团
河
行
宫
北京大兴的团河行宫,曾是北京最大的帝王行宫,这里有湖有树,附近还有半壁店森林公园和大堡台汉墓。这里曾是永定河冲积扇形平原的前缘地带。地势相对低洼。据称史上曾有72泉之说。早在辽、金、元三朝,皇帝就曾在这里打猎。明成祖永乐十二年(1414年),下令扩建,四周筑起围墙,设四门,并在南海子修建行宫、庙宇。清政府继续扩大成为一座重要的皇家苑林,内修东西二团泊,东湖周围景致最多,有钓鱼
台、翠润轩、归云岫、群玉山房、御碑亭等。乾隆曾留诗曰“时霏细点未云晴,露缀林枝滟水晶”团河行宫建成后,清廷即派兵勇在行宫四周建起的堆拨房、军值房内驻防守卫。同时迁来18户满族人居住在行宫东部,负责行宫的维护和供皇帝临幸时役使。
团河行宫历史,至清朝末年衰败。1900年八月初,八国联军侵入北京。在南海子焚烧寺庙,射杀苑中禽兽。南苑驻守的清兵不堪一击,闻风而逃。日本、英国等军队先后闯入团河行宫,把行宫中的珍宝洗劫一空,带不走的名瓷、石雕尽行捣毁,使团河行宫遭到严重破坏。
1922年10月,冯玉祥任陆军检阅使时,曾在南苑组成检阅使署,部分军队曾在团河行宫内驻防。冯部驻军期间,曾在宫中东湖东岸石板房一带,为兵士修挖浴池。又在团河行宫东所宫殿区兴办被服厂。1924年夏,冯玉祥曾经在团河行宫北部买地,为阵亡官兵修建昭忠祠。祠为一座五上六厢的院子,正中一座亭子正对着大门,院子后面是一片广阔的坟地,埋葬阵亡官兵的骸骨。当地群众把这片坟地,称为冯玉祥义地。后昭忠祠逐渐荒废,仅存门口一对铁狮和北面一座高大石碑,碑上镌有冯将军的诗文。据老人记忆,这对铁狮,是冯玉祥当年从团河行宫移去昭忠祠门前,就是团河行宫东所大宫门前的那对铁狮。现在这对铁狮和那座石碑已不知去向。团河行宫最终彻底毁于1937年日本侵华和国民党接收时期。1937年7月27日,日本侵略军突然向驻扎在团河行宫内的中国军队发起进攻。在炮火中,团河行宫部分再遭到严重摧残。1942年日本侵略者为了修建南苑机场和廊坊、黄村、南苑火车站等,大规模拆毁团河行宫。日本投降后,国民党贪官污吏为中饱私囊,仅四五年的工夫,把团河行宫的主要建筑拆得一干二净,宫中的树木也被砍伐殆尽。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行宫遗址曾被几个单位长期占用。1957年划归北京市园林局作为绿化用地。园林遗址一直未得到应有的保护和修缮。河湖山石驳岸均已被拆毁,西湖小船坞的条石等等运走修建了剧场。在文化大革命中,西湖东南岸的云随亭等又被拆毁,令人痛惜。现亭已复建。
八十年代团河公园建立,行宫遗址尚有古柏159株,虽历尽沧桑,仍浓郁如黛,傲然挺立。行宫内山水依然。共有土丘山50余亩,南山海拔52.53米。西湖水面约60亩,东湖水面约15亩。东湖岸边的群玉山房、钓鱼台和东湖岛上翠润轩基本完好。西湖西南岸的大船坞仍可利用。云随亭,抱厦房,露香亭,狎鸥舫,归云岫,珠源寺,漪鉴轩等都有遗址可寻。
最好的是西湖西北岸的御碑亭。亭四方形,为大式歇山重檐筒瓦调大脊,吻垂戗兽,旋子彩画。亭内有乾隆帝题诗碑一座,碑身四方形,汉白玉质,上为四角攒尖顶。碑额浮雕双龙戏珠,中间篆书御制二字;碑身四周浮雕叶蔓花纹。下为须弥座。题诗碑通高5.7米,每边宽1.2米;须弥座高0.9米,边长1.4米。碑身四周镌有清乾隆四十五年(1780)至清乾隆五十三年(1788)御制团河行宫诗作四首。因修建团河行宫耗费了大量人力、财力,乾隆帝曾面对其奢侈豪华,抚景不能不引以为愧,曾作《知过论》以当自讼。御碑亭碑文就是传说在南海子已失传《罪己诏》。
颐翁有诗叹曰,
帝王将相云烟过,遗址追寻话复兴。尘霾依旧民心碎,湖干草黄污水瀛。
奢华浮躁争夸好,国债外资与日增。济困扶贫常乏力,墨贪腐化几时宁。
期盼簿记社会化,强兵固海乐苍生。乾隆尚且知罪己,素餐尸位民岂容。
共产大同信仰好,践行脚下壮志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