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有人谈及迷信二字，一段沉痛的往事便浮现在我眼前，有如昨日般。
那还是在我挺小的时候，上小学二年级或三年级。那时的日子，过得挺苦，每天天刚蒙蒙亮，就被母亲叫起。我总是晕晕乎乎地穿衣、洗脸、吃饭。随着琐碎的事一件件地完成，我渐渐也清醒了不少。去上学离出家门时，总不忘大声地喊一句——“妈，我上学去了！”。于是便紧随着比我动作稍快些的同伴，或三三两两、或成群结队地奔走在上学的路上，偶尔也有追赶不及以致形单影只的时候，但平淡的生活中还是能咀嚼出些许的乐趣。
最有意思的要数那段，是上学之外的小故事。那时家里养了几只大白鹅，“她们”是“我一手带大的”。每天我放学回家后，第一件事便是去家附件的大草坪上将“她们”找回家。而“她们”也似乎早将我当朋友，每次我去找“她们”的时候，远远地，就“歌歌歌”地叫个不停。于是我一边抱起小些跑得慢的，一边赶着大些跑得快的，一起回家。那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去草坪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只鹅死了。看着她软软地躺在草坪上，我想哭，但怕不远处的同伴们笑话，硬是忍住了。回到家后，委屈地告诉母亲，有一只鹅死了。说完忍不住便大哭了起来。母亲笑笑说，“看你傻的，死了就死了呗，鹅是不好养的”。
鹅的确不好养，后来接二连三地又死了好些只，最后都死了。“鹅死是因为不好养，终归不是因为触怒了神”。直到这时，母亲还是正常的。
母亲的不正常似乎来得太快。闭上眼，我似乎又回到了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母亲的脸色每天沉沉的，一天比一天难看。动作很古怪，言语也古怪。那天放学回家，无意中听到母亲叫父亲去拍照，语气严厉地说，“再不拍以后就没机会了”。父亲只是沉默，没说什么。但实在拗不过母亲，拍了几张。我无意中看到时，深觉那死气沉沉的脸上，似乎是鬼的影子，看着就纠心，看着就难受，看着就不忍再看。
那天吃晚饭时空气更觉沉闷。菜都是素的，没有多少油，蔫蔫的在碗里，看着没食欲，吃着难下咽。好些天都是这样了，每到吃饭时，肚子本是很饿的，但看着、尝着桌上的菜，拨几粒饭夹几片菜到嘴里便觉饱了。那晚，更是如此。
印象中那时父亲还很年轻，照例喝两口酒。以前父亲喝酒时话都很多的，但那些天尤其是那天几乎没说一句话。家里本来还有两个姐姐，但她们都远在外面打工，只我一人独自承受着死闷的空气，感受着那死一般的静。
那还是在我挺小的时候，上小学二年级或三年级。那时的日子，过得挺苦，每天天刚蒙蒙亮，就被母亲叫起。我总是晕晕乎乎地穿衣、洗脸、吃饭。随着琐碎的事一件件地完成，我渐渐也清醒了不少。去上学离出家门时，总不忘大声地喊一句——“妈，我上学去了！”。于是便紧随着比我动作稍快些的同伴，或三三两两、或成群结队地奔走在上学的路上，偶尔也有追赶不及以致形单影只的时候，但平淡的生活中还是能咀嚼出些许的乐趣。
最有意思的要数那段，是上学之外的小故事。那时家里养了几只大白鹅，“她们”是“我一手带大的”。每天我放学回家后，第一件事便是去家附件的大草坪上将“她们”找回家。而“她们”也似乎早将我当朋友，每次我去找“她们”的时候，远远地，就“歌歌歌”地叫个不停。于是我一边抱起小些跑得慢的，一边赶着大些跑得快的，一起回家。那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去草坪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只鹅死了。看着她软软地躺在草坪上，我想哭，但怕不远处的同伴们笑话，硬是忍住了。回到家后，委屈地告诉母亲，有一只鹅死了。说完忍不住便大哭了起来。母亲笑笑说，“看你傻的，死了就死了呗，鹅是不好养的”。
鹅的确不好养，后来接二连三地又死了好些只，最后都死了。“鹅死是因为不好养，终归不是因为触怒了神”。直到这时，母亲还是正常的。
母亲的不正常似乎来得太快。闭上眼，我似乎又回到了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母亲的脸色每天沉沉的，一天比一天难看。动作很古怪，言语也古怪。那天放学回家，无意中听到母亲叫父亲去拍照，语气严厉地说，“再不拍以后就没机会了”。父亲只是沉默，没说什么。但实在拗不过母亲，拍了几张。我无意中看到时，深觉那死气沉沉的脸上，似乎是鬼的影子，看着就纠心，看着就难受，看着就不忍再看。
那天吃晚饭时空气更觉沉闷。菜都是素的，没有多少油，蔫蔫的在碗里，看着没食欲，吃着难下咽。好些天都是这样了，每到吃饭时，肚子本是很饿的，但看着、尝着桌上的菜，拨几粒饭夹几片菜到嘴里便觉饱了。那晚，更是如此。
印象中那时父亲还很年轻，照例喝两口酒。以前父亲喝酒时话都很多的，但那些天尤其是那天几乎没说一句话。家里本来还有两个姐姐，但她们都远在外面打工，只我一人独自承受着死闷的空气，感受着那死一般的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