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他那本前言不搭后语的《雕刻时光》,记得的只有那句,电影是和文学完全不同的门类,说真的,我也并不能体会他究竟是要说什么。我试图在自己有限的俄罗斯文学的积累里寻找塔可夫斯基的同类,但毫无所得,他属于另一种存在,一种逸出文学笼罩的存在。
影片一开始,“乡愁”的气息或情绪的渗透令我大为震惊,孤独辽远的哼唱在画面和脑海中缠绕,黑与白的田园,家里的女人,忠实的狗,静静的,眷恋在迷雾中.后来,这俄罗斯的民歌被渐渐掩埋,消失在威尔地的《安魂曲》里。诗人向那个美女翻译望去,看到的却是家乡的妻子.他不断的回望怀想故乡的爱人和那片土地,就像此行寻访的索斯诺夫斯基,一个18世纪晚期的俄国诗人,意大利的名流,本国的农奴.甘愿回国作了奴隶,后来自杀身亡——关山万里,脚下的土地和眼前的人,却永远是故乡的样子。在塔氏电影里,摄影机永远是真理的探寻者,从未沦落成娱乐的供应商。
乡愁是对于根的渴望,对于回归的渴望,它就不可避免地与人类永恒的困境合二为一。不知从何而来,不知向何而去,人类是时间弧度和空间尺度上的流亡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