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伟大的作家离开了这个世界,一个所有的小说的能命名为好笑的爱的捷克老头,一个我大学时期看了无数遍的枕边书的作家,悄悄离去了。”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我们都不擅长告别”,公众号引用了他的文字作为一个告别,我也不记得这是他哪本书写的,但听着像他写的。因为他我很早就告诉自己,坚决不做一个媚俗的人,然而我却在自我怀疑中浮躁、空虚、沉沦。用隔两个星期就能看到我的朋友的话说,我的变化是按周算的。俗不可怕,媚俗才真正可怕,为了一点可笑的尊严而死要面子,为了一点小小的成绩而沾沾自喜,内心异常虚弱,任人左右,去顺从,盲从。为了那一点可笑的安全感,去强求,甚至甘愿放弃自己最珍视的东西,放弃那个独特的世界,让它在火焰中坍塌,留下灼后的伤口,任由它淌血,却再没有像外科医生一样的双手将它缝合。然而一个作家的离去却让我重新走进了那个世界。很多话说出口就显得愚蠢和可笑了,那只是一种内在的感觉,觉得自己还活着,不能永远活着但愿意永远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