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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珍珠》(小说)发表于《蒙顶山》杂志2021年第3期(总46期)秋季号

2021-12-29 18:46阅读:
《失落的珍珠》(小说)发表于《蒙顶山》杂志2021年第3期(总46期)秋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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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失落的珍珠(小说)
万俊华

每个人在这一生中,都会有过闯入你生命中,并对你一生产生重大影响的一人或几个人。对于这种人,你一生都不会忘记。

1   

  ,又是个晴朗的星期天,珍珠没有回家。莫非她知道今天我会来,而有意专等我?管它呢!我只知道,今天的阳光分外温暖。在她那方寸之地,我们在一块尽情地畅谈了工作、学习、生活、人生以及她们村里的许多事情。不知不觉中,一个下午幸福的时光非常愉快地在交谈中偷偷地溜走了。
  晚餐后,珍珠勉留说:小华,住下吧,去看场电影好吗?
  一张单人床,怎么睡?我开玩笑地说:算了,家中还有事,改天再来吧!
  脸一红:你想到哪去了?我是说,你睡我的床,我到邻居家去睡一晚。再说了,天黑了,怕你路上骑车不方便。你要回去,那就走吧,关我什么事?
  于是,我们漫步来到位于县城中心街道的电影院。《甜蜜的事业》烘融了我们甜美的爱情。
  小华,如果我这份工作干不成,要去当伙头军,你还愿意娶我吗?回来的路上,珍珠问。
  这有什么?那就调动嘛。我说:你想到哪里?当年我哥就在县委工作,要调动个把人的工作是很方便的。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马上打住话题:我只是随便说说。哪天晚上,我还是坚持回学校住了。
  稍后的一天,我突然提出要到珍珠家中去看望其父母,而她竞然没同意:急什么,以后再说吧!
  假如我半年后提出这个问题,假如我听从了她的话没有去她家,这事可能是另外一种结局。
  然而,我那固执的脑袋真是无可救药。心想,你不要我去,我偏要去。我又不是不知你家,你不陪我去算了,我一个人去。结果是可想而知,买去的东西如数奉还。
  本来她父母不收东西,也在情理之中。女儿不在,能随便收下别人的东西吗?可我却把此事当成了其父母不接受我的理由,真是不可理喻。
伤心之时,我找到珍珠:你父母不同意我们相爱怎么办?
想不到却毫不在意地轻松笑了笑:这有什么?当初我姐姐的婚事父母也是不同意的,她们不是照样结合了吗?停了片刻,她又开导我:你呀你,你生的那门子气?你娶得是我,又是不是我父母。
理是这么个理,可我心中总是不踏实。按说,把事情说到这份上了,本来也就没什么事。此事应该到此为止。
我因为太爱珍珠了,才更怕事情有变,乃至失去她。于是就钻起了“牛角尖”:是一个孝女,最听父母的话。万一变挂了呢?越想越害怕结果使我鬼使神差的拿起一支改作业用的红色原珠笔写起信来。
  信,本来是向她表白忠诚爱心的,可写在纸上的文字却明明白白地告诉珍珠:我们分手吧!信寄出去了,我才清醒过来,可后悔来不及了。这封该死的信成了我今生不可挽回的最大错误
  信,真是万恶之源。可不?我人生最大的一场悲剧从此由这封信拉开序幕。
这封信很长,足有10页之多。我在信中劝珍珠,还是听从父母的话,做个孝女,不要因为我而让双亲难过。我信中还提到,南师毕业时有个女同学和我分在一起教书,户口也是上在一个户口簿上。就是这个女同学还请人帮牵过红线找我,我都没有答应等等废话。
最可恨的是我写信用的是红原珠笔。事后,在与同事王老师的无意交谈中我才得知,给女友写“红字”那实际上就是意味着绝交。绝交?天呀,我怎么可能舍得与绝交?真是天大的误会
现实是无情的。一个星期之后,珍珠的“判决书”果然来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我的独木桥。你就是有上天的本事,我也决不返悔!
这几行字,是她写在退我的信上的。拿着退的信,看着那两行“吃人”的字,我欲哭无泪。这下真是的,这么可爱的一位女孩,被我弄得现在不仅情人做不成,就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我真该死!早知如此,还不如只做个好朋友算了。不提恋情之事,总还可以想看时随时去看她一眼呀!可这看样子这辈子连见她一面的机会都难了。

2

说起来,这已是40多年的事了。虽说我们接触并不多,但那一次次、一幕幕会面动人的情景,在我的脑海中十分清晰,就好象是昨天发生的故事。
1975年高中毕业回乡务农的我。有幸被推荐参加县里组织的党的基本路线教育工作队。于是命运之神将我这个刚刚走上社会的18岁青年,带到了一个离家50公里开外的小乡村,遇到了一位我终生难忘的女孩。
  到农村和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面对面向农民群众宣传党的基本路线,帮助乡村干部做好农村工作,这就是我们一年工作的主要内容。
  到农家吃饭,这也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美其名日:“吃百家饭,访百家情”。
  当时,正是割资本主义尾巴盛行的年代。农家很穷,一年劳作除交公粮外,能有半年余粮就要烧高香了。所以当我们来到每家吃饭时,就有不少农家以米粥相待的。更何况,在旧社会这地方本来就叫穷山,只是解放后,才改为富山。改一下名叫富山哪能就真得富了呢。
这天,村长把我们引到了又一户低矮土砖墙农家用餐。忽然,我的眼前好似春风佛面。一位身体材高挑,满脸笑容如鲜花盛开的女孩,出现在我的面前。当我用那双发亮的眼睛审视她时,她也正用那对大而迷人的眼睛注视着我。四目相触,女孩那白嫩的四方大脸上一时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那当时,我的眼睛就像触电似的发烧,目光立既移向别处。此刻,我的心中却沸腾了:在这么一个贫穷的小山村,竟然有着一位长得如蝴蝶一般的这么水灵灵的姑娘,真是山沟里飞出了金凤凰!
  交谈中得知,这位姑娘叫珍珠。今年高二读完就顶替父亲回到母校,在校办工厂当了一名排字员。她有个姐姐叫银珠,去年已远嫁他乡。家中只有两位60来岁老人在家。所以每当星期天,她都要骑车回家陪陪双亲。今天正好是星期天,所以,她特意从县城赶了回家张罗了这顿饭。
  你瞧珍珠,又是忙拿碗,又是忙端菜,跑来跑去,把我们当作上宾接待,这顿饭真是苦了她。看到珍珠忙的团团转,吃着她盛的香喷喷的饭,我的心中似蜜甜。真舍不得一下子吃完它,我在数米饭。
  嗬,珍珠呀,你也学会了埋‘地雷’呀?同事老旷开心问。
  旷同志,你快别这么说。你们打老远来我们这穷地方,让你们受委屈了。珍珠母亲接过话茬:实在没什么下饭菜,你们别见笑,就将就着吃吧!
  于是,我赶紧用筷子扒开饭,果然发现碗底藏有两个荷包蛋。我深情地注视着面带饥黄、穿着十分朴素的老人家:老妈妈,谢谢您。珍珠母女俩异口同声地说:吃饱了好工作。
  说来也怪,打这以后的每一天,尤其是晚上,珍珠的倩影总是在我的脑海中闪现。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见钟情的初恋?但我必须如实地交待,这确是一位第一次使我动心的女孩。
  
  3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上午。
我说喜鹊老是在门前大树上叫个不停,原来是珍珠如仙女般飘然而至:小华在吗?
哦,是你呀。我惊讶地开门:请进,请进。
  单独和一位女孩呆在一个房间,这在我来说也是第一次。我被这天上掉下的“林妹妹”一时弄得手脚无措,只感到胸口突突地跳得非常厉害。楞了片刻,倒是她主动、大方地坐在我寝室唯一的一条长登上,反客为主:你也坐吧!她边说边挪位,我还是不敢越雷池半步。记得在中学时,我和一位女同学坐一桌。大家硬是划线而坐,划“江”而治,谁也不敢越过“三八线”。
  我还是坐床上吧。我不好意思地说。
  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成?我又不是老虎。珍珠假作不高兴,嗔怪地说。
  不不!我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哪有那回事?
  看到我脸红,珍珠的脸上也现出了红晕:本子还给你。
  接过红本子,片刻后我才想起来,那天在她家吃饭时,我是有意将随身带着的那本记名句名言的本子借给了她看。
  有点意思吧?我打破了沉默。
  蛮有意思的。她接着说:特别是赫胥黎的话,很有理,时间最不偏私,给任何人都是二十四小时,时间也最偏私,给任何人都不是二十四小时。
  你都背下来了?我目不转睛。
  是呀,我想,老天爷很公平。给每个人都有365天时间,给每个人都365个崭新的机会,就看你能否抓住它。珍珠说这话时,脸上两个酒窝一闪一现,一副好可爱的样子。
  她接着说:人几乎每天都在考试。走上社会了,更要考好这无字的卷子。
  我渐渐地为她的这种情绪所感染、陶醉。此时此刻,我对珍珠的认识陡然有了一个飞跃。她原来不仅有着一副美丽的面容,更有那一颗勤奋好学的美好心灵。在这样一个知识越多越反动的年代里,能有着这样的内心世界的人,确实不多,也难能可贵。
  我不禁在心中相邀:珍珠,你能每个星期天都回家来看看我吗?
  遗憾的是,知音难觅。每个星期天我只能望穿双眼,哪怕住处仅仅相隔20远。是呀,对于我这个从小就受到男女授受不清传统思想禁锢的人,尽管心中想得要命,没有理由,要想主动去她家找她,无论如何,脚是迈不开半步的。
  一年很快就这样过去了。春夏秋冬,酸甜苦辣,这就是我走上人生的第一站。在这一站里,每每想起那些人和事来,都几乎淡忘了。唯有这个村中有个姑娘,她的名字叫珍珠,却始终埋藏在我的心中,不能忘怀。
  
  4
  
  一别数年。这期间,我又到另一个乡村做了半年路教工作后,就去柘林水库参加了付坝工程建设。在付坝,我在县大队部主编《工地简报》。工地上接触有不少好女孩,但真正让我心动的还只是珍珠。
  打倒“四人帮”后高考改革。1977年,我赶紧回乡参加中考。考取了南师,赶上了我人生在学校学习的末班车。由于新学校还没建好,我们只好借助于县一中一间教室学习。
  那天中餐排队时,旁边同学悄悄对我说:老兄,后面有个好亮的妹子。我蓦然回首,举目一望,只见在我身后第四个位置上,有着一个身着粉红色外衣,左手拿着一个红色水桶,右手端着一个饭盒的女孩,那不正是我梦中的珍珠吗?我抑制住心中激动的心情,鼓足勇气,向她走了过去。
  珍珠,你好!我走到她身旁,她立即认出了我:是你呀,你怎么会这里?
  我们相互简单地介绍了下别后情况。其实,在我心中有许多话要向珍珠倾吐,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又一时不知从何开口。何况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我还能说些什么?反正同在一个学校,以后有得是机会相见,还怕没时间说话?经过这么多年之后,我终于又和珍珠同住一个学校了,这才是最重要的。那当时,我真的好开心呀,学业、友情双丰收。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没想到,好景不长,乐极生悲。第二天,我却被通知转到另一所学校学习。我好悔呀,刚进校时,我对英语专业不感兴趣,便向校方申情转成理化专业,没想到这么快就批下来了。早知珍珠也在这里工作,打死我也不会提专业之事。专业的兴趣哪有爱情的魅力大呢?
马上我向校方提出不转专业之事,要求继续留在这个学校学习。校方不懂我的心,说是一经决定了的事,不能再更改了。
  人生有许多遗憾的事。这次我失去了和珍珠相处相交的两年良机,带给我的却是终生的遗憾。至今每每想到这个转折点,我的心口就会不停的淌血。我好悔恨呀!
人们说,凡事要相信缘份。那么,我和珍珠呢?是有缘还是无缘?说和她无缘吧,可老天爷故意又安排我们的食堂巧遇,把我失去了的东西又一次活生生的送到了我的面前。
说和她有缘吧,总是一次偶然又短暂的相见后,就又被那慢慢的思念所淹没。即使安排有两年相处的时间,也会被无情的夺去。这都怪命运在捉弄人。可咒骂的老天爷,你太残忍了!你不该将我心爱的人儿如一阵风一样一会儿送来一会儿又送去,使我在痛苦的海洋中遨游不止。
  
  5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转眼1980年我已毕业,分在老家中学教书。
  在那无所事事的第一个暑假里,我常常思念着珍珠,以至有一天,我情不自禁地拿起笔,给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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