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得以漫步在袁鹤舍古村落的麻石铺就的村道上。房屋,清一色的青砖黛瓦,翘檐斗拱,一看便是“徽派”,与“正宗”徽派唯一不同的是,房屋墙壁砖体裸露,原汁原味,没有整体涂成灰白,只是画龙点睛般在屋檐下方四周圈了一道白灰,显出了房屋的端庄灵秀。当然,如是单门独院的一家,便难成景,可眼前所见的,居然是几十家户户相连整齐有序地依偎在一起,倒映在村前水塘里,便是说不尽的美景。
流连于此,会生出很多的疑问。譬如说,这些古屋主人是谁?譬如说,在这么个荒僻之地,谁能有能耐把大家整合到一起,统一规划,统一设计,统一出资,统一时间,把这些房子同时建设出来?譬如说,几十年前,尚有许多古村落的遗存,可时至今天,这样完整保存的古村落却寥若晨星,它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