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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家和诗人哪个更具人生魅力?

2013-08-26 07:00阅读:
小说家和诗人哪个更具人生魅力?
小说家和诗人哪个更具人生魅力
河北.聂鑫

写小说的是疯子,看小说的是傻子。
小说家是疯子,这一说法在百年前就得到了证实。小说家在闭门造车的人里边,功夫可以说得上是炉火最纯青的,小说家脸皮厚的如城墙,后来有人为小说家造出来一个成语叫“厚颜无耻”。小说家心胸狭隘的容不下一根绣花针,人们给小说家造出来一个成语叫“小鸡肚肠”,就是说小鸡的肚肠里边盛不下海阔天空,只能放得下一两粒沙子和粪土。小说家好高骛远,凭空想象和捏造,喜欢把黑的说成白的,喜欢把大的说成小的,喜欢把尊贵贬低为贫贱的,他们最擅长指鹿为马的伪君子式的表演,这也叫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过河拆桥的把戏屡见不鲜地上演。
小说家何以被称作疯子,举几个例子为证。元末明初的著名小说家罗贯中,创作不朽名著《三国演义》期间,整天神魂颠倒、手不释卷,闹出了不少笑话。有一天,罗贯中在家专心致志地写《三国演义》,有一个乞丐上门讨要,装着可怜兮兮的样子求道:“秀才行行好
,小人断粮多日了。”此时罗贯中正写到“群英会蒋干中计”,周瑜领蒋干查看后营粮草。听到乞丐说“断粮”,头也没抬就念道:“营内有的是粮草,去取吧!”乞丐见他自顾自写书,进房扛了米就走。妻子回来,一看家里的米没有了,就着急地说:“家里没吃的,你到底管不管啊?”罗贯中正写到“出陇上诸葛亮装神”,听妻子说“没吃的”,不禁哈哈大笑:“陇上麦子已经成熟,为何不割来吃?”其实此时麦子还没抽穗呢!妻子知道说也无用,只好去邻家借粮食。麦子成熟了,但成群的野猪却来糟蹋,妻子急得团团转,去找罗贯中。罗贯中正写“关云长水淹七军”,便不耐烦地说:“欲操胜券,放水淹死他们!”妻子想:“水一淹,麦子还有收成吗?”只得摇摇头走了。麦子总算成熟了,但由于受到野猪糟蹋,七倒八歪,妻子问他如何收法。罗贯中正写“陆逊火烧连营七百里”,便随口答道:“速用火攻,以火取之!”妻子当然没理他,另去想办法了。
罗贯中写到水淹七军的时候据说还曾经赤足跑到大街上,跳着脚地向村民喊:“要发大水了,快点逃命吧。”当时有很多人相信他的鬼话,弃家逃到了深山里,结果数天过去,得知是罗贯中上演的一出闹剧。写到火烧连营,罗贯中这次跑到了屋顶上,敲着锣大声吆喝:“着火了,乡亲们快点来救火。”村民们拿着灭火器械到了他家里,结果连灶火里的火苗都没有看见。写到吕布戏貂蝉,罗贯中上街调戏了一名村姑,被村姑愤指他为臭流氓。村姑的家里人最后劝走了村姑,说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他也就一疯子。看来古代跟现代对疯子的待遇是一样的,疯子触犯了法律,别说猥亵罪就是强奸罪、杀人罪也罪不至死。疯子活得比明白人还潇洒。
清代小说家曹雪芹,为了写出红楼十二钗,在身边豢养了十二名美女,个个姿色非凡。因为豪奢骄淫的生活,导致入不敷出,差点流落街头的惨剧。后来曹雪芹败落到连口饭也吃不上的地步,厚着脸皮靠变卖文稿为生,文稿卖不出去之日,也偶尔装扮成老骗子骗俩钱花花。亲戚朋友们都疏远他,让他真正领略到了“穷在大街无人问”的辛酸心情。曹雪芹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找到往日的红颜知己,有的女人们避而不见,有的干脆对他说:“女人是用来养的,不是来养人的。”在这种举步维艰,穷困潦倒的时日中,曹雪芹度日如年,呕心沥血把红楼梦勉强写到了八十回上,一部巨著写到中途便一命归西。后来的四十回,是清代小说家高鹗续写,后40回续书,在思想上和艺术上都不如曹雪芹所著前80回,但有头有尾算是一部较为完整的书了。刚开始出版的红楼梦,一直都署名曹雪芹,后来经过考红专家的研究发现,证实后四十回出自高鹗之手,才在后来的出版中加上了高鹗的名字。
明代小说家冯梦龙写到杜十娘怒沉百宝箱,想把李甲厚颜无耻的样子写得逼真些,竟然整日混迹在怡红院中,而且用李甲化名,怡红院里的人不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小说家冯梦龙,每次见到他习惯喊他李公子。为了达到一个无赖的标准,冯梦龙可以说是费尽了苦心。如今的人们可能只听说见习医生、见习记者、见习编辑什么的,从来没有见过见习无赖的吧?冯梦龙可以说是创人之所不能,竟创出了见习无赖这一职业。冯梦龙的小说《杜十娘怒沉百宝箱》被改编成戏剧后,看戏的人们更加是如醉如痴,可以不吃饭、不睡觉、不休息;真是赌博的歇了手,召妓的出了窝。有的怕耽误看戏,中途便急,男的脱裤子就地解决,女的用一张苇席遮住身躯草草完事。于是,人们又有了一句话送给小说家:写小说的人是疯子,看小说的人是傻子。
近代要说到把厚颜无耻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小说家,王朔当为第一。王朔在网上公开承认自己是个瘾君子和嫖娼者,看他是怎么坦白自己的:“我是坏事干绝了的人,但是我现在要走向一个高尚的人。”有次有人问王朔:“爱情是什么?”王朔回答:“爱情就是我屁股里放出来的屁。”王朔是一个老大不尊的小说家,是个怪胎。也有人说:“好多年以前看过王朔的一篇小说,感觉他不是一个理性的、客观的作者,以后就再也没有看过他的作品。今天看他拿出什么绿卡的丑态,我已经忍不住要吐了”;有人抨击:“王朔是什么?作家?特立独行者?流氓?混混?瘾君子?嫖客?”;更有人下定论:“王朔疯了!王朔疯了!疯的不像一个人了。”
小说家大多胆小怕事,不敢承当。我个人不喜欢小说家,虽然致力于写小说,但我的人格标准却永远违背于这个方向。相反,我喜欢诗人的高风亮节和做人风范,从古代的屈原、文天祥、岳飞;到近代的夏明翰、海子和顾城,这些诗人们都是我喜欢的,像屈原的《哀郢》诗,文天祥的《过零丁洋》、岳飞的《满江红》;余光中的《乡愁》、徐志摩的《再别康桥》和顾城的《一代人》。这些人的诗我从小就熟读背诵,对我现在的创作影响巨大。尤其喜欢顾城的“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诗歌不长,但寻味无穷。知道的好诗人好作品太多太多,数不胜数,因篇幅关系就不在这里一一例举了。
说到诗人,有人可能从牙缝里狠狠地挤出三个字——神经病。神经病这顶帽子最先扣在了顾城的头上,有人说顾城是神经病,诗人们是神经病,还有的说诗人就不能和常人一个样,和常人一个样了就成为不了一个真正的诗人,所以有的人急于成为真正的诗人就急于迈进神经病的门槛,重庆籍诗人苏非舒在北京举办的一场诗歌朗诵会上,脱去衣服当中出丑,在警察面前竟坦称:“脱去衣服是脱去诗歌枷锁。”湖南诗人雪马在征招女模特不果后,自己在海边上脱去了衣服,只剩下了一条三角内裤。
诗人们和小说家不同,性格豪放,追求前沿、浪漫;诗人们出现在异性面前,最易赢得一个女人的芳心。有例子为证,说是有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诗人和一个小说家同时爱上了她。小说家用小说表达爱上她的方式,诗人用写诗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最后女人冷落疏远了小说家,而是和诗人结为了秦晋之好。小说是给人看的,而诗歌是一种直接到达其内心的感情。显而易见,女人接受诗人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诗人是一种特殊的存在群体,他们有超乎常人的敏锐,有相当数量的诗人被大众认为是”神经质的”, 因为他们内心深处承受着常人所无法承受的“生命之轻”和“生命之重”, 当他们的承受到达“极限”,唯有自杀的方式,能减轻心里承受的那份苦难。这也就是常人所说的那种永恒的解脱,同时更意味着诗人形象的最后完成。最近几年,喧嚷的诗坛负面影响显然是多了点。尤其是诗人自杀更是成为一种不少见的怪现象。我曾经读过不少朱湘的诗歌,曾经把“咬得菜根,百事可作”成语作为座右铭的朱湘,时常用这句话勉励自己却于193312月某日在扬子江轮船上投水自尽。这可以说是近代诗人自杀的开始,从此噩梦缠身离奇怪状的事情不断发生。后来自杀诗人中的佼佼者海子因昔日情人、初恋女友已建立家庭,对他反应冷淡,当晚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伤害对方的话,深感内疚,罪不容恕,遂卧轨自杀......只留下了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不朽诗作,证明自己曾经在这个美好的人世间生活过。海子自杀时年仅25岁,他自杀的神话被传为高僧的一种坐化。海子生前曾祝愿每个陌生人都能找到尘世的幸福,而他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他拒绝俗世的乐趣,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一心追求精神的超脱,最后选择自杀体现的是一种艺术回光返照的精神境界。人在死亡的时候,回光返照可以使他们放下沉重的凡事,轻松地到达天堂的理想之国。
顾城的诗我从小就喜欢,他的诗被八九十年代的大学生奉为座右铭,后来他与妻子定居新西兰的一个小岛上,最后却不明白他和爱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竟然挥刀疯狂地杀死了自己的妻子,而后自杀。再次读到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这首诗时,仿佛隔了几个世纪,因为我们只读得到其诗,再也无法见到顾城这个人了。我深深地为我们这些活着的诗人感到幸运,我们活着感受着人世间的美好,享受着家庭的安逸和幸福。有时候想,我们诗人为何要为生活而生活呢?为何要活得那么累,肩膀不能承受太多的重量时,不能放下一些感情的孽债吗?难道我们就不能在自杀的时候忽然地改变主意,选择一下重新生活的方向吗?
也许那些自杀的诗人想到的是一种心甘情愿地进入长眠,即使可能面对不幸,但心态却是一种平和的。我甚至奇怪地想象,我在他年留下一首诗后,如果选择自杀,是站在最高的山上还是站在最高的楼上,还是跳海沉溺或者是和冰冷的铁轨接吻?我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我不会遗弃生活,也不会被生活所遗弃。我会保持着我写作的方向,把心里感悟到的美用诗歌的形式散播开去,让每个人知道美的美好和意义。
诗人是神经病,他会自杀,但不会杀人,这样的神经病群体对社会没有危害,不同于那些挥刀胡乱砍杀的神经病人。真正的神经病是不会创造艺术价值的,而诗人这样的精神病却能够创造出传世的艺术精品。
诗人选择死,可能使他们的作品更能步入一种辉煌。本来默默无闻,但用死亡的方式证明自己曾经是一个诗人,人们了解他死亡真相的时候,也同样记住了他的诗,他的诗用这种方式得到很好的传播。如果海子不是用死亡证明自己,他的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就得不到那么迅速的推广了,可以说是死亡成就了海子,让他的人和诗拥有了一个安逸的梦乡。还有会画画的那个梵高,如果不是他的画在死后卖出了天价,谁会知道他?他还不是像他生前一样默默无闻,穷困潦倒。但是,类似梵高的例子已经成为艺术家树立疯子和神经病与艺术家关系的经典事例,今天的人们已经不敢对此有所反驳。
如果有人问我,是喜欢诗人还是喜欢小说家,而结果只能选择一个。我会坦然地告诉大家,我会选择诗人,不会选择小说家。诗人坦诚,一颗心里没有半点灰尘,而不喜欢小说家的原因是谎话太多。
如果再有人问我,小说家和诗人哪个更厉害?我还是说诗人最厉害,因为小说家的谎话会被大众拒之门外,而人们总是相信诗人的坦诚。小说远远没有诗歌那么能直接进入心灵。
有个人曾经说过这么一段话,我把这段话当做这篇文章的结尾,这个人说诗人之所以成为诗人,正是在于他们能够把目光投向为现实而忙碌的实在生活空间之外,并面向庸俗无聊的世俗生活发问。海子,顾城,昌耀等人的自杀,都是缘于对现实的困惑和叩问,而春秋时节又是人的情感比较充沛的时期,食指的精神病就是因在部队中遭受强烈刺激,导致精神分裂所致,至今仍在精神病院。诗歌就是一个桂冠,要真正的诗人,就是进入到容光的领域去质问世界。
诗人是一大片大片的血
倒下去后
试图用惨烈的颜色
染红这个纷扰的世界
诗人也是一片片羽毛
放下所有的沉重
轻轻的心灵
由低处飘向了天穹

——诗人聂鑫《生命的重量》



附中国当代诗人自杀名单:


200881日梅州籍青年诗人吾同树在东莞家里自缢身亡,时年29岁。
2007104日凌晨,湖北籍诗人余地,在昆明梁源三区的家中割喉自杀身亡,时年30岁。
20003月中国伟大的民族诗人昌耀在医院跳楼自杀,时年64岁。
19961212日夜,湖北省作协著名作家,以报告文学之父著称中国文坛的诗人、作家徐迟在医院跳楼自杀身亡,时年82岁。
1993108日在顾城用斧头砍死其妻子后,在一棵树上吊颈而死,时年37岁。
1991924日,北京大学诗人戈麦在圆明园附近投水自杀,时年24岁;
199114,台湾著名作家三毛用一条丝袜自缢身亡,时年48岁;
19901019日,诗人方向服毒自杀,时年38岁,葬于千岛湖畔。
1989326日,北大诗人海子在山海关附近卧轨自杀,时年25岁;
198733,女诗人蝌蚪用一把精致而锋利的手术刀割断了大腿上的静脉自杀,年仅33岁。
1984118,女诗人陈幼京自杀。
1971113日,著名诗人闻捷不堪与戴厚英的跨阶级恋爱用煤气自杀。
1968622日,诗人远千里用刀片割颈动脉而死。
196693日,新月派诗人、考古学家陈梦家自杀,时年55岁。
196693日,新月派诗人、陈梦家不堪文革自杀,时年55岁。
1933125日,现代诗人朱湘在南京采石矶投水自杀,时年2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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