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杨震 季洁 有你就好3
2010-07-10 21:20阅读:
“季洁,我不知道你现在听不听得见我说的话,可我都想对你说。”杨震亲吻着季洁的手,继续说“季洁,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以前,我真的不知道“害怕”这两个字怎么写,反正我就是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可是,老天让你出现在了我的生命中,自从有了你,我就知道了什么是担心,什么是害怕,什么是~~~~爱。如果大曾不出现,或许我一辈子都不会对你表白,因为我怕,我怕自己给了你承诺却有兑现不了,怕你为伤心,为我难过。那天,大曾告诉了我你的过去,我真的不明白路建华那个王八羔子是怎么想的,你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他不要,还把你伤得那么深。可是,说句实话,我也真的该谢谢他,要他当初真娶了你,那还有我什么事啊。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对自己说,这辈子我都不能再让你受到伤害了。可是我却没有做到,季洁,你怪我吗?我真后悔,昨天我真的该坚持到底的,我不该迁就你的。你昨天问我孩子的名字想好了没有,我说还没有,其实那是骗你的,我早就想好了:要是男孩,咱就叫他杨宇杰,宇宙的宇,杰出的杰;要是女孩,咱也叫她杨语洁,语言的语,洁白的洁,就是杨震和季洁的意思,你说好吗?不就是一个孩子吗,反正我们又不是七老八十了,咱以后生他十个八个的。季洁,我们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以前就是再苦再难,咱不都熬过来了吗?这次也会过去的,对吗?你一定要好起来,我们还要一起交枪退休,开理发店,我还等着你给我捏背呢,你答应过我的,你可不许赖啊!快醒醒吧,我不能没有你啊,季洁!”望着季洁苍白而美丽的脸庞,杨震流下了珍贵的男儿泪。而这时,季洁的手颤了一下,她的眼角也流出了两行清泪。
“季洁,你醒了吗?你跟我说句话啊!”杨震以为季洁醒了,所以非常激动。
可是,季洁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动了几下嘴巴,杨震知道她好象在说什么,于是俯下身子去听,他只听见季洁说“我~~~的~~~孩~~~子~~~”之后,季洁就不再说话了,他明白季洁太累了,她想好好地睡一会儿,他就不再去吵她了,只在一旁静静地陪着她,看着她。至于季洁,此刻的她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一天一夜过去了,季洁依然没有醒来,杨震也就一直这么陪着她,季然也在那里陪着。突然,季然的手机响了,她去接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她满脸为难地走进来。
“姐夫,你们局里让你回去一趟,说有些案子在等着你处理。”杨震是局长,局里是少不了他的,在这一天一夜里,局里不
知道来了多说个电话,叫杨震回去。开始几个杨震接听了,他很明确地告诉他们,现在这种情况,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季洁的。可是他们把杨震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还是不停地打他电话,杨震只能把手机给关机了。他们也是没有什么办法,才通过大曾找到季然的。
“姐夫,你不能这样啊,你不仅是我姐姐的丈夫,同时也是警察局的局长啊。除了姐姐,还有更多的人需要你,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你去处理。”季然见杨震没有要离开他意思,她也只能这么说了,现在的季然的确已经懂得为别人着想了,她没有辜负季洁对她的期望。
“你说,这种情况我能离开吗?现在是季洁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她。我已经犯过一次错误了,我不会再犯第二次错。”杨震嘴里这么说,可他温柔的眼光从来没有离开过季洁。
“我刚才也是这么对他们说的,可是姐夫,他们要我转告你,如果你再不回去,他们就不会再要一个擅离职守的局长。”意思很明显,上级是要撤他的职了。
“谁愿意当谁当去,我不希罕。”杨震希罕的,或许也就只有季洁吧。
“可我姐希罕行不行,难道你认为她会希望看到你为了她而牺牲你的前途吗?姐夫,我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姐的人,可是,我姐已经满身是伤了,难道你还要让她背负毁掉你前途的责任吗?”季然说得句句在理,让杨震不由地把目光从季洁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了她。他知道,以前那个不懂事的,一直让季洁操心的季然已经长大了,他为季然高兴,同时也为季洁高兴。可是,让他现在离开季洁,你杀了他,他都做不到。
这时,季洁的手又颤动了一下,杨震和季然都看到了,他们都把焦急的目光投向了季洁。
“季洁,你醒了对不对?你跟我说话啊,我在这里,你跟我说话啊!”平时再理智的杨震,一遇到有关于季洁的事,他就再也不理智了。
“姐,我是然然,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面对这个从小就为她操心的姐姐,季然同样焦急。
“快去叫医生啊!”杨震大吼道。
季然知道这个时候,杨震的心里有多急,她没有跟他计较他的口气有多不好,只是匆匆地想医生办公室跑去了。
医生正在病房里为季洁检查,杨震和季然只能在外面等着。
“姐夫,你别担心,我姐她不会有事的。”季然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此时的杨震不在奢求什么,他只希望季洁平安。
“姐夫,你看!医生出来了~~~~~医生,我姐姐她没事了吧?”关心季洁的,不止杨震一个人。
“她醒了,你们现在可以进去看她了。不过,她现在的情绪还不太稳定,你们别刺激她。”医生嘱咐道。
杨震迫不及待地冲进了病房,季然对医生道谢之后,也去看季洁了。
病床上的季洁虽然已经醒了,但面色苍白,两眼无神,口中还在喃喃自语,看了就让人心疼。杨震靠近她,默默地把她搂入怀中。他听见了,她在说“我~~~真~~~的~~~不~~~是~~~个~~~好~~~妈~~~妈”杨震突然感到一股钻心的疼向他袭来,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恨自己:他是个警察,别人都说他是个优秀的警察,可他却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他,真的该死。
季洁静静地躺在他怀里,泪无声地流着,她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季然看到这一幕,她的眼睛也红了。
“你去吧。”不知什么时候,躲在杨震怀里哭泣的季洁已经擦干了眼泪,冷不丁地冒出了这句话,她极力地使自己的口气显得平静,但却无法掩饰自己的悲伤。
“季洁?”“姐?”杨震和季然都很惊讶季洁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他们也明白,如果季洁能像别人那样哭啊,闹啊,她就不是季洁了。可正是这样坚强的季洁,这样努力“伪装”自己的季洁,才是最让他们心疼的。
“季洁,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把你的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对于杨震来说,没有什么比季洁更重要的了。这次,他已经跟他自己约定好了,今天无论是谁来劝他,他都不可能离开,打死都不离开。
“像然然说得一样,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而牺牲你自己的前途,我不希望我成为你羁绊,你的累赘。”她已经对不起自己的孩子了,她不想再对不起她的丈夫。
“累赘?夫妻之间还需要说这种话吗?”杨震愤怒地质问道。季洁说这种话,分明是把他当外人看,让季洁受伤,他已经呕自己呕得要死了,如今季洁又这么说,他真的快气疯了。
自从他们结婚以来,杨震就很爱护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大声对她说过话,就在今天,季洁最难过的时候,杨震居然发了那么大的脾气。见杨震这样,季洁不再说话了,她狠狠地咬住了自己那毫无血色的下嘴唇,眼泪情不自禁地掉了下来。
季洁是脾气好,不跟杨震吵。可是,看到自己的姐姐这样,季然就不干了。
“杨震,你别不识好歹,我姐可是一心一意为了你好,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在这里大吼大叫的,你不知道这里是医院需要安静,你不知道我姐的身体刚好需要休息啊!再说了,你在这耍大少爷脾气给谁看呐,你心里不好受,我姐心里就不难过啊,你知道我姐那么难过,你还这样凶她,存心的吧你!”季然气极了,她是她姐姐的丈夫啊,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他应该在她姐身边温柔地安慰她才对啊,他怎么可以这样呢!别以为他杨震是局长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别人怕他,她季然可不怕她。
“对不起,季洁,我刚才是气糊涂了,我怎么可以凶你呢,我真该死!”说着他就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干什么呢你!”季洁赶忙阻止杨震继续打自己。
“季洁,你怎么能那么说呢?我们是夫妻啊!你怎么可能成为我的累赘呢!你知道吗,在我眼里,我心里,我的脑海里,都装满了你季洁的影子,已经没有多余的地方去装别的东西了。我承认,或许我这么说可能你会觉得我太没用了,整天只知道儿女情长,可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才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有了你,我的生命才有色彩,才有意义;没有你,我就算拥有了全世界都不稀奇;为了你,就是要我放弃全世界我都不会觉得可惜。什么局长,我统统不稀罕,我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我就是想天天和你在一起,想就这样一直守着你,尽我自己所有的能力去保护你;别人说我目光短浅也好,说我儿女情长也罢,我统统不在乎,只要有你就好!”又是一次杨震深情地告白。
“你的心我都明白,可是如果你真得像你所说的那样,不顾一切地和我在一起,你就不是杨震了。”从始至终,季洁都是最了解杨震的人。
“季洁~~~~~”杨震知道,季洁总是能把他看得那么透彻。
“你有你的抱负,更有你的理想,而你的才华也注定你的这些抱负不会流于空想。你是睿智的,你是潇洒的,你可以为老百姓做更多事,所以,你不可能永远属于我一个人。从嫁给你那一天,不,可以说是从我认识你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我不会奢求太多,因为我只要拥有你的心,你的爱,就足够了。不然,我就不会选择嫁给你了。”季洁总是那么深明大义。
“谢谢你,季洁。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福气。”杨震感谢上苍把季洁赐给了他。
“好了,别光顾着在这儿卿卿我我的了,快去吧,姐夫!这儿有我呢,我会照顾好姐姐的。”季然“不识相”地打破了温馨的气氛。
“好勒!那我走了啊!好好照顾自己啊,晚点我再来陪你啊!”杨震始终放心不下季洁,因为他知道她始终放不下,季洁的坚强都是伪装的,他好想留下来陪她,可是他也明白,他留下来,或许帮不了季洁什么,现在的她,需要的,只有冷静;而他所需要的,只能是等待。
“姐,想哭就哭吧,别把自己憋坏了。”季然的确长大了,因为她已经会为别人考虑了。
这时的季洁终于熬不住了,她的泪,肆无忌惮地流着。刚才,她的确只是在故作坚强,她只是不想让杨震为她担心罢了。失去孩子,她是怎么样都接受不了的,大家都知道季洁平时最见不得孩子的事,何况,这次失去孩子的人,是她自己啊。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呢?大家都知道她难过,可是谁又能真正感受到她的痛楚呢!
“姐,你几天没吃东西了,一定饿了吧,我到下面去给你买点吃的吧。”看见季洁似乎好点了,季然就想去给季洁买点吃的,其实她说去买吃的也是一个借口,她想让季洁自己单独呆一会儿,想让她自己冷静一下。
季洁的眼神依旧那么空洞,她没有回答。看见如此的季洁,她知道,她姐姐是在自我折磨啊!可是,她帮得了她吗?连杨震都没有办法,她又能做什么呢?季然叹了一口气,默默地离开了。
可是,季然一出门就看见那几个小的站在那里,大家的眼睛都红红的——他们哭过了,为了季洁。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季然问道。
“我们~~~~没脸进去。”丁箭有点底气不足地说道。
“说什么傻话,什么有脸没脸的,我姐为了救你们都~~~~你居然连看都不去看她!”说实在的,季然没有杨震那么大度,她没办法原谅这群“害了”她姐姐的“孩子”,可事已至此,就是杀了他们也不可能挽回些什么;她自己也说了,他们还都是孩子啊;而且她在他们的脸上看到了“悔恨”两个字,她相信,如果要他们用命去换她姐姐的平安,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去换的。毕竟,姐姐不是她一个人的,也是他们的啊!
几个小的被季然说得无话可说了。
“我现在要去给我姐买吃的,你们要是愿意在这儿站着就站着吧!”说完季然要转身离开,突然,她似乎想到了怎么,回过头来说:“其实,不进去也好,起码大家都不会那么尴尬。而且,让姐她一个人静会儿吧,别去打扰她了。”几个小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几个小的在病房外默默地守护着对他们最好的姐姐,看着季洁这样,看着以往那个干练沉着的女警,现在却只是一个失去了孩子之后、肝肠寸断的母亲,他们的心真的好疼、好疼。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来看季洁,至于是第几次,他们也不知道。前几次,他们都不是一起来的,每个人都找了个借口:或是出来买点东西,或是出来调查线索,都正巧“路过”医院,进来看看。每次杨震都在,他们不敢进去,也没脸进去,只隔着玻璃看了“几眼”就离开了。这次,老郑突然对他们说,他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是季洁已经醒了,他们就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他们从医院大门口到病房外,根本就是飞奔过来的,可是,他们到了这里,却没有那个勇气踏进病房。
“你们看!”突然,白羚尖叫了一声,因为她看见季洁拿着一把刀子,准备~~~~~~
离门最近的黄涛看到了之后,马上冲了进去,抢下了刀子。
“姐,你这是干什么啊!有什么不能好好说,非得用死来解决啊!”田蕊又哭了。
“你们救我干什么,是我害死了我的宝宝,我要去陪他!”说完,虚弱的季洁又晕倒了。
“姐!姐!~~~~~~”看见季洁又晕倒了,几个小的赶紧围了上去。
“这是怎么回事啊!~~~~~~姐!你怎么了,姐!你醒醒啊,你别吓我啊!”季然回来了,看见季洁晕倒了,她焦急万分。
“这是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我姐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成这样了!”季然不分青红皂白乱冤枉人的本性又出来了,不过这都是因为她太着急了。
“季姐她~~~想要~~~~~”刚刚的那一幕,真的把他们几个都吓坏了。
“我姐她想要自杀!?”季然看到了地上的刀子,心里也有了几分底。不过,她还是太震惊了,因为她那个一向都非?#65308;崆康慕憬憔尤幌氲搅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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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刚才黄涛手脚快,不然季姐就~~~~”保乐说道。
“黄涛,~~~~~~谢谢。”这声“谢谢”,是发自季然内心的。
“别这么说,不是我这个混球,季姐就不会这样了~~~~”黄涛还是自责不已。
“黄涛~~~~”
“好了,别再说了,去叫医生来看看季姐怎么样了吧!”丁箭说。
“我去叫!”黄涛很快地跑了出去,现在的他,只想赎罪。
“要不要告诉杨哥?”白羚问,她知道,现在的季洁真的很需要杨震。
“不要了吧,现在局里估计离不开他,早上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把他请去的,别去打扰他了。”季然不是怕杨震知道了这件事会扒了她一层皮,只是如果杨震知道了,他就真的不可能再离开了。她姐好不容易才把他给劝走的,她不能让她姐的一片苦心毁于一旦。何况,就算是杨震来了,他也未必帮得上她姐姐什么忙,她姐姐的脾气从小就很倔强,做什么事情都不肯让别人帮忙,或许,这个心结,要她姐姐自己来打开。
“可是季姐她~~~”田蕊还想说,却被丁箭的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另一边,警察局里
季洁说得没错,一回到案子上的杨震,还是那么聪明、睿智。他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是那么果断、明智;他分配给每个部门的任务都恰到好处,让他们各司其职、各展所长;他安排的抓捕方案,可谓是天衣无缝、滴水不漏。
他的下属,包括一部分老警员都看着他,眼神里充满着欣赏、敬佩还有服气。当初,他们知道接任局长这个位子的人是杨震的时候,很多人都不服气,都想不通上面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安排。他们认为:杨震的办案能力,他们不可否认,可杨震这样的人也就适合做个组长之类的,至于局长这个位子,怎么轮也不可能轮到他身上。所以,那时候,他们都提出了抗议。可他们现在才知道,上面的决定,是非常正确的:杨震,的确是个非常优秀的人才。
“姐,吃一口好吗?哪怕就吃一口都好啊!你这样不行的,医生说你本来就有一点贫血,又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什么东西都不肯吃,又不肯打点滴,你到底要我们怎么样啊!”季然急了,看见姐姐这样,她真的好难过。她姐心里痛,她明白、她也了解,可是,她姐姐现在这样,她不仅是在折磨自己,也是在折磨她们这些关心她姐姐的人啊。她不懂,那个永远只为别人着想的、坚强的季洁到哪里去了。
“季姐,你不要这样,你要是有什么脾气,你尽管冲我发;别这样折磨你自己了,好吗?”白羚说。
丁箭、保乐和黄涛已经回去了,组里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所以,他们看到季洁醒了之后,就回局里了。白羚和田蕊是自己要求留下的,季然一个人照顾季洁太累了,她一个人,不可能一刻不离地守着季洁,有了前车之鉴,她不敢再让季洁离开她的视线了,有两个人帮忙也好。
其实,杨震已经来过了,把局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他就马上赶了过来。那时候季洁还昏睡着,她们没敢把季洁要自杀的事告诉他,因为他们不敢保证杨震知道了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杨震才到了一会儿,局里就又来了电话让他去,他本来有点犹豫,在季然的劝说之下,他还是走了。当然,他见到了几个小的,说他心里没气,那是假的,可他还是抑制住了;毕竟,他当了那么多年的警察,这么多年,他学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忍耐。
季洁醒了,可是,她却好象“变”了一个人:她不再是那个只会为别人着想的季洁了,她不肯吃东西、不肯打针吃药,让几个妹妹为她担心不已;她不再是那个平易近人的大姐姐,她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她永远是这样的,把快乐留给别人,把悲伤留给自己;她不再是那个朝气勃发的干练女警,她眼神空洞,是她让空气里弥漫着悲伤的气息。
“季然,你去干什么?”看着季然往外走,白羚跟了出去。
“我实在没办法了,白羚,我想,还是打电话给我姐夫吧。”终于,她认输了,她劝不了她姐姐,就算被她姐夫给骂死,她也只能这么做了。
白羚点了点头,她不敢想,要是杨哥再不来,季姐还会做出什么来。
“喂?姐夫,你现在有空吗?~~~~~不,姐她没事,就是想请你过来一趟~~~~~好,我等你。”挂了电话,季然看了按病房里的姐姐,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一接到季然的电话,杨震就马上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赶到了医院。他知道,季洁出事了,虽然季然告诉他说季洁没事,可他明白,如果季洁不是出了什么事的话,季然是不会打电话给他的,从季然的口气里他也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