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老父亲日夜操劳。想到了那次虎年我的宫外孕,还有世纪之初的我哥在成都军区滴水不进的当尔,都有老父亲的陪伴,老母亲只是一个农民,没什么文化,在强势婆婆的压迫下,积了一肚子怨气,所以关键时刻,她只能默默地作陪,如果离家远的话,甚至连陪都用不了她。爸爸是一个知识分子,掌握着家里的财政大权,所以他也是我们家的支柱,哪个孩子病了,首先顶撑起来的也必须是他。所以,有点心疼他,但,远远的,隔着千山万水,陪伴在姐的病床左右,这两天姐有点严重,靠鼻饲。我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有危险,想到了16年年底那次,她也曾有过绝食,滴水不进的那一刻,那个时侯,在天父神人的帮助下,她奇迹般的慢慢地康复了,时过境迁,连续的几年,时而发病,发病后都是去的医院,这次,年前都有发病的迹象,年初那几天日趋严重,由老父亲去医院拿了点钱给她服用,渐渐地,不再狂了,渐渐地,特别嗜睡,渐渐地,滴水不进了,前天,跟姐夫提了下这两天的近况,就又送进了医院。天父,佛祖永远是一个谜一般的存在,我想从多方位多角度去了解它们,但只能了解到一点皮毛。这次,不知道老姐姐还会不会象往常一样幸运,奇迹般地好转起来,刚才,我跟老父亲说,等五一,姐好转了,如果愿意,我们回去把他们三人接过来跟我们呆在一起,这样方便互相照顾,但没收到回音,老爸前面只说了句:还是老样子,昨晚让他空欢喜了一会儿。昨晚十点多,老父亲回我:好消息,昨晚十点时,我求主祷告刚一完成,她叫我和她一起回家去,说话正常了!是猛然间的事。真是应我祈祷时说的主做事有定时,
我听了后也很开心。我想起以往,我们也有天父的恩赐,但最起码不该打砸家里供奉的菩萨,也觉得不应花太多的时间去听道,去早晚祷告,隔三差五地再聚会,我觉得做为一个正常的人,按着传教者的要求全部照做的话,要费多大的精力,其他工作赚钱的事也只好抛在脑后,我觉得每一个正常的人都有一个正常的人的生活方式,爸妈做为老人,时间比较充足,他们开心可以做他们想做的事,但估计年轻人如他们这般照做就有点困难了。这些就是我有点不解的地方,我也生怕做了些唐突的事情,生得不好的结果。包括这次姐生病,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不知道做的事情会不会对,如果生得不好的结果,会不会留下遗憾。天父和其他神真势不两立吗?我仍在苦苦思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