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影白
一
当事物难于判定自身所处
何时、何地之时，一个
被猫遗弃的中年大叔在清晨
利济河边的石凳上
犹如雕塑家奥古斯特
罗丹的思想者一般坐着，微闭着
双眸，仿佛睡着一样安然——
二
这位中年大叔是谁
不重要
重要的是河面上倒映着的低垂柳树
一棵叫斑鸠；一棵叫
杜鹃，并非花
还有一棵叫鸦雀
无声。诚然，不断涌入的事物
三
难免会落入窠臼，会有
似曾相识的流水声，从左耳进
右耳出——
即使天籁之音，亦有对牛
弹琴的难堪时刻。不免
老生常谈：你是谁，或者谁是你
从何而来，去向何方……
四
重复，并且承认，会不会
缓解一种类似于命中
靶心的痛苦？你不畏惧衰老的
频频光临，权当坐上
时间的过山车
忽上忽下地领略着
全新的、异样的人生图景——
五
你视此为一种双重
发现：肉体上
不可逆转的败退与语言中
玉汝于成的韧性
并非一枚硬币的两面，而是相互
独立又交织为
一体，亦可调和的一种坦然——
六
嗯，你须再往前一步
那乍看蜃景般
壁立千仞的悬崖，实则是语言
水美草肥的应许之地。
你，并非他——
那位曙光披身的中年大叔
尚未醒来——
七
亦非一再落入
俗套而流水
无法裹挟而去的明月。
当事物遭遇语言旁逸斜出的
漩涡，你是一个句子里
形似暗礁的破折号，亦是落在那
中年大叔左臂上的一枚鸟粪。
2023.06.21
一
当事物难于判定自身所处
何时、何地之时，一个
被猫遗弃的中年大叔在清晨
利济河边的石凳上
犹如雕塑家奥古斯特
罗丹的思想者一般坐着，微闭着
双眸，仿佛睡着一样安然——
二
这位中年大叔是谁
不重要
重要的是河面上倒映着的低垂柳树
一棵叫斑鸠；一棵叫
杜鹃，并非花
还有一棵叫鸦雀
无声。诚然，不断涌入的事物
三
难免会落入窠臼，会有
似曾相识的流水声，从左耳进
右耳出——
即使天籁之音，亦有对牛
弹琴的难堪时刻。不免
老生常谈：你是谁，或者谁是你
从何而来，去向何方……
四
重复，并且承认，会不会
缓解一种类似于命中
靶心的痛苦？你不畏惧衰老的
频频光临，权当坐上
时间的过山车
忽上忽下地领略着
全新的、异样的人生图景——
五
你视此为一种双重
发现：肉体上
不可逆转的败退与语言中
玉汝于成的韧性
并非一枚硬币的两面，而是相互
独立又交织为
一体，亦可调和的一种坦然——
六
嗯，你须再往前一步
那乍看蜃景般
壁立千仞的悬崖，实则是语言
水美草肥的应许之地。
你，并非他——
那位曙光披身的中年大叔
尚未醒来——
七
亦非一再落入
俗套而流水
无法裹挟而去的明月。
当事物遭遇语言旁逸斜出的
漩涡，你是一个句子里
形似暗礁的破折号，亦是落在那
中年大叔左臂上的一枚鸟粪。
2023.0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