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消费社会,所谓必需品,再不仅为满足基本需要了。像咖啡,不喝,不会死,但不喝,一天就无法“上电”了。不知不觉成了心瘾——人人都有一点瘾的,不是咖啡,也会是其他。
在香港,法语Café au lait没太多人会说。人们更熟悉起泡沫的latte。好在还没完全被“内地化”,给说成“拿铁”咖啡。咖啡之名,由咖啡豆到咖啡品牌到咖啡店,其实都是生活的学问。
到一些未必有咖啡店的地方旅行(像我早前去内蒙),我必带备盒装即冲咖啡,通常是Nescafe三合一。在茶餐厅或美心、大家乐、大快活等快餐店点咖啡,你无需说出咖啡的名字,前者的“捷荣”式咖啡,后者的即磨咖啡,香是香了,但总是缺了一点味道。
在连锁和一般咖啡店中,我们的选择不外是latte、mocha、cappuccino、expresso,其实,它们都是意式咖啡饮料的名字。欧洲咖啡经Starbucks以至麦当劳集团化、美国化以至全球化,以上的几个名字,对不少顾客来说,几乎就成了咖啡王国中的所有选择了。
其实,咖啡有点像红酒,有原产地和咖啡庄园名字,其中的咖啡农种植咖啡树,收割咖啡豆。都说后现代文化由“生产”(production)转向“消费”(consumption),消费时我们接触各式各样包装,但与生产过程其实是割裂了,后者完全进入后台(除非刻意作为一种展示),不为所见。以上的咖啡名字就是例子。
有一回我替香港大学通识教育部当Cultural Mentor,就专程带四个大学生光顾一间独立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