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戛然而止——怀念诗人张泽欧

黑暗戛然而止
——怀念诗人张泽欧

文/邓流沙

失重

山河低垂，像是有话要说
但什么话也没说
凌晨两点钟的黑，盖过了一地的黑
一些话跟随了山河
用以描摹波涛，与波浪远行
一些黑在原地瑟瑟发抖
败给了废墟，或者揣度
难怪那些轻浮的叶子失魂落魄
如此不堪一击
凌晨两点钟的黑，无需扮演
无需问来自什么方向
跌落时一闪一闪，一定碰到了日月
只一念，就是铿锵一生



告别

记住一个人
记住他，在黑夜中的影子
一年大雨
十年大雨
亲吻大雨，又与大雨作别
灯影落下
直到自己成为深渊
水草盖过了头顶
一个手势，斜斜的
逆河流而上
星子飞矢，落在高山之上
黑暗戛然而止
水草里围着鱼和玫瑰
（以上两首作于2014年12月28日）


诗人举杯，就是春天

那一夜，饮尽江水
在双江口
在诗人栖息的故乡

从不拐弯
从不虚度
诗人甄选的日子，笃定
比春天更有诗意

诗人举杯
无数枚月亮落在酒杯
无数堆火焰奔向胸口


一个夏天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