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西赢里——半生疾行今漫步
2026-01-15 17:31阅读:
漫步西赢里——半生疾行今漫步
首席健康管理专家
夏晖教授的半生,似乎都在与 “二公里”
的距离较劲。从健身路的办公室望向西南,西赢里的明城墙轮廓隐约可见,可这短短两公里的路程,却成了他职业生涯里最遥远的风景。他曾在黎明的微光里赶去实验室,路过南大街的早市时,闻着迎桂馒头店的豆腐汤香气,只敢匆匆瞥一眼西赢里的巷口;他曾在深夜批改完学生论文,望着窗外的灯火,想起亲友说
“西瀛里的城墙能摸出六百年的温度”,却只能把这话记在便签上,转身又埋进数据报表;他甚至曾在春秋季早起,故意绕路想贴近那片古迹,可刚走到济美里的青石板前,手机里的工作电话就响了
—— 那些年,“敬业” 二字像一根紧实的弦,拉着他的脚步,让近在咫尺的西赢里,成了他心里最熟悉的 “陌生人”。
直到退休通知书递到手上的那天,夏晖才忽然松了那根弦。窗外的阳光落在办公桌上,他第一次认真想起:原来自己在龙城中心工作了一辈子,却没好好看过脚下的土地藏着多少故事。更让他心安的是,如今的中国,早已不是过去的模样
—— 退休工资按时到账,社区有老年大学,看病有医保兜底,正是这稳稳的国运保障,让他不用为生计烦忧,能真正卸下担子,去赴那场迟到了半生的
“历史之约”。
于是这个早晨,他不再是赶时间的教授,只是一个寻景的老者。坐公交到健身路的迎桂馒头店,慢慢喝一碗冒着热气的豆腐汤,豆腐嫩得能掐出汁,虾皮鲜得入了心
——
这市井的暖意,以前他总没功夫细品。再坐公交到南大街,朝阳刚把南大街的石板路晒得暖融融的,西赢里的巷口就在他眼前舒展了:青灰色的砖墙爬着藤蔓,明城墙的砖石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一位老友,笑着等他来赴约。
夏晖把保温杯揣进外套口袋,里面泡着刚买的明前龙井 ——
以前跑卫生执法时,他的杯子里永远是凉白开,赶现场、做采样,忙得连喝口热饮的功夫都没有。如今不一样了,他要沿着西赢里慢慢走,从南大街头的巷口出发,一直走到怀德桥去,听说这段路有也仅二三公里远,沿路各景点闲逛曲折估计也就四五公里,正好够他把藏在龙城街巷里的故事一一揉进这慢悠悠的时光里。
他记得刚工作那几年,单位在健身路,离西赢里的起点不过 2
公里。有次查处无证食品作坊,正好在早科坊附近,执法车路过西瀛里巷口时,他瞥见城墙根下开了家新的文创店,心里还想着
“下次有空来看看”,结果这个下次再来,发现已是退休后的今天。那
时的他,满脑子都是食品采样的流程、医院监测的规程以及疾控数据的比对,卫生公益执法的责任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他连抬头看一眼城墙的力气都没有。而现在,石头落了地,他终于能像个普通老人一样,踩着自己的节奏,把这错过的风景补回来。
西赢里的起点,就靠近那截明城墙。夏晖走上台阶时,特意放慢了脚步,鞋底蹭过磨损的砖石,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 ——
这声音让他想起以前穿防护服进隔离区时,鞋套摩擦地面的响动,只是那时的声音里满是紧张,如今却只剩松弛。城墙顶的步道铺着防滑木板,几位老人正靠着护栏打太极,动作慢悠悠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连汗珠都闪着光。
他走上明城墙,指尖抚过那些凹凸的砖石,指尖能摸到深浅不一的纹路。这是洪武二年的遗迹啊,洪武二年(1369
年)的匠人该是何等用心,才让这砖石历经六百年风雨,依旧牢牢咬合在一起。1369
年的匠人一砖一瓦垒起时,定想不到六百年后,会有一个老者这样细细触摸;城墙上的炮台基座还在,砖面上有几处浅坑,向导说那是抗战时留下的弹孔,弹孔里似乎还藏着岁月的风,诉说着这里曾是军事要塞的峥嵘;城墙下的河滨公园,老人们在打太极,孩子们在追蝴蝶,修复后的城墙早已不是冰冷的遗迹,成了装满生活气息的
“文化客厅”—— 夏晖忽然想起,2003
年非典时,自己在疾控中心通宵做流调,办公室的灯光也像这弹孔里的光,微弱却坚定。那时常州政府正花近亿元修复城墙,“整旧如旧”
的原则他早有耳闻,只是没时间来看 —— 如今站在城墙上,看着修复后的炮台基座旁,孩子们正围着卖糖葫芦的小贩笑闹,才懂 “修旧”
不是为了封存历史,而是让过去与现在好好相处。这份 “修旧” 里藏着的,是对历史的敬畏,更是对百姓的温情。
城墙下的河滨公园新铺了塑胶跑道,几位穿运动服的年轻人正慢跑,耳机里的音乐隐约飘过来。远处的运河上,一艘画舫缓缓驶过,船头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夏晖掏出手机,想拍一张城墙与画舫的合影,镜头里却恰好框进了对岸的摩天大楼
—— 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与青灰色的城墙相映,像一幅一半是水墨、一半是油画的画。他忽然笑了,以前做卫生规划时,总在图纸上计算
“历史街区与现代建筑的距离”,如今才发现,最好的距离,就是让它们这样彼此看见。
从城墙下来,拐进济美里时,夏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 ——
是桂花糕的甜香。巷口的老字号作坊前,老板娘正把刚蒸好的桂花糕摆出来,蒸笼掀开的瞬间,白汽裹着香气飘满整条巷。夏晖走过去,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软糯的糕体里藏着细碎的桂花,甜而不腻
—— 以前他查食品卫生时,总要仔细检查作坊的防尘设施,现在却能安心地站在巷口,慢慢品味这市井的甜。
济美里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阳光从巷两侧的马头墙间漏下来,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巷子里的老房子大多改造成了特色小店,有卖手作陶瓷的,有开咖啡馆的,还有一家藏在院子里的古籍修复工作室。夏晖推开虚掩的木门,看见一位老师傅正用竹镊子修补旧书,动作轻得像在呵护易碎的梦。“以前做疾控采样时,也得用这么细的镊子取标本。”
夏晖忍不住跟老师傅搭话,老师傅笑着点头:“都是细活儿,得沉下心来。”
这话戳中了夏晖的心。以前他沉下心,是为了从标本里找出病原体;现在他沉下心,是为了从巷子里读出故事。济美里在明清时是文人聚居的地方,据说当年巷里的人家多是书香门第,每到科举时节,巷口总能看见背着书箱的学子。夏晖低头看着青石板上的凹痕,仿佛能看见当年学子们匆匆走过的脚印,那些脚印里藏着的期盼,和如今巷子里年轻人追逐梦想的眼神,竟如此相似。
走到早科坊时,夏晖特意停在了巷口的石牌坊下。牌坊上 “早科坊” 三个大字是明代书法家所题,虽历经风雨,字迹依旧遒劲有力。“早科”
二字,说的是这里曾出过少年得志的科举人才 ——
相传明代有位叫陈济的学子,十七岁就中了举人,街坊邻里为了纪念他,就把这条巷改叫早科坊。
夏晖仰头看着牌坊上的雕花,忽然想起自己刚参加工作时的模样。二十岁出头的他,穿着白大褂在疾控中心实习,第一次独立完成水质检测时,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好
—— 那时的他,不也像当年的陈济一样,怀揣着 “早立志、早担当” 的心思吗?只是后来,这份 “早” 变成了卫生执法时的
“早发现、早处置”,变成了疾控工作中的 “早预警、早防控”,忙得他连抬头看一眼身边的牌坊都忘了。
如今的早科坊,早已不是当年的僻静小巷。巷子里开了不少网红小店,有卖手冲咖啡的,有做创意甜品的,年轻人们坐在露天的小桌子旁,拿着笔记本电脑办公,偶尔抬头跟同伴说笑。夏晖走到一家卖文创的小店前,玻璃柜里摆着印着早科坊图案的书签,还有复刻的明代科举准考证。他拿起一张书签,上面的早科坊牌坊画得精致,背后印着
“少年心事当拏云”—— 这句话,他以前常用来鼓励刚入职的年轻同事,现在读来,倒像是在跟年轻时的自己对话。
巷尾有位老奶奶坐在藤椅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旧相册。夏晖走过去,老奶奶笑着翻开相册,里面有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早科坊:那时的牌坊还没有现在这么鲜亮,巷子里是泥土路,路边摆着卖蔬菜的小摊。“现在多好啊,路修得平平整整,想买什么都有。”
老奶奶的话里满是满足。夏晖点头,心里想着:是啊,不仅路平了,百姓的健康也有了保障 ——
现在社区里有卫生服务站,定期有医生上门体检,疾控中心的应急体系也越来越完善,正是这稳稳的保障,才让大家能这样安心地享受生活。
从早科坊拐个弯,就看见邹浩祠的飞檐翘角了。祠堂的大门是朱红色的,门上的铜环被摸得发亮,门楣上挂着 “邹文忠公祠”
的匾额,是清代重建时所立。邹浩是北宋著名的贤臣,以直言敢谏闻名,虽然一生仕途坎坷,却始终坚守初心 ——
这一点,夏晖总觉得和自己的职业有几分相似。
以前做卫生公益执法时,他也遇到过不少阻力。有次查处一家违规排放污水的工厂,对方托人说情,甚至威胁他,可他始终没松口 ——
就像邹浩当年面对权贵时一样,守住底线,才能对得起自己的职责。那时他路过邹浩祠,总想着进去拜一拜,却总被工作耽搁;如今推开祠堂的大门,庭院里的桂树正开着花,香气满庭,他终于能静下心来,好好看看这位先贤的故事。
祠堂里的展柜里,陈列着邹浩的诗文手稿复刻本,还有他当年用过的砚台。夏晖凑近展柜,看着手稿上工整的字迹,仿佛能看见邹浩深夜伏案写作的模样。墙上挂着邹浩的生平介绍,其中一段写着他被贬谪时,依旧关心百姓疾苦,在当地兴修水利、办学堂
——
这让夏晖想起自己当年在偏远乡镇做疾控宣传时的场景,那时条件艰苦,却能看到百姓们认真听讲座的眼神,那种满足感,和邹浩当年的心境,大抵是相通的。
祠堂的后院有个小池塘,池塘边的石凳上坐着几位老人,正在讨论邹浩的诗文。夏晖走过去坐下,听他们聊起邹浩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的气节,心里忽然有了新的感悟:以前总觉得自己的工作平凡,不过是查卫生、做防控,现在才懂,无论是古代的贤臣,还是现代的卫生工作者,只要能为百姓做事,就是有意义的。池塘里的锦鲤游过来,夏晖扔了几粒鱼食,看着鱼儿争食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 这种不用急着赶时间、不用记挂工作的轻松,是他盼了大半辈子的。
再往西走,就见文亨桥的石拱如一轮弯月,跨在古运河上。1548 年建成的石桥,至今还能听见游船划过水面的声响,
“文亨穿月”
是常州古八景之一,相传每到中秋之夜,月光会穿过桥洞,落在运河里,像撒了一把碎银。夏晖以前在画册里见过这幅景象,总觉得不够真切;如今站在桥上,想象着夜晚的月色,忽然觉得连眼前的河水都变得温柔起来。文亨桥石桥,真像一轮弯月跨在古运河上,桥洞倒映在水里,凑成了完整的圆形。夏晖走上桥,扶着汉白玉的栏杆,能摸到栏杆上细腻的雕花
——
有荷花,有鸳鸯,还有寓意吉祥的祥云纹,每一处都透着古人的巧思。桥面上有几位游客正在拍照,有人举着手机,有人扛着相机,还有一对新人穿着婚纱礼服,在桥边取景
—— 现代的镜头,正把这座古桥的美,定格成新的记忆。
他靠在栏杆上,看着运河里的游船缓缓驶过。游船的窗户是木质的,雕着花,船头上站着导游,正给游客介绍文亨桥的历史:“以前这座桥是漕运的重要通道,南来北往的商船都要从这里过,桥边的码头热闹得很,有卖茶叶的,有卖丝绸的,还有说书的艺人……”
夏晖听着,眼前仿佛浮现出当年的景象:商船的风帆鼓鼓的,船夫们吆喝着号子,码头上的小贩高声叫卖,茶香、丝绸的香气混着漕运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
桥的另一侧,有位卖风筝的老人,手里拿着几只印着龙城古迹的风筝,有文亨桥的,有明城墙的,还有篦箕巷的。夏晖买了一只文亨桥图案的风筝,试着放了放
——
风筝飞得不高,却带着他的目光,越过运河,落在了对岸的现代建筑群上。古桥与高楼,一旧一新,却在阳光下和谐地共存着,像一首跨越时空的歌。
从从容容走到篦箕巷时,夏晖的肚子有点饿了。巷口有家老字号面馆,他点了一碗常州特色的银丝面,配着酱鸭,慢慢吃着。面馆的墙上挂着老照片,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篦箕巷:那时的巷子里,家家户户门口都摆着做梳篦的工具,匠人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木梳,细细打磨。
“以前查作坊卫生时,常来这里。”
夏晖跟面馆老板聊起天,“那时候总担心梳篦制作过程中的卫生问题,比如木材的消毒、油漆的安全性,每次来都要仔细检查。”
老板笑着点头:“现在好了,卫生标准越来越严,我们做买卖也放心,客人吃得也安心。”
夏晖看着碗里细细的银丝面,想起以前执法检查时,对食品卫生的严格要求,正是这份严格,才让这些老味道能一直传承下去。
吃完面,夏晖走进巷里的梳篦博物馆。馆里陈列着从战国时期到现代的梳篦,有象牙做的,有桃木做的,还有镶嵌着宝石的,每一把都精美绝伦。讲解员介绍说,常州梳篦有
“宫梳名篦”
的美誉,明清时曾作为贡品献给皇宫,慈禧太后就特别喜欢常州的梳篦。夏晖走到一个展柜前,里面摆着一把清代的黄杨木梳,梳齿排列得整整齐齐,梳背上雕着牡丹花纹,历经百年,依旧光滑如新。
他走到博物馆的体验区,一位老师傅正带着游客做简易的木梳。夏晖也试着坐下来,拿起一块桃木,跟着老师傅的指导,慢慢打磨。桃木的纹理很清晰,指尖能感受到木材的温度,打磨时发出的
“沙沙” 声,像细雨落在树叶上。“做梳篦要耐心,急不得。”
老师傅说。夏晖点头,心里想着:做疾控工作不也一样吗?流调、采样、检测,每一步都要耐心,容不得半点马虎。
巷子里的梳篦店一家连着一家,有的卖传统样式的梳篦,有的卖创意款的,比如印着卡通图案的,还有可以刻字的。夏晖走进一家店,随意拿起一把木梳,梳齿光滑得能映出人影,忽然想起民国时这里是
“常州的外滩”,银行、钱庄林立,绸缎店的伙计吆喝着生意,如今虽没了当年的金融喧嚣,却多了文化的静美,古今的交融,竟这般动人。老板笑着说:“现在买梳篦的,不光是本地人,还有很多游客,都想把常州的手艺带回去。”
夏晖看着店里来来往往的游客,听着他们的笑声,忽然觉得,这小小的梳篦,不仅是一件日用品,更是连接过去与现在、本地与外地的纽带。
走到怀德桥时,夏晖知道这座桥是西赢里这段路程的终点了,也是常州城西的重要地标。夏晖走上桥,靠在栏杆上,看着暖阳把运河染成金色,远处的明城墙在金色中若隐若现。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步数
—— 已经走了快二万步,累计四五公里的路,不知不觉就走完了。
以前的他,别说走四五公里,就连单位到西赢里那 2
公里,都很少有机会好好走。那时的他,要么在卫生执法的路上匆匆赶路,要么在疾控中心的实验室或卫监的办公室里通宵达旦,心里装的是百姓的健康,肩上扛的是公益的责任。而现在,他终于能卸下这份责任,像今天这样,慢慢走,慢慢看,把龙城的历史与现在,都装进心里。
桥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有各单位上下班赶路的上班族,有带着孩子轻松逛街的父母,还有像他一样的老人,慢悠悠地散着步聊着天。夏晖想起自己退休后,社区组织的老年健康讲座,想起医保报销时的便捷,想起疾控中心的年轻同事们越来越专业
—— 正是这强大的国运,这安稳的生活,才让他能这样安心地享受退休时光,能这样从容地走进历史,感受文化。
他漫步拐入桥旁的国际吾悦商场,一层楼一层楼慢慢闲逛,然后又到地下的西赢里步行街闲逛了一下,出来竟然发现已夕阳西下华灯初上了。运河夜景的灯光秀开始了,明城墙被染成暖黄色,与篦箕巷的灯火相映,像一幅流动的画。夏晖忽然笑了:以前总觉得人生该是忙碌的,要把每一分钟都用在工作上才不算浪费;如今才懂,能在退休后,有闲情去摸一摸城墙的砖石,听一听古巷的风声,尝一尝市井的美食,这份从容,是时代给的礼物。
他掏出保温杯,喝了一口温热的龙井。茶香在嘴里散开,和运河的水汽、夕阳的暖意混在一起,成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味道。晚风拂过,带着远处传来的戏曲声
——
是巷子里的老年剧团在排练,唱的是常州的锡剧,调子悠扬婉转。夏晖闭上眼睛,听着戏曲声,感受着桥上的晚风,忽然觉得:半生疾行,只为守护百姓安康;今时慢步,方能细品盛世荣光。这四五公里的路,走得值。
这礼物里,有国运昌隆的底气 ——
是国家的发展,让退休老人能安稳生活;是城市的守护,让千年古迹能焕发生机;是文化的传承,让龙城的故事能代代相传。夏晖望着眼前的热闹:孩子们在城墙下追跑,年轻人在文创店里挑选纪念品,老人们在公园长椅上聊天,每一张脸上都带着笑意。他忽然觉得,这就是最好的盛世:有人守护历史,有人享受生活,有人创造未来,而自己,能在这样的时光里,慢慢拾起西瀛里的故事,便是此生最惬意的事。
夕阳落下最后一抹余晖时,晚风拂过,带着运河的水汽,夏晖转身往回走。这一次,他不用赶时间,不用记挂工作,只需要慢慢走,慢慢看,把这二公里多的风景,好好装进心里
——
装下六百年的城墙,装下千年的运河,装下龙城的烟火,更装下这盛世里,一个退休老者最踏实的幸福。路灯亮了起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得依旧很慢,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还有很多这样的时光,等着他去慢慢走,慢慢品
—— 品龙城的历史,品生活的甜,品这盛世里的每一份安稳与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