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读完“易中天中华史”第二卷《国家》。
国家是史前与文明的分水岭,当然重要。但这本书彷佛就是世界史,东拉西扯,谈最多的是世界各文明的国家体制。罗马的共和,希腊的民主,罗马人给世界最大的宝贵遗产是基督教与罗马法律。
作者噱头十足地说,国家的秘密在于城市。其实这是常识,教科书也是这么写的。
巫术、宗教与哲学。这是各大文明的分隔与分野。隔着喜马拉雅山的印度文明与中华文明,也是“两河文明”,印度文明得以维系至今靠的是宗教,中国却没有宗教,因为中国是天下主义者,有的只是巫术和礼乐。
不装B的启废了禅让制开始有了夏朝,好像没有证据证明夏朝存在,也没有证据证明夏朝不存在。
殷商文明,瑰丽而绚烂,甲骨文和青铜器都是可怕的发明。
中华民族的国家史和文明史,就是一部不断追求独立、自由平等,又屡屡求之不得的、得而复失的惆怅史。 我倒是佩服作者的这个论断,但在这本书里下结论太早,似乎应该到最后。
(《国家》:易中天著,浙江文艺出版社2013年5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