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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居寺之石经篇

2012-07-25 23:18阅读:
云居寺之石经篇

云居寺之石经篇

云居寺,座西向东,是面向东方伸开双臂的一个巨人;一手托着一座宝塔,五层院落、六进主殿藏金身。有一首诗这样形容云居寺的形制:上下落差三百米,不在云里在雾里;南北两臂托宝塔,金身掩在金殿里。

云居寺之石经篇
云居寺,号称有三绝、四宝。其三绝是:一绝保存世界上最古老、最完整的,14278块石刻大藏经——房山石经;二绝是我国仅有的22000多卷明版纸经:三绝是我国唯一一部77000多块,汉文木刻大藏经——木版经。其四宝是:一宝五尊铜佛,二宝是唐、辽古塔,三宝是佛舍利,四宝是云居古钟。

云居寺之石经篇 但云居寺,主要还是因经而寺,寺以经贵,才使云居寺成为佛法弘扬之所。云居寺石经,是中华民族,为世界文化奉献的又一壮举,是中外文明史上罕见的文化奇迹。1956年,赵朴初等中国佛教协会人员,对房山石经进行大规模发掘整理,当看到如此之多的石刻经时,连声赞叹:“了不起,了不起!这是继万里长城、京杭大运河之后,又一伟大工程。从静琬到董其昌,刻了一千多年,没有中断过,房山完全称得上北京的敦煌。”


云居寺之石经篇 隋人静琬僧,在一千三百多年前的隋大业年间,选中了当时的幽州,现在的北京西南白带山,这块被称为汉白玉之乡的大石窝。在这里不仅盛产汉白玉,还还盛产青石。这是他完成把经文刻在石头上这一宏伟事业的自然条件。他许下宏愿,要在这里把经文刻在石头上,埋到地里,避免天灾人祸,使之流传后世。

云居寺之石经篇他从隋大业那时开始,到唐贞观十三年圆寂,在这里大业初成。后又是弟子传弟子。经历了唐、辽、金、元、明,从未间断。直到明崇祯四年三月四日,明代著名书法家董其昌,在藏经洞额题“宝藏”二字时,宣告了历时千载的,云居寺石经刻造事业结束。
在这些石经上我们看到了,一千多年的刻经史,一千多年的佛教史。更让我们看到的是一千多年的人文精神。虽然无法统计,这一千多年,有多少人在这里篆刻,然而我们可以想象:绵延这么长的时间,有多少人在这里从事这项事业。

云居寺之石经篇就从寺院至今还保存着的两口大锅,一口直径3米、一口直径1.5米,就可以见证。两口大锅一起熬粥,可供800僧人食用一天,可以估算在这一千多年里,有多少人吃斋。据说云居寺一千多年来,最多时候的僧人有一千多人。
当我们面对,这如山似海的石经的时候,似乎看到一千年以来,众人完成一件事的精神。他们都要具有同样的心境,同样的意志。师徒相传,从不懈怠,从不背叛。
累计三千多万字的石经,每字一样的大小,没有一个错别字,而且都是颜真卿、柳公权等著名书法家的书体,这要多少人的潜心修炼与篆刻。不能不说它是中外文明史上罕见的文化奇观。我们不能不为这种精神所震惊。
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印度总理尼赫鲁,在周恩来总理的陪同下,来到云居寺看石经,惊讶之余说道:“这么多的石经,少有!少见!能不能换给我们一些,我们一定会珍贵地保存起来。”总理问:“怎么换?”印度总理尼赫鲁自信地说:“石经多重,用等量的黄金交换。”总理笑着幽默地回答到:“黄金有价,石经无价!”

这样的无价之宝,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从地里挖掘出来以后,经历了四十多年的风雨,有的丢失,有的开始风化。为了保护这样的历经一千多年的的无价之宝,国家又决定要让它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于是在原址基础上加工修建了一座地下宫殿,让又回到了地下。这座地下宫殿,题名“石经地宫”。这四个字由赵朴初亲题。入宫的日子选择在1999年9月9日9时9分9秒,有八个九之吉日。

云居寺之石经篇山的经石又睡到了地下,走在这地宫,就如第一次登上万里长城,那样地震惊、那样的激动。其实这三千多万字的经石,体现的不仅仅是它的历史文化意义,更体现的是一个民族的完成大业的不屈之毅力与精神。

云居寺之石经篇北京云居寺石经山 世界之最 刊刻工程浩大宏伟 历经六朝千载共刻佛经千余部三千多卷。云居寺石经,为中国古代佛教经籍铭刻,同时也是世界佛教铭刻之最。全部石经共一万四千二百七十八石,共刻佛经一千一百二十二部三千五百七十二卷,自隋大业开始至明末结束,历经六朝千载,其工程之浩大,刊刻之宏伟,堪称世界之最。

云居寺之石经篇云居寺初称西峪寺,始建于初唐;最早发愿刊刻石经者的僧人静琬,是北齐天台宗二祖南岳慧思大师的弟子。相关于静琬镌刻石经的文字记载,最初见于唐高宗永徽年间,吏部尚书唐临所著的《冥报记》,其中记载“幽州沙门释智苑(静琬)精练学识,隋大业中发愿造石经,以备法灭。继而于幽州北山,凿岩为室,即磨四壁,而以写经,又取方石更为磨写,藏诸室内。”

云居寺之石经篇

静琬大师刻造和存放石经的地方,现称“石经山”,在云居寺以东,故又称东峰。高约500米,开凿九洞,分上下两层。下层有两洞,自南而北为第一、二洞;上层有个七洞。房山石经,以雷音洞为中心,右面为第三、四洞,雷音洞为第五洞,左面第六、七、八、九洞。九洞之中以雷音洞开凿最早,原作经堂,称石经堂,有石扉可以启闭。其余八洞在贮满石经后即以石塞户熔铁锢封,共四千一百九十六片。至辽金时,又在山下云居寺西南角,开辟地穴两处,埋藏石经后合而为一,其上建塔,称压经塔。大多为辽、金两代所刻,共一万零八十二片。
云居寺之石经篇房山石经是中国亟具参考价值的文字铭刻,更对佛经校勘和研究历代文字书法贡献卓著,有助于古迹印证或补史阙文,是研究中国历代政治、经济、文化、佛教典籍及风俗等珍贵资料。
房山石经由隋静琬(即智苑)发起,静琬继承其师慧思遗愿,自公元605年开始刻造,634年(唐贞观八年)刻《华严经》和嵌于雷音洞四壁的《维摩经》、《胜鬘经》等经石146块;至639年刻完《涅盘经》后,静琬圆寂。继承静琬刻经事业的弟子可考者还有导公、仪公、暹公和法公等四人。 

  云居寺之石经篇时至唐开元年间,皇室支持静琬第四代弟子惠暹,在雷音洞下辟新堂两户,镌刻石经。中晚唐时期,地方官吏支持和佛徒的施助,先后刻经100余部,经石4000多块,分藏九洞之中。五代战乱,石经的刻造陷于停顿。从辽代开始续刻。 
  据赵遵仁《续镌成四大部经成就碑记》载:涿州刺史韩绍芳,曾清点石洞中的藏石经数量:自1027年有续镌造《般若经》80卷,计碑240块;刻《大宝积经》1部120卷,计碑360块。此乃就所刻般若、宝积二大部经而言。实际上依石经拓片题记看,仅道宗自1056年至1093年的30余年间,所刻石经,应是161部,656卷,经石(缺佚除外)约1084块。 
 
云居寺之石经篇此后有僧通理,继续刻有佛经44帙,小碑4080片。其门人善锐、善定在1118年于云居寺西南角,穿地为穴,将道宗和通理所刻石经埋藏其中,并造压经塔,其后通理弟子善伏等又有续刻。
金代续刻石经始于1132年,后1136年有燕京圆福寺僧见嵩续刻《大都王经》1帙10卷;1138年~1149年间,有今河北涿鹿保宁寺僧玄英暨弟子史君庆、刘庆余等续刻密宗经典39帙;1149年~1190年,有金章宗的皇伯汉王、刘丞相夫人、张宗仁等续刻阿含等20帙。
  此外不有不知名的刻经者所刻《金刚摧碎陀罗尼经》、《大藏教诸佛菩萨名号集》、《释教最上乘秘密藏陀罗尼集》等。金刻石经,除《大教王经》藏于东峰第三洞外,余均埋于压经塔下地穴内。元代石经的镌刻又告停顿。

云居寺之石经篇 明代朝廷修茸云居寺和石经山,万历、天启、崇祯年间,有吴兴沙门真程劝募京官居士葛一龙、董其昌等续刻石经。计划有《四十华严》、《法宝坛经》、《宝云经》、《佛遗教经》、《四十二章经》、《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梵网经》、《阿弥陀经》等十余种。因原有石洞均已藏满封闭,故另在雷音洞左面新开一小洞,砌石为墙,将所刻经碑藏入,著名书法家董其昌为题“宝藏”二字,俗称“宝藏洞”(第六洞)。云居寺的石经刻造,至此结束。据近年统计,石经山九个洞内和洞外共藏石经1.4万余块。
云居寺之石经篇明清以来,房山石经引起学者的广泛关注。明代周忱,清代查礼、石景芬、叶昌炽等的游记和著述中,都曾介绍了它的价值。但仅从碑刻书法着眼,很少从佛教角度研究。1956年起,中国佛教协会开始进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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