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②凯乐的故事
2012-05-01 20:42阅读:
第十篇,幸福的一天
“砰砰砰……你们哥俩在做什么呢?”
门外阿姨的敲门声将我从酣梦中吵醒。“什么?”
“你们是不是睡着了啊,准备吃午饭了,起床吧。”
“哦。”我随便应了声。
我本想再睡一会儿,结果被阿姨这么一闹腾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明明似乎是丝毫也没听见,还是抱着我酣酣的睡着。多么可爱的孩子啊!虽然我也是孩子,我却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感叹。明明和乐乐很像,起码睡觉的样子在我看来是一模一样。闭着的眼睛让睫毛看起来很长,半张着的小嘴时不时的抿两下,白嫩的皮肤似乎能捏出水来,均匀的呼吸伴着阵阵奶香。我不禁又将他搂入怀中,不想放开,就想一直这样……
“砰砰砰……林凯!快和明明出来吃饭!”门外传来老爸声音。
“哦,好。”老爸发话了,我不得不从陶醉中蹦出来。
“明明,醒醒。”我轻摇着还在熟睡的明明。
“醒醒啊,明明。”我加大了力度。
“不要吗,别闹。”
“都睡到午饭时间了,快醒醒。”
“我不吃了,你别闹了。”
“这怎么可以,快起床了。”我把明明扶坐起来。
“嗨,你好烦呢。”
“小子,你竟然敢说我烦!”我又开始哈明明痒痒了,虽然我明明知道他不怕哈痒痒,但是我却实在没别的办法。
“好了,别闹腾了,都弄疼我了。”
“好了,醒了吧,叫你起床吃饭,还说我烦。”
“你就是很烦啊,人家睡的好好的,你竟折腾我。”
“我不折腾你,你能醒吗?”
“我不是说不吃了吗?”
“好好,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去吃饭了,你继续睡好了,等晚饭的时候我再来叫你。”
“得得得,被你这么个折腾法我还能睡着吗?”
“那就别说了,快穿鞋,准备吃饭了。”
“你帮我穿!”
“小祖宗,我是你哥哥啊,不是你的奴隶啊。”
“就让你帮我穿,不然我就不起了。”
“不起拉倒,你爸爸捕的鱼,我自己吃好了,省得有人和我抢了,嘿嘿。”
“你敢自己吃!”
“那你就穿鞋。”
“我偏要你帮我穿!”
“我就不!”
“你怎么这样啊,你怎么做人家哥哥的?你不给我穿,我就告诉你爸爸,说你欺负我。”
“你竟然威胁我。”
“我威胁你怎么了?不是说好了,什么都听我的吗?你都没信用!”
看着明明可以挂起酱油瓶子的小嘴,和愤愤的表情,我不得不屈服了。
“好了,我帮你了。”
“恩,这才有个做哥哥的样子嘛。”
我捧起那双小脚,和乐乐的脚一样,很可爱,没有味道,很柔软。“你的脚真臭!”我假装被臭到了。
“你的脚才臭来,我每天都洗。”
“你肯定是害怕被自己的脚臭晕过去,才不自己穿鞋子的,哈哈。”
“你……”
“被我说中了吧,嘿嘿。”
“好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了,我去看看我的鱼去。”
就这样,起床就起了半天。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弟弟和自己频频嘴,觉得生活快乐了很多。
吃饭的场景就不形容了,由于老爸在,我就不能肆无忌惮的和明明抢了。只得等着明明妈妈为我夹鱼的时候,感激的说声“谢谢阿姨。”
“听你们老师说快考试了?”明明爸爸说。
“恩。”
“我们都说好了,我全市第一,凯哥全市第二。”
“就你厉害,你怎么就知道凯凯考不过你的。”明明的爸爸质问明明。
“他是我哥,他得让着我。”
明明的话把大家都逗乐了。我却有些哭笑不得,嗨,童言无忌啊,趁着老爸摸着明明的头说“小明明真可爱。”的时候,赶紧夹两块鱼。
“我是真的考不过他呀。”我一说话,全场从笑声中一下木然了。
“为什么?”
“明明为了准备考试,学习可用功了,今天早上3点就起来学习了。”
“你知道还不多向明明学习?”轮到我老爸质问我了。
我只能选择无语了。
“看看明明,在看看我们家凯,真是没法比啊。”
“孩儿他大爷,你们家凯才好呢,又懂事,又知道学习,我们家明明就知道调皮。”
“还是你们家明明好。”
“不不不,明明淘着呢,哪有凯凯好啊。”
“你们别你们我们的了,我和哥哥都是你们的儿子,干嘛分那么清楚。”
“哈哈,对对对,都是我们的儿子还比什么啊。”老爸难得漏出他的笑。明明的话又是引来全场的笑声,他总是语出惊人,他总是如此可爱。
饭后大人们在客厅里聊着天,家常理短、山南海北无所不谈。我和明明听的无聊,就回房间了。可不敢出去玩了,老爸听我说明明3点就起床后看都不正眼看我一眼了,估计回家后准给我好好上一课。我就郁闷了,我当时说那个话做什么?
“无聊啊。”
“哥哥,我这有套新题,是老师偷偷给我的,我们一起做。”
“啊?老师对你特别照顾啊,看来是把赌注全押在你身上了。”
“其实也不是,题型咱们都做过了,就是题目变了变。”
“哦,我看看。”
明明学习好,又长的可爱,又是大队长,怎能不让老师们特别关照呢?换成我是明明的老师,我肯定天天给他开小灶。
“明明,这道题目我不明白。”
“我看看,哦,这道应该是这样……”凌晨3点起床学习的孩子和早上7点起床的孩子绝对是有本质差别的。明明平时的时候很淘,但是现在却像换了一个人,讲的有板有眼的,而且非常的认真。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觉得蛮好笑的,不过更多的是觉得明明在这时很高,高过了我一头,很可爱,可爱的让我不能不盯着他看……
“看我做什么!看本子!”
“哦,遵命!弟弟大人!”
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他,人家讲的那么认真,我的脑子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你有没有在听啊!”
“有啊,怎么没有?”
“那你做一遍我看看!”
“啊?好弟弟,你知道哥哥没有你聪明的,你就再讲一遍好吗?”
“我都讲了三遍了!”
“有吗?哦,哥哥笨啊,麻烦你再讲一遍了。”
“好!最后一遍了啊,你再不懂我就不管了啊,我还得做别的题呢。”
“恩!”
明明又重复了一次,这次我没敢走神。其实问题在知道怎么做后都觉着简单,但是在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就决得很难。
“好了,我会了,谢谢了。”
“哥哥,咱们还客气什么?记得买糖给我吃就好了。”
“恩。”
一个下午我们就在学习中度过了,明明在思考问题的时候绝对是全神投入的。我呢,看看题目,做不出来了,就看看明明,看着他可爱的样子欣赏一会儿,再做题目就有头绪了。是不是很神奇?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时间过的很快,我都不知道爸妈什么时候回家的,只是明明的妈妈叫我们吃饭的时候,我才知道已经是下午了。
“凯凯,今晚别回去了,我们和你爸妈说好了,晚上我们一起去你家打麻将,你就和明明作个伴儿吧。”
“好。”我巴不得呢。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明明了,和明明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觉得时间很快,即使我们都在学习没有什么语言的时候,时间也好似如梭了。
他很像乐乐,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能忘记乐乐。我们相处了才五天,但是他在我心目中种下的种子已经发芽,生根,牢固了。
“哥哥,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恩,你早该休息了,周六还学的那么拼命。”
“不敢不学啊。对了,帮我洗脚好吗?我好累啊。”
“还是洗洗澡吧,泡一泡可以消除一天的疲倦的。”
“恩。”
“好,我去放洗澡水。”
等我放完水回来小子已经梦游周公去了。
“明明……”
“恩。”
“还洗吗?”
“你帮我洗吧。”
“哦。”
我慢慢将明明的衣服一层一层脱去,最后脱到内裤的时候我有些迟疑,嗨,都是男孩子,我不应该有别的想法。明明和乐乐很像,身体也很像,都是那么的白嫩,那么的可爱。我抱着他,把他轻轻的放进浴缸里,他安然的睡在水里,睡的很香。温和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我不禁有种莫名的冲动,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怪怪的,我告诉自己他是我弟弟,我最可爱的弟弟。
我擦干我们的身体后,把他抱到床上,本想去给他找件衣服穿上,但是发现他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抱住了我的胳膊。我顺势搂着他静静的躺下,给我们盖上被子,我轻拍着他光滑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妈妈哄我入睡的时候一样……
第十一篇,消失的希望
“你怎么把我脱光了!”
“不是吧,你忘记你昨天让我帮你洗澡了吗?”
“我会让你帮我洗澡?”
“你昨天累的不行了,我像抬死猪一样把你放进浴缸里,然后又像搬死狗一样把你弄到床上,你不谢谢我,还说我。”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嘿嘿,本来就很接近嘛。”
“你……”
“怎么了,又生气了?”
“不理你了。”
“明明,哥哥说错话了,算哥哥错了还不行?”
“你就是错了!”
“好了,我错了。”
“哼!”
“明明,都是男孩子嘛,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哼!你才是死猪,死狗呢!”
“好好,哥哥错了,让哥哥亲亲好了。”郁闷,我完全是在无心的情况下说出这种话的。
“你……”
“又说错话了。”
“你得接受惩罚!”
“好吧,你想怎么惩罚我?”
“放我看看你的那里。”
“你自己没有啊。”
“我昨天晚上让你看了一晚上了!”
“晕,你让我帮你的。”
“再狡辩我就真的不理你了,我和你爸说你欺负我!”
“好吧,你看吧。”
明明一头钻了被窝里了,几秒钟后又钻了出来。
“哥哥,你的真大。”
“我是你哥哥啊,要是和你的那么小,那我不是糗大了吗?”
“嘿嘿。”
“便宜你也占够了,没有别的要求了吧。”郁闷,我又是无心的说话,这样不是给了明明再提别的要求的机会了吗?
“嘿嘿,没有了,哥哥你搂着我挺舒服的。”
“谁让你是我弟弟呢。”
“起床了,要学习了。”
“还玩命啊,昨天都学了一天了。”
“那也不行,我们都得努力!”
“好好,小祖宗,什么都依你。”
“错!不是祖宗,是弟弟,差好几辈呢。”
“嘿嘿,明明你还真可爱。”
“那是。”
“让哥哥亲一下。”
“恩,就一下啊。”
“恩。”“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亲明明的欲望,但是当嘴巴接触他那白嫩的小脸的时候,我找到了答案。答案就是我很想亲他。
今天我们没有再学习,我们又去河边钓鱼了,又是明明钓的多,又是把他的鱼烤来我们一起吃。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天有24小时,白天有10多个小时,可是今天从天刚泛鱼皮肚到只露残阳的时候我觉得只过了一个小时。
昨天住明明家了,老爸也没给我上政治课,今天如果再住明明家,那老爸见了我肯定就是不是政治课那么简单了。其实蛮喜欢和明明一起的,说白了,就是只要我能看到明明我就能感觉到幸福的存在。
“离全市统考还有5天了,在这段时间里,大家一定要努力学习,俗话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在快考试前,老师总是喜欢自己站在台上面对那些看也不看她一眼在埋头苦学的学生们发表她的那些不知所云的感慨的。
全市!全市统考!也就是说乐乐也参加考试!太棒了,今天中午要打个电话问问他。
希望总是会破灭的,从上次给乐乐家打电话到现在一周了,可是还是没人接。我没有死心,下午放学的时候继续打。
好运是不可能两次降临到同一个人身上的,但是希望总是会在同一个人身上两次破灭。算了吧,至少我还有明明弟弟,至少明明弟弟可以当我同样的快乐。
这一周算是过的比较枯燥,我和明明虽然是同桌,但是说话的机会也很少了,我们都忙着做那些做了N遍就害怕考试的时候会出问题的题。除了我有不明白的地方他给我讲解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语言了,连课间活动都是如此。
考试我就不说了,也没什么可说的,我觉得我做的还可以,当然明明也是很自信了。
“终于可以放松下了。”
“是啊,放假怎么玩?”
“去爬山吧。”
“好啊。”
我们都准备了很多东西,决定要去邻近的一个县爬那里山,因为那里的山比较有名,由于路程和时间的关系,我们可能得在那里过夜。其实家长是不同意的,但是听说我们对考试都自信累累,而且那个邻近的县里也有我们亲戚的缘故,所以破例恩准了。
今天老天很争气,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我和明明还有一个亲戚赶着秋风与山体搏斗……
“哥哥,我累了。”
“恩,那就休息一会儿吧。”
“不!你背我!”
“弟弟啊,虽然你是我最可爱的弟弟,但是你也不能欺人太甚啊。”
“来,小家伙,我背你。”
“我才不要你背呢,我就要我哥哥背。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小家伙,我叫明明,六年级了。”
“嘿嘿,明明啊,你真逗,你随便了,我在山头等你们。”说完这个不负责任的亲戚就往山顶拼命的跑去,估计是害怕明明反悔吧。
“明明啊,哥哥确实背不动你了,我也累了,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再爬吧。”
“不行!”
“好弟弟,饶过哥哥这次了,以后什么事都答应你。”
“那……好吧。”
我们走走停停,打打闹闹爬了接近两个小时才到达半山腰。倒是没有感觉到半点的疲倦,也许什么事情加上玩玩的心理就不会感觉累吧。况且和我一起爬山的这位是我的弟弟,虽不是我最可爱的弟弟,但是也是我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弟弟。
往上走,每走高一步都更加艰难,但是每走高一步都有新的风景。一共历时4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们到达了山顶,那个亲戚已经铺好垫布,摆上了食品。
“啊……终于到了,我要吃东西了。”
“明明啊,爬山主要的目的是锻炼和看风景啊,不是为了吃零食啊。”
“都一样啊,反正是有目标就有动力。”
是啊,人生没有目标怎么还有动力呢?我和明明之间没有打闹怎么会这么好呢?平淡的生活总是让人苦恼,没有目标的旅程也绝对没有动力。
明明很爱撒娇,但是有时说出的话总是很有道理。于是我想起老爸在我发表什么言论的时候总是说的一句话,“有道理,但是不全对。”
“哥哥!不是说过了我说的全是对的!”
“好好,明明说的全对。”
“你们哥俩可真能闹。”
“这样才能显示出我们关系亲密嘛。”
“那你们继续亲密吧,我该下山了,再不往下走就黑了。”
“我们刚上来啊。”
“是啊,你们刚上来,我可是等了你们一个多小时了。”
“哦。”
匆匆的吃些东西,然后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山那边有什么就要下山了。都说是上山容易,下山难,我看是说的相当的对。
“哥,你拉住我啊,我感觉快滚下去了。”
“放心吧,有我在你不用怕。”可谁知我的心也悬着呢。
这一天就这样,我们在不停的上去、下来的走动中过去了,虽然疲劳,但是却很快乐,至于快乐的原因嘛,我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只要和明明在一起我就感到快乐。今天我们已经回不了家了,下了山后天已经黑了,只好在亲戚家住下了。
“别闹了。”面对着在浴缸里拼命的玩水的明明,我真的感觉自己好无奈。
“真舒服啊……”
“是啊,你舒服了,把浴室弄成这样你收拾啊。”
“嘿嘿,这个嘛,谁大谁就有义务收拾了。”
“晕,还不如上次呢,你睡着了,我多省心啊。”
“你竟占我便宜。”
“晕,你又不是女的,我占你什么便宜了?”
“你就是占我便宜!”
“好好,那我现在就占!”我一把把明明搂了过来,然后去抓他那里。
“你讨厌啊,放手!”
“我就不放,你说我占你便宜,就占给你看!”
“好好,哥哥,咱不闹了好吗?快洗完我要睡觉了。”
“好吧。”我放开了明明。
当我抓住他那里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眩晕,不知道什么感觉,就觉得自己很喜欢摸他那里。
“对了,周一就出成绩了,也不知道我们考的怎样?”
“嘿嘿,你也有担心的时候啊,你不是全市第一吗?”
“我说说而已,主要是为了给自己打气,谁能有那样的把握。”
“呵呵,我在城里认识的那个弟弟估计就可以。”
“会有那么厉害啊,有空介绍我认识啊。”
“可惜我都联系不上他了,也不知道他考的怎样。”
“咱们一个市,他肯定会参加考试的,等成绩下来不就知道了吗?”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嘿嘿,哥哥,还是我聪明吧。”
“那是当然了。不过你们蛮像的。”
“哪里像?”
“哪里都像啊,就是他脾气比你好点。”
“讨厌!说了半天是为了损我呢?”
“没有啊,我说的是事实啊。”
“好好,我和你耍脾气是因为你是我的哥哥,别人想我和他闹我都懒得理他们呢。”
“对对,我是你哥嘛,你不和我闹和谁闹啊。”
“嘿嘿,我困了。”
“恩,我也有点。”
周一全市的成绩就要下来了,考全市前300名的学生名单,每个学校都有的,主要是为了比较各个学校的学生的差距。乐乐肯定在里边。哈哈,又可以得到乐乐的消息了。我用力搂了搂怀里的明明,“乐乐,你知道我是多么想你吗?”当然是心理想的了,万一被明明听到还指不定他又要怎样呢。
周日我和明明回村后就各自回家了,在外边待了一整天了,不快回家报个平安,父母们还不知道会不会去电视台发寻人启示呢。
这一天过的很平静,我的心里却非常的喜悦,明天,就是明天了……
“同学们,咱们班的成绩还不错,有5名同学进入了全市前300名,希望大家不要弃垒,借着这股拼劲迎接明年的中考。”一个班有30—60名学生,一个学校就一个六年级,但是一个六年级有4—6个班,城里的学校还多,一个县城少说也有4四五十所小学,一个市至少有3到5个县,所以说我们班能有5名同学挺进全市前300就是相当的不错了。
“咱们班的XX明同学在这次的考试中排到了第3名,我们一起向他表示祝贺。”
“劈里啪啦……”
“王林凯同学第106名,也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我们也向他表示祝贺。”
“劈里啪啦……”
我知道我和明明之间有差距,但是我没想到差距会是这么大。
“老师,第一名是哪的?”
“哦,第一名是市里一所重点学校的,好像你去的那个。”
“哦,那第一名是谁呢?”
“是XX梁。”
“哦,那有没有李家乐的名字呢?”
“我看看。”
“没有啊,怎么了,是你朋友吗?”
“恩。”
没有啊,乐乐怎么会进不了前300名呢?他可是学校里的大队长啊,这样不应该啊。难道,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十二篇,新年计划
电话一直没有打通过,自上次和叔叔说完话后,这个电话就再也没人接了。半年多了,乐乐是不是已经忘记我了?希望没有吧,现实可能总比希望来得更残酷些。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忘记乐乐。我已经有明明这个让我快乐,让我烦躁,聪明可爱的弟弟了,为什么我始终不能忘记乐乐呢?也许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吧。太阳很伟大,月亮很美丽,星星很耀眼,我们总是站在地球上去看它们,然后发出N多的感慨,就算是古人也是对它们崇拜不已。但是当你真正的走近它们的时候,你才发现,那些只不过是一些不能滋长生命的破球而已。
期末考试我们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当然只是对于我和明明来说的,我和明明并列班级、年级第一,这种现象是很少出现的,估计是哈雷慧星和地球亲密接吻后才会出现一次。但是这次真的出现了,我本想明明会有什么不满,但是现实告诉我,他不会像我一样。
“哥哥,恭喜你!”一个善意的拥抱在我们同时拿到成绩单的时候。
“明明,第一,应该是你的,是不是这次没发挥啊?”
“没有了,我发挥的很好啊,你看看我的数学满分啊,可惜语文比你少点。不过我已经很满意了。”
“真的?”
“哥哥,你又进步了,你该请我客才对。”
“你真的不介意我和你并列吗?”
“哥哥,我发现你的思想不太好啊。你是我哥哥啊,你进步了我也高兴啊,为什么要介意呢?”
“那就好,弟弟,你想吃什么?”
“我想去城里吃肯德基。”
“不是吧,那个东西我虽然吃过,但是好像很贵的。”
“我就要。”
“我没有那么多钱啊。”
“怎么没有?”
“我真的没有啊。”
“等过完年,你就有了。”
“哦,你不是现在吃啊。”
“知道你穷,现在吃你不得去卖血啊。”
“是是,吓死我了。”
“嘿嘿。”
手拉着手,虽然我不知道心与心有多远,但是手中的温度告诉我,很近,就在隔壁。
寒假不像暑假过的多姿,但是盼望新年即将到来的心情总是无比喜悦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以后长大了就觉得年没有什么好过的了,但是小的时候最盼望的就是生日(吃蛋糕)、正月十五(吃元宵)、二月二(吃糖豆)、八月十五(吃粽子)、冬至(吃水饺)、新年(拿压岁钱)吧,当然暑假、寒假是上学的时候每个学生的共同盼望。
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我14岁了,明明13岁,乐乐12岁。与此同时我也和明明开始了新年的“收账”任务。“爷爷新年好!”“奶奶新年好!”“叔叔新年好!”“阿姨新年好!”……虽然每次只说5个字,最多再加个谢谢,就总会有红包拿,管它是多少钱了,先收下再说。
“来,看看我们的收获。”其实在农村,红包只是个新年的象征而已,里边根本不会有太多的钱。
“恩。”
“我这有60块。”
“我有50块。”
“去吃肯德基了。”
“50块肯定不够啊。”
“笨蛋,我们两个人加起来就有110块了。”
“那110块够吗?”
“应该够吧,我看电视上说的很便宜的。”
“但是我记得电视上的广告很假的,实物也就电视上十分之一那么大啊。”
“啊?不是吧,那我们就少吃点,尝尝就可以了。”
“我吃过了,不然到时候光买给你吃吧。”
“啊?你都吃过了。”
“是啊,上次去体验生活的时候,乐乐的爸爸带我们去的啊,而且去了两次。”
“哥哥,你那么幸福啊,我待的那家连个蛋糕没给我买过。”
“那么惨啊,什么时候去啊?”
“明天吧。”
“老爸、老妈不会同意的。”
“从现在开始,你去说服你的爸妈,我去说服我的爸妈。”
“我没有理由啊。”
“你的理由才好找来,你就说乐乐邀请你过去,我就说我和你一起去。”
“撒谎好像不好吧。”
“我们是小孩嘛,小孩撒谎又不犯法。”
“可是……”
“别可是了,就这么说定了。”
“那,我觉得大年初二不应该到处乱跑的啊。”
“没事啊,兴许你还能碰到乐乐。”
兴许我还能碰到乐乐,是啊,如果乐乐也去,我们就有可能碰面了。
“好吧,我尽量了。”
“恩。”
回家摆平父母,这是多么艰难的任务啊。大年初二望外跑怎么会统一呢?况且,妈妈也知道我一直就没联系上乐乐。嗨……
先斩后奏!
留下一张纸条就和明明坐上了去往城里的汽车。
“哥哥,你是怎么和你爸妈说的?”
“我没敢说,就留了张纸条。你呢?”
“哈哈,一样啊,我们算不算离家出走啊?”
“如果我们还回去就不算吧。”
“哦。”
一路上和明明说说闹闹的很快就到了城里。
“晕,上次来的时候车直接开进学校了啊,这次在车站我认识路怎么办?”
“不要紧啊,去看公交站牌啊。”
“啊,我怎么没想到?”
终于在黄花菜还没凉透的时候等到了公交车,投上零钱后发现站都没地方站,而且要走很远才能到。我和明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容下我们两个人站的地方,但是明明够不到扶手,其实在那种情况扶手已经失去它的作用了,满车的人塞的像罐头一样,哪还能跌倒呢?
“明明,抱着我。”
“恩。”
在我们数了有N站后终于到了那个我和乐乐曾经去过的肯德基。
为什么这里人那么多?每次都是很难找位置。不过不一会儿,那个熟悉的位置空了出来。
“明明,坐这里别跑啊,我去买了啊。”
“好。”
我去买什么?我怎么知道那些洋东西叫什么啊。不过乐乐爸爸曾经说乐乐经常吃的是儿童乐园加圣代,那就买那个吧。
“阿姨,儿童乐园多少钱?”
“哦,儿童乐园套餐14块5。”
“那圣代呢?”
“有巧克力和草莓的,都是6块。”
“啊,那要两个儿童乐园加两个巧克力圣代吧。”
“好,一共41块。”
拿着41块转化的食品,真是觉得很心疼啊,41可以买好几只鸡了,到了外国人手里就只有这点连半只鸡大都比不上东西了。
一个身影从我身边经过,好面熟……
第十三篇,丢失的玻璃心
那个是……
乐乐的爸爸!对!没错!他提着外卖,正往门口走去。
“叔叔!”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我把托盘放在台子上,叫明明来端,然后急忙追了出去。
他上了车。对!就是那辆车,就是乐乐爸爸的车。
“叔叔!”
车子迅速的离开了,他应该是没听见我的声音,不然怎么会连个反映都没有呢?
在车子驶入马路的那一刻,我的心咯噔一下。我不知道乐乐家住在哪里,因为城市很大,每次我去他家的时候都是叔叔用车载我去的。我是不太聪明的那种孩子,因该说是比较笨,我为什么当时不问问他们家的地址呢?
车子离开了我的视线,它消失的很快,似乎在与时间赛跑……
“哥哥,这个好好吃啊。”
“哦。”
“你也吃啊。”
“你自己吃吧,我吃不下。”
“这些我吃不完的。”
“吃不完就带回家吃!”
“哥哥……”
“吃饭的时候别说话!”
我茫然的看着窗外,很多人在急匆匆的赶着路,很多车在马路上追赶,也许是城市的节奏让叔叔走动这样急切吧。也许……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不会的,乐乐不会有什么事的,他那么可爱,那么优秀,可是他也是人啊……不要想了……
明明很文静的吃着东西,我看见他吃的不仅是汉堡,而汉堡上有些亮亮的东西,而且越来越多……
“明明……”
“哥哥,你饿了?”
“没有。”
“哦。”
那些光亮是不汉堡上本来就存在的,而是在从明明的脸上不断坠落……
为什么呢?出来玩本来是很开心的事情啊,我是不是说话太重了?我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能给乐乐快乐,凭什么不能让明明快乐呢?刚才的那个人是不是我的幻觉啊,或许是认错人了,乐乐妈妈不让乐乐吃肯德基,为什么又会让叔叔来买呢?肯定是我瞎想的,不然就真的是看错了。
“明明,我帮你擦擦。”
“谢谢。”
“不对啊,明明都是说谢谢哥哥的。”
“谢谢哥哥。”
“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
“没有。”
“那你怎么哭了呢?”
“不知道。”
“明明,我饿了,这些你吃不完吧,那我可要吃了啊。”
“不给!”
“我买的啊。”
“我的钱!”
“是我们的钱啊。”
“你的少。”
“明明,哥哥是不是说错话了,对不起啊,我快饿死了。”
“饿死活该!”
“我的好明明,我是你哥哥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啊。”
“你配吗?”两行闪亮的东西又从他眼角开始滑落……
我配吗?我配吗?我配吗?和明明在一起很久了,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玩,一起学习,他的各方面都比我强。我呢?我配吗?真的不配啊。他带给我很多快乐,他帮助我学习,我呢?我帮他做什么?他比我小啊,我有没有尽到过一次做哥哥的责任呢?没有……我配吗?
“我不配,明明,给我个机会好吗?我保证以后会努力做一个好哥哥的。”
……
“明明……我……没有尽到过一次做哥哥的责任,但是……对了,没有但是,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心里很酸……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明明原谅我,也许是我决定对他有愧疚吧。明明是个多么优秀的孩子啊,有个这样的弟弟我应该高兴,应该好好的去保护他,让他开心的,可是我有做到过吗?
人开始稀少起来,我们就这样一直静静的坐着……
我走过去,坐到明明邻座的椅子上,伸开臂膀搂向他,他推开我跑了出去……
他没有走远,在一个路口坐了下来,可能是跑累了吧。我远远的跟着他,看着他,直到他停下来。
我走了过去,搂住他,不让他挣脱。“明明,有什么话说出来会好受些。”
……
“明明……”
“王林凯!你……”
“骂吧,尽情的骂吧,不管你怎么骂我,就算打我也好,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弟弟。”
……
那个寒冷的下午,我将明明搂的更紧些,这样他会暖和些的……
“明明……”
……
午后的阳光打在他那张白嫩、可爱的脸上,他闭着眼睛在享受上天对他的抚爱……
“明明,醒醒,我们该回家了。”
“哦……”
“好了,别睡了。”
“恩。”
回去的车上我们没有说话,就算我叫他也不理我……
父母们已经在村口焦急的等待了。
“小祖宗,你们总算回来了。”妈妈们急切的上来问候。
“你们两个混蛋,还知道回来啊,怎么不死外边啊,回来做什么,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我的爸爸向我冲来,明明的爸爸向明明冲去,估计在等我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计划好先收拾我们一顿了。妈妈们在后边一边吼着,一边拽着爸爸们……
“不管明明的事!全是我的错,是我提议去城里玩的!”我把明明拉到身后。
“你小子!”爸爸上来给我一耳光,明明的爸爸见我把明明拉在身后也就有什么办法了。
“叔叔,我求求你千万别怪明明啊,都是我要带他去的,我逼他的。”
“你先顾好你自己吧。”爸爸又给了我一脚,不过在妈妈的拼命拉着下,这一脚才没有很很重。
“孩子们都安全回来,难道你还要把他打死啊!”妈妈吼叫着,爸爸在妈妈的吼声中停止了,转过头看也不看我一眼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家吧。”妈妈上来拉我,我却不动。
“回家吧,你爸爸的脾气你也知道。”
“叔叔阿姨,全是我的错,你们不要责怪明明啊。”
明明的爸爸也朝家的方向走去。
“不会的,你不知道你们的爸爸是多么疼你们啊,你叔叔不会揍明明的。”
“哦。”我把明明从背后拉了出来。
“走了,孩子。”妈妈拉着我往家走。
明明也被他妈妈拉着往家走,他始终低着头,一直到他进了家门……
“爸,我错了。”
爸爸没有理我,继续看着他的报纸,我看见他的眼睛是红红的。
我回到房间,把自己锁了起来,把头放进被子里,我忍不住……
我不是因为爸爸打我,爸爸打我的那两下根本不疼。我什么也没有了,乐乐,明明,我的快乐,我学习上的帮手……
我是失败者,我不配做别人的哥哥,自己都是那么幼稚,那么的无知……
“出来吃点东西吧。”爸爸的声音。
“哦。”
很丰盛的一桌,都是爸爸做的。
“爸,我……”
“我们家凯凯长大了,竟然跑城里去没把自己弄丢。”
“爸爸,我错了。”
“来,吃点这个,这是你最爱吃的。”爸爸为我夹了一块排骨。
“爸……”
“快吃饭,吃完了,咱们去明明家打麻将去。”
“恩。爸爸,你不生我气了?”
“父亲哪有和儿子怄气的?我一直觉得你还不成熟,很多事情你还不能把握。但是现在事实告诉我,儿子,你长大了,爸爸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爸……”
“不过以后要出去的时候和家里说声,留张纸条算什么?”
“恩,爸爸,不会有下次了。”
“恩,快吃吧。”爸爸又从那少的可怜的盘子里又夹了一块排骨给我。
我心里却有忍不住的酸楚,这是我的爸爸吗?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幸福的哭了,我以为我什么也没有了,但是我发现家才是我最温馨的港湾,爸爸妈妈才是最爱我的人,我拥有家和父母,我已经拥有一切了……
“叔叔,你没有怪明明吧。”
“怎么会呢?明明有你这样的哥哥,我们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况且是跟你出去的,我们放心,不过那小子在纸条上可没说是和你出去的。”
“叔叔,我知道我不应该……”
“别说了,我什么都知道,肯定是那小子死活非让你带他去。”
“不不不。”
“好了,孩儿他大爷啊,咱们开始吧。”
“明明在他屋里呢,你去找他吧,我们打麻将了,你们自己玩啊。”
那间屋子,我去过很多次。但是这次我却有些迟疑,我该不该进去呢?
“明明,你林凯哥哥来了,你在里边磨蹭什么呢?”
……
“这孩子,谁的庄?”
我该怎么办?走进去?还是就这样默默的站在这里?
“明明……”
……
我推开门进去,明明躺在床上,衣服没有脱,但是微微的鼾声告诉我他已经睡了,而且很累。
我在这里是不是很多余呢?但是现在我再出去,我能做是呢?大人们在打麻将,我做什么呢?
我轻轻的走到明明身边,俯首去脱他的鞋子。
“哥哥,你来了。”
“我把你弄醒了?”
“不是。”
“那你把衣服脱了,盖上被子继续睡吧,这样会着凉的。”
“恩,你帮我脱吧,我懒的动。”
“哦。”
我将他的衣服脱去,给他盖上被子。“你睡吧。”
“你不和我一起睡吗?”
“我……”
“来吧,我帮你暖被窝。”
“恩。”
我除去衣服,钻进被窝,搂着明明。“不生我的气了。”
“你是我哥哥啊,我才不和你计较来。”
“今天……”
“别说了,你是最好的哥哥。”
“明明对不起,我不该乱朝你发脾气。”
“没关系的,我们是兄弟嘛。嘿嘿。”说完明明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
和乐乐给我的感觉一样,他们都是一样的,为什么我不珍惜眼前的,老是想着乐乐呢?
“对了,今年还没和你说新年好呢,现在补上,祝我的明明弟弟新年快乐,学习进步。”
“谢谢哥哥,也祝你新年快乐,早日和乐乐联系上。”
当头一棒,是喜是忧?“谢谢,明明,不管乐乐找到找不到,你都是我最好的弟弟。”
“哥哥,乐乐比我大,还是比我小?”
“比你小一岁。”
“哦,那我也要做哥哥,嘿嘿。”
“你也要做哥哥?看看你那个发育了没?”
“讨厌!说正经的!”
“当然了,你们都是我弟弟啊,你就自然是乐乐的哥哥了。”
“哈哈,我也做哥哥了。”
“恩。”
明明原谅了我,很高兴他又是我弟弟了。我的心是玻璃做的,很容易碎,但是今天没有碎,起码我还有明明这个在我身边可以给我欢乐,可以帮助我学习的好弟弟。虽然乐乐的失踪对我来说是个打击,心也许已经随他而去了,但是我相信不管乐乐在哪儿,我的心都是完整的,起码我觉得我不曾失去过任何的东西。
第十四篇,梦想成真
清晨妩媚的阳光的从窗外闯了进来,爱抚着我和明明。也许是太温柔,也许是太娇媚,把我从梦中拉了出来。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在想我的梦。我梦见乐乐了,他还是老样子,他还是那样的可爱,只是脸上不再阳光,眉头略微的锁着,淡淡的忧伤,淡淡的哀愁。我冲过去去抱他,抱住了,还是那熟悉的味道,还是那熟悉的感觉,一切都与我们分别时一样,只是他的身体不再有熟悉的温度。
“乐乐,那么久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乐乐没有回答,慢慢的在我的怀里消失,直到不见任何踪影,直到没有任何的份量。
“乐乐!”远远的看见他,就在远方,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远忽近,只觉得这不是梦,感觉那样真实。
“乐乐,别离开我好吗?”我冲了过去,再次将他搂入怀里,他依然没有说话。我们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直到天空降下了黑幕,直到圆月挂在上边。
一束光从后边射了过来,打在夜空的云彩聚集而成的黑幕上,真个世界都亮了,一切都变的清晰了。我看看怀中的乐乐,他向黑幕走去,我在后边慢慢的跟着,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我也不想阻止他,只要是他想做的就应该有道理。
乐乐走了进去,我却被挡在外边,“乐乐!你快出来啊!”黑幕上的乐乐向我笑了笑。黑幕拉开了,漏出了白色的幕布……
那个是乐乐,对!就是他,我看着幕布上的乐乐,他在天使的围绕下,慢慢的飞着,飞着,直到在天空中变成一颗星星。幕布上出现了我们相遇的场景……
“这是李家乐同学,剩下的时间你们就要在一起度过了。”
面前的这个同学和明明很像,不,应该说是要比明明长的更可爱。大大的眼睛,白蛰的皮肤,浅浅的酒窝,红红的小嘴,整体上看就只有可爱可以形容吧。个子蛮矮的,比我矮接近一头,看上去那样的弱。胳膊上的三道杠告诉我,他不是像他的样子那样软弱的,他内心刚强,品学兼优。
“王林凯同学,你为什么不介绍下自己呢?”
“啊?哦,我叫王林凯,你好。”
“嘿嘿,想什么呢?我叫李家乐,你可以叫我家乐,也可以叫我乐乐,希望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
“没,没什么。很高兴认识你。”
“你们聊会儿吧,我先去忙别的事了,有什么困难找我啊。”
“好的,老师你忙吧,相信我和王林凯同学会相处的愉快的。”
“恩,还是家乐会说话,王林凯同学就多烦你照顾了啊。”
“恩,老师放心吧。”
“王林凯同学,你多大啊。”
“我13岁。”
“我叫你凯哥吧,老是叫王林凯同学怪别扭的。我11岁小你两岁。”
“那我就叫你家乐了。”
那个离别的早上,我默默的离开了。
“哥哥!”
“老爸,凯哥去哪儿了?”
“走了啊。”
“为什么不叫醒我?”
“你凯哥不让我叫你的,这孩子多懂事,害怕把你叫醒你会难过吧。”
“老爸,你怎么可以这样!”乐乐说着往问外跑去。
路很宁静,我认识那条路,那就是乐乐家的路。乐乐的双眼有些湿润,他静静的坐在路边的草坪上,一直静静的,没有语言,没有动作……
“乐乐,凯哥终归是要走的。”
……
“乐乐……”
乐乐绽开翅膀,我和他在一起了5天,我们一起学习,一起生活,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翅膀。在这一刻他绽开了,很大,拥有洁白的羽翎和温和的光芒。随着有节奏的煽动,乐乐向天空飞去……
“哥哥,这个给你。”
我接过乐乐递过来的钢笔,“谢谢,乐乐那么贵的钢笔,我不收。况且哥哥没有是好送给你的。”
“哥哥,这就算我们兄弟间友谊的见证了,况且你送给了乐乐一个哥哥,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珍贵呢?”
“是啊,就当友谊的见证,更重要的可能就是乐乐送给了哥哥一个弟弟吧。”
“嘿嘿,一样重要。”
“对!一样重要。”
乐乐甜甜的笑着,那样的无邪,那样的拥有魅力。
“来,哥哥。”
“去那儿?”
“我带你去天的那一头。”
“去那做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乐乐蓬起羽翼,拉着我向天空飞去。
“我能飞了。”
“恩,哥哥有梦想就肯定能实现。”
“恩。”
我们继续飞翔,直到我们穿过太阳……
“看!”
眼前的景致让我震撼,一切都是白色的,一切都显露纯洁。这就是梦想的国度吧,一切都那么的美好与和谐。
“乐乐!”
乐乐飞了下去,只留我在天空飞翔,我却不知道该怎样降落。
清晨妩媚的阳光的从窗外闯了进来,爱抚着我和明明。也许是太温柔,也许是太娇媚,把我从梦中拉了出来。是个梦啊,咦……这是?乐乐的钢笔我总是随身携带的,但是这时我也不能解释它为什么会在我手里。算了,梦嘛,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
明明还在熟睡,我却不想再睡了,况且天已经亮了。
“明明,天亮了。”
“哦。”
“太阳都晒到屁股了,小懒猪还不醒。”我轻摇着明明。
“哦。”
“醒醒啊……”我加大了力度。
“好了好了,我醒了。”
“你可真能睡啊。”
“还不是你害的!”
“我怎么了?”
“半夜三更把我抱的喘不过气来,差点没杀了我。”
“啊?”
“还有,你梦游啊。”
“我梦游?”
“你慢慢的起来,我以为你去上厕所,结果……”
“我怎么了?”
“你在床上伸开手臂,学小鸟一样飞啊。”
“啊?没踩到你?”
“那到没有,这你还没算完呢,接着你又找你的衣服,拿了支钢笔,然后就又搂着我睡了。你是不是得神经病了啊,把钢笔拿被窝里那叫一个凉啊。”
“啊?啊?那对不起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啊,你知道那就不是梦游了,那是得神经病了。”
“嘿嘿,好弟弟,哥哥对不起你了。”
“嗨!我没怪你呢,我一般是不会和有神经病或者梦游的人一般见识的。”
“晕,又损我呢。”
“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别和别人说啊,好丢脸啊。”
“我就是要全世界都知道。”
“你敢。”
“我就敢,你能拿我怎么着?”
“你……”虽然我明明知道明明不怕痒痒,我还是在哈他痒痒。
“哥哥,你人也不小了,怎么不长记性呢?这个对我没用啊。”
“哦,那我就……嘿嘿。”
“摆脱,别笑的这么阴险好吧?”
“嘿嘿……”我开始脱明明的内裤。
“你做什么?”
“让我摸摸。”
“你自己没有啊。”
“有啊,但是我想摸你的啊。”
“哦,就准摸一下啊。”
“恩。”我把手伸进了明明的内裤里,感觉暖暖的,柔柔的……
“好了,摸够了没?”
“没有啊。”
“那也让我摸你的。”
“不给。”
“哼!你都摸我的了。”
“那好吧。”
明明的小手也伸进了我的内裤里……
“啊!哥哥,你有毛毛了!”
“恩,刚开始长啊。”
“好了,谁也别摸谁了,你都有毛毛了,不值钱了,我可是亏大了。”
“晕,我比你大,让你摸好像吃亏的是我啊。”
“好了,谁也别摸谁的了。”
“恩。还有啊,你要是敢把我梦游的事情说出去,我就告诉全世界,我摸过你的那里。哈哈。”
“你好阴险啊!”
“你先威胁我的,我也没办法啊。”
“好吧,怎么扯平了,保证谁也不说出去。”
“恩。”
“你发誓!”
“不是吧。”
“就是,大点声说啊,要不不管用啊。”
“好吧,我王林凯发誓绝对保守秘密,绝对不说出去!”
“砰砰砰,你们起来了吗?什么不说出来啊?说出来我听听啊。”此刻传来敲门声和阿姨的声音。
“妈妈,没什么,我和凯哥玩呢。”
“哦,别赖在被窝里了,起来吃早饭了。”
“恩。”
吃过早饭,就与明明一起学习了,昨天去城里疯了一天,今天得把昨天老师和家长们布置的任务一并完成。
时间很快,马上就正月十五了,这些天我基本都和明明腻在一起,虽然干什么事情总在一个环境中都会腻烦,但是我和明明在一起的时候,不管多长时间我不会腻烦,因为这个小弟很可爱。晚上我们又在一起玩了,我们坐在草垛上看天上的月亮,数着天上的星星,开心的聊着些似有似无的话题和各自的理想,直到我们觉得已经很晚了,才各自回家,
“凯凯,乐乐打电话来找过你。”
“乐乐?”
“是啊,就是城里的那个乐乐啊。”
“啊?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要找你,我说你和明明出去玩去了,他就祝我们新年快乐,就挂了。”
“哦,我给他回一个。”
“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人家7点打来的,你现在给人回过去?”
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11点多了,这个时候乐乐肯定已经睡觉了。
“哦,那算了吧,明天我再打吧。”
“恩,早点休息吧。”
“哦。”
乐乐……这个在我身边存在过,让我感动过,让我快乐过,让我幸福过,让我失落过,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了的弟弟,又要出现了吗?
第十五篇,再次扭系的电波
我展转一夜,这是我第二次失眠。我知道了什么是失眠,面对着天花板,我的眼睛不能合拢,脑子里全部是对乐乐的思念,对过去的重温,对乐乐为什么没给我回电话的猜疑。一切犹如昨天,却事隔已久。我还能听到那个可爱声音吗?我还能再看到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弟弟吗?心中太多的疑问,我不能不想,更难受的是我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
当温暖的阳光穿过我的窗户,轻射在苍白的墙壁上的时候,我要为我的思念讨说一个结果了。
“嘟嘟嘟……”还是忙音,一直这样。上天是不是真的要玩死我啊!我得罪谁了?上帝,我慈爱伟大的领主,你能不能出来说句公道话啊!
一夜未眠的困倦和此时的低落交汇,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深深的倒在沙发上……
“铃铃铃……”急促的铃声将我从沉迷中惊醒。这么早,谁啊。
看见号码的那一刻,我真的想哭,是乐乐家的,是!没错!那个我曾经忘记问,又在无意中找到的号码。此刻他就在电话上亮着,是啊,绝对没错……
“凯凯,我以为你还没起呢,来电话了怎么不接呢?”被吵醒的妈妈似乎也是拖着一身的疲倦。
“啊?好,我接。”
“喂……嘟嘟嘟……”什么也没有。
我打了回去。
“嘟嘟嘟……喂。”乐乐,是乐乐的声音,我该说什么?说什么呢?昨天晚上我想了好多的,我该说什么呢?
“是凯凯哥哥吗?”他没忘记我,他的声音还是那样的甜美,他还是叫我哥哥……
“是啊,乐乐。”
“啊。哥哥,喂喂,怎么不说话呢?”
“哦,过年好啊。”
“谢谢哥哥。”
是啊,还是那句谢谢哥哥,还是那铜铃般的声音,电话的那头就是我最喜欢的乐乐弟弟,但是拿着听筒的手却在颤抖,语言也变的模糊,视线也在萎靡……
“不是就想问我句过年好吧?那我挂了啊。”
“别!别!”
“哦,还有什么事吗?”
“好久不见了。”
“是啊。这些日子你过的还好吗?”
“恩。你呢?”
“我,我也很好啊。”
“哦。”
“我昨天给你打电话,妈妈告诉你了吗?”
“告诉了。”
“我昨天晚上在电话机边等了一晚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刚才被你的电话吵醒,刚去接,你就挂了,谁知打过去,你又不接了。”
“乐乐,对不起。”
“哥哥,怎么这么说。”
“我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11点了,我害怕你睡了,就没吵你。”
“哦,没事儿。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现在不也听到了吗?”
“恩,我笨的连走的时候都忘记要你们家的电话号码了。”
“嘿嘿,我不是也一样。”
“对了,我后来找到你的电话后,打过去,你爸爸接的,为什么以后就再也没人接了呢?”
“哥哥……”酸楚的声音中夹杂着委屈和泪水,虽然我看不到,但是我能听到。
“怎么了乐乐?”
“……”
“乐乐,大过年的,别哭啊。”
“恩……”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和同学出去玩,结果被车撞到了。”
“啊?伤哪儿了没?”
“也没什么,就是大腿粉碎性骨折,医生说不要紧的。”
“啊?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不注意点呢?”
“我也没想到啊,我本来看见那辆车子减速了,但是又突然加速了。”
“哦,那你的腿不要紧吧。”
“哦,前天出的院,昨天爸爸才和我说,你曾经打过电话来,我一看电话上有你的好几个电话,就给你回了过去。”
“哦,那你以后要多小心啊。”
“恩。我一直在医院里住着的,前天可以下地走路了,我就出来了。我爸妈一直在我身边,所以家里的电话一直没人管。”
“是这样啊,你真的不要紧吗?”
“没事儿,真的没事儿啊。”
“没事就好,乐乐,我好想你啊。”
“是啊,哥哥,我们半年多没有见过了。”
“恩。”
“对了,哥哥恭喜你。”
“为什么?”
“全市前106名啊。”
“嘿嘿,谢谢乐乐了,对了,你是不是连考试都没参加啊。”
“恩,伤筋动骨一百日啊,那个时候我正在与病痛做斗争呢。呵呵。”
“乐乐哭了没?”
“恩……”
“对不起。”
“哥哥,你为什么对不起我?”
“哥哥没能在你身边照顾你啊。”
“哥哥,别这么说,就算你和我住一起我也不要你照顾的,学习那么紧,怎么可以随便浪费时间呢?我虽然没考试,但是这段时间我的学习可是一点没落下啊。”
“我还是觉得内疚,我都没尽到做哥哥的责任。”
“嘿嘿,想尽责任?以后会给你机会的,就怕你嫌我烦呢。”
“怎么会?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是多么的想你啊。”
“我知道啊。”
“你怎么知道的?”
“看你往我们家打过多少电话就知道了啊。”
“嘿嘿,你那么机灵啊。”
“恩,谢谢哥哥的夸奖。”
“对了,大年初二的时候我去城里了,好像在肯德基见到你爸爸了。”
“啊?你来过啊。对!是我让我爸爸去买过啊。”
“我还以为认错了,我叫他他也没回应,总的很匆忙。”
“哦,是啊,那天我非要吃,让他给我立刻买去,他来回很快的。”
“那就对了。”
“等我把爸爸妈妈的手机号给你啊。”
“恩。”
“135********、135********”
“恩记下了,帮我给你爸妈带个好啊。”
“恩,你来玩吧。”
“正月十八开学,估计没多少时间了。”
“就来一天还不行吗?”
“上次去,回来被爸爸揍了一顿,不敢了。”
“不要嘛,我开学也要去上学了,你明天来好不好,就住一天,然后后天回去可以吗?”
“我……”其实我也是很想见乐乐的,但是压岁钱已经花完了,再向爸妈要钱去城里,还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同意。
“哥哥,你就别犹豫了,我好想你啊,你到车站我要爸爸去接你啊,你和爸妈说说,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又不是没来过。”
“我尽量吧,如果可以我再打电话给你好吗?”
“你先答应我。”
“啊?乐乐,我还问问爸妈的意见的。”
“哦,那你就快点把他们说通啊,我在这边等你了。”
“恩。”
“那哥哥明天见了。”
“恩,乐乐再见。”
放下电话,我的心再一次被拉回了腹腔。乐乐虽然受伤了,但是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听他说话的语气蛮好的。乐乐也很想我,乐乐也好记得我,乐乐叫我去他那玩。啊?乐乐叫我去他那儿……
“凯凯,你这个电话可是够久的啊。”
“啊?妈,你一直在旁边?”
“恩,不光我在,你爸也在呢。”
“啊?爸。”
“恩。”
我晕了,打电话打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凯凯。”
“爸。”
“乐乐伤的不重吧。”
“啊?没……没什么吧,就是腿受伤了。”
“哦,那就好。”
“爸……”
“我不反对你交朋友,而且听你妈说你在他家的时候他家人也挺照顾你的,不过这还没出正月天,你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必要去一趟呢?”
“爸,我知道,但是我想去。”
“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这是一百块,别乱花啊,等会儿让你妈帮你准备点东西,明天带给他们,也算是对他们的感谢。”
“谢谢爸爸,我保证绝对不会乱花的。”
“还有,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就给他家打电话啊,别自己乱跑。”
“恩,知道了爸爸。”
这是我爸爸吗?从过了年后爸爸真的变了。在我印象中爸爸永远是严肃的,基本上我的任何要求他决定不合理的就绝对不会答应我。而现在,他那么慈祥,那么的和蔼。我出生在一个道地的农民家庭,爷爷奶奶、姥爷姥姥、爸爸妈妈从我记事起就一直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生活虽然清贫点,不过一家人在一起感觉挺幸福的。特别是现在的老爸,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变的这样,也许是我长大了吧。
第十六篇,就要起航
将老爸给的一百块钱包了又包,这是一张普通的百元面值的钞票,但是现在它不仅是一张钞票,它蕴涵的是一位慈爱的父亲对自己儿子的信任和体谅。
“哥,包什么呢?”不知道明明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可能是失眠的原因,从早上到现在就一直处在恍惚中。
“没什么。”
“对了,这几天我们好好玩玩吧,马上就开学了,就剩这么几天了。”
“我……”
“你别说你不陪我玩啊!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哼!”
“不是不是,我答应乐乐明天去城里找他了。”
“啊?你爸爸同意了?”
“恩,给了我一百块做路费。”
“哥哥,你老爸真好。”
“明明,我们的爸爸都很好,只是你现在还没长大而已。”
“哦,你长毛毛了,厉害了,说的我跟小孩子似的。”
“不是了,我确实比你大一岁啊。”
“总之,我不管,你明天带我去!”
“啊?上次去好难堪啊,这次不要了吧。”
“我不管,你要不带我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不是我不带你去,是去了后我要住乐乐家,我总不能要你住外边吧。再说,你爸爸同意你去吗?”
“我也住乐乐家啊,你和乐乐说说,我那么小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我爸?我还他说我和你在一起,他可放心了。”
“那我要和乐乐商量下啊。”
“商量什么?我是你弟弟啊,你去哪儿我就跟去哪儿,这是正常的啊。”
“我还是商量下吧。”
“我不管,不同意也不行!”
“我总得问问吧。”
“王大爷……凯哥欺负我!”
“你别叫啊。”我赶紧捂住他的嘴巴,可惜老爸已经冲了进来。
“你怎么欺负明明了!”
“爸,我没……”
“还狡辩!老明明,让我看看伤哪儿没?”
“爸……”
“你还说!明明,你凯哥和你闹着玩的,别和他一般见识。”爸爸温柔的把明明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晕!我好像才是他的儿子啊,怎么可以这样?不过看在他刚给我一百块钱的份上我就不和他计较了。
“明明,凯凯怎么欺负你了?”
“他要去城里玩,都不带我去。”明明这小子一边说着,还一边委屈的向我老爸的怀里蹭。
“明明,你凯哥是去看望他一个生病的朋友啊,可没时间玩啊。”
“不嘛,好大爷……”明明的嗲功还是很厉害的,我在一边被震到内伤,以至于哆嗦不停。
“好了好了,明明你去问问你爸爸同意吗?只要你爸爸同意,凯凯这边我帮你搞定。”
“恩,谢谢大爷,大爷对明明真好。”我吐,不管什么,我都要吐,哪怕肠子、肺、心脏,只要明明不再和我爸说话,我保证要什么我吐什么出来,这样全吐出来是对我的生命有影响的。
“好了,回家问问吧,可别和你爸爸说是我非要你去的就行。”
“恩,大爷我们是一伙的,我宁可出卖凯哥也不会出卖您的。”
“你……”记得周星驰在《整鬼专家之回魂夜》里曾经说过,七窍流血是七窍流血,死是死,是两个概念,所以七窍流血不至于死。
明明蹦蹦跳跳的出去了,看那样子还的好想扁他的,最后不忘翻我一白眼,意思好像是我看你能拿我咋地。
“凯凯,明天带明明去。”
“我要和乐乐商量一下。”
“哦,记得如果不同意,你也别去了!”
“哦。”分明是没有选择的选择啊,做人很难,做好人很难,但是做哥哥更难!
拿起电话,心里七上八下……
“嘟嘟嘟……喂。”
“乐乐。”我故意把语气放的比较低落。
“哥哥!爸爸同意了吗?”
“这个……”
“同没同意啊。”
“我爸爸很不好说话的。”
“哦。”那边有电梯直线急速坠落的声音传来。
“但是……”
“但是什么?你快说啊。”
“还是有商量的。”
“怎么说?”
“我得带我叔叔家的弟弟一起去才可以啊。”
“那就是同意了呗,嘿嘿,哥哥你耍我呢。”
“他让我带叔叔家的弟弟一起去啊。”
“我知道啊,只要你能来怎么都好说。”
“哦,我还害怕你不统一呢?”
“怎么会呢?哥哥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啊。”
“他比你大啊。”
“哦,那我就两个哥哥了呗。”
“恩,他也说要做你哥哥了。”
“恩,我刚才和我爸爸说,他还不放心你那么远坐车来回不回有问题,现在好了,你们两个可以互相照应。”
“恩,我那个弟弟叫明明,他和我叔叔商量去了,还不知道叔叔同意嘛。”
“反正我都开始准备迎接你了,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啊。”
“好吧。那就这么定了,下了车我就给你打电话啊。”
“恩,好的,哥哥明天见。”
“恩,明天见。”
放下电话,真的好高兴啊。我没想得乐乐会答应的这么爽快,我没想到乐乐这么体谅我,乐乐,我发誓我会做一个好哥哥的。
“老爸……”
“我知道了,去找明明吧,告诉他这个消息,说不定他会蹦起来呢。”
“恩。”
爸爸很疼明明的,记得小的时候明明来我家玩的时候,爸爸对他和对我的态度就有着极为明显的差距。明明很会红我老爸开心,而我呢,怎么哄老爸都对我很严肃。而我去明明家,他的爸妈对我就特别好,我不用哄他们,他们就把我当自己儿子一样。真怀疑我们是不是被调过包了。
“阿姨好,王大妈好,张大婶好,李婶好。”
“凯凯真有礼貌。”我只得还一个看上去装的很可爱笑容。
“找明明啊,他在里边呢,进去吧。”
门外明明和街坊们又在李家长张家短的闲侃了,过节嘛,没事儿干总不能老闷家里吧。
“看人家孩子多懂事啊。”
“是啊,学习也好,又有礼貌。”
“是啊,是啊。”
……
“老爸,求求你,让我去吧。”
“不行!才去刚回来,还没疯够啊!”
“叔叔好。”
“凯凯来了。”
“恩。”
看明明那一脸委屈像,真是有快感啊,刚才还不正眼看我呢,现在,嘿嘿,也蔫了吧。
“叔叔,你答应明明了吗?”
“真的是和你一起?”
“是啊。”
“你们不是大年初二刚去的吗?”
“我城里的朋友腿伤了,我去看看他啊,毕竟当时体验生活的时候人家家人对我很照顾的。”
“哦,那应该去。明明你老实的蹲家里吧,你凯哥去办正事,你跟着添什么乱!”
“我就去!”
“你……”看明明爸爸的架势,还真是了得。
“叔叔。”我拉住明明的爸爸,“您先坐会儿消消气儿,明明给你爸爸倒杯水来。”
“我就不!”
“你看这孩子惯的!”
“叔叔,别生气,明明其实很听话的,我自己也挺无聊的,就让明明和我一起去吧。”
“这孩子,我就治治他这个脾气,就不让他去。”
“爸!哇……”明明一下子哭的泪流成河,还着实下了我一跳。
“明明别哭了,向爸爸认个错,他就不为难你了。”
“爸,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呜……”
“叔叔,明明知道错了,而且和我一起去,我爸爸可是给我任务了,我不带明明去,我也甭去成。”
“好吧,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我就同意了。”
“明明还不谢谢爸爸。”
“谢谢爸爸。”
“走,明明去我家玩去。”
“这一百块你拿着,路上别委屈了自己。”
“叔叔,我爸爸给我一百了,我们也花不了多少钱,这个我不能要。”
“拿着!听话,叔叔叫你拿就拿!不然……”
“谢谢爸爸!”明明拿过钱就拉着我往外走。
“这孩子!把钱给你哥哥。”
“叔叔这个我不能要。”
“哥哥,快走吧,等会儿老爸反悔了,谁也走不了了。”
“好吧。”
今天一天明明都待我家了,或许是害怕他老爸反悔吧,或许是害怕我明天不去找他直接就跑了,反正今天一天他就粘了我了。明天,明天我就要见到乐乐了,好久没见了,是啊,大半年了,明天我见到他该说什么呢?还有,我明天穿什么衣服去呢?嗨!我的问题真多,反正他是我弟弟嘛,想这么多什么?
第十七篇,挺进幸福
快要见到乐乐了,这个夜晚很平静,我没有失眠,也许是我太累了吧。但是虽然没有失眠,我还是忍不住在脑子里把乐乐的影子和他的一频一笑回放了100遍。不过在这100遍回放完毕后,我也进入了梦想。
我总是很留意早晨的阳光,因为她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温柔,没有中午时的强烈和霸道,也没有下午时的消沉和凄惨。她每天早晨都会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脸,直到把我从周公那里叫回来为止。
“哥哥,起床了。”
我在做梦吗?谁叫我?
“哥哥!你这头懒猪,快点起来!”明明用力的用脚踹着我,就像我欠他200块钱一样。
“好了,等会儿啊……”我动动身子准备继续睡下去,因为我还没有阳光抚摸我的感觉,时间肯定还早。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当耳边传来N遍母鸡下蛋的叫声(咯咯咯咯哒)的时候,我实在是按耐不住了,挟起枕头向那头终日扰乱我睡眠的“母鸡”砸去。
“啊……”一声惨叫后,我觉得自己真的可以继续和我的周公爷爷聊天去了。
“大爷……哥哥打我!”在明明喊出这句话的同时,我一个跟头蹦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其按倒在床上。为什么我有如此的迅速和敏捷?我不是什么武功达人,但是在这种情况明明如果真的吵醒我老爸,我就是受击打的达人了。
“好了,明明乖,哥哥醒了,让我再赖回儿吧。”
“不行!”
“才几点啊。”
“5点多了。”
“晕,才5点,天还没亮呢。”
“快起来了,我要去城里。”
“小祖宗,你知不知道我们这里去城里的车第一班是7点30发车啊,再说我们也不用这么早啊。”
“我不嘛……”
“这个是车站规定的,你去问问他们吧,快去,我在这里等你。”
“你快起来!不然……”
“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起。”不然什么?肯定是叫我老爸,万一把他老人家惊动……都是我爸爸把明明宠坏了,可恶的老爸!不……不不不不!我老爸挺可爱的,起码他对我去城里看乐乐的行动做出了出人意料的,积极有效的,令人敬佩的,无限崇高的决定。哈哈!
“今天是不是太阳要从西边出来啊。”
“不会啊。”
“每次都是我比你起的早,今天……”
“哈哈,万一你自己跑了,不带我怎么办?所以我就……”
“哥哥是那种人嘛?再说我如果不代你,我昨天还会去帮你爸爸求情吗?”
“啊?忘记了,嘿嘿,谢谢哥哥。”说着明明搂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
一样的感觉,分明就是乐乐给我的感觉,却是明明的,但是一样的让我脸盘发烫。此刻我的呼吸有些困难,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窗子没打开的缘故吧……
“哥哥!”
“啊?”
“不是说别睡了吗?你坐着发什么呆?”
“哦,我还没睡够呢。”
“好了,起来了。”
“恩。”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一看表,我的妈啊!才4点59分!
“你不是刚才说5点了吗?”
“是啊?”
“你自己看看啊。”
“啊?我看错时间了。”
“我的小祖宗啊,我真的被你打败了!”
“干嘛啊,不就看错时间了吗?你还吃了我不成?”
“你继续欣赏你的时间吧,我再眯一会儿去。”
“既然你说带我去了,我就放心了,我也眯一会儿去。”
如此这般,我们又回到了被窝,搂住面前这个和我是同学,和我是好朋友,和我胜似兄弟的小可爱,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明明入睡是很快的,反正自我和他成为兄弟后我就知道了,每次我搂着他,轻轻的晃两下,他就会睡着了。也许是我这个做哥哥的给了他安全感吧,也许他本身就有这种毛病。每次看着沉睡的明明,我总是忍不住多看一会儿的,那样的静,犹如在云彩上睡着的天使,犹如摇篮中熟睡的婴儿,犹如……乐乐。他们真像,是啊,也许我对乐乐的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来源于明明的缘故吧,但是在我的内心里,乐乐永远都比明明多一份东西。我也说不上多什么,但总觉得有。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的在乎这两个弟弟,一个从小长大,一个生活偶遇。其实他们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学习都特别好点,人都长的特别可爱点,性格都特别活泼点,别的也没什么特别了。可能原因是出在我的身上吧,我怎么了?我到底是怎么了?这个困惑一直困扰到我上初二的时候。
直到熟悉的阳光再次爱抚的在我的脸上轻柔的时候,我知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该为实现梦想而行动了……
臂弯里搂着的明明还在酣酣的睡着,阳光打在他稚嫩的脸上,那样的明媚,那样的温馨。“明明,起床了。”
“哥哥别闹,再睡会儿。”
“晕!”
……
“快起床了。”我轻摇着明明。
“等会儿啊。”
“我走了啊,你自己在这睡吧。”
“哦,记得关门啊。”
“我说我要去城里了啊,你继续睡吧。”
当此言中的句号还没说完的时候,明明一个鲤鱼打挺,“别!我起来了!”
“呵呵,你舍得告别我的胳膊了?”
“你自己都还没起呢,还说要走!”
“好好,我马上起。”
老妈已经做好了早餐,“你们怎么不去洗漱?”
“妈,都是明明了,4点多就起来了,还非要我起来,我以为5、6点了,都洗刷完毕了,才发现还不到5点,就又回床上眯了一会儿。”
“你这个小糊涂蛋,来,坐大爷旁边。”爸爸拉过明明,摸了摸他的头,又刮了刮他的小鼻子,看的我是实在不爽。
吃完早饭,给乐乐的爸爸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们什么时间出发,大约什么时间会到后,我和爸爸拿着妈妈给准备的大米、小米、糯米、麦仁等和我都分不太清楚的几种面粉,就浩浩荡荡的向车站挺进了。
“大爷,我帮你拿吧。”
“明明真懂事,你那么小拿不动的,等明明长大了再帮大爷拿好了。”
“恩。”
“你多向人家明明学学!”
“爸,我拿的还够少吗?”
“好了,到车站了,我帮你们放车上了,下车的时候别忘记拿。还有,到了就打个电话回来啊。”
“恩。”
这是爸爸第一次送我出远门。远远的看着他在车后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真的有些伤感……
“我们自由了!”明明像逃出牢笼的小鸟,欢快的呼扇着胳膊。
“明明,别闹。”
“恩。”
“困就躺我怀里睡会儿。”
“我哪能睡着啊,今天真是太高兴了。”
“哦,那你就老实的坐位子上啊。”
“不嘛……”
“车子在行使中,说不定什么时候来个急刹车,你可就高兴不起来了。”
“好吧。”明明听话的坐到了坐位上,这么听话的明明还真少见呢。
我把明明搂入怀里,他那么小,生怕真的来个急刹车他会碰着。不过车子一直走的很平稳,明明很快就闭上了眼睛,估计是睡了。
就要见到乐乐了,我是不是该给他个拥抱呢?不过那好像是外国的礼节啊,不管了,反正我们都是小孩子,就给他个拥抱吧。拥抱完了我说什么呢?算了,就拥抱的久点吧,起码得把这半年来没抱他的感觉都找回来。然后呢?不能老拥抱吧,然后,然后,然后……到时再想吧,反正都快要见到了。
第十八篇,熟悉的陌生人
“呲……”果不其然,真的来了个急刹车。郁闷……
N次打火后,司机叔叔面带愧色,“不好意思,车子出了点故障,大家等一会儿。”
“怎么这样啊。”“我是赶时间啊。”……无数抱怨声打破了本来宁静温馨的车厢。
“怎么了?”
“车子故障了。”
“正好我下去撒尿。”
“哦。我也去。”
前不靠村,后不靠店,只能就地解决了,就当是为祖国公路两边的绿化带做贡献了。
还没出正月天,天还是有些冷,本想在车外转转,缓解下坐车的疲劳,但是终究是难以忍耐刺骨的寒风,便又回到座位上,等待司机叔叔能快点把故障排除,好快点到达目的地,起码心里可以得到温暖。
等待总是漫长的,回头看看明明,竟然在后边逗狗玩儿。我虽然很少坐车,但是我记得电视上有说过宠物是不得带上车的,但是今天却看到了,原来电视并不代表生活啊。索性不管他那么多,看着这“一大一小”、“一人一狗”玩的还挺高兴的,年龄小就是好啊,别看就小一岁,但是我就不愿意去逗着人家的狗玩。车子故障了,让本来快要达成的愿望更加的疏远了些,而且疏远到遥遥无期,该死的车子,该死的司机,为什么让我赶上了,大过年的出趟门也不来点吉利的,刚出来就车坏了,那下一步是不是会更不顺呢?晕,自己想哪儿去了,自己坐车还有会想自己下一步会怎么不顺的吗?臭嘴,臭嘴,一切都会顺利的。出来的时候和乐乐爸爸说了坐几点的车,几点能到了,估计现在乐乐已经和爸爸在车站等我们了,然后接我们回家,然后我和乐乐又可以一起玩了,然后我们会度过很快乐的一天,然后我们顺利的回家,然后就要等待开学了,一切都会顺利的。
“哥,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那个小狗真好玩,回家我也要我爸爸给买一只。”
“恩。”
“如果我爸爸不给买怎么办?”
“等哥哥挣钱了首先就给你买一只。”
“恩,谢谢哥哥。”说完爬到我的脸上用力的亲了一下。
本来我会又回想到曾经的乐乐给我的那一下的,可是……
“你有没有搞错啊,刚亲完狗又亲我,不害怕把狂犬病传给我吗?”
“哈哈,好啊,那我们一起得病好了。”
车子终于又响起了发动机那有节奏而又优美的声音了,就让马达响的更猛烈些吧!
“好了,不闹了啊,车子又要开了。”
“恩。”
秒针不知道寂寞的跑了多少圈,分针再次与时针擦肩而过。我们在这荒凉的郊外等了一个多小时,不过总算是到了等待的尽头。只乞望老天不要再让这辆承载着一个14岁小孩存在心中半年的梦想再有什么坎坷了。
明明依旧贴在我的臂弯里,我依旧轻轻的搂着他,很多东西在我们身边凝固,只有窗外景物的快速后退告诉我们,我们不是静止的……
“到了!”明明的一声尖叫把我从幻境中拉出。这样被强迫从环境中拉出已经是第N次了,我是个很爱幻想的人,起码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一些似有似无的事情。
“哦。”车站就在眼前,越来越近,我本身的喜悦却越来越淡,反而是无度的紧张占据了我心中更多的位置。我……见了乐乐该说什么?一个拥抱?还是什么?那么久没见了,还能像原来一样吗……
“哥哥,东西我拿了,你放心好了。”
“那么多东西我都拿不动,你行?”
“瞧好吧。”
这小子有什么鬼点子?在这个我们只来过一次的车站,明明会找到熟人帮我们拿东西?不是吧。
“哥哥,你拿上来我推着。”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推来辆行李车。
“你怎么知道有这种车子?”
“上次来的时候看见别人推着挺好玩的,可惜我们当时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推,这次,嘿嘿,我要玩个过瘾。”
“恩。累了就让我推啊。”
“不用了,我玩够了再说。”
明明兴奋的推着那个几根铁棍和四个轮子组成的小车子。也许只有小孩才这样吧。晕,我也是小孩啊。大人们拿东西拿的多了,才不得不去推,而小孩们不拿东西也想推,就是没机会,到底是做大人好呢?还是做小孩好呢?
站前的停车场上我再次看见了那个在肯德基见过的身影,那是乐乐的爸爸。那是不是乐乐的爸爸啊,他的头发没有以前整洁,他的双鬓有些淡淡的霜色,他的衣服不再平整,他的脚下是一堆尚为燃尽的烟头。
“叔叔。”
“凯凯!”叔叔很热情上的跑过来帮我们推行李车。“这些东西是?”
“我爸妈让我带来的。”
“真是见外了。这位是?”
“我的弟弟明明。”
“叔叔好。”
“恩,明明真乖。像!和乐乐长的真像!”叔叔摸了摸明明的头说。明明依旧拿出了他治服我老爸的那招——一个甜甜、大大,嘴角快要接触到耳朵,酒窝即将穿透脸皮的微笑。
“是啊,我也是觉得他们好像啊。”
“恩,快上车了。”
“恩。”
我和明明坐进了车里,叔叔正在把东西往汽车尾箱搬。
“我表现还不错吧。”
“恩,我们的小明明什么时候都是最讨人喜欢的。”
“不过,我感觉乐乐的爸爸怪怪的啊。”
“是啊,我记得原来他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乐乐的爸爸上了车,我们终止了话题。
“你们爸妈身体还好吧。”
“恩。”
“六年级了,开学就下学期了,一定要好好努力啊。”
“恩。”
……
“叔叔,乐乐呢?”
“哦,等会儿你就见到他了,他身体不太舒服,我没让他来。”
“不舒服?没事吧?是不是腿还没好啊?”
“腿还要养些时间的,感冒了,不严重,就是外边冷我没让出来。”
“哦。”
……
“叔叔……”
“怎么了?”
“我感觉你比我上次见你老了好多啊。”
“哈哈,是嘛?那是你们都长大了啊,再过些年我们就要靠拐杖生活了,到时候还得指望你们小的照顾呢。”
“嘿嘿,那是当然的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对了,明明还真老实啊,真乖。”
“咦……他还老实呢,等他和你混熟了你就知道他有多么老实了。”明明在我的腿上掐了一下,不过脸上还是保持着他那能杀死人的微笑。
“哈哈,是嘛。”
“对啊。”
“叔叔,别听凯哥瞎说。”
“嘿嘿。对了,你们学习怎么样啊?”
“这次考试我和凯哥并列啊。”明明终究不愿意再去掩饰他的互利尾巴了,好了,我沉默了,估计他又要把乐乐爸爸“迷”倒了。
“是嘛,都是第一?”
“那还用说,凯哥老是说乐乐学习很好的,这次他考的怎么样啊?”
“这次他没考啊,腿伤了。”
“哦,我们少了一个对手,真可惜……”我急忙捂住明明的嘴巴。什么叫少了一个?弄的和生离死别似得。
“没关系,小孩子嘛。乐乐平时的时候学习还是可以的,以后机会还多的是。”
车厢里开始寂静,明明被我捂住嘴后估计也知道了自己还是不要乱说话的好,就老实坐在那里看窗外的高楼了,叔叔专心的开着车子,我感觉车子很快,而且越来越快……
车速很快,车子没有向乐乐家的方向驶去。虽然我不知道路……
几分钟后,在一家医院的停车场里车子停下了。
“叔叔,我们去哪儿?”
“等会儿和你说,我们先上去。”
叔叔的步伐很匆忙,我的心也在加速。我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再加上莱菔水的味道,让我的皮肤更加的向骨头方向靠近了。我紧紧的握着明明的手,直到进入电梯,感受的是阴沉的寂静。叔叔的脸很黑,他本身的皮肤很白,但是看上去有中莫名的东西罩在他的脸上。乐乐的爸爸不是这样子的,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西装革履很有气派,而现在,是苍老了还是沧桑了呢?
“叮”的一声,电梯停下了……
第十九篇,另样重逢
“叮”的一声,电梯停下了……
白色的走廊在我的面前无限延伸……
“走吧。”
“哦。”
我跟着叔叔,拉着明明向着不知目的的方向前进。无数的白袍在我们身边匆忙的川行,无数焦急等待的身影在每一间病室门口徘徊。乐乐出事了?不会的,他是那么的可爱,他是那么的聪明,他是那么的优秀,上天不会眷恋他的。他是折断翅膀掉落凡间的天使,不!他不是天使!天使的家在天堂,而乐乐是属于人间的,他将在人间幸福的度过一生。
乐乐不会有事的,乐乐不会有事的……
推开一扇房门,乐乐的妈妈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红肿的眼睛告诉我,乐乐真的出事了……
“进来吧。”叔叔拉起我的手。
我慢慢的靠近乐乐妈妈面前的那张床,乐乐安详的躺在上面,虽然还是曾经的乐乐,虽然还是曾经的故人,但是苍白的脸和手臂上插着的针管告诉我,他很虚弱……
我的眼泪从来是在躲着旁人的时候才会流的。而这次,我没有控制住,它顺着我的面颊滑落到我的脖子上,虽然眼泪是有体温的,但是当他经过面颊的时候已经撒发完了它的温度,冰冷的往我的脖子里灌,灌的让我难受,灌的让我寒冷……
“凯凯,别哭啊,乐乐没事儿。”
“叔叔,乐乐到底怎么了?”
“你先别哭,我慢慢和你说。”叔叔搂过我的肩膀,将我拦到旁边的沙发坐下。
“今天早上和你通完电话后,我去叫乐乐起床,结果老是叫不醒他。摸摸额头才知道他在发烧。”
“凯凯,乐乐刚打完一瓶了,现在基本退烧了,你别担心了。”乐乐的妈妈过来抚摩着我的头说。
“哦,我去看看他。”
那张苍白的脸,那虚弱的呼吸,乐乐,哥哥来了,本来以为可以见到活泼可爱的乐乐的,没想到……我知道生病的人是需要休息的,所以我也不想去叫他,他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点滴瓶里的液体在有节奏的往下滴着,每一滴都进入了乐乐的体内,每一滴都滴进我的心田。虽然他的身体距离我的心田有一定的距离,但是我现在感觉那样的近,那样的贴切,就如本来就是生长在一起的。
“这是谁啊。”我都几乎忘记了明明的存在。
“阿姨,这是我弟弟明明。”
“阿姨好。”
“恩,你好,来让阿姨看看。”
明明听话的走了过去。这样的场景可能是把他吓到了,从刚到门口到现在,他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也没动,也可能是我忘记了他的存在的缘故。
“和我们家乐乐好像啊。来,阿姨拿香蕉给你吃。”
“不了,谢谢阿姨。”
“真有礼貌。”阿姨不断的抚摩着明明的头,也许她把明明当在乐乐了吧。
点滴就要完了,护士小姐进来换了一瓶,又有了新的开始,本想乐乐打一瓶就会好的,但是看现在的状况估计没几瓶是不行了。
“烧退了,等会儿你们给病人准备点粥什么的吧,暂时别让他吃太油腻和辛辣的食品。”
“恩,谢谢。”
“你们两个小家伙在这里等着,我去买肯德基给你们吃。”
“不用了叔叔,我不饿。”
“记得乐乐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吵着要吃肯德基,现在乐乐病了,我想他的心里还是想带你去吃的。”
“真的不要麻烦了。”
“凯凯,怎么学会和叔叔见外来了?”
“不是,我觉得还是不麻烦的好,况且乐乐现在……”
“好了,我去准备午饭了,你们和阿姨在这里吧。”
“哦,叔叔再见。”
送走了叔叔,房间里就我们四个人了。乐乐妈妈还在摸着明明的头,明明微微的对乐乐妈妈笑着,我坐在病床前看着熟睡的乐乐。
房间里很静,静的可以听到点滴的声音……
“哥哥……”
“乐乐,你醒了。”
阿姨赶忙跑了过来,抱住乐乐的脸。“宝贝,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
乐乐无力的点了点头。
“累就再睡会儿吧,等会爸爸就那吃的来了。”
乐乐摇了摇头,“不了,哥哥来了,我不可以再睡了……”乐乐的声音很小,很弱。
“别,哥哥看到你好了就很高兴了。”
“恩……”
“乐乐弟弟,我是你明明哥哥,很高兴见到你。”明明也来凑热闹了。
“我也很高兴……”
“哇,你真的和我长的有点像啊。”
“恩,我也这么觉得。”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真的很像。床上的显得苍白些,站着的显得鲜明些……
“乐乐要快点好起来,我们还要比比谁学习好呢。”
“恩……”
“好了,明明别吵乐乐了。”我拉过明明来。
“没事……”
“乐乐,少说点话吧,你现在好虚弱。”
“恩……”
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我们都在床边看着乐乐,乐乐静静的躺在那里,只有眼睛的煽动告诉我们他是一个顽强的天使,他不会被病魔打倒的。
“哥……”
“怎么了乐乐,需要点什么?”乐乐的妈妈关切的望着自己的儿子。
“哥,我想撒尿……”
“哦,妈妈给你拿尿壶。”
“不……”
“都是我生的还害什么羞啊。”
乐乐微微的将脸偏向我这边,微微笑着看着我。
“阿姨,还是我来吧,要不您先出去下。”
“好吧,衣服都是我给换的,现在又怕看了,儿子长大了。”乐乐妈妈嘀咕着走了出去。
“明明,你把脸背过去。”
“都是男孩子,怕什么?”
“叫你背过去,就背过去了。”
我掀开被子,褪下乐乐的裤子,大腿的绷带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知道里边是什么样,但是看那绷带的样子,就知道里边肯定伤的很重。我不禁回过头去,我不想看到,我也不想让乐乐看到我的眼睛。
“好了……”
我拿出尿壶,帮乐乐把裤子提上,盖上被子,“阿姨,好了。”
乐乐微微的笑着看着我。
“乐乐也还没长毛毛啊。”明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不是不让你看吗?”
“乐乐也是我弟弟啊,他只是说哥哥他要撒尿,就没说就叫你。”
“我说不过你,我败了好吗?”
“嘿嘿。”
乐乐还是微微的笑了笑,“明明哥,你也没吧……”
“恩,凯哥长了。”明明真是出语惊人啊。
阿姨被逗的止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当明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差点没想冲过去掐死他,我的脸“刷”一声红到脖子,“明明!你怎么可以这样!”
“本来就是!”
“好了,说点别的吧。”
“有什么好事,笑的那么开心,说来我听听。”叔叔提着东西走了进来。
“没……没什么,明明在和我贫嘴呢。”我看看阿姨,她止住了大笑,不过还是忍不住的看着我笑。
我太尴尬了,和明明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乐乐醒了啊,来,吃点东西了。”
“恩……”
叔叔把床摇了起来,拿了碗粥给阿姨,让阿姨喂乐乐吃,把肯德基的东西给了我们。
“我也要吃……”
“乐乐,等你好了才可以吃的,现在不行。”
“不……”
“明明,和我出来下。”我拉着明明走出了房间,我们吃的东西可是乐乐最爱吃的,怎么能守着他吃呢?
吃完东西回去的时候,乐乐又睡了,乐乐啊,你快点好起来吧……
“走,叔叔带你们出去逛逛去。”
“我想守在乐乐旁边。”
“你们阿姨在就好了,再说你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的。”
“不……”
“走了。”叔叔拉起我的手,我拗不过也就只好由他了。
叔叔带我们去了很多地方,给我们买了衣服,可是感觉没有乐乐在身旁,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一切都是那样的飘渺。
“今天晚上你们就住乐乐的床吧,我还要出去下。”叔叔帮我们做完了晚餐。
“叔叔,我想去看乐乐。”
“你们安心的在家吧,等会儿自己睡觉啊。”
知道拗不过的,“那好吧。”
那张熟悉的床,我身边的不在是乐乐,而是明明,但是明明和乐乐真的好像……
第二十篇,重回凯乐
终于见到乐乐了,但是这个状态的乐乐真的让我有些担忧。他怎么会这样?上天为什么要这样的捉弄人?本来是很健康,很快乐的乐乐,却在我出现的时候病的一塌糊涂。难道这就是天意?上天注定要我们相识,但是上天没有注定要我们再次相遇。我违反了上天定下的规则,所以上天就惩罚我们,惩罚我还可以,为什么要惩罚乐乐呢?他是那样的娇小,那样的无助,也许上天就是喜欢欺软怕硬吧。
身边的明明早已睡的一塌糊涂,我却在看窗外的天空。月亮还是那样的皎洁,星星还是那样的扇动,一切都没有变过,一切又都变了……
“哥哥,起床!”
“恩……”
“起来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恩……”
“明明哥哥,起床!”
明明哥哥起床?房间里就我和明明,怎么会有人叫明明哥哥起床呢?难不成是乐乐?我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准备睁开眼睛,我希望自己一睁眼就看到乐乐。我猛的睁开眼睛,明明调皮的趴在我的脸上。
“去去去!别闹,再赖一会儿。”
“你怎么那么懒啊?”
我懒的和他说话,昨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当然起不来了。
“砰砰砰……乐乐,你凯哥他们起来没有?”门外是乐乐爸爸的敲门声。
“还没呢,他想再睡会儿。”
乐乐?我再次睁开眼睛,用力把眼睛揉了揉。对!他不是明明,是乐乐,是乐乐!
“乐乐!”
“你终于舍得醒了?”
“我以为你是明明呢。”
“明明哥哥怎么叫也没反映。”
“哈哈,乐乐。”
我抱住乐乐,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想好好看看他……
“啊……”
“怎么了?”
“腿……”
“对不起,对不起……”我匆忙从他身上下来。
“没事儿。”
“半夜三更的,你们闹什么呢?”明明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坐了起来。
“什么半夜三更,你这个小懒猪。”我和乐乐同时冲向刚坐起来的明明,压回到床上。
“好了,不闹了,我起来还不行?”
“嘿嘿,你终于舍得起来了。”
“乐乐,你病好了啊。”
“是啊,昨天晚上就好了,可是医生要我再观察一下,我等不及回来见你们了,所以今天早上就出院了。”
“乐乐,你真的不需要再观察一下了吗?”
“当然不用了,我那么健康。”
“好了,都起床吧,本来以为乐乐不能和我们玩了,现在好了,大家等会儿出去玩。”
“明明,乐乐病刚好,应该多休息才对。”
“不要紧的,我没事了,老爸叫我们了,吃饭去吧。”
“恩。”
乐乐先出去了,他的腿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走起路来还是有点跛的感觉。嗨!乐乐啊,什么时候你能真的能变成无忧无虑的天使啊。
和明明洗漱完毕,叔叔和乐乐已经在饭桌旁等我们了。
“阿姨呢?”
“昨晚你阿姨看着乐乐一晚没睡,现在休息去了,来,咱们吃饭。”
“恩,叔叔你的眼圈也好黑啊。”明明插了一嘴。
“嘿嘿,还是明明观察仔细啊,我也是没合眼啊。”
“那叔叔多注意身体了,我们会照顾自己的。”
“明明乖,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去眯一会儿。”叔叔疼爱的摸着明明的头说。
明明总是抢尽风头,在学校是这样,在我家是这样,在乐乐家还是这样。我和乐乐只能相对默默的笑着,看着可爱的明明有什么伎俩可以让叔叔更开心。
早饭后叔叔要休息了,休息前给了我三百块块,吩咐说等会儿让乐乐领着我们出去玩玩。怎么好收叔叔的钱呢,我是再三推辞,但是最终没有成功,因为最后叔叔说了一句让我思考良久的话。“凯凯,你要是把叔叔都当外人,那你以后就别来我们家了。”我能怎么办?我见到乐乐就是最开心的事了,见到病愈的乐乐更加的开心,怎么还能……嗨!叔叔执意已定,我……“乐乐,你爸爸的钱你拿着吧。”
“哥哥,爸爸给你的啊,再说我拿着会乱花的。”
“可是……”
“别可是了,你不想让我为难吧?”是啊。我会让乐乐为难吗?
“那好吧,等会儿出去了,要买什么和我要啊。”
“恩。”
记得上次只有我和乐乐两个人,而这次我们是三个人了,乐乐的腿还没全好,所以不敢让他走太多的路,除了打车或坐公交的时候外,基本都是我背着他,不过在人多的地方,他还是执意不让我背的,说自己那么大了,不应该再被人背着了。明明看在乐乐的腿有毛病的份上,也没提出什么疑义,但是每次我主动背乐乐的时候,明明表情总是让我感觉很不爽。他们都是孩子嘛,而且都是我的弟弟,肯定会有些嫉妒的心态的。
人生中最开心的事情,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升官又进爵、财源纷纷至、家合体魄健、共享天伦日。在我看来,人生最开心的事莫过于有两个可爱的弟弟陪在身边,慢慢的去学会尊重、照顾、关怀、体贴、给予、付出。当然给予一词我还是不能太早的用的,因为到现在为止我真的不能给予乐乐或明明什么,我只希望我对他们付出的感情,他们可以体会到就可以了。
我们玩的很开心,每次进商店的时候,别人总是问我明明和乐乐是不是双胞胎,我的回答总是肯定的,然后总是惹的两个小家伙偷偷的笑。我本来以为乐乐和明明之间不能很好的相处,但是经过了今天我们一天的生活,我发现我错了。
中午的时候我满足了乐乐的愿望,去吃肯德基,其实明明也是很爱吃的,再加上我也觉得不难吃,所以更好的原因应该是我们全票通过了。更何况是乐乐爸爸给的钱,我觉得怎么花应该由乐乐做主。
我们在海边合了张影。上次来的时候都没和乐乐合过影,为此我还失落了好几天,而今天我们做到了,不过照片上左边的是明明,右边的是乐乐,中间的是我。
在夕阳即将收拢最后一束光芒的时候,我们坐上了回家的的士,我把剩下的钱给了乐乐,让他多买点资料看看,因为毕竟是还有半年就要进行我们人生的第一次小有波动的拼搏了。
“小祖宗们!你们可回来了,凯凯你是不是都没给家里打电话啊。”
“啊?我忘记了。”
“你妈妈在你们早上出去后就来电话了,不过我和她说让她放心了。”
“哦,谢谢阿姨。”
“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妈妈,凯哥好不容易来一次啊,多玩会儿也应该啊。”
“乐乐,你还好意思说!我把药给你装定时盒里了,你记得吃了吗?”
乐乐从口袋中拿出那个带时钟的盒子看了看,“忘记了……”
“乐乐妈,孩子们不是都回来了吗?别吵他们了,快吃饭了。”
“恩。”
我第一次看到阿姨的不满意,不过我也没有怪她,她毕竟是担心我们而已。况且我们还都是些未经世事的小孩们。
吃饭的时候乐乐妈妈不住的给我和明明夹着菜,搞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呢,就帮乐乐和明明夹菜了,当然给乐乐夹的次数多点。
“明天我们该回去了。”
“那么急?”
“本来明天开学,我们今天就得回去的,可是反正明天是报到,也不会学什么可能,所以我和明明决定明天回去,后天上学。”
“不要……”
“乐乐,你也该准备下上学了,落下那么久的课了。”
“哦。”
城里是正月二十一开学,比我们晚些天,但是终究是都要开学了,我们又要各自离开了。
乐乐家的浴盆很大,我们三个人在里边都不觉得挤。
“哥哥,你真的有长了啊。”乐乐指着我那里稀疏的毛毛,弄的我脸红红的。
“我早说了吧,看。我没骗你吧。”两个小子研究什么不好,竟然研究我那里。
“好了,再过段时间你们也会长的。”
“嘿嘿,我才不要长呢,好难看啊。”
“这个是不容选择的,长大了都会有的。”
“哦。”
“乐乐,我们比比看谁先长啊,长了就变大人了。”
“我才不和你比呢,你比我大啊。”
“我们差不多的,看,我们长的也很像啊。”明明搂过乐乐的脖子把脸贴在一起。
看着两个小鬼,真是觉得自己很开心,有两个这么可爱的弟弟。他们两个很像,不光脸蛋像,连身体都基本一样。不过那个地方还是有些区别的,明明的稍微大些,毕竟明明比乐乐大嘛。性格都很活泼,但是乐乐却相对的有气质些,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就是觉得乐乐要更加的可爱些。
由于乐乐的腿上有纱布,所以他洗澡的时候都是把腿放在浴盆外边的,自己就不能洗那腿受伤的腿了,我就只好代劳。他的腿很滑,基本上没有什么灰,就是膝盖处有些死皮,也不是很多。
“凯哥,你也帮我洗。”
“乐乐受伤了,我才帮他的。”
“不管,我也要。”
“明明哥哥,我帮你搓背吧。”
“那好吧,就算扯平了。”
“去去去,人家有伤在身,你还欺负人家,我帮你就是。”
“好啊。”
不得不帮明明洗澡,他道好,纯粹在扮演死猪的角色,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累的满头大汗,终于给他把全身搓了个遍。
“那里自己洗洗了。”
“你搓的我真舒服,你就来个全套吧。”
“晕!”我抓住了明明的那里。
“啊……你做什么?”
“你让我帮你的啊。”
“算了,我自己来。”
“好吧。乐乐,要不要我也帮你洗洗啊。”
“你不累吗?”
“给弟弟们洗澡是快乐的,嘿嘿。”
“那好吧。”
我帮乐乐洗的很仔细,几乎是在用心去接触他的每一寸肌肤。很快洗到那里了,我没有问乐乐要不要自己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问他,方正我很想给他洗那里。
“哥哥,这里我自己来吧。”
“我帮你吧,你的腿伤了,也不太方便。”
“哦。”
我轻轻的揉搓着他那里,直到他的那里有了反映……
“哥哥,别了。”
“哦。”
“乐乐,你那里大了啊。”明明在一边看着坏坏的说。
“讨厌。”
然后两个小家伙开始闹了起来……
我很喜欢乐乐,我也很喜欢明明。对于乐乐我总是有种很崇拜,很尊敬的感觉,对于明明我总是有种很喜爱,很难舍的感觉。熟是熟非,我想我更喜欢乐乐。
“好了,擦干睡觉了。”
“恩。”
和两个弟弟一起睡觉,我躺在中间。一边是明明,一边是乐乐,我不自觉的把头偏向乐乐那边。
“哥哥,你真的要走了吗?”
“是啊,我和明明都开学了。”
“哦。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呢?”
“很快的,等我和明明都考到城里的初中来,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啊。”
“到时候哥哥读哪个学校,我就读哪个学校。”
“恩。”
我侧过身,把乐乐抱在怀里,淡淡的香味在我的鼻庭徘徊。我轻拍着他的后背,心里默念着,乐乐快睡吧,希望你睡个好觉,明天起来的时候我们就不在了。我还是想悄悄的离开,我不想看到乐乐伤心的样子,我也经不住那种离别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