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让我们精神世界更丰盛,让我们心灵更美好,让我们审美更有品位,阅读的确是一件愉悦的事。
这几天读鲁迅文集,我摘抄下“友谊是两颗心的真诚相对,而不是一颗心对另一颗心的敲打。”“宁可与敌人明打,不欲受同人暗算。”。让我体味到被一个战友“敲打”“暗算”的伤痛。
六十年代,为响应党中央“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战略部署,我和骑兵战友们,从雪域高原来到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夏孜盖垦区一个团场屯垦戍边。
战友们和我大都当了连队的政治班长,少数军龄长岁数大的战友被任命为连长、参谋、干事。
老班长{在部队警通班曾是我的班长}被任命为老三连副指导员,他和我同住在一间干打叠的宿舍。
当时我是六班政治班长,由老职工及它们子女,上海和天津知青组成,有三十多人,是全连队人最多的班。
六班行政班长叫钟徳高,1965年由成都军区转业。我们俩人都是铁血军魂的性格,带领全班同志,在夏收秋收生产一线,水库会战中,多次取得优异成绩。为此,我被推选先后参加了团师学习毛主席著作先进模范代表大会。这期间有消息说团里准备调我到机关工作。
风云突变,一天老班长和我谈话,让我搬到六班集体宿舍,有利于工作。我想也是,沒想不到我前脚刚走,连队人称之摇鹅毛扇的四班长和老班长的陕西老乡五班长搬了进去。
紧接着在连务会上宣布免去钟班长职务,不久又准备把六班的一个骨干,我的小兄弟上海知青调往边境团场。更为可笑的是,我跟团长在师部参加生产会议期间,老班长主持召开了一个我不在场,针对我的邦教民主会。
鲁迅先生有句名言﹕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灭亡。我走进老班长的家,他的媳妇我叫冯嫂的也在。我说,指导员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打压我们六班?我们做错什么了!老班长嘿嘿一笑说,你小子忘恩负义,你忘了在部队晚上睡觉我给你盖被子,训练中扶你上马吗?……我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一直视你为老班长老大哥。
“说的好听,那你为什么看不起我,说我文化低,水平不高?”
“我什么时候说过?”
“
白纸黑字,是你给我写的信上说的。
“什么信,我什么时候给你写的信,可以拿出来看看吗”。老班长和冯嫂子翻箱倒柜的也没见信的踪影。
这个迷困扰着我,焦点聚集在那个摇鹅毛扇的,来自中原某省的战友XXX身上。这个战友聪明好学,文笔功夫扎实,我挺佩服他的。然而查无实据,慢慢的我巳淡忘了。
四十年后,己是副团长的老班长和冯嫂参加兵团组织的老干部旅游团,返回乌鲁木齐,我请来在乌定居的战友,在家里设宴,给老班长过七十岁生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冯嫂突然说﹕那封信是XXX拿来念给老贾和我听的,当时我还呐闷,这个小李子怎么让XXX转交信呀?
这就是真相!
我的战友XXX在一次战友聚会中,喝酒多了点,抱住我放声大哭。
是良心发现?
他可能醒悟了!
说心里话,我的这位战友对我是由羡慕变成妒忌,心理不平衡,演了一场让人啼笑皆非的闹剧。如果他以自己的才华脚踏实地的去工作,用诚信善待自己的战友和同志,我相信他会是一个有所作为的成功男人。
2021年12月21日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