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集《十四首素歌》选诗：道具和场景的述说之三

道具和场景的述说

幕

在一堵墙的后面是大海
在一块布的后面是天空
在一堵墙和一块布之间的是时间

（现在，谈谈幕
谈谈幕前幕后
无我的世界
似幻似真的戏
如泣如诉的唱
假的夜晚和真的白天
紧靠在一起
谁能分辨？）

在一块布的前面是现在
在观众面前的是一块布
在观众和布中间的是满台灯火


满台灯火照亮我的眼睛
照亮一块布隔断的人生
有傀儡般的人生
有辛苦奔波的人生
有真真假假的人生
哪一种人生是满台寂静后的人生？

1995.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