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从英汉象形文字表意手段的不同着手,分析两者在语言文字运用上的特点,即构词和构句上表现的异同,
最后论及在双语转换中的象形文字的转换机制和策略。
一、英汉象形文字表意功能
文字是记录语言的符号系统。从数千年前文字的产生,经过数代的发展和革新,目前形成了三类文字系统,
即“音素文字,音节文字,语素文字”
[4](P26)。汉语文字和英语文字是属于不同语系的文字系统,但是“汉英文字都是表形、表音、表意的”
[5](P6)。两种文字在表音,表意方面存在着很大的差异性,在表形方面一个是英文字母组成的表音系统形式,另一个则是用方块字的形式构成的表意形式,但是两种文字都存在着以文字的字形“代表所象之物的名称”
[6]
(P111)。文字起源于图画,这是人类文化发展初期的共同现象
[7](P16)。“仓颉之初作书,
盖依类象形,故谓之文, 其后形声相益,
即谓之字。”
[8](P45)文字的发展过程大致都要经历图画文字到象形文字到形声文字的发展过程
[9](P17-19),所以各种文字的现阶段都存在着象形文字的符号或痕迹也就成为必然。而且“文字形体,永远是流动的”,
但是再怎么流动或变动,我们“需要较固定的写法,
不需要时时省变,人各为政的写法。”
[10](P87-88)汉字以象形为基础,进而以指事、会意、形声等方式造字,
由此而形成了“汉字以图形符号表意为主的,其确切的字音在字面上反映不出来”
[11](P31)。汉语文字表意的方法主要有“象形表意、指事表意、会意表意、形声表意”
[12](P63-72)。在很多书籍上都可发现,
其实指事、会意、形声表意手段都是建立在象形字基础上的。如,指事表意是用表现特征性的符号或在象形字上加表现特征性的符号表示字的意义;会意表意是把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像实物形体的字或符号结合起来表示一个意思;形声表意是通过形符和声符结合以表明该字的特殊意义。这就是充分说明了汉语文字无论如何演变,都会遗留着客观实物的可观形象。英语文字表意的手段主要有“象形表意、会意表意、字根和有关部件结合表意”。但是英语毕竟是字母文字,其主要以语音为主来进行表意,所以一般“根据文字的发音可以知道相关文字的词义”
[13]
[P70]。汉英文字表意有一定相似的地方,都可以借助象形和会意手段来表达文字的意思。象形表意是用简明的笔画勾画出某实物的外形造成固定的字形,从而表示该实物的意义的方法。由此可以得出结论:汉字以象形为基础,进而以指事、会意、形声等方式造字,
表明了汉语表意方式是以象形手段为基础的,突出了象形手段在汉字构造中的特殊地位,有利于从整个字的象形或字中部分象形反映出其造字的理据和有关造字时代、地点、事物等的特殊文化意义。英语表意手段中象形表意手段主要体现在用字母来“表示形状相似的某种物体”
[14](P70),会意和字根与部件结合表意手段主要指复合词和派生词。英汉文字表意手段在比照的语境下凸显了两种文字不同的构词手段:汉语的象形策略几乎是其他表意手段的基础,
而英语在这方面表现得不是很突出,因英语象形文字“大抵上限于各字母来源象形的文化”,
所以“英文字中的形象字极少。”
[15](P77)
英文字是拼音文字,各字母的来源虽是从象形开始的,其字母拼写成词语后已经失去各字母来源之义,并且不能从词语中所含的字母求其义。但是在具体的语言材料中我们可以发现一些英语词语中字母本身的表意功能对整个词语的意义的理解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如英语单词“zigzag(之字形路)”,
和“sinuous(蛇爬行时弯弯曲曲的样子)”等, 其中的“Z”和“S”都表明了具有象形的表意功能。
二、英汉象形文字构词语用
英语和汉语都有大量的词语。汉语大大多数词语由于具有象形文字的形象特点,所以在学习和记忆上相对要容易一些。但是英语词语是一个个失去象形色彩的字母组合起来的,其字母拼写成词语后已经失去各字母来源之义,并且不能从词语中所含的字母求其义,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人学习英语困难的原因之一。但是我们可以在汉语象形功能的观照下,发掘英语字母的象形表意功能在构词中遗留下来的点点痕迹来搜寻英语单词中表意的象形文字形体。这样可以很形象地记住单词的词形和词义。英文字中的大多数字母都起源于特定的形象,
如A源于牛头形, B指房子,C的图形是狩猎投掷棒。D的图形是门,
E的图形表示双臂举起的人,等等。这些象形的英文字母并没有像汉语一样发展成以象形为基础的注音文字,
而是演化成了当前的拼音文字。这种象形的成分似乎完全消失了,
但是目前英文字运用中却根据当前英语字母本身构形的形象特点,来表现英语文字的形象功能。如a big S (大S形转弯),
T-shirt(体恤,短袖圆领运动衫), T-strap(丁字鞋扣), U-turn(U形转弯,180
0转弯,
掉头),V-belt(三角皮带), V-block(V形夹铁), Xmas(圣诞节,X表示十字架), a Y in a
road(三岔路口), a series of
Z’s(一连串“之”字形弯道)。其实,在英语单词中有很多都是利用字母与实物的象形特点来拼写单词的, 如valley(山谷),
vale(河谷),
v-formation(V形队列,人字形队列)v-sign(V字手势)等中的V字母都跟客观实物的形象很相似。s-bend(S形险弯,S形曲管),
sap(植物的液或汁),singe(烧焦的痕迹),“sinuous”(弯曲的样子)”,skate(滑冰),sketch(素描),
ski(滑雪), swivel(旋转)等中的S都象征着实物的形状,或具体动作的活动轨迹。mound(土冈),
mountain(山)等中的M表示山的形状。新东方学校的激情联想英语教学也正是利用这种象形表意功能,取得见词形而知词义的良好效果。有一次的电视节目上,江博老师示范的例子正说明了这一点。当时他举的例子有“valley,
mountain, cap, sap, lap等单词, 利用V, M, C, S,
L等与实物的相似性进行联想,从而让中国英语学习者能在形和义之间构成正确的接应,达到对词语的准确把握。比如lap的意思是大腿面子,通过L与大腿的长度间的相似度很容易获得形象意义。在汉语中象形文字用于构字的情况比英语用于构词的情况要优越的,因为在汉语中其他构字法都是建立在象形字的基础上,所以看到了汉字就等于认识了它的基本意义,
如,“黝, 枫,轴,刻,醉,
弑,裘,休”等字都可以从形旁知道本字的大体意义。通过英汉象形文字在构词中扮演的角色,可以很清楚地“见其形,知其义”。因此,在英语学习中适当地利用汉语象形表意功能以帮助建立形和义的结合,就可以在形象的画面中领略词语的基本意义。
三、象形文字构句语用
象形文字在语言运用中可以形象地表达思想。英汉语言在用语句表达思想和意义时很多场合都借助于文字的象形符号,日常生活到文学作品都可以看到象形文字语用的语言材料。一方面可以发挥象形文字的表意功能,另一方面可以让语义表达得很生动和具像。如,X(叉号)在汉语中,“一般用来标志错误的或作废的事物”(P
199,《现代汉语词典》),
X 在英语中也用来表示“to mark or remove a mistake in a piece of writing”, 如x
out 意为cross
out(P
2309,《郎文当代高级英语词典》)。在语句表达上英语还可以将之表达形式进行灵活的时态运用, 如She
x-ed out most of the things in her
schedule.(她打叉划掉了日程表上的大部分安排。)英语利用字母象形特点可以发挥由音表意的优势,
将形与实物间的连结关系和音与义间的连结关系结合起来,从而将象形文字的表意功能发挥到极其优化的境界。如,在美国有一家店名为OIC的眼镜店,
即OIC shop. 而在襄樊火车站附近也有一家OIC眼镜店。毛荣贵教授当时为了得知其意如何,就“入店作询,店主十分得意,
他说:Please read it loudly!”, 于是就悟出了近视者戴上眼镜后发出的感叹语:Oh, I see!
同时毛教授通过店主的解释:“Pronunciation is one story, while the shape of the
three letters is quite another”,
惊喜地说到:OIC三个字母的组合不正是惟妙惟肖的一副眼镜吗!
[16](P160)而汉语由于音的表意似乎很差,所以在构词和表意方面表现了独特的优势,但是在构句变化方面却稍逊一点,如,“三个人品字式坐了,随便谈了几句(矛盾,《子夜》)”和“老栓正在专心走路,忽然吃了一惊,
远远看见一条丁字街,明明白白地横着(鲁迅,《药》)”,利用“品”和“丁”两字的构形与现实的关系,分别形象地表达了“三个人坐姿”和“街道的形状”,但是“piˇn”和“diˉng这两个音本身却与所表达的两个意义间没有多大的关系。这种情况可以说明象形文字在表音的环境中可以很好地发挥作用,所以在学习英语的过程中把汉语的象形功能和英语的表音功能结合起来,对英语语言的学习和运用有很好的促进作用。
四、象形文字双语转换
英语和汉语中都有象形文字,但是“英文字中的形象字极少”
[17](P77)
而汉语中“极少数字是与象形无关的”
[18](P88),所以就存在着不同的象形机制和角度。在双语转换中,也就必然有对应的一面也有不对应的一面。这种象形文字的翻译都是散点地存在与一些教科书,或多或少地受到了学者的重视。隋荣谊主编的教材中把种翻译称为象译,举了较多的例子,如:A-frame
(A形支架)、figure 8 coil(8字线圈)、C-washer (C形垫圈)、Y-track(人字形路轨)、O-ring
(O形环)、S-turning (S形勾子)、Z-iron (Z字形铁)等等
[19] (P241-242)。
总之,探讨双语转换的对应机制对充分发挥象形文字表意功能有一定的促进作用。在翻译中根据英汉相同的形象机制采取两种语言中对应的象形文字来表达源语中的象形意义,如,zigzag可以翻译成“‘之’字形路”,a
series of Z’s可以译成“一连串‘之’字形弯道”。“由于字位的不同, 英语称之为I-steel 和
T-square的东西,汉语却要叫‘工字钢’和‘丁字尺’
[20](P78)。利用字母“Z、I和T”分别与汉字“之、工和丁”等的几乎象形性,就可以利用象形文字本身的共同象形特点来传达彼此的形象意义。但是在实际翻译操作中不能在译语中找到完全相象的象形文字,所以只能追求两种文字的相似性,来传达形象意义。如“She
x-ed out most of the things in her
schedule.”,可以利用字母“X”与汉字“叉”的部分重叠译成“她打叉划掉了日程表上的大部分安排。”
因为“英语字母X与汉语“叉”字形象很相似,原文形象与译文形象具有相似形。”
[21](P5)由于英汉民族思维方式不同,在各自的语言中都有约定俗成的文字形象表达方式。表现在象形文字上,就是源语中存在象形文字而译语文字中没有象形文字或相反的情况也照常存在。在翻译的实际过程中必须采取其他的形象手段来表达这种象形意义,如“He
was trying to make a U-turn, but his car ran into a
tree.”译成汉语就是“他试图作一个180度的转弯, 不料车撞到一棵树上。”“U-shaped
magnet”译成“马蹄形磁铁”,“V-neck”译成“鸡心领”。汉语通过“马蹄”和“鸡心”的实物形状来转换源语中“U”和“V”的文字形象,以达到同样的形象效果。由于“外形独特的汉字常常用于比喻”,
如“三个人品字式坐了,随便谈了几句(《子夜》)”译成“The three men sat down facing each other
and began casually chatting.”
[22]
(P730),“汉字由于其象形的性质,也常被用做比喻”
[23](P90),所以汉字的象形表意策略在英语中也不能利用其象形字本身的特点进行表达时,采取其他形象策略或舍弃文字的形象功能求得保留其表意内容。再如“老栓正在专心走路,忽然吃了一惊,
远远看见一条丁字街,明明白白地横着”被译成:Absorbed in his walking, Old Chuan was
startled when he saw the cross road lying distantly ahead of
him.”
[24] (P565)
。汉字“品”和“丁”在英语译文中一个保留了他的语义内容,另一个通过表义的形象性表达了原文意思但是文字的象形性还是不能保全下来。由于象形文字的象形是人们都可以用眼睛识别的出来,而且也很容易被大多数人接受,
所以不同的语言间就出现了互相借用象形字的情况,因此为翻译的顺利进行构筑了一个有利的平台,
字母A字的形状像“三角形屋顶或金字塔式建筑物”, 在翻译中可以直接利用A的形状展示所指物的形象性,如“I could see the
outline of the A-frame buildings on the hillside in the
sunset”就可以译成“我们可以依稀看到日落下的山坡上A字形房屋建筑的轮廓”
[25](P24)。“T恤”一词,在台港原来是一种短袖,传入大陆后,超时的商人们在广告上纷纷标出“T恤”字样,现在几乎取代了“短袖衫”这一词语
[26](P77)。再如:他们一看就是来自困苦的农村,父子都穿着很廉价的T恤,一式样的平头,父亲的头发已花白了,身材比儿子更瘦小,皮肤黝黑。其中的T恤就直接译成“T-shirts”
[27] (P125-126)。 更多的例子,如:s-bend(S形险弯,S形曲管) 、a big S
(大S形转弯)V-block(V形夹铁)、U-turn(U形转弯)等等。通过以上翻译的具体实例分析,可以得出象形文字的翻译能够完全对应的情况并不多见。刘宓庆教授曾说过:利用符号本身达意传情而能实现意义对应转换的情况比较少见。如“丁字街”可以译为
“T-shaped streets”、“凹形槽”则是“U slot”, 而“之字路”则有英语的double bend,
仍然只能诉诸于概念对应。
[28](P34)总之,在翻译实践中根据语言表达内容,在译文中适当增加象形文字以增强象形表意功能,可以为译文增添形象色彩,
如:This was so much her normal state, that Joe and I would often,
for weeks together, be, as to out fingers, like monumental
Crusagers as to their legs. (Charles Dickens,
Great
Expectation)。译文:乔大嫂生气本是家常便饭,弄得我和乔往往要一连当上好一个星期的十字军;不过我们这种“十字军”是交叉手指比划十字,而看古墓残碑上的十字军像,可都是叉着腿的
[29](P220)。译文中的“十字军”、“交叉手指比划十字”、“叉着腿”等都是利用汉语“十”字和“叉”字符号本身的结构特征来表达原文的幽默语气。
汉语的种种独特之处也决定了汉语只能使用望形生义的方块字作为其书写形式
[30](P440)。汉字均具有高度的可识别性,这是由于汉字所特有的图画性及形象性所决定的
[31](P442)。而英语“字母的起源是有象形意义的”并且“象形造字母与汉字的象形造字相近”
[32](P129)。但是这些象形的英文字母并没有像汉语一样发展成以象形为基础的注音文字,
而是演化成了当前的拼音文字。这种象形的成分似乎完全消失了,但是在语言运用中英语中象形成分的遗留,为汉语背景下的英语学习者提供了一些有利的因素。
由此,通过分析象形文字的定义,探讨英汉两种语言文字中的象形文字的表意异同。在此基础上以具体的语言材料来透视象形文字在构词和构句上表情达意的具体运用,弄清了英语和汉语象形文字的具体作用。英汉在象形文字表意功能和语用上存在着差异,由此探讨了双语转换下象形文字的翻译策略和基本规则。通过以上的探讨,对正确运用象形文字表达形象意义和进行审美创造都有一定的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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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Application of English and Chinese Pictograph Words and
Bilingual Conversion
Abstract: The paper aims to compare the similarities and
differences of English and Chinese pictograph words on the basis of
analyzing the specific meaning of these words. After studying the
pragmatic features of hieroglyphs in the formation of word and
sentence it explores the principles of bilingual conversion to
achieve effective use and understanding of pictograph words.
Key words: hieroglyphs, word formation, sentence construction,
bilingual conversion, ideographic function
作者简介:李晓燕,女,副教授,硕士,研究方向:语言与文化。
李光群,男,副教授,硕士,研究方向:翻译理论与实践
[1] 象物字的字形象某种实物,它们所代表的词就是所象之物的名称。
见裘锡圭.著《文字学概要》第111面. 北京:商务印书馆, 2004年7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