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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郏县,参观三苏坟

2015-11-05 13:54阅读:
在郏县,参观三苏坟'几株大树,几个石人石马,一道青砖白墙,一座小门楼儿'

第二天,8月1日,早晨,在宾馆餐厅吃过免费的早餐,棒子面的丝糕、油条、茶鸡蛋,及豆浆,便出宾馆乘那小三轮车--5元--去郏县西站,也是长途汽车站,坐去莲花山的车,去三苏坟参观。
'西站'、'莲花山',是昨天在郏县长途汽车总站下车后,向站内管理人员打听得知的,确实是,去三苏坟应该在'西站'上车,因为我昨天不正是由西往东来的郏县么,这样简单的方向感,我还是很清楚的。
小三轮车拉着我,由南北走向的经一路,开上了我所住宾馆后面的,东西走向的龙山大道,一直向西开到头,便到了郏县西客运站。途中所见街道、房屋,甚至有不少的楼房,都是新建的,因此显得格外地干净、整齐。司机师傅告诉我,这边,包括我住的宾馆一带,是县城的新开发区,而西站这边,东西南北四大街,却是老城区,街道、房屋就破旧了。县里边,原来打算多盖楼房,改变老百姓的居住环境和条件,但实际情况是,老百姓手里没有钱,那里买得起呀,所以这两年开发的步子又放慢了。
到西站后,看到停车场内正有一辆车牌上写着去莲花山的车,便到售票室买了车票去上车,但下面的司机把我拦住了,说还有半个钟头才开车,接着,把我领进售票室旁边的一个大房子内,让我在里面候车,并说里面凉快,有空调。
进到这大房子内,一股冷气迎面扑来,真是舒服呀,与外面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里面很空,只有几个中年男子--看着像司机、车站人员一类--坐在周围的大凳子、大靠椅上谈笑聊天儿,其他的东西,除了一些杂物堆在地上以外,什么也没有,连简单的办公设备也没有,奥,对了,还有一个嗡嗡做响的,正在工作着的,落地式的大空调机。
我在一处空椅上坐下,以充分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凉爽。
这份'凉爽'确实难得,不过,我心中也是十分地疑惑,不明白,因为在车站内部人员的休息室里候车,而且还享受着这难得的凉爽,不要说在这几天的行程之中,就是在最近这几年的行程之中,我,一个穷老头子,是从来也没有遇到过的事儿啊。
后来,又进来了几个男女,其中好像是有坐车的乘客,这倒缓解了我一些内心的'压力',不过,这样的所遇,仍是令我不解,不明白。
等了一大阵,已经超过了半个小时,刚才领我进这大房间的那个司机终于推开房门,冲里面喊,'去莲花山的上车了',于是我赶紧起身走出去上了车。与我一同上车的,虽然有,但不多,只有三四个人。
就这样,一辆大的长途车,拉着我们这几个人,开出了车站,开上了大道,一路向我昨天来的那方向开去,出县城以后,走的也仍是昨天的那条
眉山大道,只不过在县城里走的路与昨天不同,今天走的路是八一路和凤翔大道。
半个多小时后,长途车又开到了竖有'三苏园'大牌子的那薛店镇,我以为三苏坟这就到了,但没想到,车开进了'三苏园'大牌子的这叉路以后,不但丝毫没有停车的意思,反而倒是提高了车速一直向里开去。
我问司机师傅,三苏坟没有到么?
司机师傅说,还早那。
奥,原来如此!
我为我昨天沒有在薛店镇下车而感到庆幸!同时,心中的那一点儿'遗憾',此时也跟着消失殆尽了。
长途车开进的这条路属'乡路',却也是平坦、整洁的柏油路,刚开进的时候,路的两旁有院落、房屋,及叉道、胡同,但很快便是一望无际的庄稼地了,种的都是玉米,天津人叫棒子,绿油油地,很是好看。
好像又开了近半个小时,车停了下来,司机师傅扭过头对我说,到了,路右手那面就是。
我下车后向司机师傅所说的方向望去,果然,那边在一片庄稼地里开出了一条二三百米长,三四十米宽的柏油大道,大道的尽头是一座仿古的大门楼,高高的,要登好几级台阶。大门楼的右前方有一块青石的标志碑,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上面刻着的'三苏园'的大字。此时此刻,我非常激动,非常兴奋。三苏坟,十年的宿愿,今天终于实现了!
三苏园大门两侧有一付对联很是精彩,“一门三学士如天如日如月,四海五大家无左无右无前”,充分昭示了后人对三苏的崇高评价。进得三苏园的大门,前面是建筑得十分华丽的一片广场,广场中央是一组硕大的,石雕的人物雕像,苏轼、苏辙,及苏洵,苏洵自然居中,苏轼在左,苏辙在右,二子紧靠乃父,给了人一种无限的亲切感。
雕像的后面,又是建筑得十分华丽的一座仿古的院落,院落有门楼,院内有影壁,影壁的后面是正房,和东西厢房。房屋也都是仿古的,且高大、宽敞,且雕梁画栋。
这座院落是三苏记念馆,匾额为现代百岁老人,数学大师苏步青教授之手笔。
然而遗憾的是,徒有其名。里面除去一些文字介绍,其他的,不要说是真品,连深沉一点儿的东西也没有。当然,不能苛求郏山县,苛求郏山县就等于是苛求历史,因为三苏并沒有在郏山生活过,甚至在郏山的周围,如汝山县之类,几乎也没有生活过。
但有一点是应该受到苛求的,即这座'又是建筑得十分华丽的一座仿古的院落'。我认为,当地政府实在是不应该建筑这座'十分华丽'的仿古的院落,实在是不应该浪费如此之多的金钱。历史,及历史的衍生物,不是人为地创造出来的,而是自然积累,自然发展,自然形成的。就拿这三苏坟来说,四川眉县的'三苏',最后落在郏县,初听起来,令人不可思议,但事实是,'三苏'就真地落在了这河南的郏县了,而不是人为的,是历史的造就,是历史的发展的结果。郏县政府应该把力量集中用在对于三苏坟的保护上,而不是大建,扩建什么三苏园。锦上添花,故然很好,但狗尾续貂,则大杀风景!
在三苏记念馆里走了一圈儿以后,我便出记念馆,朝记念馆的后面走去,内心渴望与渴求的却是那三苏坟,而并不是什么'馆',什么'园'--千里迢迢来此的真实心理--然而映如眼帘的却是一片广袤无垠的生态林地,林地上的树木,树龄不过三五年,走进生态林地,又看到有两个人工湖,但湖里没水,干得见了底。由此我想,这三苏园,原来一定是与我来时路上所见的那一片片绿油油的玉米地一样,也是种什么长什么的肥沃的良田,而如今却被开辟成了这'园'中的生态林,和再也坚持不住了而'干得见了底'的人工湖了。所以,郏县,对不起了,恕我直言,实在不该牺牲土地,良田,而'续'这三苏园,须知,三苏坟与少林寺没有可比性,因此,借三苏坟而建'园',以获取经济效益的企图是不现实的,是错误的。
这生态林地十分地辽阔,越走越走不到头儿,再加上高温的天气,弄得人,尤其是我这样的穷老头子,连连叫苦,不得不五步一停,十步一歇,
走走停停,停停歇歇。但尽管如此,兴趣不减,唯其不减,却反而更增加了干劲儿,因为前面有着上好的饵料在吸引着我呢啊!
终于,远远地看到了三苏坟,准确地说,是三苏坟的外围,但尽管是外围,可那情景,那氛围,那神情,已经足以告慰我这个远道而来的游客了--高台之上,几株大树,几个石人石马,一道青砖白墙,一座小门楼儿,门楼之上仿佛有题字,但不用猜就知道,那一定就是'三苏坟'。
待走近前,看得可就清清楚楚了。
高台是青石铺就的,上面还有几块平整的桌面一般的大石;大树为古柏,共为四株,株株二三之人合抱不过来,尽管上面有不少的干死的枝干,但整体却仍是郁郁青青;石人石马已残破不全,但分列两旁,仍然显示着往日的余威;青砖白墙与小门楼儿,和古树、石人石马相比,略显稚嫩,但看得出,仍有着百年岁月的痕迹,而门楼儿上面的那字,也正是'三苏坟'三个大字,笔画简单、古朴,大巧若拙,但落款,因年代的关系,模糊,有破损,看不清楚,不过从那简化字的”苏“字看,一定是出自近现代人,如苏步青等之手笔。


进得门来,是一小院儿,院儿内古木参天,阴凉清爽,有一座花岗岩石牌坊和数块古碑迎于眼前。
石牌坊的坊楣正中镌刻着“青山玉瘗”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两旁枋柱阴刻着苏东坡“是处青山可埋骨,他年夜雨独伤神”的诗句,坊楣背面是郏邑正德年间进士浙江右布政使王尚同《祭三苏先生文》。
古碑中,一块是当代著名诗人臧克家题写的“仰望东坡”,一块是“诗魂”,(看不清为谁所题)还有一块是张自谦捐的碑刻,上面刻有苏轼《狱中遗子由》诗--“圣主如天万物春,小臣愚暗自亡身。百年未满先偿债,十口无归更累人。是处青山可埋骨,他年夜雨独伤神。与君今世为兄弟,更结来生未了情。”这是诗人在狱中写的绝命诗,读罢,真令人“此地已埋东坡骨,无人到此不伤神”啊!
小院儿的里面是飨堂,一明两暗,即三苏祠堂,也是青砖垒就,看上去,虽有维修,但基本也是老建筑,与小院儿、小院儿的门楼儿,同属于一个年代。飨堂内立有各代碑刻,四壁嵌有众多石碣,因光线暗,文字不能看清楚,因此有些遗憾。
从小院儿后门出,便是三苏坟,三苏的坟墓,三抔原始的黄土。自东北向西南依次排列着苏轼、苏辙、苏洵的墓塚,墓碑古老,有裂痕,有破损,但均为北宋原物,文字是,“宋东坡子瞻苏先生墓”、“宋颍滨子由苏先生墓”、“宋老泉苏先生墓”。碑前分别设石供桌、石蜡台、石香炉。整个墓地,古树茂密,遮天蔽日,清风阵阵,满园幽幽。
看过三苏坟,便坐在三苏坟前的平台处,再重新望那三座坟墓,不尽感慨之至啊!三苏之坟,唐宋八家之三家,就近在眼前,真乃历史之再现!
在墓园,仍有不少游览者,从而为'三苏'也增添了很多的活气,与慰籍。其中有东北来的二男、二女,似为两对父女,与我很交谈得来,最后,在出三苏坟门楼儿的时候,他们为我照了两张像。照之前,二男友好地劝我不要在坟地照像,说不好,但我刻意坚持,他们便也就随了我的心愿。真地,我就是这么一个不随大流的人,只要是自己的心愿,就不怕有什么'不好'。

这三苏坟,位于河南郏县城西27公里处的小峨嵋山东麓,茨芭镇苏坟村东南隅。背靠莲花山,面对汝水,山川秀丽,风景宜人,至今有近900年的历史,为历代文人墨客所景仰,留有许多珍贵的诗文碑刻。
“三苏”原籍四川眉县,死后为何安葬于河南郏县?这是我十几年以来,存于心中的一个不解的疑问,同时也是一直吸引着我一定要来此一游的一个缘由。后来,查阅宋史,特别是在眉县参观三苏祠的时后,听其管理人员说,始之其中之缘委。
三苏坟建在郏县,源于苏轼。
苏辙于绍圣元年(公元1094年)出知汝州,期间,苏轼由定州南迁英州,
便道于汝,与弟相会。苏辙领兄游汝州名胜,登临黄帝钧天台,北望莲花山,见莲花山余脉下延,“状若”家乡之峨眉山,当下就议定以此作为归宿地。建中靖国元年(公元1101年),苏轼卒于常州,留下遗嘱葬汝州郏城县钧台乡上瑞里。次年,其子苏过遵嘱将父亲灵柩运至郏县安葬。政和二年(公元1112年),苏辙卒于颍昌,其子将之与苏轼葬于一处,称“二苏坟”。苏洵本葬于眉州故里。元至正十年(公元1350年)冬,郏城县尹杨允到苏坟拜谒,谓“两公之学实出其父老泉先生教也,虽眉汝之墓相望数千里,而其精灵之往来,必陟降左右。”遂置苏洵衣冠冢于两公冢右。这样,原来的二苏坟也就成了三苏坟。

出三苏坟,又去附近的广庆寺一游。寺内有三苏祠,供奉三苏塑像,并有历代官员修葺、祭祀碑刻,其中,清乾隆年间河南巡抚毕沅所立者,最为著称,后世称“毕沅碑”。毕沅曾编纂《续资治通鉴》,精研金石之学,官至湖广总督,名声甚重。原广庆寺保护得不好,如今乃重新建筑是也,不免有些遗瀚。

从广庆寺出,又经过一番'远足跋涉',方又回到三苏园正门,再回到来时那乡间公路的下车处,坐那到莲花山的返城车,回郏县西客站,时间恰为中午12点。于是坐一电动三轮车回中中宾馆,在宾馆前的高峰正宗饸饹面馆儿,七元钱吃了一小碗儿的羊肉汤饸饹,这饸饹是郏县的特色美食,羊肉片儿切得极薄,羊肉汤又是老汤,味道极浓、极鲜美,但终因天热,汤热,一小碗儿饸饹只吃了一半,便吃不下去了。
回宾馆,沏茶喝,并休息,准备之后的逛郏县的老城区,及文庙,及三官庙。


在郏县,参观三苏坟'大道的尽头是一座仿古的大门楼,高高的,要登好几级台阶'
在郏县,参观三苏坟'大树为古柏,共为四株,株株二三之人合抱不过来,尽管上面有不是的干死的枝干,但整体却仍是郁郁青青'
在郏县,参观三苏坟'而门楼儿上面的那字,也正是‘三苏坟’三个大字,笔画简单、古朴,大巧若拙'
在郏县,参观三苏坟'石牌坊的坊楣的正中镌刻着‘青山玉瘗’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两旁枋株阴刻着苏轼‘是处青山可埋骨,他年夜雨独伤神’的诗句,枋楣背面是郏邑正德年间进士浙江右布政使王尚同的《祭三苏先生文》“
在郏县,参观三苏坟一块是当代著名诗人臧克家题写的‘仰望东坡’”

在郏县,参观三苏坟'小院儿的里面是餉堂,一明两暗,即三苏祠堂,也是青砖垒就“

在郏县,参观三苏坟苏辙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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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郏县,参观三苏坟广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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