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抵达平遥,最先看到的是睡了的古城。城墙是青灰色的,或许是驮着灯光的原因,有些还会泛出淡淡的黄色。青灰与淡黄的交织,看着就是一种神迷心醉的古韵。城门是开的,幽深的门洞连着逼仄的街道,两边商铺的檐下挂着的是一溜红灯笼,暗红的灯光映衬着街道的冷寂。寒风嗖嗖刮过,红灯笼左右摆动,让屋檐上的雕刻在灯光中影影绰绰,也让街面上的光影扑朔迷离。车子驰过空寂的街道,声响很脆,增添着古城的静谧。忽然看到有一对人走在街上,女的红色的披风摇曳在夜色里,构成着一幅完美的画。
正看得呆,车猛地停了,抬眼一看,原来是到了下榻的客栈。推开雕花的木门,我就把自己隐居在了一扇雕花木窗后面的炕上。有一弯下弦月悬在天井的上空,窗棂上就散落了一些寂寂的月光。枕着淡淡的月光,这夜,我什么都不想,只愿意静静地沉在古城深处。
清晨走上大街,街面冷寂,一扇扇雕花的木门里面,似乎还沉浸在梦乡。晚间看过的红灯笼,已经熄了光,一只只悬在屋檐下,增添着古城的喜气。随意看一眼千百岁月雕饰的街巷,虽然现代的物象明显,但明清的印记仍然渗透在斑驳的墙上,灰色里透着古典,这让眼前浮现出往昔的街市生活。也就想到古城应该就是一本古书,那些曾经的风云就嵌在了字里行间。只是我阅读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坠于历史,在时间的褶皱里,体味了什么叫沧桑和厚重。
渐渐地木门“吱呀”的开着多了,间或走出一些人,也走进一些人。有人吆喝着买卖,招呼着游人,有人忙着摆摊设点,有人插着手对我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