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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大道至简的人生智慧

2021-05-09 16:37阅读:
老子大道至简的人生智慧
老子,作为先秦时期道家的创始人,其思想对中国文化发展具有深刻影响,其哲学内核充满着朴素的自然观和辩证法,极具思辨和理性意义
老子思想建立的基础是“道”,它作为《老子一书中最抽象、最凝练、最集中的概念范畴,是万物的本体、生命,是
天地万物生成的动力源。万物始于“道”,最终又归于“道”;老子把“道”作为世界、生命与人存在的本体,又把它作为衍生和影响自然、人类、社会通变的亘古不变的规律,并且运用到各个领域。事物的发展与变化上,老子讲究“反者道之动”,物极必反之理道德修养方面,讲究虚心实腹、主张”、“双修不与人争的修持在政治上主张无为而治、不言之教;道在人生智慧上,以“无为”胜“有为”等等,对中国传统文化尤其是传统哲学的影响极为深远。
老子的人生智慧既复杂、也简单;既深邃、又通俗;正所谓“大道至简”,大“道”的要义在于以最简单的形式来表达深邃复杂的哲理,并且把“道”贯穿于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上,由“道”派生的系列范畴和命题具有丰富的道德、伦理及社会意义,比如:“人生、伦常领域的发展与表现”是“道”社会规则、社会治理层面的运用应效法自然之道,在辨证的反向转化之中发挥其作用。
“道”在老子的人生智慧中,通过本体、认知、价值中一系列相反相成的概念和命题而演绎和派生。
一、 本体:我们生活的世界是什么?
老子给我们呈现的初始世界,是由“道”派生的世界,它无始无终、无形无影,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老子第二十五章》)世界最初是混然而成,在天地形成以前就已经存在。我们听不到它的声音也看不见它的形体,寂静而空虚,不依靠任何外力而独立长存永不停息,循环运行而永不衰竭,可以作为万物的根本。随着生命的出现,世界变得复杂而又精彩,既有形,也无形,有形的是天、地、人,无形的是虚、静、寂。
(一)天与人:
天人关系自古以来就是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核心问题同时也是哲学问题最基本的出发点。天人关系探讨的主要是人在宇宙中的位置由此并进一步思考人的存在、人生的价值和意义的关系问题。作为中国传统文化主要源流的儒、道在探究天人关系上,能够在“天人合一”上达成共识,这表明天与人、天道与人道、天性与人性是相类相通的,因而可以达到统一。但在如何理解“天”、如何理解“人”、如何诠释“天人合一”上却存在一定的分歧,大致有三种不同的诠释:
1. 自然之天与人的自然存在。
在老子看来,就是自然界和一种自然而然的状态,人尽管独立成为人类,但仍然是自然界的一部分,所以是平等的天是衍生出来的,是合于道的,人也是如此,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老子第七章》),一方面,天地能够长久存在的原因是,它们在运行中不去强求自己的生存,才能够得以永恒;另一方面,天、地、人是共生、共衍、共通的,共同源于“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老子》第二十五章)在天、地、人三者的关系上,人的存在是最基本的,天地养育着人,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之令而自均。老子·第三十二章》天地间阴阳之气相合就会降下甘露,养育人类,人不必过多地指望它能够自然均匀。老子天人合一体现了一种无我”和自然的融通表现出对自然和敬畏并在此基础上肯定自然的内在价值,否定人为的刻意影响,只有把人完全融于自然界才能达到人与自然的和谐,那么这种状态也只能通过无为的方式来实现。
2. 天性与人性
天性是天的自然属性和固有的规律,这一属性以人性结合,就成为有生俱来的品质和性情,它成为外界难以改变的却可以引导善恶的趋向,既然是天性,就没有好坏、也不存在善恶。在老子看来,无论天性、人性,都源于道,道生天地万物之后,道之本体属性功能仍然混溶于天地万物之中。人既然是天地万物之中的一部分,人身中自然亦有道。那么道付诸于人身是什么?是天真本性也就是说,人性即道。以孔子为代表的儒家则把“天”上升到“天命”,人演绎成“人性”、“人生”;突出强调了“天命”的威严和神圣,凸显了人的主观能动性,强调天人在本性上的相通,在此基础上确立起一套符合“天性、天命”的人伦秩序。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中庸第一章》)天所赋予人的东西就是性,遵循天性就是,遵循道来修养自身就是人性和天性就应该始终保持统一,这就是“天人合一”的另外一种诠释。
3.天道与人道在老子看来,“道”主宰者一切,凡是能够得“道”的,都能够成其为自身,并且进入一种境界,天、地、人概莫能外。“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候王得一以为天一正。(《老子第三十九章》)天道与人道的关系,既有亲合的一面,也有疏离的一面“天之道,损有馀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馀。孰能有馀以奉天下,唯有道者。”(《老子第七十七章》)这表明:在天道与人道的关系上,区别是很明显的,对立是广泛的,天道致力于整体的阴阳平衡,而人道则容易使两者背离,要么是好上加好、要么是雪上加霜,如果能够使两者顺应终不相违的,恐怕只的圣人才能做到。圣人最显著的品格,就是对自然万物与人类社会基本规律的掌握与运用,将自己的行为与天地万物的运行规律融为一体。
通过对天道与人道的比较,老子人为,天道宇宙的自然规律与法则人道人与人类社会关系的道理,显然,人道应遵循天道,而不是天道屈从于人道。要想天人合一,就应该是人道对天道的顺应、契合。
(二)有与无
1.“无”和“有”的存在。无论从唯物还是从唯心的角度来看,万物都有一个发端和起源的问题,“我从哪里来”,探究的就是世界的本源。老子认为,万物之所以成为万物,是源于“无”,而不“有”:“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老子》第章)“无”是万物的源头,“有”是万物的根本,但万物最终还是会走向“无”。“无”作为世界的本体,并不是指一无所有的空无、虚无,而是指构成世界的无名无形的混沌状态,是用语言无法描叙的最原始的阶段,它没有任何物质属性和具体形象,它超越于物质世界之上,成为物质形成源。“无”尽管是非物质形态,“有”是能够感受到的物质形态,但“无”能够生“有”,也就是无中生有。从老子的哲学意义上来看,“有”和“无”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存在”;“有”和“无”统一的基础是“道”,它们像一对孪生的兄弟,是“道”具有的两种性质;由此而论,“有”和“无”的区分不是绝对的,没有绝对的“无”,也没有绝对的“有”。
2.“有”“无”相生。一方面,“有”和“无”能够互相生存、互为存在的理由,并且相互补充、相互利用;“有”和“无”是相反相成,而不是相互否定“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老子》第十一章另一方面,“有”和“无”又相互转化,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有”就是“无”,“无”就是“有”,老子用了人生活的空间、盛物用的器皿,从空间的“无”看到的是实实在在的“有”: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老子》第十一章无论是车轮,还是器皿、房屋,空间的部分是“无”,也是“有”。
3.“有”“无”互观。在老子思想中,既然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道德经 第四十章》,那么,我们可以通过“无”来观照“有”,也可以通过“有”来观照“无”,由有而见无,由无而见有,只有让”与“相互对照,才能认识我们自己、最终认识世界、。人之生,皆由无而至有也;由无至有,必由有而返无也。”这是老子在自己母亲去世后,通过“生”与“死”悟出到的“有”和“无”,人到这个世界来一定是从无到“有”,在经历过“有”的存在后,又必然会从“有”返回开始的”。在通过“有”、“无”认识世界上,老子这样谈到:也就是说,世界的存在是我们看不到的“无”,但它却又是纷繁复杂、无所不包的“有”!
即便是“无”,老子还进一步将它区分为相对的“无”和绝对的“无”:相对的“无”是“有”而后“无”,也就是曾经拥有、曾经存在,后来一无所有;而绝对的“无”则是,根本就没有存在过,“天无陷”——天不会踏下来,过去不会,将来也不会。
老子由“无”派生和演绎了系列的相关存在,诸如:“”、“静”、“空”、“冥”等。它们和“无”一样,都是物质世界、生命以及心灵已有的存在形式,是构成世界的本体。尤其是“虚”,是被道家反复诠释和演绎的,汉代司马谈认为,“虚”能够体现老子的“道”,“道家无为,又曰无不为,其实易行其辞难知。其术以虚无为本以因循为用。无成埶无常形故能究万物之情。不为物先不为物后故能为万物主这里的“虚”,既是能够容受事物存在和通变的空间,又是人类心灵存在的状态,也就是空明无欲的境界,从某种意义上说,虚并非绝对的无,而是“虚而不无”。庄子进一步诠释老子的“虚”:“惟道极虚”、“精神生于道”、“虚室生白虚的妙用在于开启生命智慧,从繁复万象中解脱出来,从欲望挣扎中解脱出来,从人我分别中解脱出来,直透生命的真实由此看出,“虚”是有力量的,也是有生命的。
二、认知:我们应该如何知道?
《老子·二十五章》有言:有物混成,先天地生”,老子给我们呈现的世界是先于天地形成之前的存在,它的存在既遥远又亘古,面对这样的世界,我们该如何去认识、去知“道”?老子提供的方法并不复杂,从最基本的大与小、上与下、正与反等范畴入手,就能够进入到“知”的境界。
1. 大与小。
宇宙浩渺烟波,世界是无穷无尽,我们认知有多大,我们的心灵空间有多大!老子世界里的“大”和“小”既是对应的,也是互相转化的;大生于小,多起于少。他从人类生活中的细微处入手、从难易度着眼,这样说道:以其终不自为大,故能成其大。图难于其易,为大于其细;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是以圣人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老子》六十三章老子以小为大,以少为多,大事从小事做起,难事从易处做起。图难于其易,为大于其细,在对大小、难易的认知上,极具辩证思维;作为圣人,不可以追求“大”,反而能够成为“大”!
真正的“大”是什么呢?显然,道是最大的,“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老子第二十五章》)“道”与“人”具有极大的关联性,它广大无边而运行不息,运行不息而伸展遥远,伸展遥远而又返回本原。老子进一步明确,道大、天大、地大、人也大;宇宙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中之一。
2. 上与下

上与下作为一对矛盾范畴,在老子的世界里,它是有形与无形的统一,既可以作为认知判断,也可以作为价值判断。作为认知,上、下有着一定的区分,但能够互相转化;作为价值判断时,上下并没有严格的正与误、高与低。在对待人、事、物的看法上,老子反而认为下者能上,“上善若水”是对善的最高判断,但水的博大,是因为善于“处下”,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老子第八章》)水善于滋润万物而不与万物相争,停留在众人都不喜欢的地方,所以最接近于“道”。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 是以圣人欲上民,必以言下之;欲先民,必以身后之。(《老子第六十六章》)由水汇聚而成的江海,能够博大宽广,是因为处下;由此推及统治者,要想作万民之君王,安稳地高高在上,更应该善于“处下”;要想站在百姓前面,必须先把自己放在百姓后面。在老子看来,无论是在纷繁复杂的人际交往中,还是管理重大社会事务,处上居下无为而尊,才是最佳的选择。

3. 正与反
一切事物均具有正反两面,并能由对立而转化,老子以反者道之动”作为基本的命题认为一切事物及事物的正反两面都处于两两对立的关系之中,正反可以同时存在,也可以同时转化。一方面,正反事物(或者命题)是作为存在出现在我们面前;另一方面,正反两种不同的维度,也是我们认识自身、认识世界的一种思维方式(、合的思维方式
“正言若反”是老子对相反相成的言论的一种概括,它是通过以否定形式表现肯定命题(或判断)的辩证思维方式比如大成若缺、大言希声、大巧若拙、大智若愚、大辩若讷等;正面是成,反面是缺,正面如此、反面如彼彼此是相互区分的、但又是统一的,是矛盾的统一体,是相互促成和相互转化的
事物在运行过程之中,大致遵循着四个方面的规律:一是循环往复,二是物极必反,三是动态平衡,四是超越吉凶。每一种事物的发展变化,都会对应自然的规律,起主导作用的是“道”,催生事物变化的就是“正与反”。
在老子“正”与“反”的范畴中,包含着诸多对应的子范畴,诸如:自然现象中雌与雄、黑与白、曲与全、枉与直以及构成人生观的荣与辱、福与祸等,都需要从事物的对立面探寻的真相,从与目的相反的角度得到自己所需要的。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老子》第二十二章把自然现象运用道为人处世上,委曲便会保全,屈枉便会直伸;低洼便会充盈,陈旧便会更新;少取便会获得,贪多便会迷惑。所以有道的人坚守这一原则作为天下事理的范式,不自我表扬,反能显明;不自以为是,反能是非彰明;不自己夸耀,反能得有功劳;不自我矜持,所以才能长久。正因为不与人争,所以遍天下没有人能与他争。
在对待人生的得失、祸福、荣辱上,老子显得更胜一筹,在第二十八章中十分经典的“知其雄,守其雌”、“知其白,守其黑”、“知其荣,守其辱”,这很明确地告诫我们,追求完美、追求至上、追求荣耀是人的天性,但必须要坚守它们的对立面,否则,不仅达不到完美,反而会失去更多。
至于祸与福,是常人都知道如何选择,老子偏偏在最普通、最常见的趋利避害中,敏锐地看到了祸福相依、福祸转化的玄机,十分辩证地提出: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老子第五十八章》)显然,使人悲伤,使人快乐因此”是对立的,但并不是绝对的,有可能使人痛定思痛、吸取教训而转化为”,而“有可能使人乐极生悲而导致”。从现代人生意义上来看,坏事可以引发出好结果,好事也可以引发出坏结果;由此给我们留下的启示是:在顺境中一定居安思危,谦虚谨慎,低调行事如果志得意满,狂妄自大,反而滋生灾祸,由福转祸;而人在逆境中能够独善其身,砥砺前行,百折不挠,一定能够变逆境为顺境,由祸转福。
三、价值:我们追求什么?
在思考自然、人生社会的基础上,老子也表达了他的价值准则,主要表现为对善恶、美丑、强弱以及生死的判断与取舍并从中阐释他的辩证思考、表明其价值追求。
1. 善与恶
在对待人性的善恶以及人伦规范上,老子并没有像孔、孟那样,归纳出系列的道德规范和价值准则,但对求善的认知和判断,老子是十分明确的,在《老子》一书中,对善的阐释有三个层次:
一是上善若水”,这是善的表现形态。老子从现实生活中的生存之道提出了“善”的诸多作为:居善地,如孟母择邻一样,选择充满爱心与文明的地方心善渊,保持沉着冷静,让自己的心如深渊一样透明,问心无愧与善仁,与人交往充满仁爱心言善信,说话算数,严守信用将言语看成是自己善心的思想外衣政善治,当官理政了,一定要有善良的愿望,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二是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这是人类之大善。由此老子提醒人们,对待善人与不善之人,都应该拥有一颗包容的心、慈善的心,这才能达到“至善”的境界。老子的“善”严格遵循着“道”,它能包容一切,道不离物,物不离道,道之善在于它代表着无限,无极,对于这里的善已经超出了一般性的经验思维。
三是以德报怨是以善回报恶。《老子》第79章指出:和大怨,必有余怨,安可以为善?”“和大怨”与孔子所主张的以直报怨”意思相近,就是杀人者死,伤人者刑,以相和报也。在老子看来,这种和报”、“直报”怨愤的方式,必然损害人情,留下余怨,因而不可为善,这绝对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对待怨愤的的最好方法是以德报怨让制怨者悔悟,而不是让他嫉恨,否则的话,怨怨相报、没完没了,这也是老子之善的最宽阔的胸襟
上述三者具有内在逻辑关联就是都统一于“天道”,在老子看来,“天道无亲,常与善人”上天的运动变化规律不分亲疏,经常眷顾有德之人、善良之人。《老子第七十九章》老子善既体现出了中华文化中固有的为善、求善精神,同时又保持着道家特有的清醒与智慧。
老子看来,人世间并没有绝对的和绝对的。所谓善恶”,不过是相对而生的两个概念罢了。为了表达这个观点,在《老子第二章》中,他谈到了: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天下人都知道美的东西是美的了,实际上是一种丑陋,或者即将进入一种美将不美的趋势。天下人如果都能明辨善恶了,实际上善恶本身就不存在了,也就是说,善恶是靠自己的良知来把握的
2. 美与丑
老子的美,是大美,是包涵着“真”与“善”的美,大美必真,大美必善。司马迁《史记·老子韩非列传》谈到了老子对孔子告诫:“君子盛德,容貌若愚”,真正的君子具有高尚的品德,但是他的容貌并不是世人所认可的“美”,而是“丑”像愚钝的人,因此,美不一定要注重形式或者华丽的辞藻,“信言不美,美言不信”(《老子第八十一章》)。老子进一步明确,美是有价值的,“美言可以市尊,美行可以加人。”(《老子第六十二章》)这给我们的启发是,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语言和行为必须是美的,具有“真”和“善”内涵的语言,可以得到社会或者他人的尊重和信赖;美好的行动,能够赢得他人的推崇。不管是天子还是一般的民众,语言和行为应该是美的。
《老子》还从观象论道”的思维角度,提出大象无形的论断。自然和人类生活中最伟大恢宏、崇高壮丽的美,往往并不拘泥于具体的事物和格局,而是表现出气象万千、不断变化的面貌和场景,而这些都不是可以用某种固定的形式所能够表达和描绘的
3. 强与弱 
“强”与“弱”在老子的哲学思想中,并不是绝对区分的,而是相互包涵、相互转化的,弱中有强、强中有弱,弱可以变为强、强可以变为弱。他从自然现象和人的生存状况为观照,认为柔弱能够胜刚强,“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以其无以易之。弱之胜强,柔之胜刚,天下莫不知,莫能行。《道德经第七十八章》天下万物没有比水更柔弱的了,然而它却是最坚强的。比如洪水猛兽、汪洋大海、水滴石穿等都是水的力量所呈现。从人的生存状况来看,人生之柔软,死之坚强”,“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老子第七十六章》)人活着的时候,身体是柔软的,但死后就变得坚硬了,可见,强硬是通向死亡的道路,只有柔弱才是通向生存的路径。
在国家上强大与弱小上,老子认为,强大的国王并不是盛气凌人、为所欲为;也并不是肆意发动战争、扩大疆域就是强大,“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之不祥,是谓天下王。”(《老子第七十八章》)引用圣人的话来说明真正的君主应具备的品德配得上做一国之主的人能够承受得了耻辱,忍辱负重,他像水一样柔弱,能屈能伸,而不是穷兵黩武,肆意扩张,他们知道爱惜民力,知道尊重老百姓的生命,只有这样的人才配称为国家的君主,他才是真正的强大
4. 生与死。从自然的生命现象来看,死是生的终结,生是死的对立面,在老子的思想中,“死”并不意味着“亡”,死是另一种存在,“死而不亡者寿”,《老子第三十三章》对于一些人而言,他们虽然死了,但是活在人心中,能够被人怀念千秋万世,所以是长寿的。现代哲学家也对死和生有过如此的追问,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生命是值得珍惜的,不尊重生命的人,要么目光短浅,要么另有所图,民之轻死,以其上求生之厚”在对待生死问题上,老百姓为了贪欲而不惧怕死亡;而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老子》第七十四章老百姓连死都不怕了,还能用死来威胁他们吗?显然,生与死,既是认知的问题,也是人生态度问题,老子都作了明确的回答
老子人生智慧的终结点在于“无为”,“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老子第二章》)老子认为的圣人为人处世的方式是无为”,它并不是不去做事,而是以无为的心态,顺势而为去处理每一件事;做事时不以“成名”为指归,不做仗“名”逞能之事。不言之教”正是属于大道至简的主要表现形式之一,“之迁延不居使老子觉得仗名立言不可靠,故有“不言”之说。滔滔不绝的言论在老子看来,并不一定能够对人形成教化,不言之教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效果

参考文献:

1.《史记·七十列传·太史公自传》

2.邓皓天独与天地精神往来,而不敖倪于万物 》腾讯网 2019-07-05

3.参见曾仕强《易经的奥秘》第24页 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年11月 出版

4.河上《老子道德经》转引自刘固盛 论老子之善《光明日报》2009年07月06日 第1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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