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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女儿第十七章               文/丁凡馨

2010-10-11 21:30阅读:
第一部(下)法老的新娘

第一章 逃跑的新娘

凯罗尔几天来噩梦不断,恨不得长了翅膀飞到曼菲士身边,可是伊兹密王子的监视越来越严密,她一刻独处的时间都没有,连睡觉时都觉得有人在监视她。
姆拉进来为她更衣,见她呆望者窗外,忍不住劝道:“这里是宫殿的最上层,另一边就是峭壁。尼罗河女儿,我们的伊兹密王子是位非常杰出的人物,他对你的心像磐石那样坚定。无论如何请忘掉曼菲士王。”
凯罗尔生气的回答:“你错了,姆拉!王子的本意是夺取埃及,他娶我只是利用我。而我爱的是曼菲士!种种原因都让我不能对伊兹密王子产生好感!”
姆拉断然道:“不!错的是你。王子对你是真心的,他爱你胜于一切,你要记住,尼罗河女儿!尽管你是神的女儿,但你不遵照王子的意思行事,王子爷不会放过你。”
凯罗尔听了心间一凛:好可怕的人!不愧是伊兹密的奶妈,两人说话的语气真有点像。
姆拉离去后,凯罗尔来到城台,往下一看,顿时心惊胆跳。
“不可能的,尼罗河女儿。”伊兹密悄然来到她身后,冷不防出声说道。
“王……王子!”凯罗尔被吓了一跳。
伊兹密遥望远方,“尼罗河女儿,十天之后在暴风神殿你要成为我的王妃。再等十天,你就是我的了。”他低下头深情的看着她,凯罗尔一愣,霎时泪如泉涌:“王子!不要,王子!我爱的是曼菲士,我的心是曼菲士的。让我走,王子!我要到亚述找曼菲士!”
伊兹密深深的把她用在怀里,“不行,你哪里都不能去!忘掉曼菲士吧!我会让你忘掉他,让你爱上我。你能预知未来,我要你为比泰多国服务。欺骗我的后果,你应该晓得吧?明白了吧?尽管我爱你,你还是不许违背我
。”说完便把她吻的不能做声。
良久,伊兹密松开她,带她回大厅。凯罗尔的眼角犹带泪花,心里气愤不已:我才不为你所谓的温柔而感动,我也不会预测未来,你想错了!
来到大厅,只见里面已经等候了众多的商人。他们一见王子和尼罗河女儿进来,纷纷庆贺道:“王子殿下,恭喜你即将有位美丽的新娘。”
伊兹密对凯罗尔笑道;“我宣召他们进宫,就是为让你选购新娘在婚礼时所需要的东西。只要你喜欢,尽管留下。”
一时间凯罗尔面前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品,凯罗尔板着脸,拒绝道:“不,我什么都不想要。王子的一切东西我都不想要。”
伊兹密脸色一变,却又突然笑起来:“那么我替你选择。你记住,十天后,别想再有这种任性的机会。”
他转过身来吩咐商人:“这些全要了,还有紫水晶和红玉……”
一个商人径直走到她面前,献宝道:“这个怎么样?”“我不要!”凯罗尔别过脸,冷冷的说,却听到那人轻轻的叫了一声:“嘘!别被伊兹密王子发现。尼罗河女儿!你假装在看布匹,冷静的听我说。”
凯罗尔一惊,抬起眼来打量了面前的这个中年商人,听着他说下去,“曼菲士王中了亚尔安王的圈套,被抓了。”
看来让他一听,脸色发白,紧张的问:“为什么你知道他被抓!你是谁?”
商人急的连连使眼色叫她保持镇定,“如果被伊兹密王子发现,我会没命的。我是旅行商人卡布里,承蒙埃及法老召见,进出埃及王宫好几次。所以我知道你!”
凯罗尔眼里夺眶而出,卡布里继续说:“鼓起勇气来,尼罗河女儿,我是为了帮你才来到这里来的。我有旅行商人通行证。嘘!尼罗河女儿,王子向这边看了。那么今晚我再跟你联络。”
接着他抖着手中的布料说:“请看,着布料是从东方来的,很珍贵的!”
凯罗尔禁不住心跳加速,勉强答道:“不……不要。”
伊兹密过来抬起她的下巴,“怎么了?你在发抖。脸色苍白,身体不舒服吗?姆拉,叫御医来!”说着一把把她抱起,凯罗尔正想挣扎,猛烈意识到,为了逃离这里现在决不能卢楚破绽。于是她忍住反感,安静的让伊兹密抱着。
路卡知道凯罗尔不舒服,放心不下,也悄悄的跟来了。伊兹密感到了一丝异样:平常我抱住她是,她总是拼命反抗,今天居然乖巧的依偎在我怀里。这还是第一次,他一转念,,不由的欢喜起来:莫非……她决心当我的王妃?
凯罗尔就这么让他抱回内宫。离开时却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不禁起了疑心。
凯罗尔躺在里面,只盼他们早点离开。姆拉端着一碗药汤进来,凯罗尔说:“待会我自己喝,先摆在一旁,现在请让我一个人静静。”
伊兹密说:“又任性了!让我来,姆拉。”他从姆拉手中接过药汤,温柔的把她扶起来:“你要保重身体,来,我喂你。”
他喝了一口药,含在嘴里,送到凯罗尔嘴里。凯罗尔心一酸想起了曼菲士曾经爷这样喂过她喝尼罗河的水,喝了尼罗河的水,一定要回到尼罗河畔!现在是关键时刻,一不小心就会失去逃跑的机会。好歹要忍耐!
她含泪启开嘴唇,吮过伊兹密口里送来的汤药,伊兹密心里一动:多么乖巧柔顺,令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温柔,这种温柔比成功征服埃及、亚述更令我眷恋。
他忍不住轻吻她的脸颊。
喝完药的凯罗尔沉沉入睡。夜深了,“尼罗河女儿!”一声声低沉而急促的呼唤惊醒了凯罗尔,“嘘!”一个人用手掩住她的嘴,“我是卡布里的伙伴哈桑,卡布里在城外一定等急了。我让侍女们都睡了,你快点换上侍女的服装吧!”
说着递给她一件衣服,凯罗尔一边换衣服,一边觉得他有点娘娘腔,止不住开口问道:“你……是男的吧?”
哈桑啼笑皆非,突然幔帐外映出一个女人的身影,凯罗尔一惊:“是姆拉!”
她还没发完呆,哈桑已经悄悄潜到帐幔后,姆拉走进,一脚踹在她的腹部,姆拉一声没啃就倒下了。凯罗尔有愣住:好干净的手法,他真是商人?我能依赖他,跟他走吗?
哈桑防腐知道她想什么,笑道:“卡布里和我为了做生意,经常出没一些危险的地方,所以我们的身手还不错。请别慢吞吞。”
凯罗尔咬咬牙,既然欧文无法逃出这宫殿,现在只有跟他走了。拼一拼吧!
于是他们迅速逃离了王宫,来到了一片离宫门不远的树林中。哈桑说:“侍女在这种深夜外出会令人怀疑。我扮医生,你当我的助手提药箱。”
他们打扮妥当,从容走到宫门前,士兵拦住他们,喝道:“是谁?报上名来!”
哈桑答道:“我是医生,奉王子的命令照料尼罗河女儿,现在要回去了。她是我的侍女,替我拿药箱的。”
士兵赔笑着闪开一条路:“辛苦了,你们好走。”
两人松了一口气,不料又被喝住:“打开药箱,让卫士们过目。”
凯罗尔心里紧张不已:决不能在这里被识破,否则功亏一溃。
“好,通过。”听到此话,他们几乎脚不掂地,一路赶去,不久就与卡布里碰了头。看来他们现在是贩油的商人。他们让凯罗尔藏在看起来油兮兮的油缸里,凯罗尔迟疑片刻,咬咬牙:听天由命吧,我无论如何要回到曼菲士身边。
卡布里看到凯罗尔钻进去了,心里一阵狂喜:如果成功将她送进亚述王宫,亚尔安王一定回重重赏我。我卡布里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买卖!
他们赶着骆驼来到了城门前。“喂!站住!为什么半夜才出城?别的商人早就过去了。”士兵喝道。卡布里低头哈腰的说:“是,对不起,我们迷糊的很,因为回头去一些重要的东西,所以迟了。”这种事情时有发生,士兵觉得没什么可疑之处,喝道:“让我看通行证!人数两人……行李呢?是布和油。没有藏其他的东西吗?”
检查完毕后,士兵说:“一切都没问题。只是今夜已经太晚了,大门关闭了。明天再走吧!”
油缸里的凯罗尔听了叫苦不迭,卡布里故意赏了哈桑几拳,骂道:“你害惨了我的生意了!”一边哭闹不休的离开。
当远离士兵的视线,他们赶着骆驼,到商队市场去了,打算在那里呆到明天一大早。一到市场,他们七手八脚的找来少年的衣服让凯罗尔换上,哈桑又用土灰把凯罗尔涂成一个黑肤少年。
他们刚走不久,一队人马快马加鞭来到城门前。为首者下马,守城士兵见了连忙行礼:“王子殿下!”
伊兹密气急败坏的问道:“有什么人深夜离城!”
守城士兵答道:“只有两个男人。所有行礼只有布和油缸。单卧并没有让他们离城。应该还在城里!”
伊兹密思忖片刻,恍然悟道:“对了!尼罗河女儿如何改装都改变不了蓝色的眼睛,所以干脆藏起来了。这么说来,她是跟随一个商队逃了。”
他一边吩咐同来的路卡去找凯罗尔,又派人把所有通向埃及和亚述的道路。而自己就带人直奔商队市场,“各国的商人都聚集在商队市场,你一定在那里!你休想骗过我的眼睛,你让我如此痛苦,我绝不再饶恕你!”
在亚述国里,姬安趁乱逃出了城外,找到了贺尔斯将军,把城里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贺尔斯将军立即吩咐:“姬安,这里的事有我处置,你能不能再度潜入城内到法老那儿?”
姬安一拍胸口,便再溜如城内了,刚想去找曼菲士,冷不防遭遇了亚述兵士,躲藏不及的姬安忙装作晕倒在地。
士兵围过来:“咦?这不是埃及兵吗?应该在殿前睡觉才对!”
他们又哈哈笑着猜道:“大概逃到这里药效发作,所以晕倒在地上。”
曼菲士一直在昏睡,迷糊中隐隐听到凯罗尔的呼唤:“曼菲士,你等我,我一定回到你身边。”西奴耶见他动了动身子,不由得惊喜万分,扶住他坐起:“法老,您醒了,现在是黎明时分。”
这时姬安爷赶回来了,连迈几步穿过纷纷转醒的士兵们来到曼菲士面前说:“法老,振作点。我将你命令传达给贺尔斯将军了。”
曼菲士睁开眼睛,头一阵剧痛,不禁怒骂道:“可恶的亚尔安王!竟敢设下圈套陷害我。卑劣!”
西奴耶深深内疚,屈膝请罪:“属下该死,法老!”
曼菲士打断他:“不,是我自己不小心!可恶的亚尔安王,我非报仇不可。”
他想率兵大举反击,可又投鼠忌器,遥望他认定凯罗尔在他们手中。爱西丝那带有恶意的话有想在他耳边:“亚尔安王是个有名的好色之徒,凯罗尔一定是他的人了。”
他心里阵阵发凉,不由的怒叫出声:“不,凯罗尔是我的王妃!”
曼菲士把剑“唰”地把出鞘来,向着紧闭的大门喊:“亚尔安王!为什么不来见我!打算把我凌迟处死吗?我来让你尝尝后悔的滋味!”
西奴耶说:“亚尔安王是个杀死皇太子、自立为 王的暴君。他究竟打什么主意?”
曼菲士说:“为了埃及,为了人民,目前首要要救出凯罗尔!”
士兵们振臂高挥:“我们绝不向卑劣的亚尔安王屈服。无论如何,要救出尼罗河女儿。我们每个都愿意为法老和尼罗河女儿流尽最后一滴血。”
看到士兵们个个士气高昂,意志坚定,曼菲士和西奴耶的斗志也更旺盛了,两人密谈起来,商量怎么行动。
这时,大门“吱”的一声打开了,一队亚述兵走进来,曼菲士两眼冒火,吼道:“亚尔安王,我要杀了你!”
为首的士兵彬彬有礼的说:“禀告曼菲士王陛下,亚尔安王请您参加盛宴。但只能带一名随从。”
曼菲士暗暗思量:宴会?又来愚弄我但这是调查凯罗尔所在地的好机会,反正已身在虎穴,在哪里都一样危险。
他当即答应道:“好,我去!”西奴耶和姬安都争着陪他去。曼菲士回头对西奴耶说:“你的大腿受伤了,留在这里。没找到凯罗尔之前别跟他们起冲突。”
然而西奴耶立即说:“请让我跟在您身边。”
曼菲士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跟在领路士兵后头,曼菲士一路留意宫内的结构布局,西奴耶也不敢再掉以轻心,看到每处布帘和柱子后面都躲有士兵,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来到正殿曼菲士见到亚尔安满面春风的坐在王位上,不禁怒上心头:“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亚尔安笑道:“先请坐嘛不是告诉过您要请您宴饮吗?”
曼菲士强抑怒火:“亚尔安王!这次打算毒死我吗?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吃任何一口食物的。”
亚尔安任然报以放肆的笑声:“哈哈……放心,我不会下毒,我是有要事跟您商谈,放心畅饮吧!”
曼菲士恨的牙痒痒的:开什么玩笑!猜不透他的意图,没办法,只好见机行事了。他坐了下来冷冷的瞅着大吃大喝的亚尔安,心里又焦急又难过:凯罗尔!你被关在哪里?我拼了命也要救你出来。
“好漂亮的头发!”亚尔安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撩起曼菲士乌黑的长发,笑着端起酒杯递给他:“来喝酒,这次绝不会下毒。”
曼菲士把脸别过一边,断然说:“我不喝!”西奴耶立即上前说:“亚尔安王陛下,我替法老喝。”
“不,我敬的是曼菲士王,俊美的少年法老!”
亚尔安咄咄逼人,“如果你不喝我敬的酒,尼罗河女儿会怎样,您知道吗?喝不喝随您便。”
不出他所料,一提起尼罗河女儿曼菲士就脸色剧变,接过酒来一仰颈便把酒一饮而尽!亚尔安拍手叫好,“宫女们,快向曼菲士王敬酒。”
曼菲士抹抹嘴角,恨恨的瞪着亚尔安:卑鄙的家伙。凯罗尔我拼了命也会救你出去,你在哪里?他叫道:“快带凯罗尔来见我。”

伊兹密赶到商队市场,下令道:“把市场包围起来!仔细调查商队里戴面纱的女人,行礼内要仔细调查!”
士兵们一看到商人就审,一看到女人就捉一见瓶瓶罐罐就打开来看,市场顿时一旁混乱。
凯罗尔一下子手足无措:“哈桑!怎么办?王子来了。”
哈桑爷心慌意乱:“快坐下编篮子。”
凯罗尔抓起一只草蓝,不知道怎样弄,急的要哭:“我不会编!”
哈桑低声喝道:“嘘!随便编。”
那边士兵们又大喊:“如果发现金发碧眼白肤的女孩,立刻向军队报道,立刻逮捕她!要抓活的,王子重重有赏。”
凯罗尔一惊,怯怯的望向哈桑:商人一向见利忘义,他回把我交给王子吗?
正巧哈桑咕哝道:“看样子王子很喜欢你。”
吓得凯罗尔连连摇头摆手:“不,不,王子是个恐怖的人。”
这时有士兵问哈桑:“你看到金发的女孩了吗?”凯罗尔浑身冒出了冷汗。
“不,没看见。”哈桑对士兵说。
凯罗尔长长舒了一口气,哈桑对他说:“我去帮卡布里准备出发。”
凯罗尔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感激的低声说:“谢谢你,哈桑!”
突然,传来一尖叫:“有小孩掉进河里了。”
凯罗尔抬眼望去,果然在河水中有个小孩子在挣扎着,她不顾一切的跳入湖中,把小孩子拉上岸来。
一个妇女一把抱住那个哭个不停的小家伙,向凯罗尔道谢:“谢谢你!小兄弟……”话音未落,她看清了凯罗尔,一愣:“你……不是男孩?”
凯罗尔猛然一惊,才意识到在下水时,黑灰都给冲掉了,她慌忙掩住脸。而伊兹密王子也主意到这个奇怪的背影,凯罗尔只感到背部灼热,身子几乎被他的眼光刺透了。
伊兹密正要向她走来,一个士兵嚷起来:“王子,刚才离开的商队中有个戴紫面纱的女人,很像是尼罗河女儿。”
伊兹密立即撇下她,追去了。凯罗尔松了一口气。
她乐的直笑,找到卡布里说:“王子追我的替身去了,趁现在快离开这里。”
卡布里责备她去救那小孩,凯罗尔咕哝着:“可是我不能不管。”
卡布里不再管那么多,心想把她交给亚尔安要紧,如果成功拿到那笔奖赏,那下辈子都不用愁了。他心里一喜:“我们搭船沿底格里斯河到亚述去。没时间了,快!出发!”
凯罗尔爷兴奋不已,爬上骆驼,随着卡布里和哈桑去了。她的新早已飞到曼菲士身边:曼菲士!我爱你!千万要平安无事!
那个被救小孩的母亲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对另一个妇人说:“你知道她是谁?她就是王子要照的人!没错!金发白肤!不过她救了我的孩子,所以我没吱声……”
不料这些话给还没走远的路卡听到,他新一紧,快马追上伊兹密,报告道:“等等,王子!王子追的一定是替身,尼罗河女儿向北方去了,不是往这边!”
“什么?”伊兹密心腾的下沉,胸中怒火狂燃:凯罗尔,我如此爱你,你却一再骗我。不可饶恕!朝北方……想走底格里斯河吗?你觉悟吧!
他一挥手,下令急令:“包围底格里斯河河畔!”
凯罗尔他们好不容易来到底格里斯河,突然,凯罗尔一声惊叫,指着山脚下的河边:“卡布里,比泰多士兵!”
卡布里暗暗叫苦:“没想到他这么早追上来。”
哈桑却佩服的五体投地:“不愧是伊兹密王子,好厉害的对手。”
凯罗尔一眼瞥见河岸上的伊兹密,她清清楚楚的听到他喝道:“尼罗河女儿一定会到这河边来,把这块地翻遍也要找出她来!她是个女人,而且重伤刚愈,一个人不可能跑远,所有协助她逃跑的人都格杀勿论”
凯罗尔吃惊不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冷静沉着闻名的伊兹密如此动怒。她心惊胆战的说:“哈桑,我们逃不出去了,你不晓得那王子有多可怕。如果被抓回去,我们都会被杀的。”
哈桑安慰她说:“不王子不会杀你,黄金公主。他真的想得到你!这是我的第六感觉。他只会杀我和卡布里而已!”
他们回被杀!不能再让任何人为我流血!凯罗尔断然道:“快逃,哈桑,卡布里!让我回伊兹密王子身边。”说着就要冲出去。
哈桑连忙拉住凯罗尔,同时惊喜万分的说:“我们的同伴来了!”
凯罗尔一看,分明是几个比泰多士兵摇着一条小船向他们而来,还不由她问个明白,他们已经跳上岸,拉住卡布里催他们快上船。好一会,凯罗尔才弄清楚了,原来他们伺机打昏几个士兵,抢了几件比泰多的军服穿上。
他们大喜过望,赶快上了船。卡布里和哈桑都分别换上了比泰多的军服,而用一张黑布严严实实盖在她头上,凯罗尔突然提议:“等等,底格里斯河不是有很多芦草茂盛的沼泽地吗?把船驶入芦草中,我们就不会被发现的。”
哈桑反对道:“不行,沼泽之神会把船弄沉的。”
凯罗尔果断的说:“不!在数百年后有一位叛乱者就是用这个办法逃过古代圣南格力布王的追捕。”
哈桑愣住了:她真的能洞悉未来!怪不得伊兹密王子和亚尔安王都想得到她。
他们撑着船正想驶进沼泽,不料迎面驶来另一只军船,哈桑连忙叮嘱凯罗尔:“黄金公主,王子在岸边,快趴下。”
那只船上的比泰多士兵问道:“喂!有没有什么发现?”
卡布里理直气壮的答道:“没有,你那边呢?”
藏在黑布里的凯罗尔深深祈祷:千万别被发现,千万……千万要逃出去。她忍不住悄悄的把黑布稍稍掀起,暗暗从缝隙中望去,赫然看到路卡独撑着一只小船在不远处,她禁不住惊叫处声:“路卡?”吓得哈桑立即用黑布把她捂掩住。
路卡糊涂了:我好像听到尼罗河女儿的声音。
卡布里的小船经过了伊兹密身边,趁他不注意驶进沼泽地。伊兹密侧耳听到芦苇那边传来声音,心里抽紧了,大声喝道:“截住那小船!快追!尼罗河女儿进了沼泽了!”
士兵们立即纷纷调转船头,直追向芦苇。
“糟!被发现了。可恶,差点就可以逃过,快驶向沼泽深处。”他们都心惊不已:王子眼力果然锐利!

在亚述的宫殿里,亚尔安有一阵狂笑,嚷着:“侍女们,再给曼菲士王敬酒!”
曼菲士倒在地上,不住的喘息。躲在暗处的乔玛丽心疼不已:亚尔安王为什么一直要曼菲士王喝酒,可恶!
曼菲士胃里一阵抽搐,口里一阵发酸,难受极了。我不能在喝了。可恶的亚尔安!用卑劣的手段困住我,我不能再忍耐了。凯罗尔,你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出现?我不能轻率行动。
这时夏路走进来,对亚尔安说:“王兄!请不要这么做了。”
亚尔安烦躁的打断他:“住口,夏路!出去!别烦我,我要跟曼菲士王谈话。”
曼菲士向西奴耶使个眼色,西奴耶心领神会,两人同时一跃而起,曼菲士冲前一脚踹的亚尔安在地上打滚不迭,西奴耶三下两下打倒一个士兵,夺了了他的剑扔给曼菲士,曼菲士接过揪住夏路,把剑横在他的脖子上面,喝令亚述兵士放下剑:“亚尔安王,如果你不想你弟弟死的话,就把凯罗尔交还给我们!”
被士兵们七手八脚扶起的亚尔安摸着摔疼了的头,恼道:“曼菲士王,我低估你了。”接着咧嘴一笑:“夏路在你的手上,你要杀便杀吧!”
曼菲士和西奴耶皆是一愣:“什么?他是你弟弟啊!”
西奴耶突然记起了亚尔安的种种传闻,恍然说道:“亚尔安是杀了前代皇太子,也就是杀了他自己的哥哥,然后自立为王的。”
亚尔安大笑着说:“你杀啊!夏路懦弱无能,留在这世上也没用了。不用客气的!曼菲士王!”

“哗!王子还是追不到这里来,终于离开沼泽地了。亚述就在这条河的下游。”哈桑一阵欢呼。
凯罗尔更是高兴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急切的遥望下游,曼菲士!等我!想着便止不住热泪长流。
卡布里也放下心来,端给凯罗尔一杯水:“你该安心了吧!来,喝点东西,休息一下。”
凯罗尔毫无防备之心的接过来喝了,还嫌道谢不够,每隔一段时间就说:“谢谢!卡布里,哈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
哈桑脸上一阵黯然,一路上少了很多言语。而凯罗尔还兴奋的问个不停:“亚尔安王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了救曼菲士,我必须了解亚述城的军队部署情况,亚尔安的性情、喜好,告诉我,卡布里。还有,我想知道亚述城的构造。”
卡布里连连吱唔,哈桑插话了:“黄金公主,亚尔安王杀死前任皇太子,自立为王,他残忍好色,打算把你……”
卡布里狠狠瞪他一眼,哈桑只得把话硬生生的吞下去了。
“杀了前任皇太子!难怪第一次看到他时就觉得心寒。”凯罗尔想着想着突然一阵头昏眼花,身子一晃便倒在哈桑的胸前,迷迷糊糊的感到一切都乱套了:“船向左边……方向错了……往支流……哈桑!不……哈桑……不对了……曼菲士……”
哈桑只觉得她身子一沉,明白她失去知觉了。
“药效发作了。”卡布里一脸喜色,“终于睡了,还有许多事要办!”哈桑看着怀中的凯罗尔,想到她对自己是多么信任,不安极了,迟疑着:“卡布里,她很可怜,她那么信任我们,我们却把她交给那个好色的亚尔安王。”
卡布里喝住哈桑:“笨蛋,接过的生意一定要做好,这是商人的信用,尤其这次是笔大交易,亚尔安王许了我们很好的条件,而且订金也收下了!完事后我们下辈子就不愁了。走吧!”
一队同伙驶来一只小船来接应他们,当他们看到满头金发的尼罗河女儿就在哈桑的怀里,惊叹不已。而哈桑感到心情沉重极了。从他们口中,卡布里和哈桑得知现在埃及兵和亚述兵对峙的情况。他们不敢稍停,从水路绕过埃及士兵,避开了他们的搜查,来到亚述士兵把守的河口。
卡布里向他们出示了亚尔安特别给他的通行证,士兵们不敢怠慢,立即让他们通过了。卡布里暗喜不已:重金很快到手了!
哈桑却高兴不起来。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凯罗尔,只见她紧闭双目,泪凝长睫,轻轻的低喃着:“曼菲士!我们终于见面了,我们已经分开了好久好久,我终于……终于又回到你身边了。”
哈桑一阵心酸……
伊兹密在芦苇丛中百寻不果,不怒反笑:“又给你逃脱了!你越是聪明,我就越是非得到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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