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昌耀的诗以抒写悲剧精神、忧患意识为“叙事”内容,以善恶是非为标准的传统悲剧价值判断,展示被流放荒原的经历,亦是他的个人的生命苦难。他于苍茫的青海大地,感受内心的大孤独与大寂寞。诗的叙事文本以小说情境出现,语言与语言间以诗性缝合。由此造成了绵密的情境,创造出更为真实的“不可知论”。融入现实或离开现实,都有着许多“不确定”因素,玄学色彩突出。冷调的抒写,更呈显出悖论式的生存状态下的一种高贵的忧伤。
关键词:昌耀
诗歌 悲剧精神
叙事文本
中图分类号:I207.2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4-5302(2016)01-0141-10
昌耀说:“我是一个‘大诗歌观’的主张者与实行者。我曾写道:‘我并不强调诗的分行……也不认为诗定要分行,没有诗性的文字即便分行也终难称作诗。相反,某些有意味的文字,即便不分行也未尝不配称作诗。诗之与否,我以心性去体味而不以貌取。’我在另一篇文章也表述了相同诗见:‘诗流布天下随物赋形不可伪造。是故我理解的诗与美并无本质的差异。’……随着岁月的递增,对世事的洞明、了悟,激情每会呈沉潜趋势,写作也会变得理由不足——固然内质涵容并不一定变得更单薄。在这种情况下,写作‘不分行’的文字是诗人更为方便、乐意的选择。”[i]
关键词:昌耀
中图分类号:I207.2
昌耀说:“我是一个‘大诗歌观’的主张者与实行者。我曾写道:‘我并不强调诗的分行……也不认为诗定要分行,没有诗性的文字即便分行也终难称作诗。相反,某些有意味的文字,即便不分行也未尝不配称作诗。诗之与否,我以心性去体味而不以貌取。’我在另一篇文章也表述了相同诗见:‘诗流布天下随物赋形不可伪造。是故我理解的诗与美并无本质的差异。’……随着岁月的递增,对世事的洞明、了悟,激情每会呈沉潜趋势,写作也会变得理由不足——固然内质涵容并不一定变得更单薄。在这种情况下,写作‘不分行’的文字是诗人更为方便、乐意的选择。”[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