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载体是什么?
2009-04-26 08:57阅读:
如题,艺术的载体是什么?
你认呢?我认为是识别。
艺术的展现形式有美术、文学、雕刻、摄影等多种。美术、文学、雕刻、摄影等类别名词,并不是艺术的载体,而是属于艺术,是艺术的范畴。
那么,艺术的载体是什么?我认为是识别。
识别这个词,它应当作动词用,它也只能作动词用。但它这么一个动词,为什么就成为了艺术的载体了呢?
你会感到疑惑不解。别急,听我讲完。
说到艺术的载体,人们常常联想到的是美术的画、文学的小说或诗歌、雕刻的浮像、摄影的影像等等,但这并不是艺术的载体,而是艺术的形式。
画或小说,它的本身并不构成一种载体,它只构成载体的基础、基石,又或说,它是艺术载体的前提。
当一个画家,他画了一幅画,你可以说它是一件艺术的载体吗?也许你会说,那当然,画不是艺术的载体吗?通过它,我们不是看到了画的人物或风景,不是看到人性的东西吗?
我轻笑一声,并不急于反驳你。
我还是要说,你错了。
错在哪里?你问。
假如一幅梵高的画,像梵高自画像,放在一个天生的瞎子面前,他能看得懂吗?试问,这种承认画就是载体的认识是否应该被推翻颠覆?
你说的太极端了,比如说,我不是瞎子,我就能看懂梵高自画像,画就是载体的认识同样站得住脚。而且,这是勿容置疑的!画就是艺术的载体,小说就是艺术的载体。
注意,你与瞎子的区别,你是用眼睛看到,他同样可以用耳朵听,你所获得得的艺术感受是画或小说给你的,还是你的感官、经验识别给你的?假如你天生又聋又哑又瞎,或音乐或语言或画或小说你又如何识别它?
我笑笑。
你说,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对不起,你找错人了。你的心已经有点不耐烦。
我说的并不是极端,画就是艺术载体的基石或前提,我重申这句话的时候,你已经微怒了。
我喜欢看见你气得脸色严肃、满是愤慨的样子,尽管你假装不让我看见,或者又在心理告诉自己:我的表情很自然,我的脸色依然如故,你是看不见的。
为了保持风度,我不揭破你的底子。呵呵。
艺术的载体是识别。
你转身走开了。
这时,走过来一个老人,他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我在不远的地方,看见你们两个人争得面红目赤,青筯暴张,好似要打架的样子。我准备过来劝你们的,没想他他居然走了。
他是个神经
病,我笑着对老人说,看见老人和气而平静脸上的皱纹我觉得比什么都可靠。
老人说,年轻人,我奉劝你一句。
什么,你说。我洗耳恭听。
不要在背后骂别人。
这是耶苏的伟大格言?还是高尚的道德要求?
都不是,这是为人处世的方法。你现在骂他,谁知道他是不是也在背后骂你神经病?
人喜欢在人的背后做坏,这已经延续了几千年,不会在我身上终结,我也不是唯一的,我刚才骂过的那个人,现在心里正在骂我,这是事实。我不认为在背后骂人就是不道德的行为,或者不会做人的行为。像我这样想的人,现存的人类中,有成千上万。
你不愿意悔改?
不愿意,因为我已经这样了。以后还会这样做,也许你会说我不会做人,但是我发现背后骂人,至少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那就是缓解心中的压抑。就算你不在我的面前,我也会跟我过不去的人,或在无人的地方,或在心里骂。
你们在讨论什么问题,值得这样争执不休?老人问。
艺术载体的是什么?
我看见老人手上拿着一个卷轴,用黑布包着。他的眼中闪出一丝光亮。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老人意识到他该走了,不该多管闲事,站起身说,我该走了。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老人上下打量着我,眼中充满了疑问和警惕,退后几步,说,一幅画。然后走了。
我心中萌生了一个想跟他交谈的念头,但他的瘦影已经远去。
我再坐在公园的铁椅上,就显得有点孤独和寂寞了。可是我不怕,我需要清静一会儿。我的论点是不是错了?我对自己充满了怀疑。
躺在椅上,天空很蓝,一种深深的蓝,还有几朵棉花状的白云,远远簇着。可是我更多的不是被白云吸引,我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落在深深的蓝中。小时候,我看见看天空中深深的蓝的时候,总以为自己会掉下去。
现在,我仍有这种奇怪的恐惧,我抓住铁椅架,感觉到铁的冰冷和坚实,才稍稍心安。不然,我还以为自己会坠下深深的天空。
大哥哥你在看什么?
一个稚柔的声音传到我的耳畔,痒痒的。
一个穿着黄裙的少女立在我身边,小手摸着我的耳朵。
我在看云。我撒谎,我不想告诉这个少女我在看深深的蓝,然后我会感觉自己掉下天空去。
大哥哥可不可以让我坐一下?
你多大了?
五岁。
她的脸蛋圆光滑白净,像苹果,我伸手捏了一下,很柔软。她睁大黑而透明的纯真眼睛,幸福地笑,说,大哥哥可不可以让我坐一下?
我让出位置。
她坐在我旁边,睁着大大的黑眼睛。她侧首望了一眼天空。
大哥哥你很孤独。
我的心被刺了一下。
是的。
你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本来在跟一个混蛋讨论艺术的载体的。
什么是艺术的载体?
我不断抚她柔顺的齐颈短发,感觉手很滑,很舒服。我真有点怀疑,我说的东西,你能不能听懂?
我扫了一眼四周,没像哪个陌生人像她的母亲。她被我抚着头发时,含有欣喜的真笑意,她是个宠儿,似乎习惯了这样被人抚摸头发。
刮了一下她微翘的美丽下巴。
我说的东西,怕你听不懂。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听不懂。
你简直是人间的天使。
她笑笑,乖顺地侧躺在我的怀里。
一个大概三十岁的样子妇人,眼中全是愤怒和警惕瞪着我,怒气冲冲地拉过小女孩,说,你在干什么!
围来了几个旁观者。
走!跟我去公安局!
小女孩嘟着小嘴,乖顺地靠着妇人。妇人的脸上有几颗红痘,愤脸之外还有疲倦,她的两侧鼻翼暗红,我怀疑她是不是来了月经。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眼中全是鄙视和漠然,其间不乏看热闹。
我扫视了一遍陌生的众人,走开穿街过巷,来到一个咖啡厅外面。
大街上人潮往来不息,汽笛不绝于耳,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咖啡厅里一对对情侣,或者两三个伙友在谈笑。有人往窗外看,不经意地望了我一眼,含着几分不屑继续玩弄着手里的咖啡。
有一个染成黄发的披肩的年轻女子漠然地望着我。她在我望着里面之前,就一直望着外面了,她一个坐着,耳机上牵出了条白线,像是耳机,翘起的半透明丝袜微微晃动,修长的大腿紧缚住的夹角上方是一条超短的蓝色牛仔裙。
我的身体的某一部分,或者说性的本能,对她的修长大腿有兴趣。
走开!
穿着洋式红制服的门口保安,一只手握住一根半米长的黑棒拍在另一只手上,如此复着。那根黑棒乌亮,打在手上厚实地闷响,是钢做的。它制成了一种文雅好看的样子。
那根啪啪的黑棒写着不尊重。
保安戴着一个可笑的红圆帽,也是西式的。他身姿和服装都显得很文雅。他神情写着轻视和自我的满足感,给人的感觉,他是在驱逐一条误闯进他家里的不受欢迎狗。
咖啡座上的人有不少投来注目,眼中有看武松打虎的兴奋,然后伪装出一副事不关己,又有点好奇的样子。
保安是可怜的。
这些人也是可怜的。
但是,他们的眼中写的却是我是可怜的。我不应该出现这个地方。
我看见穿牛仔裙的女子抬起了秀丽的目光注视了我一眼,然后又高傲地移开目光,端起桌上的瓷杯轻抿了一下小嘴。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T恤,低胸,露出小小酥白的乳沟。她最多A罩杯,却显得很性感。她的头发散垂,至瘦肩,拉得很直,轻轻一摆就飘动,她的脸蛋不算美丽,粘着长长的假睫毛,小瓜子脸,白净净的,倒也不算难看。一副很神气的样子。
走开!
我确实走开了。
我来到网吧,写了一篇文章,发在博客上,它的内容如下:
艺术的载体是什么?
我认为是识别,而不是画的本身,或者小说的本身。
一个瞎子无法看见画,画是艺术的载体的命题就不存在。画就只是艺术的基石或前提。
又如,一个出生儿,他不能读懂小说,小说是艺术载体的命题也不存在。
那么,什么东西才是艺术的载体呢?识别。
一个瞎子看不见画,并不代表他不懂艺术,感知不到艺术,他可以通过耳朵来知道音乐的艺术。他能知道音乐,但是,音乐不是艺术的载体。
艺术的载体是识别。瞎子之所以听得懂音乐,是因为他能够通过听觉识别艺术。同理,他认识一幅画,也可以通过识别这个载体认识画的艺术,通过他所能感知的音乐从而识别出画的艺术。但是,单纯的画作,却不能让他感知,而是他的感知识别官能让他感知画的艺术。
识别是艺术的载体,同时也是艺术作品与人类产生交流的桥梁。从此岸到彼岸。
艺术作品在彼岸,画、小说等形式,在彼岸,同时也是艺术的本身。但是,它不是艺术的载体。
艺术的载体是一只小船,从此岸到彼岸,再由彼岸到此岸,如此反复。
而这只小船,或者说桥梁,它是全部构成,就是识别。包括感官,经验等识别。
一个出生儿,看不懂小说,却听得懂音乐,靠的是耳朵的识别。
识别是艺术的载体,那么画或小说又是艺术的什么?画或小说,都是艺术的式,它应当是一面镜子。不论这面镜子多么五彩缤纷,复杂曲折,我们还是在寻找自己。
当然,这面镜子,并不是真实的镜子,而虚构的镜子。
也许你会说,瞎子听懂音乐,是因为有音乐这个载体,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出生儿也是一样。
载体是一只小船,是识别。如果没有耳朵的识别,再好听的音乐有什么用?它又怎么会是从此岸到彼岸的小船呢?
音乐在彼岸,它本身并不是载体,而是彼岸的艺术。
此岸的是人,没有人就无所谓音乐。
人认识艺术,是必须要通过载体的。
人要展现艺术,就必须被识别。由此岸到彼岸,产生连结。
也就是说,一部作品是否受欢迎,除了作品本身要好之外,还要建立一定的载体船只。
举个例子说明,比如说张艺谋的电影作品,就与观众建立了很多船只载体。观众之所以,能够大多数会自动识别张艺谋,并不是因为彼岸只有他一个人在搞艺术,而是因为他能够给大多数人一种寻找的自我,他具有了一定的特征性,想不到的震撼的视觉。同时,梵高的画作也是一。
为什么有的人被人们识别,有的没有?
这就看看每一艺术家是否下了苦功,建立了可靠的港口,供观众识别的船只停靠。如果这个港口,没有他们要的意外,他们马上就去别的港口。
每个艺术家都有自己的独特港口,这才是艺术的本身。它是否有具被识别停留船只的价值,完全取决于你经营的港口。
艺术不是载体,画不是载体,小说不是载体,电影不是载体,只是彼岸是港口,艺术的载体是识别。
如果港口没有载体,也就不叫港口,也就不叫艺术。
艺术没有人识别,也不存在所谓的艺术。
敲完上面一段字,一个打扮惹火的女子在我旁边坐下。
我出了网吧,吃了午饭,继续回租屋睡觉。刚躺下,门就响了,我知道有一个人来了。那个人我等了她很久。
今天,你要上夜班?她问。又问我吃了午饭没有。
我说吃了。然后……
她很用心听我说的,我早知道,哪也不用去,就在这里等到她,跟她说就好了。
她长得很美,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蛋脸,笑得特别迷人,像来自心灵的深处的笑。我常常驻常驻为此而醉。
你喜欢胸大的女人吗?
喜欢,但是,我更喜欢你的笑容,没有一点伪装,我还很怀念,你以前没染黄的黑发。
我有点后悔了,不该染黄。我明天去染回来。
别再染了。
你是我的守护天使,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谁?
你啊。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