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刑侦四续（19）
2011-12-27 08:47阅读：
医院。
接到添海的电话之后，徐飞终于轻松了下来。大家看到徐飞的样子，紧张地围在徐飞身边。
“宝宝找到了。”徐飞冷静地看了看大家，轻轻说道。
“真的？！”楼莲香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吃惊地说道。
“是的，添海说警察一会儿会送过来。”徐飞用力地点点头，坚定地说道。
“啊，啊，找到了，找到了。”楼莲香惊喜地拉着武元强，哭着说道。
“恩，找到了。”武元强终于露出了笑容，接着说道：“找到宝宝，俏君就没事了。”
“是啊，姐姐不会有事的。”武杰与素玉在一旁，开心地说道。
正在大家说着的时候，护士推门从手术室出来。见到护士出来，徐飞立刻走上前去。
“我太太她？”找到平凡的喜悦瞬时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徐飞紧锁着眉头，紧张地问道。
“放心吧，大人孩子都很好，是个女孩。”护士开心地说道。
“啊。”徐飞呼出长长的一口气，平静了脸色，接着说道：“谢谢。”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楼莲香、武元强、武杰与素玉在一旁笑了起来，大声地说道。
“小点声，小点声。”见到大家兴奋的样子，护士立刻说道：“不过……”
“什么？”没等护士说完，徐飞立刻紧张地说道。
“因为胎儿早产，所以要在育婴箱呆几天，观察情况。”护士看着徐飞，镇定地说道：“大人现在很虚弱，需要休息，而且不能受刺激。”
“恩，我们知道，谢谢医生。”徐飞冷静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我现在可不可以去看看？”
“在等一会儿就可以了。”护士笑着点点头，说道。
过了一会儿，油麻地警署的人把平凡送了过来。现在，平凡已经醒了，头上缠着胶布，坚强的平凡脸上一滴眼泪也没有。
“DADDY。”远远看见徐飞，平凡瘪瘪嘴，委屈地哭了起来。
看到平凡过来，徐飞快步跑了过去。平凡的眼泪，让徐飞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过平凡，紧紧搂在怀里，也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楼莲香、武元强、阿杰、素玉见状，立刻安慰着说道。
“谢谢。”徐飞忍住泪水，对警察说道。
“江sir交代我们，要立刻把孩子送过来。”一个警察点点头，说道。
“哦。”警察说完，徐飞感到一阵奇怪，想了想，转头对楼莲香说道：“表姨，麻烦你照顾宝宝。”
“给我。”楼莲香立刻点头说道。
“DADDY。”平凡搂着徐飞的脖子，委屈地说道。
“乖，DADDY马上就来。”徐飞拍拍平凡的后背，柔声说道。
楼莲香与武元强抱着平凡走到一边之后，徐飞看了看送平凡来的两个警察。正在这个时候，子山与添海也赶到了医院。
“徐飞。”子山走到徐飞身边，立刻说道。
“江sir，添海。”徐飞对子山与添海点点头，说道。
“详细情况怎么样？”子山对两个警察说道。
“其实具体怎么回事我们也不清楚。”一个警察看着大家，有些为难，严肃地说道：“孩子是在警署外面，一个相对僻静的公用电话亭被发现的，之前有匿名电话报警说电话亭有个受伤的孩子。”
“是的，我们到的时候，就发现了孩子，头上的伤口进行过简单处理。”另一个警察接着说道：“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因为之前收到你们传过来的照片，才知道是徐sir的孩子。”
两个警察说完，徐飞与子山互相看了看，都觉得十分的诡异、奇怪。
“那还有没有其他发现？”添海想了想，接着问道。
“恩，电话亭旁边找到一枚胸针，但是不能确定跟孩子有关，也许只是一个普通的胸针，我们也感到十分奇怪。”一个警察接着说道。
“恩，谢谢大家。”警察说完，子山想了想，冷静地说道。
“不客气。”警察看了看大家，接着说道：“如果没其他事，我们先回去了。”
“好的，谢谢。”
正在子山、徐飞、添海商量着案情的时候，阿凤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
“护士，丁常旺在哪里？”阿凤趴在问询台上，急切地问道。
“哦，请问？”护士看了一眼阿凤，冷静地问道。
“我，我是他家人。”阿凤略微犹豫一下，说道。
“丁常旺在408病房。”护士简单查了一下，接着说道。
“谢谢。”
看到阿凤，子山跟徐飞、添海说了一声，走了过来。
“阿凤？”子山拉住阿凤，奇怪地说道。
“子山？你怎么在这里？”看到子山，阿凤奇怪地问道。
“Miss Woo住院，我跟徐飞过来的。”子山想了想，接着说道：“你怎么？”
“我接到电话说阿旺出事了，我现在得去看阿旺。”阿凤看看子山，有些不自然，犹豫地说道：“子山。”
“我陪你去。”子山看着阿凤，安心地点点头。
“谢谢。”阿凤感激地点点头，说道。
阿凤与子山一起快步跑到了阿旺的病房外，钟锦荣与丁秀莲正焦急地站着病房外。
“阿旺怎么样？”阿凤快步走到钟锦荣与丁秀莲身边，担心地问道。
“医生在检查，应该问题不大吧。”丁秀莲看看阿凤，坚强地说道。
钟锦荣紧张地看了看阿凤，又看了看子山，脸色露出不悦的神色。
“钟先生。”子山想了想，对钟锦荣点点头，轻声说道。
钟锦荣看看子山，把头转向另一边。阿凤看看子山，又看看钟锦荣，有些尴尬。丁秀莲看着钟锦荣、阿凤、子山三个人，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劲，有些奇怪，却又不明白哪里不对劲。
这个时候，医生跟护士推开病房门，出来。
“医生，怎么样？”钟锦荣立刻走上前去，焦急地问道。
“呃，情况不太好。”医生看着钟锦荣，脸色沉重，又看了看大家，接着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尽力的。”
“什么意思？”丁秀莲看看阿凤，又看看医生，紧张地问道。
“钟先生，从私人的角度，我曾跟你沟通过的问题，也许你真的可以考虑考虑。”医生想了想，冷静地说道。
“不会，我不会考虑的。”钟锦荣大手一挥，决绝地说道。
“什么事？医生，你跟我说吧。”丁秀莲见状，立刻拉着医生的手，紧张地问道。
医生看了看钟锦荣，面有难色地对丁秀莲摇摇头，转身离开了。阿凤见状，未加思索便跟着医生走了过去，子山左右看了看大家，也跟着阿凤走了过去。
“医生，医生。”阿凤追在医生的后面，急切地叫道。
听到阿凤的声音，医生慢慢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阿凤。
“到底出了什么事？”阿凤疑惑地看着医生，奇怪地问道。
“你是谁？”医生平静地看着阿凤，说道。
“我，我是丁常旺的家人。”阿凤犹疑了一下，轻声说道。
“你真的想听？”医生打量了一会儿阿凤，想了想，轻声问道。
“是的。”阿凤点点头，说道。
“从医生的角度，治病救人是天职，但是从私人的角度，我曾经跟钟先生沟通过。”医生想了一会儿，有些为难地说道：“以现在丁常旺的身体机能来看，已不适宜接受治疗。”
“什么意思？”医生说完，阿凤感到一阵恐惧，又感到一阵糊涂，轻声问道。
“丁常旺身体的部分组织已经开始坏死，这个我们也无能为力。”医生叹口气，低下头，接着说道：“我也知道，说出这样的话，你们很难接受，但是这个是事实。”
“那怎样？”阿凤糊里糊涂地问道。
“简单来说，不管吃药，还是注射，对于病人来说不会有任何作用。”
“那，那就是……”阿凤想了想，终究不敢说出后面的两个字。
“可以这样说。”医生想了想，接着说道：“我想你们也知道，病人的背部肌肤已经出现坏死现象，再过一段时间，又可能会大面积脱皮。”
“你们会有办法的，是吗？”阿凤惴惴不安地看着医生，害怕地说道。
“我们会尽全力去做，只要家属愿意，只是……”医生看看阿凤，有些不忍心地止住了下面的话。
“只是什么？”见医生欲言又止，阿凤愣愣地问道。
“这样不会有作用，只会让病人更痛苦。”医生说完，专注地看着阿凤。
“更痛苦。”阿凤默默地念道。
“是的。”医生想了想，接着说道：“所以我曾跟钟先生沟通过这个问题。”
“你的意思是？”阿凤看了看医生，轻声问道。
“也许应该做一些让病人不痛苦的事会更好，这样勉强治疗，对病人并不好。”医生想了想，接着说道：“既然你也是病人家属，你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
医生说完，对阿凤与子山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阿凤。”看着阿凤痛苦的样子，子山一阵心痛，轻轻扶着阿凤，轻声说道。
“怎么办，怎么办？”阿凤心里一阵焦急，求救似的看着子山，喃喃问道。
“也许，医生的建议，值得好好考虑。”子山想了想，痛苦地说道：“也许有些事情真的很难接受，可它是事实。”
“子山？”阿凤奇怪地看着子山，不解地说道：“难道就不治了吗？有病就要治的啊。”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正在这个时候，钟锦荣从后面冲了出来，生气地对子山说道。
“钟先生？！”看到钟锦荣，子山与阿凤都吃了一惊。
“你还抱着阿凤，阿旺躺在里面，你当我们钟家人都是死的吗？”钟锦荣指着子山的手，生气的说道：“什么医生的话值得考虑，你倒真的会说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巴不得我们家阿旺早点死。”
“钟先生，我想你误会了。”看到钟锦荣十分生气，子山连忙解释道。
“我误会，别人说我不信，我自己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还不信？”钟锦荣盯着子山，狠狠地说道：“难道要我装聋子、装瞎子？我还没老糊涂。”
阿凤看看钟锦荣，又看看子山，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傻在了那里。
“阿凤。”子山无奈地看了看钟锦荣，转头对阿凤说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阿凤痛苦地摇摇头，接着说道：“我现在很乱，我什么都不想听。”
阿凤说完，痛苦地走开了。子山看着阿凤离开的样子，有些失神。
“江子山，你不要打阿凤的主意，你不会得逞的。”钟锦荣看着子山，狠狠地说道。
“钟先生，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子山有些无奈，不甘心地说道。
“没误会，你先顾好你自己吧。”钟锦荣生气地看着子山，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杜峰别墅，书房。
杜峰在书房里处理今天落下的公务，这个时候，佣人三姐推门进来。
“什么事？”杜峰没有抬眼，轻声问道。
“方先生来了。”佣人谦卑地说道。
“知道了，叫他立刻进来。”杜峰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文件收拾起来。
“杜总。”方平进了书房，轻声说道。
“怎么样？”杜峰紧张地看着方平，严肃地问道。
“结果出来了。”看到杜峰的样子，方平有些好笑，接着说道。
“拿来。”杜峰一边向方平走过去，一边略带紧张地说道。
“杜总一向料事如神。”方平一边把文件递给杜峰，一边轻声说道。
杜峰快速拿过文件，飞速地看了起来。慢慢地，杜峰的脸上爬上得意、开心、满意、自豪等多种神色，看得出杜峰今天很高兴。
“这次做得漂亮。”杜峰合上文件，对方平说道。
“谢谢。”方平微微颔首，笑着说道。
“三姐。”杜峰想了想，接着说道：“今天晚上多做几个菜。”
“知道了。”三姐在外面应道。
“今天晚上在这里吃饭。”杜峰满意地笑笑，想了想，接着说道：“我得上去看看了。”
说完，杜峰快步走上了二楼，可是当杜峰打开房门的时候，里面去的情景却让杜峰大吃一惊。
“来人，来人。”杜峰站在房间里，大声叫道。
随着杜峰的声音，方平、三姐还有两个杜峰的手下立刻进了房间，大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都不知所措。
“这是怎么回事？”杜峰指着空空的房间，大声吼道。
“还不快去找。”杜峰发怒的样子，让方平也感到一阵害怕，立刻对大家说道。
五十三
钟家。
阿凤从医院回来之后，一直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阿凤翻出以前与阿旺一起拍的照片，找出阿旺喜欢玩具，就好像阿旺生龙活虎地站在身边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切，阿凤更加难过。
阿凤想着医生的话，想着阿旺变植物人之后所做的一切治疗，想着阿旺的手臂慢慢变白，阿旺的肌肉慢慢萎缩，甚至有的时候连药水也注射不进去。
想着想着，阿凤感到十分痛苦。也许，医生说的话可以考虑。突然之间，这个念头在阿凤脑中一闪而过，随后阿凤又感到一阵内疚，自己怎么可以这样想阿旺？
想来想去，阿凤感到十分痛苦，也想不出任何结果。想不出任何结果，让阿凤感到十分沮丧。
“少奶奶，吃饭了。”佣人兰姐敲敲门，轻声说道。
“知道了。”听到兰姐的声音，阿凤立刻收住心神，说道。
当阿凤走到餐桌旁的时候，钟锦荣、宋美纶与丁秀莲正在闷头吃饭。
丁秀莲因为医生的那句话，一直追着钟锦荣。而钟锦荣却死活都不说，这让丁秀莲十分恼火。宋美纶看到丁秀莲今天跟着钟锦荣进了钟家大门，便是一万个不高兴。三个人坐在餐桌旁，各怀心事，互不理睬。
阿凤感到餐桌上的气氛不太对，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在丁秀莲身边静静坐下，闷声吃饭。一种令人压抑的静从餐厅开始，向整个屋子蔓延，连兰姐也感到一阵阵的不舒服。
“阿凤。”丁秀莲吃完饭，终于忍不住问道：“医生到底怎么说的？”
“啊？！”听到丁秀莲的话，阿凤立刻愣住了。
“你跟我说实话，医生说阿旺怎么了？”丁秀莲生气地说道。
“医生……”阿凤看了一眼钟锦荣，轻声说道。
“没什么，吃饭。”钟锦荣狠狠瞪了一眼阿凤，压着怒火说道。
宋美纶抬头看了一眼大家，继续闷头吃着毫无味道的饭。
“那你跟我说，医生说什么了？”见钟锦荣的样子，丁秀莲转头生气地说道。
“不是说了，没什么。”钟锦荣看了一眼丁秀莲，不耐烦地说道。
“就是说你们阿旺不用治了。”宋美纶看了看丁秀莲与钟锦荣，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你给我住嘴。”宋美纶说完，钟锦荣把饭碗摔在桌子上，生气地吼道。
“什么？你说什么？”丁秀莲吃惊地看着宋美纶，害怕地说道：“你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莲姨。”看到丁秀莲的样子，阿凤一阵心痛，轻轻拉住丁秀莲的胳膊，说道。
“阿凤，你告诉我，她说的不是真的。”丁秀莲傻傻地看着阿凤，伤心地说道。
看着丁秀莲伤心的样子，阿凤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默默地拉住丁秀莲的手。
“锦荣，你告诉我实话，求求你。”丁秀莲没有办法，只好求助钟锦荣。
“我还没死呢。”宋美纶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发火说道。
“美纶！”
一身烦恼的钟锦荣，面对眼前的两个女人，顾不得更多，生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现在看我不顺眼了，是吗？子聪死的时候没见你多伤心，今天还把她带回家来。”见钟锦荣的样子，宋美纶更加生气，大声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阿姨，您别生气。”阿凤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凤，你告诉她，医生是怎么说的。”阿凤说完，宋美纶转头说道：“不用担心，不要怕，阿凤。”
宋美纶说完，丁秀莲立刻转头看向阿凤。看着丁秀莲期待的眼神，阿凤心里不忍，尽管在这个时候最应该告诉的是丁秀莲，她最有权知道也最有权决定。
“医生说……”
“住嘴。”没等阿凤说完，钟锦荣生气地说道：“我说不考虑，就不考虑，阿旺是我儿子，一定要听我的。”
“你儿子？”钟锦荣说完，丁秀莲伤心地看着钟锦荣，摇着头说道：“你几时做过父亲？他是我儿子，是我把他养大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丁秀莲说完，钟锦荣的脸立刻黯然了下去，丁秀莲说的一点都没错，钟锦荣生气的低下头。
“阿凤，你说。”丁秀莲看着钟锦荣低下头后，对阿凤说道。
“莲姨。”阿凤想了想，小声地说道。
“阿凤，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再想什么，你是想阿旺早点死了，成全你跟那个警察，是不是？”钟锦荣生气地看着阿凤，眼里透着凶狠。
钟锦荣说完之后，丁秀莲与宋美纶都吃惊地转过头，好像不认识一样看着阿凤。眼前的一切转变得太快，阿凤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当阿凤终于明白钟锦荣说什么的时候，阿凤感到一阵愤怒，却又无法发泄。
“钟先生。”阿凤一脸严肃，强忍怒气地说道。
“被我说中了。”钟锦荣冷冷地看着阿凤，接着说道：“就是江sir，你们来往有一段时间了，不是吗？”
“钟先生，你什么意思？”阿凤突然之间觉得钟锦荣很陌生，阿凤根本想不出来钟锦荣是这样的人。
“这个月5日，晚上8点，你与江sir在唐朝饭店吃饭，吃的很开心，是不是？”钟锦荣冷冷地盯着阿凤，冷静地说道：“上上周，周三……”
阿凤此时感到十分伤心，阿凤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在钟锦荣没说话之前，阿凤还有勇气告诉丁秀莲，而现在，阿凤连说话的勇气也没有。
“我很累，不好意思。”阿凤看了看大家，冷冷地说道。
说完之后，阿凤默默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MAN与陆子安家，早晨。
陆子安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MAN与自己的早餐。陆子安看起来很平静，好像已经淡忘了陆惟圣死去的事实，自然而然地接过了陆惟圣最喜欢的厨房。
MAN起床后，听到厨房里悉悉索索的声音，慢慢走到厨房门口。MAN看着陆子安忙碌的背影，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陆惟圣。
“起来了。”陆子安转头看了一眼MAN，平静地说道。
“是的。”MAN长长舒了一口气，也平静地说道。
“早餐好了，可以吃了。”一边说着，陆子安一边把早餐装盘。
“我去洗脸。”MAN看了看陆子安，接着说道。
等MAN洗完脸，陆子安已经摆好了早餐。
“吃吧。”陆子安看了一眼MAN，轻声说道。
“谢谢。”MAN看着陆子安扶着椅子的双手，犹豫了一下，欠身坐下，轻轻说道。
陆子安看着MAN坐下，看着MAN拿起面包，看着MAN喝牛奶。陆子安想了想，坐到MAN对面，也开始吃早餐。
MAN偶尔抬起头，看了看陆子安，欲言又止。陆子安看着MAN的样子，有些奇怪。
“怎么了？”陆子安奇怪地看着MAN，轻声问道。
“对不起，ALEX。”MAN想了想，冷静地说道。
说完之后，MAN拿起放在身边的一份文件，看了看，然后慢慢递给了陆子安。陆子安的眼睛一直追随着MAN的手，最后陆子安的眼神定格在自己面前。
“MAN？”陆子安并没有接MAN递过来的文件，而是抬头看着MAN，颤着声音，说道。
“对不起。”MAN平静地望着陆子安，坚定地说道。
陆子安看了一会儿MAN，有些无奈地接过文件，白纸最上面一行写着“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陆子安面无表情，冷静地逐字逐句读完了文件。
“MAN。”陆子安慢慢放下文件，轻声说道。
“对不起，ALEX。”MAN低下头，有些害怕地说道。
“……”看着MAN的样子，陆子安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一会儿，陆子安说道：“你，一定要这样？”
“……”MAN抬头看了一眼陆子安，眼里露出一丝犹疑，没有说话。
陆子安一直盯着MAN，轻轻捉住MAN的手。当陆子安碰到MAN的时候，MAN好像触电了一样，立刻缩回了自己的手。
“MAN。”陆子安看着MAN的样子，感到十分无力。
“对不起，ALEX，我想得很清楚。”MAN想了想，沉住气，冷静地说道。
“好，我尊重你。”陆子安紧锁着眉头，盯着MAN的眼睛，冷静地说道。
“谢谢。”听到陆子安的话，MAN有些吃惊地说道。
“快点吃吧，我送你去孤儿院。”陆子安看着MAN，轻声说道。
中区警署，子山办公室。
子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外面的同事还没有来。子山看了看手表，犹豫一下，给阿凤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听筒里，不断传来声讯小姐甜美的声音，子山感到一阵奇怪，便直接打到了阿凤的办公室。
“喂，你好。”阿凤的声音有些疲惫，轻声说道。
“阿凤，你怎么了？”听到阿凤的声音，子山担心地说道。
“我……”听着子山的声音，阿凤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凤，昨天睡的不好？”子山想了想，随便找了一个话题，说道。
“……”阿凤的心里很乱，阿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沉默。
“对不起，昨天我不是故意的。”过了一会儿，子山慢慢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希望能治好阿旺。”
“子山。”听着子山的话，阿凤一阵难过，犹豫地说道。
“阿凤，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支持你。”子山想了想，接着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定在你身边。”
“子山。”听着子山的话，阿凤鼻子一酸，哽咽着说道。
“阿凤，怎么了？”感到阿凤声音有变，子山有些紧张地说道。
“没事。”
子山越是关心阿凤，阿凤的心里越是乱，阿凤越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我们今天一起吃晚饭，去喝蜗牛汤，好不好？”子山想了想，试探着说道。
“蜗牛汤。”阿凤想了想，突然伤心地说道：“对不起，子山，我，我现在真的很乱，你给我点时间。”
“阿凤？”听着阿凤的话，子山很奇怪，问道。
子山的声音刚刚落下，阿凤便匆匆挂了电话。
阿凤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冷冷地看着电话，嘴里喃喃地默念着蜗牛汤，眼里慢慢盈满了泪水，阿凤感到真的很为难。
子山也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眼前的电话，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恐慌。
正在子山发愣的时候，添海推门而入。
“什么事？”看着添海，子山立刻收住心神，镇定地问道。
“山顶，发现国仁的尸体。”添海脸色惨白，眼睛微红，冷静地说道。
“什么？”听到添海的话，子山根本不相信，立刻追问道。
“早班巡逻的兄弟，在山顶，发现了国仁的尸体。”添海冷静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
“立刻出发。”
山顶，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已经被警察重重包围，白色警戒线在绿色的山顶区显得异常刺眼。大家从没见过子山的脸色这样阴沉，即使在雄哥案子的时候，也没见过。
子山对守护的警员晃了晃证件，带着A队同事依次进了警戒线。远远地看见吴月馨在检查尸体，子山感到一阵不舒服，慢慢停住了脚步。
“山哥。”见子山这个样子，丁文杰奇怪地说道。
“没事。”子山看了一眼丁文杰，坚定地说道。
振球跟琪琪的脸色更加难看，默默地跟在子山后面。这个时候，徐飞从后面匆匆跑了过来。
“江sir。”徐飞跑到子山后面，喘着大气，冷静地说道。
“徐飞。”子山犹豫地看了一眼徐飞，接着说道：“Miss Woo……”
“俏君没事。”徐飞对子山摇摇头，冷静地说道：“真的是国仁？”
“我还没看到，不过兄弟们说是。”子山低下头，黯然地说道。
“江sir。”这个时候，吴月馨走了过来，轻声说道。
“吴医生。”子山看着吴月馨，镇定地说道。
“徐，徐sir。”吴月馨快速看了一眼徐飞，有些不自然，说道。
“真的是国仁？”徐飞没有理会吴月馨的不自然，径自问道。
“嗯。”吴月馨看了看子山、徐飞，还有他们后面的其他人，点点头。
振球、琪琪、添海还有丁文杰，几个人听到吴月馨的话之后，都十分伤心。
“怎么样？”子山想了想，冷静地问道。
“死亡时间应该是昨天夜里8点-10点之间。”吴月馨看着A队的人，小心地说道：“尸体表面有多处瘀伤，可能是摔的，也可能是遇袭。尸体的面部与后脑都有较重的瘀伤，有可能受到硬物撞击。”
听到这里，琪琪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嘤嘤地哭了起来。
“琪琪。”振球在一旁，立刻揽住琪琪，轻声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振球，你带琪琪休息一下。”子山看了看琪琪，心里一阵难过，轻声说道。
“还有什么，吴医生？”徐飞看了一眼琪琪，转头对吴月馨说道。
“暂时这么多，其他的就要等我的尸检报告了。”吴月馨冷静地说道。
“好的，谢谢你，吴医生。”
吴月馨对大家点点头，离开了现场。吴月馨走到添海身边的时候，犹豫地停了一下脚步。而添海却低下了头，吴月馨看了看添海，冷静里离开了现场。
“周围环境很僻静。”子山掏出录音笔，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说道：“停尸位置离大路不远，但是却不容易被发现。”
徐飞、添海、丁文杰随后也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中区警署，会议室。
“我感到非常难过。”邱彼得站在讲台前，面色沉重地说道：“我们连续失去了两位同事，而到现在为止，芝兰的案子，好像一点线索都没有！”
邱彼得说完，默默地看着大家。大家也从来没见过邱彼得如此的黑脸，会议室的气氛更加压抑。
“子山。”邱彼得想了想，转头对子山说道：“芝兰跟国仁的案子，要尽快破。”
“我们知道，放心吧邱sir。”子山点点头，轻声说道。
“为什么郑东成的线索不继续跟下去？”邱彼得脸色严肃，责备地说道。邱彼得说完之后，环视了一下大家的表情，最后定格在了徐飞的脸上。
“邱sir，因为大陆的警察张少刚提供的线索，应该可以排除郑东成的嫌疑。”徐飞想了想，轻声说道。
到了现在，徐飞也不确定，到底郑东成是否真的没嫌疑。尽管感情上，徐飞坚信郑东成没有理由去做，可是却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郑东成是清白的。
“邱sir，我也相信不是郑东成，他没有动机。”子山想了想，接着说道。
“是没有动机，还是你们没找到动机？”邱彼得有些生气，仔细地盯着子山，说道：“上次没有，那这次呢？”
“……”看着邱彼得的样子，子山不得不低下了头。
“这次有人看到昨天晚上国仁与郑东成在一起。”邱彼得看看子山，看看徐飞，镇定地说道。
“邱sir，我们一定尽快破案，国仁是我们的兄弟，我们比任何人都想破案。”子山想了想，坚定地说道。
“OK。”听了子山的话，邱彼得终于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需要任何支持，立刻跟我说，我会尽快协调人过来，补国仁的位子。”
“Yes，sir。”子山点点头，冷静地说道。
邱彼得对大家点点头，不再说话，离开了会议室。
“警讯发出之后，一位出租车司机提供线索，昨天晚上7点钟左右，国仁在兰桂坊附近坐上了他的出租车，跟踪一辆GK3289的车。”邱彼得离开之后，子山冷静地说道。
“GK3289。”子山说完，徐飞紧皱着眉头，默默念道。
“就是以前郑东成打算送给梁芊芊的那辆车。”添海看了看徐飞，默默地说道：“我们是查过记录才知道。”
“那就是说师兄遇害前曾经跟踪过郑东成？”见大家都不说话，丁文杰接着说道。
“司机真的记得这样清楚？”子山想了想，接着问道。
“因为国仁一身酒气，所以司机说他记得很清楚。”丁文杰补充着说道。
“有必要请郑东成回警署协助调查。”徐飞想了想，冷静地说道。
子山看着徐飞冷静的样子，赞许地点点头。
中区警署，口供房。
当郑东成被丁文杰带进口供房的时候，郑东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房门上的牌子。口供房里一个人都没有，郑东成感到十分压抑，白色的墙壁看起来很冷，而郑东成的心更加冷。
子山与徐飞推开口供房的门，在门口停了一下。郑东成冷静地看着子山与徐飞，没有说话。子山与徐飞慢慢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开始问讯。
“郑东成，请你讲一下，昨天晚上5点-10点之间，你在哪里？做什么？”子山想了想，冷静地说道。
子山说话的时候，徐飞一直盯着郑东成，研究着郑东成的表情，希望能研究出些什么。可是，郑东成的表现，让徐飞十分失望，因为他看不出任何东西。
“昨天5点左右，我从公司离开，然后去兰桂坊跟一个客户谈生意。不到7点，我们谈完事情，我就离开了兰桂坊，到山顶去吹风，大约8点左右，我从山顶离开，回家。”郑东成想了想，轻声说道。
郑东成的确是个难对付的人，子山与徐飞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想着。
“有人昨天看见，韩国仁与你有接触，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子山想了想，直接地说道。
“……”子山说完，郑东成低着头想了很久，慢慢说道：“我在山顶见了一个朋友，朋友走之后，我看到韩sir，我们，我们打了招呼，然后就分开了。”
“就这么简单？”子山不相信地说道。
“不信你们可以去查。”子山说完，郑东成反而自信地说道。
“你见的朋友是谁？”徐飞想了想，冷静地问道。
“……”徐飞说完，郑东成冷冷地看了一会儿徐飞，接着说道：“我不想你们打扰我朋友。”
“你最好与我们警方合作。”徐飞看着郑东成，想了一会儿，真诚地说道。
郑东成看着徐飞，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郑东成犹豫了一会儿，依旧选择沉默。
中区警署，办公室。
“徐飞，怎么样？”徐飞与子山从口供房回来，芊芊立刻迎了上去，拉住徐飞的手，说道。
徐飞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子山，把芊芊拉到一边。
“郑东成昨天做什么了？”徐飞紧皱着眉头，严肃地问道。
“没有，东成昨天什么都没做，他每天都是那个时间回家的，他很好，没事的。”芊芊愣愣地看着徐飞，轻声说道。
“芊芊，他承认昨天在案发现场附近见过国仁。”徐飞想了想，接着说道。
徐飞说完，芊芊不可思议地看着徐飞。A队的人，则满脸怒气地看着芊芊。看着大家的样子，芊芊感到很无助，也感到很不公平。
“那怎么样？”芊芊不明白地看着徐飞，接着说道：“那他承认杀人了？”
“他昨天见过什么人？”徐飞想了想，接着问道。
徐飞说完之后，芊芊仔细地想了一会儿，转身快速地离开了办公室。徐飞看着芊芊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
“徐飞。”子山走到徐飞身边，轻声说道。
“什么事？”徐飞看着子山，问道。
“这个是油麻地警署送过来的，平凡的案子资料。”子山一边说着，一边递给徐飞一个资料袋。
“这个就是现场找到的那枚胸针？”徐飞掏出一个小巧别致的银色胸针，轻声说道。
大家听到徐飞的话也都围了上来，仔细地看着徐飞手里的胸针。
“这个，这个，好像见过。”添海仔细看了一会儿，接着说道。
“见过？！”添海说完，徐飞立刻紧张地说道：“在哪里？在哪里见过？”
“想不起来，真的想不起来了。”添海看看徐飞，又紧张地看看大家，焦急地说道。
圣合孤儿院，MAN办公室。
陆子安轻轻敲敲开着的门，看着里面专心工作的MAN。
“ALEX？”看到陆子安，MAN有些意外地说道。
“是啊，怎么样？做完事没有？”陆子安轻松地走进办公室，轻松地说道。
“嗯，已经做完了。”MAN想了想，点点头，说道。
“那等下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陆子安想了想，接着说道。
“ALEX？”陆子安说完，MAN奇怪地说道。
“怎么？”陆子安明知故问地说道。
“ALEX。”MAN想了想，接着说道：“是不是我说得不够清楚？”
“MAN？”听到MAN的话，陆子安紧张地问道。
“我想得很清楚了，我们不可能了。”MAN有些烦恼，轻声说道。
“MAN，我喜欢你，我相信我们还有挽回的余地。”陆子安想了想，接着说道。
“也许做朋友更好。”MAN想了想，冷静地说道。
“MAN。”听到MAN的话，看着MAN坚决的样子，陆子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们的问题在哪里？我到现在都不明白，是，爸爸的事我怀疑你是我不对，可是那是我爸爸。”
“对不起，ALEX。”MAN低下头想了一会儿，说道：“不是这个问题，我明白，你怀疑我是正常的，只是……”
“我知道让你很不舒服，可是我现在没有别的办法。”陆子安想了一会儿，黯然地说道：“相信我，MAN，我以后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对不起。”MAN轻声说道。
“我爸爸曾经是警察的卧底，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带着我离开了爸爸，后来妈妈也死了。我被送进了孤儿院，后来我进了警校，遇到我父亲的同事，才知道以前的事情。”陆子安想了想，接着说道：“我很不甘心，我也去做了卧底，我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连我跟我妈都不顾。”
“ALEX。”看着陆子安伤心的样子，MAN轻声说道。
“后来我找到爸爸，我发现爸爸原来那么爱我。他答应我做最后一次就不再做了，于是我跟爸爸联手破获了一起大案子。”陆子安眼睛红红的，难过地说道：“我本以为我们可以过上简单的生活，可是因为爸爸得罪人太多，所以他的资料一辈子都不可以公开，而我也因为那件大案子必须得离开，于是我在警方的安排下去了英国。”
“后来遇到俏君。”MAN想了想，接着说道。
“是的。”陆子安平稳一下自己的情绪，接着说道：“爸爸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甚至不知道他重要到了什么程度，所以，所以当我看到那个情形，我真的控制不了，我会怀疑一切。”
MAN看了一会儿陆子安，慢慢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空洞的景色。
“ALEX，也许我们根本不该结婚。”想了很久，MAN轻轻地说道。
“MAN？你在说什么？”陆子安不可思议地看着MAN，说道。
“自从你爸爸出事、我爸爸进医院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跟你结婚。”MAN谈口气，接着说道：“也许，也许只是想让我爸爸晚年过得开心些，也许我答应你跟答应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区别，只是希望我爸爸能有一个快乐的晚年。”
陆子安望着MAN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陆子安也有些感觉，也许MAN说的是对的。
“ALEX，结婚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很快乐，可是我一点都不兴奋。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经历的太多，所以没有兴奋的感觉。可是，可是那天在医院，当我知道爸爸醒过来，当我看到爸爸看着你那样开心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能跟你离婚。”MAN想了一会儿，接着平静地说道：“我爸爸走了之后，我每次看到你都会想到你爸爸，都会想到我们之间的这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MAN。”陆子安看着MAN的背影，心疼地说道。
“ALEX，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MAN转过身，看着陆子安，轻声说道：“对不起，ALEX，我觉得我这样做，真的很对不起。”
与MAN认识这么久，陆子安第一次听MAN说这样的真心话，陆子安感到很无望。
“我们还是做朋友吧。”MAN郑重地看了一会儿陆子安，轻声说道。
医院，俏君病房。
今天俏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楼莲香、武元强一直在医院陪着俏君，平凡也不肯离开俏君半步。
“俏君。”徐飞推开俏君病房的门，说道。
“徐飞。”俏君开心地说道。
“DADDY。”平凡见到徐飞，快步跑过去，张开双臂，大声地说道：“DADDY，抱。”
“今天怎么样？头还痛不痛？”徐飞笑着抱起平凡，轻声说道。
“不痛，一点都不痛。”平凡紧紧搂着徐飞的脖子，开心地说道：“DADDY，宝宝以后一定乖乖的。”
“好了好了，宝宝，下来吧。”楼莲香见状，笑着说道：“DADDY累了一天了，宝宝下来吧。”
“不要，我要DADDY抱。”平凡依旧紧紧抓着徐飞的脖子，顽皮地说道。
“宝宝，外公带你去看妹妹，好不好？”武元强想了想，接着说道。
“真的？”听了武元强的话，平凡开心地说道。
“是啊。”
“好啊，好啊。”平凡想了想，亲了徐飞一口，接着说道：“DADDY你不要走，我一会儿就回来，宝宝还要DADDY抱。”
“好。”徐飞摸摸平凡的头，说道。
“宝宝，他？”楼莲香、武元强带着平凡离开之后，徐飞奇怪地问俏君。
“宝宝很乖的，今天表姨还有雯雯跟宝宝说了很多话，宝宝现在知道我们不会不喜欢他。”俏君对徐飞点点头，慢慢说道。
“真的要谢谢表姨，还有雯雯。”徐飞握着俏君的手，感慨地说道：“你怎么，看起来还是很累。”
“已经好多了，休息了一天，真的好多了。”俏君看着徐飞，轻声说道：“你今天走的那么急，出什么事了？”
徐飞抬头看看俏君，捋了捋俏君的头发，没有说话。
“真的有事。”俏君肯定地说道。
“呵呵。”徐飞突然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你什么都看得出来。”
“你心里有事一定写在脸上，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吗？”俏君看着徐飞，轻声说道。
“国仁，死了。”徐飞低下头，黯然而冷静地说道。
“什么？”徐飞的话让俏君彻底惊呆了，俏君小声地说道。
“更麻烦的是，这次还与郑东成有关。”徐飞有些烦恼，不自信地说道。
“郑东成？！”听了徐飞的话，俏君吃惊地说道。
“是的。”徐飞点点头，接着说道：“我们现在已经拘留了郑东成。”
“这么严重！”看着徐飞的脸，俏君有些担心，轻声说道。
“我没事。”徐飞对俏君笑笑，镇定地说道。
“那芊芊？”俏君想了想，担心地说道。
“芊芊不相信是郑东成，她去找证据了。”徐飞想了想，接着说道：“对了，宝宝有没有说过失踪时候的事？”
“我今天问过他，可是他什么都不知道。”俏君想了想，担心地说道。
“什么都不知道？！”徐飞皱着眉头，不相信地说道。
“宝宝说，他住在一个很漂亮的屋子里，院子里还有喷水池，但是那些人不叫他离开，关着他。”俏君想了想，接着说道。
“那些人是什么人？”
“宝宝没见过，宝宝只是说那个男人对他很好。”俏君奇怪地说道。
“对他很好。”徐飞想了想，接着问道：“那路上？”
“宝宝什么都不知道。”俏君想了想，接着小心地问道：“徐飞，宝宝以后还会不会丢？”
“不会的，不会的。”徐飞看着俏君，冷静地说道：“我一定会查出来，是谁做的。”
子山今天给阿凤打了几个电话，阿凤都不肯接，子山感到十分奇怪，还有一点害怕。
下班后，子山便到钟氏公司楼下等阿凤。子山坐在车子里，远远地看见阿凤从钟氏出来，阿凤一个人默默地走着，看起来很孤独。
“阿凤。”子山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跳下车子，叫道。
阿凤站在不远处，看着子山，阿凤不知道该怎么办，阿凤的心里很乱。
“阿凤。”子山快步走到阿凤身边，看着阿凤的脸，温柔地说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阿凤舍不得子山，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
“阿凤，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着阿凤的样子，子山感到事情很复杂，冷静地说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阿凤想了想，说道。
“阿凤。”
“对不起，我要走了。”阿凤看了子山一眼，侧身从子山身边走过。
看着阿凤远去的背影，子山感到一阵迷茫。昨天医院的一幕，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子山不相信地问着自己。可是眼前的事情，让子山感到十分沮丧。
中区警署，吴月馨办公室。
添海到的时候，吴月馨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着。添海隔着玻璃看了看吴月馨，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等着。
“冯sir，我帮你叫一下吴医生？”吴月馨的助手看了一眼添海，轻声问道。
“呃，不用了，下班了，你走吧，我自己等她就行了。”添海看看助手，说道。
“那好吧，我先走了。”助手对添海点点头，想了想，接着说道：“那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把这两封信交给吴医生，谢谢。”
“哦，好的好的。”
助手走了之后，添海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添海百无聊赖地看着鉴证科办公室的一切，没什么特别的。突然添海不小心，把手里的两封信掉在了地上，添海弯腰捡起来。
添海无意地看了看信封，第一封信是信用卡中心寄来的清单，而第二封信则是交通署寄来的拍照通知。这个时候，吴月馨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看到添海正在看她的信，吴月馨一阵不悦。
“你怎么偷看我的信？”吴月馨有些不满，轻声说道。
“啊，我不是故意的，她们叫我转交给你，我不小心弄掉了才看到信封的，我不是故意的。”听到吴月馨的话，添海立刻紧张地解释道。
“谢谢。”见添海紧张的样子，吴月馨知道自己错怪了添海，有些尴尬地说道。
“我来看看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添海想了想，慢慢地说道。
添海说完，吴月馨奇怪地看着添海，不明白添海在说什么。
“那天晚上，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添海想了想，轻声说道。
“哦。”添海说完，紧张的吴月馨送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都过去了，你对我发脾气，说明你紧张我，是吗？”
“呵呵。”看着吴月馨微微笑着的脸，添海也笑了起来，接着说道：“没想到我的吴大医生也会被拍照。”
添海一边拿着交通署的信，一边开着玩笑。吴月馨见状，露出了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