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07记档
2025-07-01 14:46阅读:
有风,在旧厝田边的上空,前排厝的方向飞来一串纸飞机,不科学但没有错,一根长长的细线上面,隔一段长度就串系着一只纸飞机。
我来到田埂上,伸手抓住线的中间,挽在肩膀上,两端随风浮动的纸飞机像极了水袖上的花饰,好看极了。
同排厝的俩个小孩哥跑了过来,问我要。我扯断细线一人分了一份,小孩哥拉着线,放风筝似的把玩着。
我回到屋后,手上拿着小孩哥给的纸张,我打开一看,上面竟是搏彩的记数明细,不知道小孩哥从哪里搞到的纸张。
次日许是路过或是来做客的无悠悠,他说昨晚来的太晚,怕吵醒家里的人,于是就直接就我边上席地而睡。
而我醒来,恰是我回学校考试的日子,结果要赶车,而各种需要的东西又一下子找
不到,翻箱倒柜乱糟糟的,烦躁的很。
来到屋后,看小弟还卷着被子蒙头睡,一副摆烂的样子。边上有一只奇
怪的猫,我伸手去逗,竟被它那鸟喙似的尖嘴给咬了正着,甩不掉也不痛。
屋外,云路姑妈看着我们,说你们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一个个的!我说那要不我们都去死。话重,姑妈听后眼眶一下子红了,难过的表情。
原来,今天是大妹要出嫁的日子,临了妹夫那边各种推脱之辞,没有仪式只是接人。在那个还没有裸婚这个概念的年代里,家里肯定是不愿意这么办。
街坊邻里也都出来看热闹。从教堂回来的堂叔伯家的小孩,骑着自行车路过,对我说真就这样走?哑巴姐姐也看着我,无奈地摇摇头,但老妹觉得这是她个人的事情,仪式她无所谓她愿意走。
梦里落幕,是屋前老妈渐渐走远的背影,以及最后回荡在我耳边的一句话:唉!都随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