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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风雨吟》一诗的结构及修辞特点

2008-07-29 08:47阅读:
谈谈《风雨吟》一诗的结构及修辞特点
《风雨吟》是一首七言古风,全诗共369字,包括序言和正文两部分。它是以时空推演顺序为总体架构的。该诗所描写的是一场暴风雨从酝酿到发生、发展,再到结束的整个过程。就时间上来说,是午后到傍晚(从“驭龙中天”到“残阳焕彩”)近5个小时的时间段内,作者所见、所闻、所思。就空间上来说,从作者目所能及的天空、树木、池塘、楼舍、建筑工地的塔吊、马路边上的轿车、半碎的玻璃、斜挂的雨棚等等,到如剑的电闪下只能想见的西亚中东地区。而后又把目光收回到穿雨的燕子、伞下的行人,以及受伤的庄稼和炊烟袅袅的村庄。可以说是先由高到低、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由小到大,由自然空间到人间社会,最后又回到近前区间。这种时空结构,方便于对具体事物的描写,更利于思维翅膀的舒展。给作者抒发自己的情感创设了一个宽松的环境。
《风雨吟》的另一个结构特点是全诗始终是以作者的心理感受为发展主线的。从午后读报时悲愤难抑的心境,就预示着一场情感的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临了。沸腾的热血,激荡着心海的波澜;民族的激情,正义的豪气,冲冠鼓衣,一触即发。而此刻的空气又异常的闷热,毒毒的日头下,黄犬吐着红舌,麻雀烦躁地乱跳,池水中的
鱼儿也因缺氧而不时的顶出一圈圈比荷叶(鱼儿伞)还圆的水纹来。这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既是风雨来临前的自然现象,也是作者内在情感的物化表述。随后的狂风暴雨,是天公戾气的宣泄,更是作者义愤的迸发。尤其是作者由眼前风雨的肆虐,联想到人间恶魔的残暴;由电闪想到了刀剑,由雷声想到了炮声;由雨水想到了战火,想到了泪,想到了血。由“钓山川”的姜太公,想到了要称霸的“美洲虎”;由以身殉职的杜照宇,联想到啼血的杜鹃,想到黎民的呻吟和国际社会的无奈。此时此刻,作者也只能祈求眼前这如注的天河水,去浇灭中东的战火,洗绿象征和平的橄榄树;让西方的战神阿瑞斯长睡不醒,让倡导和合、宽厚仁慈的耶稣再次复活于耶路撒冷;让善良的西亚人民早日脱离那教派之争、利益之争、霸权之争的血与火的困境,过上幸福安宁的日子。紧接着作者从遥远的西方收回了目光,看着呢喃的燕子和那些不因挫折而气馁的人们在渐渐变小的雨丝中来来往往的身影,自己的心境也渐渐地平静下来。不过,作者关照社会、关注民生的思绪并未中断,而是更加真切地感觉到弱势群体渴求援助的目光和自强不息的脉动。一句“抖水摇泥美目盼”,就是最好的注脚。
《风雨吟》中运用的修辞手法是多种多样的。细读全诗,比喻和拟人,随处可见;夸张的语句也一看便知。有必要说明的是谐音借代和典故化用。例如,“杜宇东归啼黎民”诗句中,“杜宇”实为杜照宇之代称;而“黎民”亦含有“黎巴嫩人民”的意思。再如,“赖斯沙龙卷狂尘”的字面意思是“靠着这条沙龙卷起狂暴的烟尘”,而实际上却隐含着“正是依赖美国的支持,以色列这条地头蛇才敢疯狂地炮击和侵略黎巴嫩”这一画外音。因为“赖斯”是美国的国务卿,而“沙龙”曾是以色列的总理。以上为谐音借代。至于化用典故的句子,除了“寒山拾得”之外,便是用“乐天琵琶声连声,司马缸倾片接片”来形容雨势急猛的两句了。司马光砸缸的故事人所共知,倾缸大雨自然是比倾盆大雨还要猛烈;白居易《琵琶行》中“大弦嘈嘈如急雨”的诗句,在这里被翻转过来用以描述雨声的急促了。
还有一点就是日光云色的变化在《风雨吟》中得到了精心的安排。从驭龙中天,万里无云,到黄云如潮,日色惨淡;再到浓云如墨,不见天日;又到残阳斜晖,红霞散绮。一幕幕,一幅幅,像舞台背景,对事物发展的环境氛围给予了恰倒好处的烘托和渲染。
此外,在《风雨吟》的构思中,作者运用了铺垫蓄势,语意呼应,缓急交错,借景寄情等多种手法,协同服务于作品的整体气势和思想内涵。此类大胆的尝试,也是本诗的又一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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