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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数字化生存插上诗意的翅膀——序李尔莉诗歌集《画梦》

2017-03-18 22:31阅读:
为数字化生存插上诗意的翅膀——序李尔莉诗歌集《画梦》
为数字化生存插上诗意的翅膀
——李尔莉诗歌集《画梦》

读尔莉的诗歌,大约已有半年多的时间。初始的感觉,好像是见到了武则天竖立的那座无字碑,既别出心裁,又神秘莫测,像是一个旁观者,看见那如同迷宫一样令人眼花乱的九曲方阵,一时竟不知从何处下手。确实有些让人望而生畏,望而却步。在一种惊疑之中,你渐渐会感觉到,这几乎是对以往鉴赏经验的一种巅覆,一种拒绝,一种挑战,一种考验。必须经过一次次的试错,循着她的程序进入其诗的方程式,你才会感觉到,这是一个具有别样风景的审美空间,是数字化生存与诗意氛围的划时代携手,是一个新的诗歌时代到来的在母腹中的孕育的拳打脚踢者。
数字化时代的到来,让网络的海像一张巨大的天网几乎让所有的人都无可逃匿,同时又无边无际的大海,一次又一次地淹没那些不习
水性的异客。当越来越多的人们日益沉溺于其中而把网络当作任人摆布的玩偶在那玩来玩去的时候,网络也在悄无声息中向人类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网络在无所不能的无形诱惑中,让多少人陷入难以自拔的陷阱中,让多少人在与网络的亲密接触中却变成了在网络的大海中随波逐流的孤魂野鬼。网络与人们的疏离再次对人类在数字化生存面前的丢魂落魄和无所适从敲响警钟。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上,尔莉的创作为我们开辟了新路。作为享受着时代生活的文学新秀,她以自己的独特创作把诗歌和网络和数字化生存结缘,让诗歌的太阳照耀出了一片新的天空,让漫无边际的网络有了温润的色彩和亲和的魅力。于是在她的诗歌中就为我们开拓出了新的审美空间,让人们在不该有的生活中,感受到了些微的曙光,在人与网络的矛盾中架起一座沟通的桥梁,在解构现代性的结构中又为我们构筑了充满现代性的正能量。于是人们看见,一个走向现代的李清照怎样用自己的低吟浅唱极有耐心地等待着可能到来的戈多,又怎样款款大方地领着80后、90后的青年人不慌不忙地走进那曾经进不去的城堡。且不论最终的结果怎样,仅这种开拓新的题材领域的胆识和勇气就足以使作者的创作让人刮目相看。
数字化的生产方式决定了人们数字化的生存方式。而数字化生存要想不给人类带来灾难,就必须具有与之相适应的审美方式。所以数字化特征的诗歌语言就成为通行现代性诗意生活的彩虹桥。于是误码、鼠标、病毒、软件、备份、加密、收藏、粘贴、搜索、拷贝、附件等这样的网络词汇就成为作者信手指来的构筑自己的诗歌大厦的基础材料,也流露出诗作的网络化特征,并且给作者的整个新作涂抹上了一层鲜明的网络色彩,突现了网络生存对诗歌创作的影响,也表明了作者创作向数字化生存领域的拓展,显示出独特的创作倾向。审美向数字化领域的挺进如同人类向信息化时代进军有同等重大的意义。正如奈斯比特所预言的那样,人们既需要电脑,也需要诗歌。如果数字化生存离开了诗歌的陪伴,那会是怎样一副吓人的景象?
现代诗歌创作,诗作的形象与意象、具象抽象的特征和相互关系呈现出错综复杂的局面。这既为诗歌创作形成多义的意象空间提供了可能,相应地也增加了诗人创作独创性的难度。所以,怎样突破和超越惯常的意象营造方式,就成为挑战诗人创造力的一大考验。在这一点上可以说,尔莉是一个勇敢的探索者,拿她的诗歌和现代中国诗歌,朦胧诗甚至和外国诗歌比较,其意蕴创造的新颖性和巧妙性也豪不逊色,北国风光赋予了作者丰富的艺术灵感。在几首写雪的作品中,阳光下的雪,让人在泪珠的悲剧中沉思,人在大海的涛声中升华,暗含着强大的激发人的力量。而在《风花雪月》中,雪又与绯红和温暖结缘,给人以别样的感受。而在《雪光》中,拥抱雪光的子青气息,既有儿女情长,也不乏英雄气概。《春雪》把童话般的美景和梦幻般的感受相结合,让心灵的感伤呼欲出。还有《雪中思》和《听雪》那更是雪的礼赞,把雪的生命和圣洁写得活灵活现。除了对雪的痴迷,还有多首诗写的是对月的依恋。《七夕》写出了天上人间的恩怨,让人唏嘘慨叹。《哭吧,月宫里的爱》则以感同身受的体验,写出凄残动人的美丽传说。还有《赏月》的浪漫情怀和《月亮女神》编织的花环,使月亮的意象在作者的诗中也呈现出多姿多彩的景象。
古今中外,诗以情胜,这可能是写诗之人最重要的一条圣经。作为一位女诗人,我们无处不能感受到作者的诗情画意。而对情的吟唱就象一条红线贯穿在作品的始终。《爱不简单》中的镣铐封锁,《听爱》中的挤压与挣扎,《相思豆》中的骄阳似火,《练习爱情》中的执著与热情,《一抹红》中的烈焰与风情,《情人节》中的一片悠情,《握手》中的情感忧患,《祭爱》中的古典意韵,《你太远》中的心灵呼唤,《一个人的远方》中的迎风招展和破浪冲锋,还有《那个记》中的海誓山盟,使爱情的描写在诗中呈现出五彩斑斓的壮丽景象,为现代爱情的多重语义进行了富于个性色彩的诗意阐释,可以说是一部难得的关于新时代的爱情宝典。
诗意的魅力离不开诗意的技巧。作为一名奋斗前行的诗坛新秀,作者对诗歌艺术的追求具有显而易见的特征。从体裁形式来看,既有中国古典诗词的影子,又能看到我国现代新诗、朦胧诗及新生代诗歌的影响,也不乏外国诗歌营养的滋润,这就使得她的体裁形式呈现出多样化的倾向,从而为作者的表情达志铺展了广阔舞台。其次是对典故、熟语和成语的运用,成为她诗歌结构的重要支架,表明了她对传统的继承和母语的借鉴,使她的诗歌立足在了比较厚重的文化积淀之上。但是她的表现形式却不是老传统的,甚至是反传统的。而这根源就在于她对传统汉浯的创新和转换。动词、备词、形容词之间的诗性转换和位置转化,使传统词汇经过了陌生化的处理,从而具有了崭新的表意效果,让人在诧异中感受到异样的新奇,让人在陌生化的效果中感受到了诗意的清新。从诗歌意象的角度来讲,作者极其大胆地富有创意和勇气地把具象意念化,把意念具象化,在形象和意象、具象和抽象之间构筑起了多义模糊而广阔的语义空间,留下了丰富的意义空白,从而对语言的表层结构和深层结构进行了深入的开拓和陌生化的呈阶,因而使语言的所指和能指达到最大化的效果,既诱导了读者的同化机制,又调动了读者的顺应机制,从而激发读者在阅读的二度创造中来创造性地填补诗作的语义空白。再加上一系列修辞手法如比喻、隐喻、拟人、拟物、象征、通感等的大量使用,使作品表达的情感意象和情感切片都产生了独特的审美效果,也给读者带来了独特的审美享受。
诗歌的太阳并不遥远。尔莉的诗歌加同一株玻璃翠一样,通体如玉,花蕾似娇,花朵鲜艳。当然,这株玻璃翠也可以化成一棵树,变成一条河、堆成一座山,与我们的新生活如影相随,让我们的新生活诗意盎然,用数字化生存和诗意栖居两个轮子架起的马车拉着我们奔向幸福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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