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巳年年前的最后一件大事,接下来除了锻炼就是写字。
一边对照一边写。但今天毛笔有点不乖,手感别别扭扭的,就是感觉不顺手。当然我趴窗台上的姿势也差点意思。我喜欢那种特软的纯狼嚎,这两只小的是紫毫。没事,它们会在我的折磨下臣服的,家里炸毛多久的我还用到飞起。
我呢抄经的时候,还把我的小零碎放在旁边,尤其右上角那两个老的不行的。躺在朱砂原石上一天天的,不分昼夜的吸收日月精华。唉,多少有点又菜又爱玩。原来我五楼在阴面,我就把他俩放进一盒子朱砂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埋起来!!!哪有低频敢造次~~~~~我是觉得现在还差点,等明天我把自己搞坏的一块朱砂也拿过来垫他们下面,teng着(teng是北方人常用词,就是把凉的东西在沸水上蒸一下)~~~
大叔,放寒假了,我在瑟瑟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