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上百种供“内部发行”的“灰皮书”(社科类)和“黄皮书”(文学类)今日已基本全部解禁(公开发行),唯独吉拉斯《新阶级》例外。”
吉拉斯,一九一一年出生,十八岁入贝尔格拉德大学,在学期间开始接触马克思主义并加入左翼学生团体,一九三二年加入南斯拉夫共产党,一九三八年当选为南共中央委员,两年后当选为党中央政治局委员。二战时德国入侵南斯拉夫,吉拉斯是抗击法西斯的游击队最高司令部成员。战后,吉拉斯在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担任多项要职,一九五三年当选为副总统兼国民议会议长,并内定为铁托的继承人。
斯大林的暴行是他反思苏联式社会主义的开始。
一九四四和四五间,吉拉斯三次访问苏联,第一次甚至带着朝圣般的“狂喜”心情。但所见所闻令他不止大失所望,更是震惊不已。在二战的关键时期,斯大林竟然还在军队中进行大清洗,许多高级将领不能浴血沙场,却冤死于自己阵营内的大屠杀。同时,他亲眼目睹了斯大林和亲信高官纸醉金迷的生活,亲见过他们通宵夜宴后酩酊大醉。
一九四四年,在苏军高层默许下,进驻贝尔格莱德的苏军一路强奸妇女、凶杀抢掠,斯大林还不以为然,粗暴无理地对待铁托和吉拉斯提出的交涉,使吉拉斯看到苏联对弱小国家的傲慢蛮横。对此,一九四九年五月,吉拉斯在联合国大会上谴责了苏联的大国沙文主义行径。
吉拉斯由此开始省思社会主义大家庭,率先提出探索符合本国国情的社会主义道路的见解,是铁托推行背弃苏联走经济自治的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路线的倡言者。吉拉斯并不到此为止,他进一步提出要削弱南共联盟、建立政治多元、个人享有自由的开放社会。这些主张超过了铁托容忍的限度,为此他被撤销全部职务,一九五四年,他主动退党。
一九五五年,吉拉斯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呼吁南斯拉夫实行多党制,被判入狱十八个月,不久假释。一九五六匈牙利爆发革命,吉拉斯在纽约《新领袖》周刊发文,赞扬匈牙利革命“是马列主义逐步走上末路的开端”,同时公开发表批判南斯拉夫现行政策的声明,因此再度被捕,被判刑三年。吉拉斯入狱前把《新阶级》手稿寄往美国,一九五七《新阶级》一书在美国正式出版,他却因此此书被加刑七年。
《新阶级》犹如一盏明灯,一出版就引起西方世界的轰动,许多沉迷于苏联式社会主义理想的西方左派人士从此觉醒,也启发了萨哈罗夫,索尔仁尼琴,哈维尔等苏联和东欧的无数知识份子,使他们走上了反体制的道路。
新阶级是苏式社会主义的特产 《新阶级》的副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