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7日中午,中国著名作家张贤亮因病医治无效去世,享年78岁。当这一消息在网上传播,引起了许多人对这位作家以及上世纪80年代的文学追忆。
和王蒙等作家一样,张贤亮的文学生涯始于上世纪50年代,又因反右等原因沉默长达20余年,直至文革结束,才有机会重新走上文坛。他们既是1949年后的文学新生代,却也是迅速沦落的“伤痕一代”,而在经历血与火的锤炼后,他们的新作品赢得了更有力的生命。在上世纪80年代,张贤亮的《绿化树》《男人的一半是女人》《灵与肉》等文学作品传阅一时,影响了无数人。
至今仍记得,在上世纪90年代初期,大学舍友曾把张贤亮的小说当作性启蒙读物。这种做法,估计对张贤亮本人来讲都不会显得突兀。他曾经说:“我是中国第一个写性的,第一个写饥饿的,第一个写城市改革的,第一个写中学生早恋的,第一个写劳改队的……”性即政治,性即革命。在那个年代,文学中的性表达对人们的思想产生了巨大冲击,既勾起了人们对思想解放的追求,也为社会走向开放提供了精神启示。就这点而言,张贤亮有理由在当代文学史中占一席之地。
张贤亮等上世纪80年代作家如同拓荒者,一边捂住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一边在新时期文学荒地上播撒种子。遗憾的是,张贤亮并没有在文学的道路上走得更远。由性而人性,由人性而探索更为深刻的人的命运问题,这是许多文学作品获得不朽的重要原因。虽然“伤痕文学”在那个时代起到了反思与刺激的作用,但在这之后,包括张贤亮等一些伤痕文学作家却没能继续以文学的探索,回应时代的思想渴求。张贤亮的文学生命,犹如突然中止摆动的壁钟,就此陷入尴尬与沉默之中。此后的各种文学荣誉与职务,都不过是对他此前文学创作的追认与加封。
但在文学以外,张贤亮提供了文人从商的一个榜样。他以另一种方式,投入了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