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不是因为身处无人之地,而是身旁的熙熙攘攘与自己无关。
陌生的环境,不如意的境遇不确定的明天,心里惦记着遥远的家乡,遥远的人,都是孤独产生的原因。
黑夜来得比想象中的迅疾,进门的时候天空还是灰白的亮着,只刚开始跃跃欲试走向昏暗,没想到出门的时候灰已几乎褪尽,虽尚未黑透,但十几米外的人已只能识得黑影了,路旁的建筑也只是一个个轮廓。
华灯初上,街道旁边陈旧的房间里开始陆陆续续有灯点亮。炊烟开始从建筑物里飘到街上,裹在我身体四周。
独自走在街上,孤独感油然而生,有气无力地向办公室里男人给我推荐的住处走去。他在回答我最近的旅店在哪里的问题时推荐了一个地方——村里的旅社(招待所)。
“条件比较差,但还算干净,主要是离这里很近,也很便宜。”他用我听起来有些吃力的普通话说,“很多来办事的人都住这里。”
“这里?应该是那里吧。”我心里纠正着他的表达。同时在想,他特别强调便宜,难道我的窘迫这么一目了然?
从开始有了背井离乡经历开始,无论是外出旅行还是出差,我对在外面的住宿就是比较挑剔的,尽管从来预算都很捉襟见肘,但一直坚持不住私人旅社。听说是村里的旅社,我算是放了心。在摄影活动很活跃的那些年,常有乡村采风的经历,不止一次住过村里办的招待所,简陋却还比较干净(我其实知道大多是心理作用)。
下车后的整体观感,无论是街道和街道旁的建筑,还是我拜访公司的办公室,以及对村招待所的普遍印象,我已是对即将入住的招待所可能的陈旧和简陋有了充分思想准备,可是当真正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眼前的场景依然给了我触目惊心的感觉。
影视作品中看到过的陈旧污浊和昏暗真真切切出现在了眼前。我无法,更不想去描述眼前的场景。可以要用几个关键词来形容,墙上的斑驳、盥洗间的锈渍、被窝的潮湿、环境的阴暗、建筑物的清冷、空气中的霉嗅。
天空已经彻底暗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偏远地方,我又能在哪里找得到一个合适的住处?绝望的情绪萦绕着我的大脑。几天没在床上好好睡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