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子曰:“从我于陈、蔡者,皆不及门也。”德行: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言语:宰我、子贡
2019-06-10 18:51阅读:
子曰:“从我于陈、蔡者,皆不及门也。”德行: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言语:宰我、子贡。政事:冉有、季路。文学:子游、子夏。
“不及门”,门,这里指受教的场所。“不及门”的意思就是不在跟前受教了。钱穆先生的注释中还记载另外一种解释,“及门谓及仕进之门。诸弟子相从于陈蔡者,其时皆不出仕,故与陈蔡诸大夫少交际而遇此厄”意思就是所谓及门就是步入仕途,当时随同孔子受困于陈蔡的弟子,当时都没有出仕,与陈蔡的士大夫没有交际,才出现了困于陈蔡的情况。结合上下文,钱穆先生认为还是第一种解释更合理一些。
对于孔子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慨,钱穆先生则认为“孔子被困于陈蔡,时年六十一,此章之叹,盖在七十以后;相从于陈蔡者,一时死散殆尽矣”。
本章的译文是,孔子说:“随我在陈蔡之间的弟子,都不在身边了。”德行好的: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善辞令的:宰我、子贡。善政事的:冉有、季路。善文学的:子游、子夏。
朱熹在《论语集注》中对于本章有这样的注释,“弟子因孔子之言,记此十人,而并目其所长,分为四科。孔子教人各因其材,于此可见”。本章的内容是弟子根据孔子日常的言论总结出来的,并不是孔子所说的话。因为如果是孔子亲自所说的话,称呼其弟子应该用名,而不是字。孔子对于弟子的教导因其所长有所不同,本章对弟子分为四科进行评价,可见一斑。
钱穆先生对于本章的内容在其《论语新解》中有以下注释,颇为精彩,值得品味。“本章四科之分,见孔门之因材设教,始于文,达之于政事,蕴之为德行,先后有其阶序,而以通才达德为成学之目标。四科首德行,非谓不长言语,不通政事,不博文学,而别有德行一目。孔门所重,正在“用之则行,舍之则藏”,不务求禄利、有表现,而遂特尊之曰德行。自德行言之,余三科皆其分支,皆当隶于德行之下。孟子称冉伯牛、闵子、颜渊‘具体而微’,此三人皆在德行之科,可见德行之兼包下三科。文学亦当包前三科,因前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