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神不死,是谓玄牝。”《老子》里也有这一章。这个句子里的“谷”当是指山谷的“谷”,取其形状和意境,指虚空的意思,是形容词。“神”应当是指造化万物的自然规律。“谷神”就是指象山谷一样虚空的造物规律。“谷神”相当于形而上的 “道”。“神”的涵义和用法我们在后面要具体讲到,这里就不再多做解释。山谷及其空虚没有实体所以比拟“神”,比拟造物规律;山谷本来就不是自己产生的有生命的,所以也无所谓死亡。“玄”是“牝”本义是雌性的鸟或兽,与“牡”相对。“唐律卫禁上释文云,有穴而可受入者为牝。”(见杨伯峻《列子集释》即张湛注)任继愈《老子新译》:“牝”是一切动物的母性生殖器官。“玄牝”是象征着深远的、微妙的生产万物的母体生殖器官。我们在这里解释的“玄”的深远不是指的实际上的距离,而是一种形而上的思维上的深远,无边无际,没有界限。
古代典籍上的“玄”字,从唐代开始往往与“元”字混用互见,这就让很多初接触古书的任很是困惑。其实,“玄”字是正写,“元”字是替代“玄”字的通用字。这是因为中国历史上一种特有的禁忌性习俗避讳,'讳',是指不能直称或直接写出说出的名字。最初规定,臣属人子不得直称君父尊长的名字,必须另以其他的字或音替代;其后避讳的范围扩展到政事职官、制度名物、语言文字、社会生活等各个方面。《红楼梦》里的林黛玉随家庭教师贾雨村读书时,凡遇'敏'字,皆念作'密'字,写到'敏'字亦必减一二笔,令其老师颇感疑惑。后来贾雨村听古董商冷子兴说起林黛玉的母亲'在家时名字唤贾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在替先母'避讳'。 在帝王专制时代,对于皇帝的名字和庙号,更得尊敬,不能随便直呼、直写。不让就会触犯律条,有“大不敬”的罪名,甚至会杀头。唐玄宗李治的庙号是“玄宗”,所以在唐玄宗以后,所有书写“玄”字的地方,一律要改为“元”字,否则就会触犯刑律。因此后世所见的古书,“玄”、“元”同用,“玄”、“元”不分。这些知识看古书的人还是要了解一点才行。
“玄”字在中国古代典籍和中国哲学史影响巨大,并且有以“玄”字命名的玄学,其在哲学上的涵义有些“玄”,至今夹缠不清、争论不休,所以有必要多说两句。
“玄”的本义是赤黑色,黑中带红;又泛指黑色,引申为黑暗;“玄”的涵义还有深、厚。如《楚辞》“临沅湘之玄渊兮,遂自忍而沈流。”;神妙,幽远,难以捉摸,神奥。如《老子》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