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篡改的历史
没有人能够证明作者故事的真假,就像没有人能够知晓历史的真相一样。在人类文明中,最大的不幸就是历史被歪曲,或者被曲解,但这是无法避免的现象。作者写这部书的目的显然不是宣称自己所创造的历史是无比真实的。记得有人问埃科如何看待《达芬奇密码》的作者丹·布朗时,埃科回答,他掉入了自己编织的罗网(大意)。也就是说,人们编造的历史最后总会把自己套进去,即使开始不相信,但后来会越来越相信,甚至在行动中也接受了编造的历史的指导。不管叫集体无意识也好,或者叫别的名字,后来的人总是在前人创造的文化中生存的,就要受到前人的影响,至于前人所编纂的历史是否是真实的,这一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们是如何相信,以及如何作出行动。
比如,希特勒告诉德国民众的亚利安人是最优秀的,这个命题的真假并不重要,而要命的是这个命题真的指导人们采取了行动。
再比如,三代的禅让是否是真实的?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相信它,以至于从王莽以后的大多数篡权者都要装模作样地弄一个禅让的仪式,以表示自己获得了正宗。
上古的以德治国以礼治国是否真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以后都在模仿着以德治国,把它作为加强中央集权以及打人的手段之一。
这里,阐释权已经代替了真实性。
《〈易经〉释梦》的确是一部奇特的书,它是一部历史,更是一部小说,之所以不好确定它的身份是因为一方面,阐释代替了史实,因为史实是不可能获得的;同时,另一方面它又太容易让人掉进去。读者往往开始采取疑问的态度对待这部书,甚至在为作者的戏谑拍手叫好,但突然之间,他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他已经在逐渐相信作者描述的故事。当然,只有最没有自己观点的人才会完全陷入作者的故事之中,对于更多的人,他是学会了对于历史的思考。
比如,在作者分析武王伐纣的经过时,读者们大可以不要把全部过程太当真,按照作者的分析,武王伐帝辛(也就是商纣)实际上是一场游戏,却被姜子牙假戏真做了。这些地方本是值得商榷的。
但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