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八百年风雨道教圣地--趵突泉畔及寿康楼街的吕祖庙
2011-03-20 07:00阅读:
济南八百年风雨道教圣地 --趵突泉畔及寿康楼街的吕祖庙
一、济南两处吕祖庙
济南其实在不同历史时期先后有两处吕祖庙,一处是至今保存完好的趵突泉畔的吕祖庙,由北宋熙宁年间任齐州知府时,在趵突泉边创建,1979年公布为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吕祖庙三大殿如今更换了新名称,其前殿、中殿分别为泺源堂、娥英祠、三圣殿。另一处是大明湖南岸寿康楼街由升阳观及题壁堂组成的寿康楼街吕祖庙,此处现殿堂顶瓦尽失,柱倒梁断,正待维修。本文主要介绍寿康楼街吕祖庙。
二、昔日趵突泉畔的吕祖庙 闹市中的百年遗址
自金元以后,吕洞宾同王玄甫、钟离权、刘操、王重阳一起被奉为北方五祖之一,世称吕祖或纯阳祖师。历经800多年岁月沧桑,如今济南城区尚存有两处吕祖庙遗址。其独特的建筑样式及本身附带的颇具神秘色彩的地方传说,依然是研究济南古代建筑和古代民俗所不可忽略的内容。
2.1. 元好问梦会吕洞宾
话说八百年前,金代文豪元好问一日在太原街头闲逛,一长须飘洒、身背宝剑的道人突然上前邀请他一同
饮酒就餐。元好问生性好交游,自然不加推辞。推杯换盏中,两人谈得甚是投机。道人自我介绍说,他就住在天下闻名的趵突泉边,那里景色宜人,并邀元好问一同前去游历。元好问答应说,将来有机会一定前往,与道人临泉对饮。
数年后,元好问途经济南时,乘兴来游趵突泉,此时他已经忘记了先前与道人的约定。游玩之余,便在泉边小憩。迷迷蒙蒙中看见当年的长须道人走到跟前问他:“太原一别,已经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为什么到了我的家门口还不来和我见面叙旧呢?”元好问顿觉诚惶诚恐,正想答话,不料猛然惊醒,这才想起当年和道人相约一事。随后起身来到旁边的殿堂中,赫然发现座上供奉的吕洞宾正是当年在太原见到的长须执剑道人。
这段元好问梦会吕洞宾的故事千百年来已传为民间佳话,后代诗人也多有题咏。如明诗人王象春赋诗曰:回老犹能恋此乡,远时相约近时忘,黄粱未熟人生醒,可是泉香是米香。
正是这段故事揭示出趵突泉边吕祖庙的修建缘起。
2.2.经数百年而不倒 趵突泉吕祖庙古韵十足
据考证,著名文学家曾巩于北宋熙宁年间任齐州知府时,在趵突泉边创建“泺源”、“历山”二堂,以作为官方旅馆。至元代后“二堂”改为供奉吕洞宾的“吕仙祠”。济南现存最早的地方志《历乘》称吕仙祠为元遗山(元好问号遗山)重建,并陈述其修建起因为元遗山巧遇吕洞宾云云。此说为后世志书所认可,如《续修历城县志》中便附载了清代诗人所题的绝句:曾向名泉唱楚辞,何人改建吕公祠。泺源堂上尘心远,记取遗山入梦时。
明清以后,吕仙祠屡有修缮和改建。清顺治十一年(1654年),何启图改中殿为阁,上层祀文昌帝君,下层祀八仙之一的钟离权,同时将阁后的李公祠改祀斗母,称“斗母宫”,前殿仍祀吕洞宾。后来三殿统称吕祖庙,一直到建国前,趵突泉北面的这组古建筑一直为吕祖庙。《老残游记》在描述趵突泉时便曾写道:“这三股水,均比吊桶还粗。池子北面是个吕祖殿,殿前搭着凉棚,摆设着四五张桌子、十几条板凳卖茶,以便游人歇息。”
据介绍,旧时每遇水旱饥疫,地方官都要到吕祖庙为民祈福,吕洞宾被当做维护一方百姓安居乐业的神仙。
趵突泉边吕祖庙(1979年改为“泺源堂”)
在趵突泉畔,坐北朝南的吕祖庙三大殿今天依然完好,它们在同一中轴线上,形成二进院落,占地面积约1000平方米,东西各设洞门,构成一组较大的明清特色建筑。记者在现场看到,前殿面阔3间,高架两层,歇山飞檐,红漆木槛与黄色琉璃瓦搭配和谐,蔚为大观。殿前为卷棚式厦檐,楣额透雕云纹、彩亭、禽兽、花卉等图案,显得玲珑古典。中殿亦为3间两层,斗拱错落,红柱绿瓦,熠熠生辉;北殿则硬山出厦,古韵十足。
需要注意的是,1979年公布为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吕祖庙三大殿如今更换了新名称,其前殿、中殿分别为泺源堂、娥英祠、三圣殿。泺源堂之名来自曾巩所建的齐州二堂之一“泺源堂”,娥英祠则是据北魏郦道元《水经注》所载“俗谓之娥姜水也,以泉源有舜妃娥英庙故也”而命名,三圣殿供奉尧、舜、禹,其殿名大概依娥英祠而得。
三、大明湖南岸寿康楼街的升阳观 ---残垣断壁空留遗憾
3.1.800多年历史的吕祖庙
华阳宫、蓬莱院,提起济南这两处道教圣地,相信很多人都比较熟悉。相形之下,位于大明湖南岸寿康楼街的吕祖庙,则显得有些凄凉了。粗粗算来,吕祖庙自金代始建,历经兴败,至今已有800多年的历史。然而就是这么一座拥有悠久历史的道观,近年来却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记者采访霞侣市街蓬莱院的高道长时,无意间听她说起,市区内还有一座道观比蓬莱院的历史更悠久,命运也更坎坷。那座道观名为吕祖庙,就坐落在大名湖南岸的寿康楼街上。回想起来,记者曾无数次经过此地,竟从未察觉这里还隐藏有一座道观,它到底是一座怎样的道观,背后又有着怎样的故事呢?
近日,记者在一片霏霏细雨中来到了大明湖路。沿大明湖西南门东行,走不多远南行拐进西公界街,在西公界街中段路西有一条东西向的小街,这便是寿康楼街了。就在这条小街上,矗立着吕祖庙摇摇欲坠的几座殿堂。记者走到庙门口,庙内的一位李道长见到记者,热情地迎我们进屋。
记者看到,整座吕祖庙坐南朝北,大门是现代水泥建筑,上面写着“升阳观”三个大字。走进大门,院子里只有两间东厢房,均为现代建筑,里面供奉着吕洞宾。仔细看,院子南面还有大殿。大殿几乎不能称之为大殿,它已经残破得只剩几根大梁挑着一檐屋角,其顶瓦尽失,像一副残缺不全的骨架,仿佛在风雨中随时都会轰然倒塌。
谈起吕祖庙的历史,李道长欷歔不已。
据考证,吕祖庙始建于金代,属道教全真龙门派。明末,济南知府樊时英曾重修吕祖庙。清康熙十八年(公元1679年),在吕祖庙西院又修建了一座大殿,名为升阳观。此后,吕祖庙渐渐被人们称为升阳观。清嘉庆八年(公元1803年),在升阳观之东又修建了题壁堂。当时的题壁堂可谓巍巍壮观、金碧辉煌。清光绪三十一年(公元1905年),当地名绅张景堂等人又捐资扩建题壁堂。自此,吕祖庙分成了升阳观和题壁堂两处建筑,它们也成为城区内一处集正堂、戏楼、大罩棚、道观及附属建筑为一体的道教建筑群。这里一时也成为了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道教活动场地。
据李道长介绍,原来的升阳观是一座四合院,由两间东厢房及南面的正殿组成。升阳观的正殿为三开间一殿一卷棚硬山结构,远观宏伟大气,近看精致典雅。只是如今它的风采早已不再,人们只能从残垣断壁中寻找它当年繁华的影子了。
吕祖庙历经800多年的风雨,多次重修,但最终没能逃脱“文革”时的破坏和侵占。尽管在1979年升阳观便被公布为济南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但如今,它的大殿将不复存焉,它原先的院落也被各种现代建筑挤得只剩巴掌大的一块地儿。升阳观常年住着两位道长,他们除了每天必做的功课,剩余的时间就是为了恢复升阳观而四处奔走……
3.2.寿康楼街吕祖庙难奈凄凉
在济南市西公界街中段路西,有一条东西向小街名叫寿康楼街,济南市现存的第二处吕祖庙即位于寿康楼街路南。不过,当地人称这里西为升阳观、东为题壁堂。
据考证,原来此处的吕祖庙也是始建于金代,属道教全真龙门派。明末济南知府樊时英重修。清康熙十八年(1679年),西院始建升阳观,吕祖庙遂被人们称为升阳观。清嘉庆八年(1803年),在升阳观之东建题壁堂,后人遂又以题壁堂称之。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张景堂等人又捐资扩建题壁堂,使这里成为城区内一处集正堂、戏楼、大罩棚、三星楼、吕祖庙及附属建筑为一体的庞大道教建筑群。
3.3.升阳观殿堂顶瓦尽失,柱倒梁断
细分起来,升阳观和题壁堂当是吕祖庙内一西一东两处特色建筑。
记者日前在升阳观看到,尽管1979年便被公布为济南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升阳观还是没能避免倒塌的命运。三间殿堂顶瓦尽失,柱倒梁断。
据资料记载,原来的升阳观是座由东西厢房及正殿组成的四合院,正殿为三开间一殿一卷棚硬山结构,造型稳重而富有变化。
柱倒梁塌的升阳观

升阳观·题壁堂位于历下区寿康楼街。二者原为同一庙宇,俗称
吕祖庙。现矗立的山墙象澳门大三巴牌坊。升阳观是全真教庙宇,内供八仙之一的吕洞宾,为清康熙十八年(1679年)创建,后添建三星楼。当时绝对是免检工程,比现在的豆腐渣工程强多了!
这是我于2009年3月20日的在同一位置不同角度拍到的照片。可以看到相隔5年破坏的程度更严重了。

今升阳观的三开间大殿,已是顶塌瓦失,柱倒梁断,寺院内的其他建筑也不多见,而院中盖起居民楼。

在吕祖庙升阳观西侧,新开辟了一道教“圣地”起名子也叫《升阳观》。
太寒酸了!
3.4.亟待修整风韵尚存的题壁堂
在升阳观东侧,便是题壁堂。在国内祭祀吕洞宾的道教建筑中,题壁堂是济南独有的建筑,它的创建也来自于一个和吕洞宾有关的故事——
相传,当年升阳观东面的大殿建成后,主持道人刘道让一天看见一位道人闪身进入殿内,遂进殿欲问个究竟。不想殿内空无一人,仔细察看后,发现殿内左侧墙壁上题有七言律诗一首,墨迹淋漓尚未干。诗曰:
曾否当年旧酒楼,松亭水色静悠悠。
熏风日跻蓬莱岛,筇仗常经此地游。
世法须从身上想,机关宜向个中求。
离离青草会心处,何事浮生空白头。
署名是“木石道人”。
刘道让深以为奇,仔细揣摩诗中内容,发现其境界高远,非凡人所能体悟。于是认为这是祖师吕洞宾代身而书,遂倡议将这一新建的大殿命名为题壁堂。
清代末年,伴随着对吕祖庙东院的扩建,颇具传奇色彩的题壁堂的风光已被其北侧的大戏楼掩去很多。
记者在现场看到,题壁堂的一山门、二山门尚在。高约7米的一山门为六柱大门,门楼内横梁及门楣上的彩绘痕迹斑驳。二门以内,左右为罕见的对称回廊式院落,可破损严重。正对着的则是我省现存体量最大的清代戏楼。
由戏楼穿堂而过,正对的是一个由戏楼、东西厢房和题壁堂正堂所围成的四合院。记者在现场看到,正堂和厢房的原始主体尚在,顶部在业已换成机制大瓦后,已全无古典殿堂韵味。加之院内添加了数间临时房,前出厦带回廊的东西厢房已露出部分岌岌可危的立柱。
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明清古遗址何时修复开放?
同升阳观一样,题壁堂也是1979年被公布为济南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鉴于二者所富含的珍贵文物价值,近年来,关于对其进行修复并对外开放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如在去年举行的济南市政协十一届一次会议上,市政协委员、市文化局副局长崔大庸便向大会提交了题为《题壁堂移交文物部门维修管理的建议》的提案,建议题壁堂收归文物部门管理,由市政府出面予以协调,并对其进行整体修复,以将这一宝贵文化遗产修缮好、管理好、利用好,使之成为市区一处新的人文景观。
不久前,济南市对外公布,未来五年拟投资1360亿元,实施十大工程,其中之一便是名城保护工程。主要项目有泉群保护、景区建设、历史街区保护和文物保护。人们注意到,题壁堂清代戏楼同府学文庙、老舍故居、钟楼寺遗址等一批历史优秀建筑被列入政府部门初期开列的文物修复名单。
对于长期隐身于闹市的题壁堂来说,这无疑是一次重现昔日风采的契机!
人们期待着,契机早日变为行动……
吕祖庙西楼题壁堂内的清代戏楼雕花栏板
吕祖庙西楼题壁堂内的清代戏楼内部结构
2003-12的题壁堂内的清代戏楼内部结构
2003-12的题壁堂内的清代戏楼内部结构
2003-12的题壁堂内的清代戏楼内部结构
2003-12的题壁堂内的清代戏楼外部结构
2003-12的题壁堂内的清代戏楼内部结构
2003-12的题壁堂内的清代戏楼内部结构
2003-12的题壁堂内的清代戏楼内部结构
2004.4的题壁堂
四、题壁堂雕梁画栋中的热闹往事
相比升阳观,题壁堂不但保存相对完整,它的精美也让人叹为观止。
在升阳观东侧,便是题壁堂。题壁堂始建于清嘉庆八年(公元1803年),原是萧(何)曹(参)祠堂。光绪三十一年(公元1905年),山东布政使胡延干将其重建。
题壁堂同升阳观一样都是坐南朝北。记者还没走进去,就被它那座青砖壁瓦的大门楼吸引住了,这是一山门,门楼内横梁和门楣上依稀可见精美的彩绘。一山门之后是二山门,跨过两道山门,是一个在济南比较罕见的对称回廊式院落。只可惜回廊破损严重,东西厢房檐头塌陷,已露出部分立柱。沿回廊南行,跨进一座大厅,记者忍不住惊叹起来。眼前是一座宽敞的清代戏楼,它深约30米,宽约25米,面阔5间,高架两层,宏伟壮观。其内部为井亭式结构,由24根粗大红柱支撑,大戏台坐落在戏楼北面。其二层回廊栏板上雕有缠枝牡丹、多子石榴等吉祥图案,梁架间均为精致的镂雕纹饰。尽管它历经岁月的侵蚀,如今变得有些沧桑和斑驳,但尘埃背后隐藏的华丽和精美仍然让人爱不释手。当年,这里该发生过多少让人流连忘返的华美往事啊!
穿过戏楼,南面是一个院落。这是一个由戏楼、东西厢房和题壁堂正堂所围成的四合院。虽然东西厢房和题壁堂正堂的原始主体建筑尚在,但其檐顶却换成了现代特色的顶瓦,让人觉得遗憾。记者看到,院落内还添建了数间拥挤的房屋,据李道长介绍,这里住着十几户人家。到如今,题壁堂除了大戏楼,整座建筑的风采已然不见。
据济南市考古研究所相关专家称,整座题壁堂的原始建筑气派而讲究,穿过戏楼由北往南形成三个院落,依次为大门、东西倒座房;二门、东西抄手游廊;抱厦、大厅、阁楼、后寝殿、东西耳房等。尤其是大戏楼,更是北方现存规模最大的清代戏院之一。据说,当年的题壁堂非常热闹。据载,清末梁启超曾在此发表演讲。当地民居还传说孙中山曾在此接见过国民党人士,甚至四大名旦之一的梅兰芳先生还曾在这里演出过,但不知其真实程度有多少。
同升阳观一样,题壁堂也是在1979年被公布为济南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据济南市考古研究所相关专家介绍,题壁堂修缮保护项目已经启动,在有关部门的大力支持下,部分拆迁和修缮工程款已经落实到位,目前正在办理相关手续。
下午看到了兄希望看一下石壁,于是我一下班就直冲升阳观而去。进去之后,先是遇到一条藏獒,它好凶啊,然后我就磨它脾气,它最后竟拿我没办法了。过了这一关后,我就直达升阳观的残骸遗址,说实话这里比以前更旧了,简直乱急了。我好不容易爬上去,但仍然只能远观。其实升阳观有三座意义巨大的石刻,在我文章中我并没完全提到,现在告诉兄和诸圈友,它们分别是:《帝君画像碑》、《吕祖像赞》、《题壁诗碑》。我今天通过远观确定了其中的一座碑,正打算跳到内墙下接近观看并用手机拍照的时候,突然里面出来了一个不明生物,身体逞深黄色,有漂亮的大尾巴,行动敏捷且无声,速度极快,它很会藏身,我没看到它的头部样子,它似乎在等我下去。我当时没敢冒进,毕竟手上并无自卫工具。我怀疑那是一只大狐狸。很可能是这个道观的灵物。也就在这时,大院里的一位大爷让我小心,注意安全。我就下来了,没进一步接近。我问这位大爷里面是否还有大石碑,他说已经被砸压到较深的土层了,很难找到了,这是一个说法。另一个说法是我父亲小时候见过这个石碑,后来这碑经历了文革之痛,已经没有了。我拍下了这个几乎已经不能称为道观的残骸,今晚或明天发上来给大伙看看。我现在很希望能有一个小考古队,我们一起带上必要的工具去探索发现一下。希望未来的一天,我可以找全这三块碑,至少我今天看到了至少还有一块。不过,即使没有碑了也没关系,因为《历城县志》的记载是很有史料价值的。
哈哈哈,玉兄,我终于成功在圈子的跟帖处上传照片了。这是我那天去升阳观用手机新拍来的照片,前三张为大罩棚内的两侧之景,和中间高楼的细节展示,第四张是我拍到的唯一还能证明“升阳观”存在过的证据。只剩这么点证据了,看这个山墙了吗?木石道人当初即在此壁题写诗文。这个道观的其他地方一片狼藉,有待兄来济南时,我们一起考古发掘!
五、忆往昔老人心中的珍贵记忆
升阳观也好,题壁堂也罢,它们走过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给人们留下了许多珍贵记忆。
说起题壁堂,附近百姓都知道一个关于它的神奇传说。
相传,题壁堂建成后,有一天住持道士刘道让看见一名道人进入庙内。刘道长赶紧进去寻找,却不见道人踪影。这时,他忽然在正堂的左墙壁上发现了一首诗,墨迹未干,一看便知是新题写上去的。诗为:“曾否当年旧酒楼,松亭水色静悠悠;熏风日跻蓬莱岛,筇杖常经此地游。世法须从身上想,机关宜向个中求;离离青草会心处,何事浮生空白头。”诗末署名为“木石道人”。于是,道众都认为那名道人是吕洞宾化身而成,自此,此庙取名为题壁堂。几十年过去了,墙壁上的字迹渐渐模糊,后人为了便于传存,抄录刻于石碑之上。
年逾八旬的徐佩云老人从小生活在西公界街,对于吕祖庙的故事,恐怕没有比她更熟悉了。记者见到她时,老人的嗓子刚做了手术,说话不太清晰。但当记者想和她谈谈吕祖庙的往事时,她努力提高了音调,脸上掩饰不住的激动。
徐佩云小时候,最喜欢的事情便是去题壁堂里的大戏楼听戏。各个京剧名角轮番登台表演,名角们的一颦一笑都让她陶醉其中。热闹的戏场子成了一个孩子童年最好的“玩伴”。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是吕祖庙最兴旺的时候。每到农历4月14日,吕祖庙附近开始赶庙会,大量的善男信女从外地纷纷涌来,上香祈福。人们还在吕祖庙东面的一个大空场地上烧纸悼念逝去的亲人,用纸张扎成的金山银山、丫鬟仆人、家畜家禽等,堆得场地上满满的。“这种宗教活动和祭祀一直持续到‘文革’前夕,现在再也见不到这种情况了。”徐佩云颇为感慨地说。
据了解,除了祭祀和宗教活动,题壁堂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还曾作为学堂。晚清时期,题壁堂内曾办“义学”,免费招收学童。
离开吕祖庙,带着一种不舍的复杂心情。回头看细雨中的那座古老建筑,心中不免感叹,除了岁月和风雨,它最没有经得住考验的,竟然是人为的破坏。我们盼望着,有一天它能够重现昔日辉煌,再次回到人们的视野中!
六、老济南吕祖庙--升阳观·题壁堂·红楼梦(转载梦不觉搜狐博客)
6.1.、梦不觉带您探索发现--升阳观·题壁堂
在济南老城区内,有一条陈旧的老街名曰西公界,为南北走向。其北口(此处有济南珍珠泉泉群之雪泉与放生池两泉)直通大明湖西南岸,南口接双忠祠街(明末时,清军进攻济南,当时的山东巡按宋学朱、历城知县韩承宣率城内军民宁死不降,壮烈牺牲。后人建双忠祠纪念此二人,故得名。此街为东西走向,街西口有济南珍珠泉泉群之双忠泉,街中段有广福泉),东靠清时设立的布政司(现为山东省人民政府,此省府前街有珍珠泉泉群之瑞雪泉、凤翥池、华笔池、玉乳泉,街中段路西处有济南七十二名泉之玉环泉)。在西公界的中段有一条可以朝正西方向行走的小街,名曰寿康楼街。在此街的南边静静坐落着一个木质架构的古建筑群,占地约3750平方米。自清康熙朝中后期以来是道家修行的场所,人称'升阳观'和'题壁堂',我儿时就是在这个道观之处玩耍长大的。
社会发展的很快,这座破旧的古建筑早已淹没在高楼与广场的繁华之中,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地方。除了和我一样能在这里长大的80后熟知这座道观之外,济南其他区域的80后基本不知道泉城还有这么一个地方。这几条老街巷里住的几乎都是几十年前就定居在此的老住户,他们善良、朴实、热情的风格继承了东鲁人的优良品德。每当夏季酷热之时,傍晚后大家都三五成群出来聊天,点上一盘蚊香,手拿一把蒲扇,谈论家庭常事,品味小巷生活,以起到精神解暑的作用。这里的人们平静的生活在这个小圈子里,似乎与外界有时空相隔之感。
我对这座古建筑的记忆开始在我四岁前后的时候,一天妈妈把我抱到题壁堂的大院里,我只见得一个个身穿古装的犯人被关在木笼车里,再抬头看看戏楼上,一个身姿宽大的黑衣人从上面猛的跳了下来,好像要去救那些犯人,当时把我惊呆了。后来才知道这个黑衣人名叫'李逵',听说他是条好汉。那是山东电视台在拍摄《水浒》系列剧,这个剧集中有些镜头是在题壁堂取景完成的。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开始从这里玩耍,几乎每天都泡在这里。
我们这些自小在此长大的孩子们喜欢叫这里为'吕祖庙',其实这是题壁堂与升阳观的综合称谓。吕祖庙始建于金代,属道教全真龙门派[注1],为供奉吕洞宾所建。明末,济南知府樊时英曾重修吕祖庙[注2]。清康熙十八年(公元1679年),蒋振邦在吕祖庙西院创建了一座大殿,名曰'升阳观'。清康熙二十五年(公元1686年)又由官绅重修,新添三星楼等建筑,清康熙三十一年(公元1692年)落成。据说在此之后的岁月中,曾有一位刘道长忽见得一位道士进入大殿,遂查看,空无一人,只见大殿左侧墙壁上题写有墨迹尚未全干的七律一首,末署木石道人。内容如下:
曾否当年旧酒楼,松亭水色静悠悠。
熏风日跻蓬莱岛,筇仗常经此地游。
世法须从身上想,机关宜向个中求。
离离青草会心处,何事浮生空白头。 ---木石道人
刘道长疑此是吕洞宾显灵所作。此说中的神话部分明显不可靠,这位刘道长是否存在过也是个谜团,但这一首诗却真真存在于升阳观殿墙上。至清嘉庆八年(公元1803年)的时候,因此诗字迹开始有剥落,所以为了保存诗文,工匠按原样将此诗刻录到了石碑上。那一时期,官府的掾吏又在升阳观东侧新修建了西汉萧何、曹参二公祠,因木石道人曾题诗与墙壁上,故名曰'题壁堂'。清光绪三十一年(公元1905年),济南名绅张景堂等人又捐资重修题壁堂,在整个建筑群的西南角新建了学堂。自此,吕祖庙分成了升阳观和题壁堂两处建筑,它们也成为古城内一处集正堂、戏楼、大罩棚、道观、学堂等建筑为一体的,具备相当规模的道教建筑群[注3]。以上之说,如不引据,则说服力稍差,我经过苦苦查寻各种济南地方史料后,终得升阳观清朝以来的正史记载,现引出全文如下:
木石道人《题壁》诗:曾否当年旧酒楼,松亭水色静悠悠。熏风日跻蓬莱岛,筇仗常经此地游。世法须从身上想,机关宜向个中求。离离青草会心处,何事浮生空白头。(据石刻)
案:观祀吕祖。据题壁诗跋,观自康熙十八年蒋振邦创修,二十五年官绅重修,添建三星楼等处,三十一年落成。住持刘道让见一道人入内,迹之已乌有,唯殿左壁上留题此诗,末署木石道人,墨迹淋漓,信为祖师化身。迨嘉庆八年,因字迹间有剥落,照录刻石。后经藩署掾吏於其地建立汉萧曹二公祠,名曰'题壁堂'。至光绪三十一年,胡方伯廷干因掾吏之请,率属捐金重修,添建学堂於西南隅,规模益宏敞。其费半出自掾吏,而张暠之力实多。(据碑记)---《历城县志·卷第二十一·古迹考六·升阳观》
接下来继续介绍咱们的'吕祖庙'。题壁堂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为学堂,晚清时期以宗族公款或募集经费在堂内办'义学'(又称'义塾')免费招收学童。教师薪金每年银子五十两,由济南府学分四季向山东布政使(俗称'藩台')衙门支领[注4]。我儿时的时候曾听一位伯伯说这里还曾是举行科举考试的地方,就在大罩棚内的二楼上。题壁堂至上世纪80年代末,已经多年失修,被定为'危房',平时我们这些在里面玩耍的孩童一旦有什么'越轨'的行为,都会被大院里的老住户阻止。但顽皮的我还是借一次机会'冒死'偷爬上了二楼和看台。我记得当时上去之后,是一个小格一个小格的隔间,有的隔间内放着小桌和条凳,空间最多也就容得下一个人,现在想来很像电视上拍的考科举的那些场景。但究竟有无举行过科举,咱们可留作以后来考证。清末民初时期,这里不仅是学堂,也还是学子们接受进步思想的场所,梁启超来济南讲学时也曾在此处发表演讲。
题壁堂作为学堂的情形一直保持了下来,解放前这里曾是私立明湖小学,解放后这里变成了寿康楼小学。建国后几年,我的父亲就出生了,据家父回忆他的童年生活时说,这里原来的校长是资深教育工作者朱国修【忆起二老当年尊容,展眼十几年,苍祖父和国修祖母先后西去,余书至此,潸然泪下】和方玉福。那时,不多的学生在这里上课,大家下课就在大罩棚下活动。到我父亲上小学的时候,学校已经搬到了高都司巷。自那之后,大伙都称'题壁堂'为'二分校'。我祖母今年已是85岁高龄,老人家极爱京剧和戏曲【余自幼受祖母宠爱,亦学唱得《苏三起解》】。据她回忆上世纪50年代末至60年代初的时候,街道分社组织了一个戏班,大概有二十个人左右(我祖母是其中一员,担任京剧演唱),他们经常在题壁堂戏台上排练,穿着戏装出去演出。这个小戏班并不是由专业演员组成,大家都有各自的行业背景,只是业余时间齐聚题壁堂,相互合作,一同以戏剧为乐。
时光飞逝,展眼到了我所出生的80年代,当我拥有记忆的时候,升阳观的旧址几乎全无【惊闻文革之痛,叹叹】,题壁堂也有些破败不堪了,这里全然没有了原来热闹的道教活动和戏剧演出。只见得一个小名叫宝儿的小男孩与一位七十多岁的老爷子【此邻居爷爷也已逝去,一叹】在大戏台上摆开阵式对弈象棋,整个院落静得出奇,这二人却似带领千军万马一般,逐鹿中原。此少年虽屡战屡败,却从不气馁【自形容余幼年往事】。虽然在升入大学后,我搬到了洪楼居住。但有时还是偶而会来看看它的,这里几乎有我童年的全部记忆。直到今天题壁堂依然悄悄矗立在这座已具备现代化的城市之中,像一位见证着历史的老人,对我们诉说着和证明着一些隐藏在历史中的真故事。
6.2.、正解木石道人《题壁》诗
好了,前面给大家介绍了升阳观和题壁堂的详细情况,我们现在来仔细分析一下那位署名木石道人所作的《题壁》诗,看看它是否与《红楼梦》有某种内在的关联。最近,我所敬仰的老一辈红学家胡文彬老师推出了他的最新文集《红楼梦与北京》,在这部作品的'卷二《红楼梦》与北京话'当中,老师写下了这样一段文字:
每一个人,每一个作家,都有自己的一些习惯性用语,说话、写文章时自觉不自觉地要表现出来。如果我们常读某位大作家的一些作品,仔细观察并加以积累的话,就会发现'习惯用语'是具有某种规律性的。---胡文彬《红楼梦与北京》
上面这一段话我很赞同,如果您也经常创作一些文章,就更会有同感。经常写文章的我,时常习惯性的用一些词汇。时间长了,有时觉得自己的文章风格一律,所以总想改变写作手法与修辞,不断尝试各种文笔变化,以使喜欢读我文章的老朋友们能有些许新鲜之感。但话又说回来,有时太过习惯的词汇与笔法,即使在新的创作中特别注意了,却仍然很难改变,这是我个人的切身体验。那么,我们不妨一方面分析这首《题壁》诗的真正内涵,一方面拿这首诗中的词汇与《红楼梦》文本中的词汇作比对,看看我们能有什么惊人的发现。
'曾否当年旧酒楼,松亭水色静悠悠'分析
这一句为回忆性景色描写,说明此诗的作者曾有过富贵惬意的生活,且似乎有饮酒之习。
此句中关键词'悠悠'与《红楼梦》文本对照:
犹似秦氏在前,遂悠悠荡荡,随了秦氏,至一所在。---《第五回 开生面梦演红楼梦立新场情传幻境情》
眼睁睁,把万事全抛;荡悠悠,把芳魂消耗。---《第五回 开生面梦演红楼梦 立新场情传幻境情》
叹芳魂艳魄,一载荡悠悠。---《第五回 开生面梦演红楼梦 立新场情传幻境情》
好一似,荡悠悠三更梦。---《第五回 开生面梦演红楼梦 立新场情传幻境情》
贾瑞心中一喜,荡悠悠的觉得进了镜子。---《第十二回 王熙凤毒设相思局 贾天祥正照风月鉴》
那秦钟早已魂魄离身,只剩得一口悠悠余气在胸。---《第十六回 贾元春才选凤藻宫 秦鲸卿夭逝黄泉路》
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第二十八回 蒋玉菡情赠茜香罗 薛宝钗羞笼红麝串》
蜡屐远来情得得,冷吟不尽兴悠悠。---《第三十八回 林潇湘魁夺菊花诗 薛蘅芜讽和螃蟹咏》
呜呜咽咽,悠悠扬扬,吹出笛声来。---《第七十六回 凸碧堂品笛感凄清 凹晶馆联诗悲寂寞》
呜呜咽咽,袅袅悠悠,又发出一缕笛音来。---《第七十六回凸碧堂品笛感凄清凹晶馆联诗悲寂寞》
'熏风日跻蓬莱岛,筇仗常经此地游'分析
'熏风'解释为'东南'的意思。此语用法:
东南曰熏风。---《吕氏春秋·有始》
即然得到'东南'的解释,我们也会觉得非常的熟悉,请大家仔细想一想《红楼梦》中什么地方明显出现并暗示过'东南'一词呢?
当日地陷东南,这东南一隅有处曰姑苏【甲戌侧批:是金陵。】---《第一回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
此诗用'东南'一词,暗示了作者由何处而来,也即作者家乡的大体位置。
'蓬莱'一词是指神话中渤海里仙人居住的三座神山之一,这里含义很明了,即指作者有出世的思想。
此句中关键词'蓬莱'与《红楼梦》文本对照:
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甲戌侧批:一篇《蓬莱赋》。】---《第五回开生面梦演红楼梦立新场情传幻境情》
众人道:'必是'蓬莱仙境'方妙。'---《第十七回 大观园试才题对额 荣国府归省庆元宵》
秀水明山抱复回,风流文采胜蓬莱。---《第十八回 皇恩重元妃省父母 天伦乐宝玉呈才藻》
使男子如卧绵上【庚辰双行夹批:如此境界,自胜西方、蓬莱等处。】---《第二十一回贤袭人娇嗔箴宝玉俏平儿软语救贾琏》
相逢若问家何处,却在蓬莱弱水西。---《第二十五回 魇魔法姊弟逢五鬼 红楼梦通灵遇双真》
湘云又道'快着!'宝玉笑道:'寻春问腊到蓬莱。'---《第五十回芦雪庵争联即景诗暖香坞雅制春灯谜》
'筇仗'就是一种竹子作的手杖。
此句诗暗示的意思为:作者从东南(金陵)离开尘世,进入蓬莱,拽杖出游,时常在经过类似之地时观览一番。
'世法须从身上想,机关宜向个中求'分析
'世法'一词,常有两种解释:
1、世人的典范社会沿用的习惯常规。
2、宗教用语:世间一切生死无常的事物都叫作世法。
根据前面诗句中作者'蓬莱'的意境,此处'世法'自然应取第二种解释。
'机关'一词,在古文中通常可解释为'要领,关键,计策、奥妙'的意思。
此句可理解为:这世间一切生死无常之事要设身处地来想,其中的奥妙与关键最适宜从个别案例中找寻答案。
'离离青草会心处,何事浮生空白头'分析
'离离青草'是指'茂盛的青草',但请大家注意,诗的作者提醒我们要用心去领悟'离离青草处'。这句诗的意境很容易让我们想起清朝著名文人曹寅参与修编的《全唐诗·卷四百三十六》中的那一首白居易所作《赋得古原草送别》。这首诗的前半部分内容如下: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唐·白居易《赋得古原草送别》
这几句诗主要是表达出青草具有顽强的生命力,枯萎只是表象,其实生命却一直保持着存活状态。我想这正是离离青草会心处啊!
'浮生'一词通常解释为'世事无定,生命短暂'或'短暂虚幻的人生'。
此句中关键词'浮生'与《红楼梦》文本对照:
浮生着甚苦奔忙,盛席华筵终散场。---《甲戌本凡例》
'何事浮生空白头'一句可理解为:是为了什么事使我生命短暂而空空活到白头呢!
基于上面这句诗的破解,就会引发我们一个深思,如果真是一位生命短促的人,已经死去的他如何还能自题自叹'生命短暂'并将诗文留存于人世呢?如何解释一位'生命短暂'的人竟能活到'白头'呢?只有唯一的一种可能了,此人在年轻的时候经历过真生假死,否则我们如何面对并解释'浮生'呢!请各位朋友自己明辨吧。
'木石道人'名字解析
凡热爱《红楼梦》者,对'木石'二字应该是最最熟悉了。我在此不用多此一举再作说明了。用曹公一句话:俺只念木石前盟!
《题壁》诗作者用'道人'二字,也绝不是偶然。看看《红楼梦》文本中,有相当的关于僧、道方面的笔墨。我在此也不多举例了。
通过上面的诗文分析和文字比对,我们发现这首诗极有可能与《红楼梦》的作者关系密切。以上是我对木石道人和《题壁》诗的完全解读,很荣幸能成为第一个全解《题壁》诗,并发现其与《红楼梦》作者身世有关的人。
6.3.、试考《题壁》诗出现年代
从我上面的第一部分的考证中可知,济南升阳观完全建成的时间在清康熙三十一年(公元1692年),而题写在殿墙上的这首诗在清嘉庆八年(公元1803年)的时候就开始剥落了。可见此诗的成诗年代最早可定义到清康熙三十一年(公元1692年),而最晚创作时间可定义到清乾隆中期。为什么定义到中期,是据史料记载中的墙皮剥落一事,应该有一个相对较长些的岁月,如果是清乾隆晚期或是清嘉庆最初几年才写成的话,那么墙皮还到不了剥落的地步。另外,看清康熙三十一年升阳观建成至清嘉庆八年墙皮剥落前后一共111年的时间,很难想象墙皮材料竟然支撑了百年多才开始脱落,即使墙皮基本完好,那上面的诗文墨迹能保持这么久吗?我想这个道观在这111年的中间期间应该经历过一些维修维护及墙皮修补,如果是先有了诗文再修补墙皮的话,那诗文至少应该不会等到清嘉庆八年才刻石,这样以来应该是至少在经历过一次维修之后,诗文才题上去的。所以如果以清嘉庆八年仍然还存在的《题壁》诗墙皮来反推一个合理年代的话,那么这首诗极有可能作在了清乾隆十几年至二十几年之间。很自然'木石'称谓的出现也要早于手抄本《红楼梦》的开始流传期。当然,受限于史料的不足,目前只能作一个大体推测,其中不当,请多原谅,本人也将继续搜寻资料,在这一点上力求最科学的论证。另外,看这首诗文笔高妙,意境颇佳,绝非一般文人或僧、道可为。应该是自清康熙朝中后期以来直到乾隆朝中期这段时间内,文学水平极高之人所作。同时,可以看出作诗人对人生、对世法也有极独特之体会,非一般人所能经历和感悟出来。
6.4.、题壁堂风光
说明:
图1为题壁堂大戏楼,此处是中国北方现存规模最大的清代戏院之一
图2为题壁堂的回廊和大院,最近几年有关部门对局部进行了维修和粉刷
图3为题壁堂回廊建筑一角的细节展示
图4为题壁堂大罩棚内细节展示,看看这精美的纹雕和彩绘,可以想像当年的美丽和宏敞
图5为题壁堂戏台上方的精美绘画,最近几年有关部门进行过修复
图6为题壁堂外景一角,在暮色之下颇具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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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不觉 于农历丁亥年初冬拍摄
6.5.、一点感想
考证到此处,文章就快要结束了。我突然想起了《红楼梦》文本中曾描述整个书的前后创作过程,这里面使用过'东鲁'一词,现在看来这一笔绝非随意创作的。我相信这位木石道人和他的《题壁》诗一定会被红学界逐渐接受和认可。这条线索的发现,的确为我们更全面的研究《红楼梦》创作和流传的过程起到有益的帮助。如果让我个人感觉的话,作者和他的书是由南向北而去的,中间可能在东鲁济南一带作过一小段时间的停留,而后一路向北,直到北京。从红书文本中有大量的南方语汇可以断定出,作者必是金陵一带人,因为老南京话也带有很多儿话音。其实我在读红书文本的时候,也感受到有些话与老济南土话完全一样,现在举几个例子:'家去'、'作死'、'这行子'等词汇也是济南本地话(我这么说并不是说只有济南人这么说,或许其他省份地区也有,我仅谈谈个人感觉罢了)。这样来看,作者是位语言大师,很可能也了解了一些济南方言。我不知道我前面举的三个词汇北京方面有没有,如果北京没有,这恰恰能证明由南向北的创作与流传是正确的。这很可能要牵扯到复杂的语言流传历史,其实那三个词汇也是南京方言。假如南京有、济南有、北京无,则又可证得语言方向由南向北的发展。我一直相信明、清以来,北京话最初是由南京方言向北流传而形成的。好了,这一点感想仅仅是感想,不能作为本文的论证部分,其中难免有肤浅理解之处,请诸友谅解。最后,我想用一条线串起几个关键词来结束本文:
金陵(最初的创作)-->东鲁(中间的过渡与继续创作)-->北京(最后的创作<含十年辛苦创作>)-->红楼梦
(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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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红学扛旗人梦不觉农历戊子年清明节前一日于泉城忆蒙斋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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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注1~注2]《济南时报 -- 济南道教圣地八百年风雨吕祖庙》
[注3]《济南时报 -- 济南道教圣地 八百年风雨吕祖庙》,作者引用时进行了少许修改和补充,以使论证更完善
[注4]龙过鸡年 -- 《升阳观与题壁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