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好吃,余音袅袅
2020-11-25 07:26阅读:
饺子好吃,余音袅袅 王童
莫言发表在《北京文学》上的《饺子歌》得了第五届中国长诗奖后,又让许心生不平者坐卧不安,有了忿忿不平的话题。其实,这也没啥奇怪的。因为自从莫言获奖那天起,各种非议的言论就未中断过。身为《饺子歌》的责任编辑,因代莫言老师领奖,被牵扯其中,甚感荒谬。本来编辑编完作品,就完成了自己的职责。作品优劣皆由他人评说便是了。况且,早在《饺子歌》发表之初我就在《北京晚报》上发表过评述分析的文章,现再跟着批评者炒冷饭,甚感多此一举。
我并不反对正常的文艺批评,但一些批评者想当然的臆测一番,就开始讨伐开了。如有位批评者,不是分析作品,却对莫言身份证改名,为收稿费方便而颇有微词,不知这同作品本身有什么关联吗?难道有人愿改名字,为了便宜行事就不对了?就是方便取稿费又有什么错呢?这也成了口诛笔伐的由头?照此,周树人改成鲁迅也应批判了?还有批评者常引用以讹传讹陈丹青从未说过的莫言得诺奖和他的作品没什么关系话,纯属嫁接。因陈丹青原话是过去没太读过莫言的作品……但出于礼貌对于这样一个大奖,中国人得了我向他表示祝贺。中国实力的增强,使得西方绕不开了。好在这段视频在网上完全就可查到。而且我本人也直接同陈丹青交流过,得到了证实,陈丹青根本就没讲过“无关”这话。
其实《饺子歌》在获得长诗奖之前也得过《北京文学》奖。当时评者皆惊叹他竟写出了这么一个翻空出奇的东西。这作早引起了极大反响。评论家孟繁华当时看完就叹曰:莫言是真有想法,他怎么写出了这么个杰作。《北京文学》是按诗体小说发出的,但无论是诗体小说抑惑是“诗剧”,还是叙事长诗,它终归是诗体,是诗。奇怪的是,当时并末引起人更多的反弹,现在却东说西说来了。看样子,这不是针对作品,而是冲着长诗奖本身。评者除了莫言,全不看其他获奖者作品的水准。
这届长诗奖获奖作品真乃上乘之作,除莫言外,无论是梁平和峭岩等的力作还是一些新锐奖获得者
,都是佳作迭出的。新锐奖中汪渺的《白马传奇》写了上万行,成了白族的一部史诗,而莫言的《饺子歌》也同样被认为从文学现实意义上说,乃新一代史诗的样板。评委会也鉴于莫言诗体的“另类”独特,并未授予它最佳作品奖,而冠以“特别”,就说明了这一价值取向,而莫言在获奖感言中也称向诗人们致敬。
批评者言一个有使命感的写作者就应该承担起应有的社会责任。说对了,《饺子歌》恰就肩负了这种责任,评委张况的评语写得非常准确:饺子歌》体量宏大、气势沉潜,是一首充满哲理命题、思辨色彩和批判精神的优秀诗篇,闪耀着莫言大智若愚的另类诗性光芒,犀利而理性,如同冬日艳阳,驱散寒凉,照彻水乳大地。文本刷新了中国当代新诗写作的基本范式,是一种快意恩仇式的无愧于良心的酣畅表达。
坦率地说,并不是莫言所有作品都会引人关注。如在《饺子歌》之前发表的《东瀛长歌行》便是。虽然他为此还写成了书法长卷,写得也不错,但因毕竟是写异域风情的,因而并未引起太大的共鸣。
一个历经五届的长诗奖,坚持办到今天,耗废了众多主办、组办、评审者的心血和精力,诗界泰斗叶延滨更是在古稀之年为中国诗歌的发展发挥余热,呕心沥血的操劳着,值得敬佩。作品的优与劣不是凭某人一信口开河,想当然的谤议就煞有介事了。还自命要想当什么管理者了云云,真不知该怎么先去检视下自己,再来扮演姚文元的角色。什么叫吹牛?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误导读者。这话用在评者本身身上再贴切不过了。你就代表了读者?你只代表你自己好了。莫言作品两次为中国人赢得了世界性荣誉,岂能就凭你指手划脚便当真了。
世界上有众多大学授予莫言老师为荣誉博士,聘请其讲座传经,莫非人都是傻子,都不如你品头论足了?众多的评委都看不出诗体的深之处,要由你来指点江山?《饺子歌》能在《北京文学》上发表,身为责编,我感到骄傲和自豪。我们当然要向优秀作家的作品致敬了,这毋庸置疑。饺子好吃,如再有新鲜馅的我还想吃。
在代莫言领奖时我曾写了感言,应能表达那刻的心情:能够代表莫言老师,以责任编辑的身份前来领取《饺子歌》的长诗奖,感到非常荣兴。《饺子歌》发表于《北京文学》2019年第12期。当时,我在《北京晚报》就写过一篇评述文谈过莫言老师的小说里实际上就渗透着许多诗意。《红高粱》电影把这股诗意提出发挥得淋漓尽致。长篇小说《生死疲劳》徜徉恣肆的波动也是一本浓厚的跌宕起伏,融诗情在里的小说。只是由于莫言老师厚重的小说叙事,把那种诗的景况辗压在字里行间的夹层里了。可以说,正因为有了诗意才成就了莫言的小说,反之小说的叙事功力也让莫言的长诗脱颖而出。《饺子歌》获长诗奖名至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