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又快到2026年清明。
“每逢佳节倍思亲”,对父母的追思其实是时时刻刻会突然出现的。
偶然遇到好吃的,或是遇到什么问题,或是低头检视自己的身体状况,甚至看到自己的职业状态,都会对标想起父母:想起父母这个年纪在什么样的状态,以什么的心情布局当时的生活。
父母都是旧社会比较大家庭出来的人,我们对他们的认识和认知,自然是从自己出生后对父母亲印象来的,他们的睿智、乐观、勤劳及朴实很难想象他们年轻或是幼年时候的状态。幸好,父母都很喜欢讲过去的故事,比如;日本人来了的时候如何村里人如何藏在村子后面的一个深沟里的窑洞里;虽然是大家族,但是日子过的紧巴巴,如何下一顿的主食都在等着当天做生意的收入来换;如何宅子被土匪征用,半夜土匪火拼时候拼命打枪,大家都吓坏了;我外公被山里的土匪绑票,如何大家凑齐赎金后装扮成送葬的去送赎金;云云.....想着他们的当时讲这些事的状态,那么淡定,总觉得他们讲的是传奇,是故事,本质上跟他们的现状没有任何关系。
长大后了解了那段历史、看了很多文学作品,如陈忠实的《白鹿原》、严歌苓的《第九个寡妇》甚至余华的《活着》等,深刻的理解了他们这代人的不易,复杂,韧性。
我总觉得自己生活压力大,种种不易,有一次我跟母亲也发起类似的牢骚,言语间提起羡慕他们这代人生存环境,母亲肃然说道,你可别乱说了,他们这代人真是怕“乱”,生命也时时收到威胁,我们生活在太平盛世,真不可再有这样的想法。父母的年幼和青春时代,我们都没有见证到,都是通过这样交流得知了。
想起父母,就想起了“在希望的田野上”。
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前,农村里
口粮还是个问题,记得老人们最大的梦想就是一年到头能吃到白馒头。记得我们家刚分到地后,父母是怎样欣喜的下地干活,第一年小麦丰收,家里竟然打了3000多斤的麦子,就堆在堂屋里像个金灿灿的小山,除去交公粮,剩下的足足吃两到三年白面馍!父亲是教师,节假日就下地忙着干活,记得家里也就几亩地,除了小麦、玉米之外,还种过棉花、芝麻、绿豆、黄豆、黑豆、豇豆、土豆、红薯,还育过树苗;甚至家里小院子里也种过西红柿、黄瓜、辣椒、茄子这些家常菜。父母亲在对土地的“开发”和想象方面一点不亚于我们今天开拓业务的思路。
家里并没有大牲口,也没有必要的农具,劳力甚至也是不足的,然而父母满怀信心,殚心竭虑,用尽所有办法确保:春耕、施肥、夏收,确保每年的丰收丰产,当然我几个姐夫是农忙中出力最多的人,我记得甚至我父亲会在农忙时候把他们学校的青年教师也带回家帮忙,
感谢他们。记得周末回家,父亲总会带我到地头看家里的庄稼的长势,那种自豪感,一点不次于一个将军看到一堆精神饱满的士兵!父亲总给我讲一句话“人怕干活,活怕人干”,到现在我时时在工作遇到困难时候检视自己仍然经常向想到,
乐观、勤奋、不畏困难,是他们留给我们的最大的财富。
感谢父母。给了自己最适合的成长环境,给自己撑着保护伞走过了自己童年、资助自己读大学、甚至买房子的第一笔钱也是父母筹来的。“家”是个多美好的东西,也是世界上最美好、最神圣的事务,父母用自己的一切把家搭建了起来。自己曾经如何的想家:大学第一学期结束,最后一个晚上我就没有睡觉,和衣躺在床上盼这天亮能快速回家;即使到了研究生时代,我都快乐的像个傻子一样,第一时间盼着回家,回家后就父母伺候一切,自己捧着图书馆借来的世界名著在安心去”啃”
;父母极其尊重自己的一切,我是我们村子里第一个有自己房间的小孩,尽管从那以后,我的房间就成了我们同龄人的“俱乐部”;每一年的春节,父母都是如何从县城里挑到最时髦、漂亮的衣服给自己。
父母老了,甚至走了,回过头才知道那时候父母每一刻的良苦用心,怪自己没更珍惜天伦之乐的美好时光。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最近陪孩子一起突破硕士课程中的一些瓶颈,还经常在一起跑步,不知不觉总想起父母。“谁知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自己口拙笔笨,写出的东西不及自己真实感受的万一,但是这寸草心不能不表达。
让我们把他们的温暖和关爱一点点传递下去,勇敢、乐观、坚定、睿智的面对未来生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