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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记雪花神剑之玄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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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记雪花神剑之玄凤
遗憾——记雪花神剑之玄凤
本来想好很多题目，觉得都不能概括我要写的。索性就直白的写这个题目吧。但后来还是加上了两个字——遗憾。这两个字代表了我看过某些作品时的心情。能让人产生这样的心情的作品，可以说是成功的。因为遗憾，所很多作品才产生了许多续集。像《红楼梦》那样的无法续接的遗憾毕竟是少数。并不是所有作品都是维纳斯类型的。有很多遗憾是很普通的东西造就的，并非艺术上所讲的缺憾。如果试着改变也许是可以挽回的吧。我写这类剧评，也只有看过剧的人才能看懂，所以写给看过或者能看懂的人去看吧。
在那样的年代虽然礼教森严，但江湖是个相对自由的地方。所以很多人写古代，就喜欢把背景江湖化。在那里男女是可以自由恋爱的。所以说罗玄如果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两人是能够走到一起的。这个背景下甚至杀了人不用官府判死刑，一切按江湖的规矩解决。江湖儿女快意恩仇。仿佛回到了远古氏族部落那个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年代。古代的法虽然不健全，但也是杀人由官府来结案的啊。官府唯一管不到的地方叫江湖。江湖大多数情况下是不与官府作对的，他不同于被官府定位为寇的造反的组织。但大多说情况下他们也是不理睬官府的。按照所谓的江湖规矩行事。他们有他们的伦理道德，有他们自己一套处理纠纷的规矩，这就叫江湖道义。有江湖道义是因为现实的官家所谓道义有缺陷，也因为中国除了“儒”以外，自古还有一个“侠”。金庸先生的武侠塑造的“侠之大者”的典型便是继承了中国传统“侠”的精神。
《雪花神剑》改编自卧龙生先生的《绛雪玄霜》，也是在这个背景下开始的故事。故事当然不同于现实，它也不是现实主义的题材。这样的题材本身就是可以弄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也可以弄一个凄凄惨惨的收场。但中国传统的小说结局都被直接称为“大团圆”。记得小时候看某古装剧时，有时候最后一集就叫大团圆。古典的小说戏曲更是如此呢，什么高中状元，破镜重圆，封妻荫子，都是最后一出不可缺少的戏码。这也许是我们民族集体的一种心理情结。经过种种磨难后，崇尚一种花好月圆的美好结局。但事情不是没有例外，事情也并非一成不变。
曾几何时，中国也会有像《窦娥冤》、《红楼梦》那样经典的悲剧，民国时期的鸳鸯蝴蝶派，周瘦鸥等人也惯于写悲剧。现代琼瑶阿姨以前的作品也大多是悲的不能再悲的悲剧。这只是举例，中国的悲剧也是很多的。但总起来说不如正剧的结局多。开头或许悲一下，后面就会来个圆满的结局。白娘子永镇雷锋塔的那类悲剧故事也是经典。但那是神话，离人的距离仿佛还有些距离。
鲁迅说：“悲剧之所以美，那是因为他总把美好的东西撕碎了给人看。”但所谓美丑的评判标准呢？爱一个人是一种美好的情感；但因爱生恨，因恨生孽。那又怎么样呢？不谈现实中，仅在艺术中这样的情节美吗？我觉得这样也美，但更是遗憾，因为她也有感情，她本不愿罪恶滔天。还是鲁迅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她自己也说：“魔便是魔”大有一日为魔，终身为魔的架势。也许正道是有其不对之处，但滔天的杀孽却真的必须以血来偿还。她自己说罗玄要用血来偿还她，其实她自己也没打算活下去吧。逼到绝路便一起去死吧，这就是聂小凤的性格。性格决定命运，她这样的性格注定了她最后的结局。人性是复杂的。所以并不是我小的时候从卧龙生作品里看到的那样，聂小凤只是个魔头，是个妖妇。也许卧龙生本来就是把她和别的妖魔一样类型化了，并没有电视剧里如此细致的描写聂小凤的心理和感情。再加上就算是那时候让我看电视剧我也未必懂这些吧。所以聂小凤的罪行就不用说了，错了就是错了。下面说下罗玄吧。
所有的遗憾是因为罗玄。这点不是替聂小凤辩解什么，而是事实。造成遗憾并不是说他就完全错了，他信守他认为对的东西。但是，假如聂小凤从此听他的话，乖乖的在哀牢山呆着，那她过的日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将是另一种折磨。想爱不能，甚至她不求什么，只是得到他一句肯定便足够了。但罗玄却吝啬给她这一切，还认定放她下山她就会造成武林劫难。其实我估计最初聂小凤只是想找杀她母亲的人算帐吧，罗玄不肯爱她，还阻她下山。后来她被刺激的一步步越来越杀戮成性。因为正道中人始终都不肯放过她，不断找她麻烦。
记得今年三八节那天，我们公司的唯一的女副总和我们聊天。说女人再强也必须有个疼爱疼爱她的男人。你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第一个想到的是你的老公。如果你出了事不愿跟他说，那说明你们的感情有问题。还大加灌输女人要相夫教子，给丈夫面子，要宽容那一套。对男人的要求则仅是大事上负起责任。这句话虽有些地方对了，但我有时又觉得有些代沟，毕竟平等的观念从小便在我们这代女性中扎根。莎士比亚那句：“弱者，你的名字是女性。”曾使我憎恨。但是，女人毕竟无论在情感上、处事的方式上还是比男人柔弱许多。感情的依赖不是女人所独有的，但女人的依赖性毕竟比男人强些。聂小凤那句：“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便很能说明问题。”当然女人也可以成为男人的精神依靠，所谓相互扶持。舒婷那首《致橡树》中说的那种以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这暂且不谈，就谈剧中那个年代的事情。
聂小凤很坚强，在现代绝对是个女强人。但再强的人也会孤独。“我没有师父，没有孩子，什么都没有……”她如是说。罗玄说随便杀人是不对的，聂小凤的娘亲被杀是不对的，但如果聂小凤继续杀人也是不对的。这点他并没有错。他写下出自《庄子》的一段话：“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因是因非，因难因是；是以圣人，不由，而照之于天。”让聂小凤来悟。他本意是告诉聂小凤武林的正道因为歧视魔教而赶尽杀绝是不对的，分别之心是不该有的。但是，魔教本就有杀戮罪恶。如果聂小凤一味要复仇、要光复魔教，而不是反省自己，那还是会有了是非。是非不了恩怨不断。当然，抉择是很难的。罗玄故意把“因非因是”改成“因难因是”。我想他就是要说明人并不是圣贤，决断和把握原则是不容易的吧。聂小凤没有悟出这些，因为她恩怨分明的性格。但她悟出了人的感情爱了就是爱了。永远都是一句：“师父，我最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罗玄则在这方面没有看开，以至这段感情很凄惨的收场了。

凤：有没有？如果上天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你会不会改变主意？我等了二十几年，我要你对我说真话！
 玄：不会。
 凤：为什么？
 玄：有违道德，与礼不合，于理不容。
 凤：你还是这句话，是你的真心话？
 玄：点头。
 凤：罗玄，我记得你在天下英雄面前说过，如果我为祸武林，你要亲手将我置于死地，现在你应该执行你这个誓言了。
 玄：我跟觉生大师商量过，决定在少林寺为你建一座悔心堂。青灯古佛，陪你度过余生。
 凤：你是言而有信的人，不能违背你的誓言。
 玄：我只想尽力弥补我的罪孽。
 凤：你的罪孽，只有死才能弥补。……师父，我最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罗玄闭关的地方那醒目的坐忘，其实并不能让他坐忘。道家讲的坐忘是陶然忘机，了无牵挂。但他并不能了无牵挂。他不敢去爱，更放不下自己所谓的罪。两个人都倔强，所以遗憾也因此而起。上面是他们最后的对话。一句：“有违道德，与礼不合，于理不容。”让她即使死也未必安心。她不怕死，也知道只有自己死才能弥补自己的罪孽。她说罗玄要死是假，原来她这句话一直都是说的她自己！但没想到罗玄到最后也不会给她想要的答案。是从来没爱过她吗？我看未必。在聂小凤看来：君未娶、卿未嫁，为何不能娶她？说什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样的理由聂小凤不信！师父又岂能是父亲？但这就是那个时代，甚至今天在某些人看来还有的道德。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少年时曾看过琼瑶的小说《窗外》。讲得是一对现代师生。天地之大似乎再也没有他们爱的容身之处。而且多年以后本来美好的感情已经面目全非。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道德尺度。是非对错在某些时候是相对的。虽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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