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节这一天,我和老刘交流的比较多,由此,我感叹也比较多,人到这个岁数了,其实,是很孤独的。我们能不能对父亲多一份关怀。
老刘76岁了,按理,应该很幸福,比如,他有老伴,但是很少交流,住院的第三天,老伴来了,和保姆一起来的,坐着有一个小时,加一起说有三句话,还没有保坶和老头话说得多。没有问问病情怎么样啊,想吃点什么啊,反正就是坐着不吭声。后来,老刘对我说,老伴身体好,常去锻练身体或出去旅游,不太和他交流,可能,他三句话不说就发火,人家也不愿意和他交流。
老人有儿子,作生意的,一个字,忙。
住院那天,给老人办了住院手续,说,爸,我事多,还要外出,你住着,有事打电话,再也就没影了。
老人有姑娘,也是生意人,比儿子还忙,老人告诉我,姑娘留日后,先是在日本三友集团打工,有了积蓄后,就开始做中日贸易生意,现在国内有七个企业,南非三个企业,资产上亿,每年都给老爷子汇钱来。但是,太忙了,很少回来看看他,她所能报达的,就是钱了,但是,老刘说,他不缺钱,退休工资都花不了。
老刘糖尿病20年了,还有脑梗塞,行动不便。院住期间,他很少走,除了坐着就是躺着。
“其实,钱对于我就是一个数,或一张纸。再多也没用。”
“糖尿病忌口,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动,你说,我有钱有什么用,没这口福。由于脑梗造成我行动不便,有心想旅游也走不动了,花钱买旅游也不现实。我是吃不了,玩不了,动不了,生活对于我就是负担。
老刘说,我是哈医大毕业的,我年轻时是跨栏运动员,国家都有成绩,正因为品学兼优,又是运动员,才留到了哈医大。在哈医大一院放射科当了一辈子医生。年轻时身体非常棒,20年的糖尿病不但把我身体拖累跨了,也把我精神折磨完了,我现在很抑郁,经常发火,总感到生活对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