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尹,女,是同一个胡同里的街坊,老公姓曹,在外地某个金矿工作,常年不在家。老尹头发花白,剪发头,干瘦的身材,嘴前凸,满脸的皱纹,一看就不是善茬。家有三个儿子,老大也在外地工作,家里剩下老二和老三,老二是个混混,老三上了几年学也不上了。
老尹的家是两间瓦房,一个小院儿,家里节俭到不能再节俭。灯泡用最小瓦数的,能不开灯就不开灯,老尹每天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看着家里的灯泡,没用了赶紧关掉。以前都是每月电工来家里抄表,到了她家能把电工气死,一个月不到一度电,压根没法收费,连续几个月都是,气的电工撂下一句话,下个月要是再不到一度电就给你家掐了啊。可见在老尹的操持下,家里得是多么节俭。
四邻的关系搞得不是很好,和东边的李老二家老死不相往来,和南边的宝德家也不对付,北边是片空地还没有人家,再往远里说,和二骚家、老何家,建庄家都不太和睦,因为我们和他家距离有点大,因此也没啥直接的交集。作为我们小孩子,是绝对不会去他家的,因为她会吼这些小孩,凶巴巴的不招小孩待见。
我和他家的老三是同龄人,也在同一个学校上学,有时候会经常一起走,倒是没有任何的隔阂,鉴于他妈妈的印象,也就和他不算是好朋友。后来这个老三不知道跟谁学了制作金器,在街上摆摊,用自己家里废旧的金银首饰,现场制作新的金镯子、金戒指等,在融化和手工挫修整的过程中,会留下不少的金粉,操作台下边有一个抽屉,用软刷随时刷到抽屉里,积少成多,攒在一起就可以融化成金块,这就是自己的了。由于他的口碑不是很好,这个生意没干多久就干不下去了,主要是太黑了。后来又摆摊给人算卦,不知道干了多久。
我们原本是同一条南北胡同,北头到达河堤,南边到达抗大南巷,我们这些小孩儿可以在胡同里畅通无阻地奔跑玩耍。老尹家住在胡同的中间,可是忽然有一年,老尹家把家里的院墙盖到了胡同的路上,直接截断了胡同,大队和邻居谁来协调都不行,在地上打滚哭闹,原本是大家走的路,变成了他家的私产,胡同从此一分为二,一个向南走,一个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