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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风景,只不过是自己心里的欢喜(2018-04-2815:15:07)

2025-02-08 15:25阅读:
  每次寒暑假或小长假前,许多许多同事已按捺不住远行心情,有痴爱者,空闲时间都在为一次漫长的旅途做着物质、精神的储备。远方,令人挂念和倾心,但会觉得有些人陷入到一种固化的心智模式,逃离、逃离,没有出去撒个欢,生活的幸福指数就急剧降低。旅游,我也喜欢,但绝不刻意。对于我,返回家乡途中走走停停是旅游,外出学习考察,参观学校也是旅游,那些可以利用的间隙,大街小巷,浮光掠影地随意走走,街边小摊吃个当地的特色餐点,感受异乡的风土人情,都属于我的旅游范畴。文化,无处不在。
  每次拍了一堆照片,整理时才明白:所谓风景,只不过是自己心里的欢喜。


  2016年冬,上海。1988、1999、2008,又快过去十年。翻阅十年前博客,对上海最深刻的印象仍然停留的在1988。
   很多次徘徊在南京路和外滩,曾经盛世华衣,而今铅华还是依旧。最让我震撼的是的是许多家长带着孩子在外国人不断出现路口,堤岸上等候着,一有机会,那些孩子便热情地同他们用英语打着招呼,碰上开朗的外国人,便大胆地用英文,夹着中文或者比划的手势进行交谈。我震撼于家长们开放和超前的教育模式,感叹于国际化都市带来的机遇。繁华对于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有 我喜欢却无法获得的文化。”
  1988,一场孤旅,一个人,一只帆布包,信马由缰式晃荡。船,武汉至南京;火车,南京达苏州;汽车,杭州又折向上海。
  从苏州到杭州,特意选择了水路,走一段京杭大运河。旧而窄的机帆小木船,木板散发着浓浓的桐油味,躺在靠窗的舱边,探出头,有风的清凉和水的喧哗。清晨,立于船头瞭望,堤岸上除了微风里婆娑摇曳的杨柳有一丝生机,一片荒芜。船,孤独的前行,身后是余波扩散的水线。远方,蜿蜒曲折平静的河流,仿佛是凝固了的千年光阴。
  这感觉,正是我渴望的穿越。



  为方便去外滩,选择了住繁华的十六铺码头附近。高档宾馆很奢侈,小
巷里有人防地道改建的旅舍,狭长的甬道,没有阳光、没有通风,阴暗潮湿,公共卫生间刺鼻的尿骚味四处弥漫。那时没有安全意识,便宜是最大的优势,反正只是晚上睡个觉而已。最大的好处是生活方便,出了地道口,街道两边全是小摊小贩,许多精明的上海人已经开始从事个体经营,吊炉里烤着金黄的鸡,热气腾腾的小笼包,散发着酸香的面包,还有名叫哈尔滨的红肠,每一餐,都坐在街边小摊,简单又有滋有味品尝异乡的美味。
  某天,去外滩的公交车上,刚到站,人群从前后两个门都挤了进来。突然听到背后有熟悉的乡音,转身一看,竟然是高中同学,他在家乡师专做体育教师,高大英俊帅气。大声地叫他的名字,彼此的对视,热情的握手。 “怎么这个时候来上海?”我给他退让出位置,站定后,问。他有点羞涩,又有点自豪,指指了扶着他站立的年青女子,相貌与个头显然不匹配。“旅游结婚,她是你们水电公司的。”
  其实,我早已看见,我也知道是某个厂长的千金,只是去证实。小城,谁是谁家的孩子,谁家孩子跟谁家的孩子谈恋爱,谁跟谁家是亲戚,大家都一清二楚。回到家乡工作,我是妈妈最骄傲的孩子,但在婚姻问题上,我很倔强,妈妈气得骂我死不开窍,我知道她想我娶一个当官家的女儿,人穷志短,巴不得攀上高官显贵。只是她不知道,家庭环境与上一代的婚姻,那些阴影注定我不会选择那样的爱情。仰望会伤害我内心自卑的高贵,我喜欢着舒婷的《致橡树》,平等独立的爱情,它像刀,像剑、也像戟,插进内心深处。如果爱情、婚姻不是橡树与木棉的并肩而立,我宁愿俯身,我以为那样我不会心累。虽然不认同同学的婚姻,但还是偷偷地心酸了一刻,车到下一站,我就匆匆地下了公交车。
  生活教育我,仰望与俯身都有一个共同点:距离。


  在民宅改建的小店住过一晚,民宅就在熙熙攘攘的淮海路背后,狭窄而悠长的小巷里。上海人叫弄堂,横七竖八,迷宫一般复杂,头顶不是凌空飞架的电线,就是从窗口搭伸出的长竿,精致的上海人,晾晒的衣物已经五彩斑斓。
  民宅建筑很有特点,拱形石门,拱形的石窗,殖民地色彩很浓。二层楼,黑漆的大门将一套又套的房子围合起来,又似中式的院落。
  旅店的一楼杂乱,凋敝,带着潮湿气味。客房在二楼,要踏着吱吱哑哑作响的木板楼梯上去,地板早已经没了油漆的鲜亮,原木色倒也显得干净。窗户是老式的双推式,没有窗帘,只是贴了一些彩色的纸,床在靠窗的一角,白帜灯吊在屋的中央,瓦数不大,昏暗。
  白天跑的很累,夜晚睡得很沉,一早醒来,阳光刚好从窗户口直射进来,8月的阳光浓烈,透过贴了彩纸的玻璃,斜长斜长地投影在床正对的墙面,弧形的光圈,明暗交错的叠加,缓慢地滑动。这样的景深,这样的光感,像是一场无声的表白,安安静静,散发出暖意。一个抬头,一次凝眸,心善感驿动,庸常也能触动心扉。

  西藏、新疆给你们,蓝天、白云也给你们。
  给我,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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