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十二年了,除了陪妈妈住院的日子,这是第一次和他分开这么久。没有想象中和雀跃。
过了四十岁以后,对于“过犹不及、乐极生悲、祸从口出”之类的人生规律愈发的充满了敬畏之心。有意识的收敛了表达表现的欲望,对别人的赞同认可尽量看淡,对于过份的情绪起落更是有意识的予以节制。认真做事,安静做人,可保平安长久。
他昨天问我:“我和爸爸都不在家,你能吃得上饭吗?”
我:“能,我对吃饭没有太多要求,很容易解决。”
他又问:“我俩不在家,你会特别高兴吗?”
我:“也不会特别高兴,只是我们仨平时联结的太紧密了,有时候会觉得透不过气来,短暂的分开一下,并不是坏事。”
他再问:“那长久的分开呢?”
喏,身处时间的跑轮之上,即使没有刻意奔跑,可我们谁也都没办法止步不前。曾经那个软糥的小肉团子,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长成了一个在偶尔不耍熊的日子里可以和你促膝而谈的小人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