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毕业的最后两周,幼儿园爆发手足口,又被家长举报导致闭园,接着处理方式很不友好,我一气之下(也因为当时正在旨饮社喝酒有醉意了)在痛斥一番后退了一园大群。那时波波也在,你也在,他说看我严肃打字样子就觉得我是真生气了。
为什么不能愤怒呢?如果遇到不公,妥协是唯一方式吗?当然不是,我们要为自己的权益去争取和发声,也要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情绪。有情绪就要让它流动和疏通,压抑会生病。
明天幼儿园组织了户外亲子班,我会大大方方带着你出现,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对吧!
今天你跟着小海妈妈组织去无为寺爬山,我和波波去巍山逛古城,烈日灼心,皮肤晒得如巧克力色。
此时此刻的珠海,疫情再次爆发。我们却面临着毕业的回归,那时,该何去何从呢?
等待苍山神的回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