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云之山：零下5度的元旦

2010-04-28 10:52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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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就一个字。
冷，冷到不想说话，冷到不想动弹。
冷到浑身寒颤不止，只想躲进睡袋。

8个人凑成八仙，却不过海，改去登山。宁静的戴云村是通向大戴云的起点。队伍出发不久，就打到两只鸡。有鸡说明有人，有人就有敌情。队伍保持战备状态，继续搜索前进，一路上山不提。冬日的太阳也比较早下班，眼看着渐渐偏西去了。还没到山顶，在路边喘息时，就感到了嗖嗖冷气，就像有人在旁边吹阴风。

再冷也不能饿肚子吧？那就破冰垒灶，开始做饭吧。这是平生第一次化冰造饭，让我联想起了孙膑与庞涓的故事。胡思乱想，某些时候能起到苦中作乐的作用。看着夕阳西下，锅中的坚冰渐渐熔化，想着就要作成的晚餐，感觉比吃到天妃的自助火锅都要好。
营地设在一片野猪林里。搭完帐篷不久，天就黑下来。能明显感觉到，气温下降的速度快于天黑。夜，营地旁边的溪结成了冰河，帐篷上覆了一层白霜。那个起名叫“霜冷冰河”的驴友灵感大概就来自于此吧？
越夜越冷。这样的天气不烧篝火，在外面几分钟都呆不住。于是，2005年的第一把火，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早一些。篝火熊熊燃起，越烧越旺。身前是火，身后是冰。结果就是，要把自己当成煎鱼，不时地翻一翻，双面煎熟。
夜晚的温度达到零下5度，连普通的气罐都不能用了。呼出来的气，在帐篷顶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睡觉中，手往上一抬，冰屑如雪花般掉落。还好带了两条睡袋，戴上绒帽，加上保暖睡裤，这才不至于太“冻人”。早上太阳还没出来，要拍营地的照片，结果充满电的锂电池只拍了两张就休克了。老羊的机子更干脆，只一张就彻底罢工了。寒冷，犹如抽水机一样，把电能抽走，而温暖的阳光将把它们送回来。

流水的地方，全部结成了冰

让人糊涂的是，戴云山系的最高点在小戴云(1856米)，大戴云反而海拔更低。这是当地人的说法，据说有不同的版本。我们的因应策略是大小通吃，从大戴云徒步到小戴云。
爬过一道坡，还有一个坡。过了这座山，还有一座山。数不清是爬了七道坡，还是八道坡，还都在30到50多度的陡坡！加上在竹林里迷路，像野猪一样拱来拱去，走了不下5个小时。山上植被稀少，没看到一个人，一户人家，甚至是一只野猪也好。只有低矮的草坡，和无穷尽的山头。戴云山更像西南的高山草甸，不但视野开阔，更有苍凉的野性美。

未到山顶时，山是戴云之山；登顶后，人就成了戴云之人。
2005元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