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的酒吧
2006-01-05 09:19阅读:
有好的音乐,有纯正的啤酒,还有很多散淡的人------------
城市永远和欲望混杂在一起。
城市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般美好,城市的夜生活好久好久都与长春无关。
上海夜晚的“新天地”妖娆着世界各种皮肤的兴奋。
北京的“三里屯”张扬着皇城根下的傲慢。
广州的酒吧一条街虽然慵懒但却暗藏着不滴血的杀机。
即便是以闲适散淡自称的古城成都和西安,夜晚,也同样是灯火辉煌霓虹耀眼。茶室里“大红袍”的清香和尊贵竟挣不脱酒吧里的恣意和狂放,人们从没有过的需要——需要闲适。需要放纵。需要静心。需要发泄。需要舞著述说。需要摇着。
夜的长春——不再和“这里晚间八点以后关门谢客”扭结在一起。
夜的长春——将汇聚起时尚前卫文化的一群。
夜的长春——呼唤夜生活。
如果不是晚冬或早春,街头有没化开的冰凌或看似繁华的雪下的泥水,你绝对会以为这样绿色的城市里一年四季都花团锦簇。因为即便是寒冷,也难以阻挡长春人追求时尚的脚步。从闹市里开出的卓展、国商和红旗街的欧亚、时代服饰,到桂林路风起云涌的“韩潮”“哈日”,从人民大街扩展开的都市整齐划一的高楼到重庆路上喧嚣尘上的商业圈步行街,长春,以绝无仅有的时尚步履亦步亦趋地追赶着时代的脚步。
追赶,以绝无仅有的迅疾的脚步。
因为,没有夜生活的城市,就不叫城市。
全世界的酒吧都一样吗?
美酒。美女。爵士。摇滚。名人与效应。
欲望。呐喊。飞扬。迷情。昏睡或猛醒。
慵懒。沉醉。音乐的曲高和寡。格调的恣意低迷。
长影吧街应运而生。
夜长春——
八点以后,谁在长春的街头行走?
生命是自然的一部分,自然是很神奇的,我们无论做什么,最重要的是要敬畏生命,敬畏自然。在那里行走,在夜晚的街道上要走向那里,这似乎是个哲学问题,谁带我们来到这个世上?又是谁将带我们走?
长春,这个满周国首都,历史悠久到可以上溯到满清的遗老遗少的鼻烟壶,也可以在这里找到溥仪和婉容牵手时经过的台阶。夜不闭户的安宁和祥和似乎很难和古长春连接在一起。进入这个繁华的世纪之后,经济的强大脉搏蛊惑了人的向往和内心里涌动着的情绪,夜晚的长春不再是冷寂和黑暗,取而代之的则是霓虹,是灯火,是大街上漂浮着的音乐和街头行走着的红男绿女,这座城市,以并不强大的夜晚的张力招引着世界的目光,以虽有缺憾但却因其缺憾而显露出的稚气和勇敢站在了时尚的前沿张显著年轻和活力。
这是只属于长春的活力。
长影阳光景都左岸休闲馆在这样的活力鼓噪下应运而生。
八点以后,长春的夜晚不再寂寞。
小资,愤青,高贵而傲慢的白领,风情万种的娱记,严肃而刻板的大小老总,昏头的IT界精英,甚至,政府机关里和人民币一样尖挺的公务员,三班倒倒得脸色泛青的天使,都可以在这里找到他们心灵为之向往的自由和奔放,宁静和洒脱。
八点以后,这里是他们的精神家园。
长春小资
我不在桂林路,就在去桂林路的路上。
长春小资和外地小资的区别就是,长春的小资多了些愤世嫉俗少了些平和内敛。
长春的小资不太读博尔克斯马尔克斯和川端康成,但一定读村上村树,长春的小资汇集在重庆路和红旗街一带,最热闹的大多在桂林路。那里有泊来的假名牌和韩国小巧的服饰,小资们哈着韩哈着日在街边的小店铺里掏着盗版光盘并乐此不疲。长春的小资由于雪村的那一嗓子“翠花,上酸菜”而迅速火遍全国。人人都撅着嘴卷着舌打着滚叫翠花的时候长春的小资却开始读王小波和卡尔维诺了。
谁说长春的小资就不是纯正的小资?
莱因河咖啡语茶。上岛咖啡屋。名典。
批萨。韩国料理日本料理。卡布其诺摩卡。
滚石。渡口。男孩女孩。西部酒城。七月花。
这些描摹着长春小资印记和履痕的地方,似乎囊括了长春夜晚生活的全部。
文化广场上空飞翔着的鸽子和伊通河畔那仿佛是上海外滩的夜景,昭示着长春人夜晚里血脉里流动着的时尚,经典、高贵、品质、卓越这些和世界同步的时代辞藻,就这样写进了长春人追赶现代生活的词典。
八点以后,他们行走在长春的街头。
步履匆匆。
神态迷茫。
他们向往更加激烈更加多彩的夜晚,但他们内心祥和表情划一。
他们在等待。他们在憧憬。
他们在翘首。他们在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