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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郁的路径!

2012-03-22 12:30阅读:
老郁的路径! 当年老郁,貌美如花。现在的老郁,形如杜拉。
我在开会。QQ里蹦出老郁的话:你不偷菜不钓鱼不玩农场那你在干吗呢?
我说,我在开评刊会呢。反问,你干吗呢?老郁低调地说,我更新空间和博客呢。
嘻!少见的事。这个沉寂在小城的女人,近年来想见她的文字,难了去了。
忙不迭开完会,登陆她的博客。
于是,就见到了她的字。

前几天和老T在公园里散步。春风冷冽,冻得我俩呲牙咧嘴。
湖面上的冰还没融化,踩上一脚,就是一个仰八叉。
湖边的树木,把干裂的枝丫孤独地伸向天空,有呐喊的趋势。
耸起鼻子在空气里闻一闻,不见花朵和绿草的清香。满鼻子是远处棉花糖和爆米花的味儿。
还有公园里吵吵闹闹的人工KTV的嘈杂,远处,汽车放肆的喇叭鸣叫。
我说,这种时候,真的想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行人少,汽车少。空气清新,这个季节,就快有山野菜了呢。
老T和我对视一笑,竟不约而同地说:哈哈,老郁!

老郁提前实践了我的理想生活。
她从中国版图上大大小小的城市穿越而过。使用的,是那种我们都熟悉的冷峻的眼神儿。
没有城市能留
下她的身体。她的灵魂,亦在不知处游荡。
但现在,是那座近乎封闭的山城小镇,留下了她。
是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那个小镇我去过数次。每年,春天里,我都能吃到那里长出的山野菜。
四面环山。山里有水。民风古朴,人心自然。
老郁在属于她的那个地界儿,悄悄地活着。不热烈,不浮躁。
偶尔在网上见到,漫不经心地问候一句。然后黑了影像。
据说,是下班了,要去菜市场买些新鲜的萝卜,回家给老妈熬汤喝。
沉寂。也许还有些孤独。落寞,也许还有些空旷。
与我们这些还在喧闹着的城市里的人相比。
与我的吃喝玩乐游山玩水,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是,今天,我看到了老郁的文字。
她仍在写作!
就像在万千的写手里发现了一粒可以生根发芽长大成熟的种子。
我的欣喜,不能言表。
这是与整个浮躁的时代喧嚣的文字相悖的声音。
摘录下她最新的文字。是一篇获奖感言。
却是不同于一般的“获奖感言”般的文字。

老郁的路径!
个女作家的小城生活

——“首届白桦林文艺奖”获奖感言

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叫了作家。而且还女作家。30岁之前的一次短暂北漂,30多岁之后近10年的一个又一个城市的栖居,最终,是家乡小城氤氲了我的心绪。小城的乡情给了我足够饱满的热度与力度,让我如植物一样够向阳光,伸长和舒展着自己。
回到小城,是已经中年了的自己。
重归小城的心境和现状,让我从飘摇和悬浮中,一点一点走上现实。那些不甘,不适,如细密的蚁印慢慢消隐于我身后的时间和过去。小城的悠闲,亲人的包容,诸种关系中的几多风调雨顺,敦促我快乐起来。并在快乐中挖出更多的快乐,更好的快乐。然后,我用文字把它们回赠给我的小城,和跟我有着各种关系的人们。由此,我的生活有了许多的春意和生机。
我不再给书商画插画,不再给杂志编写虚幻的情感故事,不再操纵平面设计师给商家作CI设计;我给我的小城办杂志,我为我的小城操办网络诗歌朗诵会,我为我的业余作者和文学爱好者举办作品研讨会和文学培训班……我从商业中回头,回来,重新走进我清寒的文学艺术!
在这个商潮涌动,却激情黯然的年代,小城一如既往的艺术氛围如黄蜂划开岁月深处的记忆,少年听雨的日子被文学迎面照亮。同饮一河水,同啮一坡草,从她开始,一群青春少年如懵懂羔羊上路了。就像欧洲的文艺复兴,就像“五四”时期的新文学运动一样,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手执书卷,从校园,乡村,从生活的各个角落走出来。而文学伸出她高尚无私的巨手,为这群人指向一个遥迢而又光明的远方。
当年那些频繁的书信,严谨热闹的笔会和诗赛,小酒馆昏暗灯光下酣畅尽致的交谈,让人深感:不写作,就是堕落。
多少年前和多少年后,我一直习惯在我的居所里贴上两幅地图,一幅是世界地图,一幅是中国地图。有时候,也贴上一幅我所属省份的省级地图。在它们中间,中国地图被我注目或使用的频率相对频繁广泛。比如,多年来它给了我对许多城市、乡村,河流和山川的想象,想念。以及深刻或清浅的记忆。——桦甸,这个与我息息相关、筋脉相连的地名,成为我恒久和恒定的注目。
我怀揣着我的家乡小城,我写作着。我倚靠着我的家乡小城,尽心置身着文学艺术工作。
因为我的写作,因为桦甸的许许多多执著于文学艺术事业的人们,让更多的天南地北的人们,知道了桦甸。知道了桦甸文学艺术的繁荣兴盛。知道了这样一个让人感到荣耀和骄傲的“白桦林文艺奖”!
这份厚重,让我感动:我是作家,我得写作。写下去。


老郁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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