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隐约听说有人要拍《南京!南京!》的时候,内心是抵触的,不是对历史的抵触,而是对影像的抵触。
对于苦难的描述,害怕影像多过害怕文字,影像更易将人的情绪点燃并推向制高点,直至崩溃,文字再残酷也还是有一个反馈至大脑,再由大脑进行设计和描画的缓冲。再坚强的人,当残暴直接闯入视野,并持续,也会因感同身受而觉得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所以,对于观看这样的电影,我的抵触来源于恐惧。
这恐惧的最初最深的根源或许来自牟敦芾的《黑太阳731》,据说这部影片不允许在内地公映,不知真假,但当时我一定是在影院看的,因为年纪小一些,看电影的人又多,所以记得是坐在大人的膝盖上看完的,并随时在恐怖的镜头来之前被大人的大手捂上双眼,和看《画皮》时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