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两天写《养不起的宠物》,跟帖中有一个谴责我“残忍”的评论,如同撕开了我心头一块经年未愈的伤痂,让它在时隔二十多年之后,又一次滴下血来。
印象中似乎是个秋天,阴凉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我放学回家的路上,远远便看见围着一圈人,走到跟前一看,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一个黑白花色的大狗躺在地上,被打狗队的木棒打得脑浆迸裂,满脸是血。它的眼睛直勾勾地往上翻着,写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委屈。眼角上的泪水还没干,但是眼神已经涣散——它死了。
它的主人追过来,攥着一个敲碎了的酒瓶子要跟打狗队的人拼命,被围在一旁的街坊们用力拦住了。打狗队那个满脸横肉的小个子,临走时扔下的那句话说得很明白——“打狗队员打狗是奉命执法,他打打狗队员是蓄意伤害”。街坊四邻在一起住了几十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为了一条已经活不回

